第九章

当时也没太在意，但记得有这么个细节，以为是老婆正常生理现象。 即使现在想也未必和在学校的事儿挂钩，我现在也要强迫自己要理性。 她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腿上烫红了一片而已，用凉水泡毛巾给她敷了一会儿，也就没啥问题了。 那天想起来挺不一般，我也是有些日子没放松了。 敷完她的腿也不知咋回事，就觉得老婆好像变漂亮了，也说不好哪有改变。 刚才给她脱丝袜，我突然那里就有了感觉，勃起一部分，给了敷了几下之后，借着摸她腿的功夫就搂住她给按到了床上，于是就在这傍晚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一次夫妻生活，激情了一把。 开始她不愿意，推我说我有病，让我起开，腿都烫了我还有心思干这个，但折腾了几下，我连亲带摸她的敏感部位，她随即也就屈服了，而且状态还挺好，指甲使劲抠了我，下面分泌的不少，滑润通畅，我做的也挺舒服。 儿子还在那屋学习呢，我们速战带决。 完事儿我问她哭什么，她说以为腿被烫废了毁容了，她有个同学小时就被热水烫伤了腿，伤疤看着很吓人。 我说你这就溅上那么点水，怎么至于。 她说反正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理突然一难受就哭了，当着儿子是有点丢人了。 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其实她那天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光做饭时就因为走神犯了两次错误，肯定是有心事。 当时我肯定不会猜到她经历的事情，现在儿子说了这件事情，我才恍然。 我的内心无比煎熬痛苦，之所以会问儿子她妈妈那天穿的什么衣服，首先是确实是不是那一天，还是重要的判断这件事情的程度。 通过儿子描述，苏琦的行为和老婆的反应，这很可能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我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认清，她从那天开始就已经是极度危险的状态，如果她那天没有穿着丝袜，可能还好一些，但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恰巧穿着丝袜。 可能大多人都不了解，丝袜这东西对于女人来说也有极其微妙的作用，穿着它会使你下半身的存在感加强很多，在你遭受到某种暧昧之类的刺激后，它的畏助作用会体现出来，你下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被它非主动性的摩擦，它与生俱来的柔和质地令你的舒适感增加数倍。 为什么说如果老婆那天没有穿丝袜，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苏琦的那一下破坏力极强的调戏，一旦碰到她顿时会是羞愧难当，随即是羞涩窃喜，从面部被触点的发热迅速能传导至整个身体，丝袜会起到密封保存这热流的作用，箍在她身上加强存在感，会让她的心绪反复处在那要的状态，她稍微一动，袜子就会摩擦她的身体。 儿子在描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下清晰的放映出当年我上学时的一幕幕。 尤其那个女体育委员程娜，几乎和我老婆的反应如出一辙。 苏琦到如今难道还延续着当年的恶习吗，这个年级还对女人动手动脚不自重。 老婆的第一反应最真实了，显然不是恼怒而是羞涩，那肯定就是完蛋，最近我并没有在意她有多大的变化；无非也就管孩子，网购，美容，练练瑜伽，逛街之类的。 其实都结婚十几年，孩子都上初中了，早已没有什么激情，也就是一家人过日子而已，她打扮的再漂亮我也审美疲劳了，生活中大多男士都差不多，很少说结婚十几年了看老婆还如当初那么迷人的。 平时忙也不会在对情感方面的事情特别重视了，我总觉得已经不是小孩子，过了那个年龄了。 老婆完了。 我脑子当时反复这个想法。 自无意得知儿子班主任居然是苏琦，我就有点莫名的感觉，虽然我审美疲劳，但客观说她到三十三岁的年纪保持的还是不错的；肯定不像当初时那个小女孩儿，但成熟后的魅力增添了韵味。 平时也爱美也注重保养，站在人前还是能让男人看一眼的。 她性格有些问题，不够沉稳，有时言行会有点过度，这也就是我有些担心的，当然这是年轻时，我初只她做销售一段时间的感觉，看着挺冷，但挺敢接男人的话，多轻浮的话她也敢怂回去。 原来我还挺在意的，年过三十了还经常擦粉描眉涂红嘴唇，有时大冬天宁宁愿穿个大长靴子也得露出那么一截腿来，你说你露那一截腿图什么。 要么就是束身的裤子配个靴子，走路扭搭扭搭，本来屁股就大，还绷的倍紧，你是给谁看呢。 但后来也就看淡了，这不是女人的天性吗，别人也改变不了她的意识形态。 开始看见苏琦我感觉不太好，后来又觉得人都这个年龄了，之前那么欠还是中学时代的事了。 没曾想这么快似乎又验证了我的想法，即便都已成年的老婆，也扛不住吗？ 傻呀，老婆可能那天会窃喜被他所调戏还有些荣幸，在她这个阶层来说，重点学校级别的老师，是了不起的人物了，有文化有素质有涵养。 接下来，她是不是会陷入煎熬难过，凭我学生时代的印象是这样的，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差，容易被电到，大人不一同了？ 我该怎么做？ 先安抚儿子，不能让他心理有阴影，他还似有话没说完“还有别的事情吗？”我问“我真的不想让我妈再去学校，一去两个同学就瞎说。其实之前也有同学瞎说，苏老师和哪个女老师关系不一般之类的，但我没有看到过”儿子说到这里又有些紧张“还有看到其它事情吗？” “我没有看到，就是同学说的”儿子说“他们说什么？” 其实我并不想再听，但到了这一步，但不得不让他说，我也要通过他说的再了解； 儿子就继续和我说起来；那天临近放学，上次提醒他的同学，其中那个叫马占佳的对他说，刚才路过苏老师办公室，看见你妈又来了。 儿子听完有些紧张，预感有些不好，但装的平静无所谓的样子。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说“苏老师跟你妈谈的很开心” “你别胡说了”儿子有点急了推了马占佳一下。 “骗你干嘛，你自己去看，谈的特别high”他还显得挺冤枉的样子儿子没再理他，但心理的压力也就越大，那天他妈妈确实承认去了学校。 “你接着说？我看他的表情还有要说的“不是在学校的事情，上周……” 他接着讲另一件事；母子去XXX超市购物，买完到收银处结帐，儿子在前面先出去，他妈妈结帐交款，柜台侧面有一家卖小商品的便利店，他就去里面逛了，妈妈结帐的这个柜台是最靠近这家店的，当时超市人不是特别多，儿子在里面正看小商品，无意看见苏老师拎个购物框往这边走，离的距离不近，苏老师没看见他，儿子心理还有些戒备的，他已经处在之前事情的阴影之中。 只见苏老师就直接排到妈妈身后面了，妈妈正看着手机排队，没有注意到他。 儿子在小店里，赶紧下意识的走到商品后面。 就在这时，他看见苏老师靠近了妈妈，然后手在下面，就在他妈妈的屁股上掐了一下，虽然动作隐蔽，但是他看到了，苏老师并不是靠说话打招呼的。 而我老婆正在看手机，显然这动作让她吓了一跳，赶紧一回头，以很不寻常的一个表情回应他的动作，他的描述是回身见是苏老师，就瞪了一眼，然后又恢复了正常表情。 随之俩人正常化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结完帐出来，儿子也只得出来和苏老师打了个招呼，他说当时脑子有点模糊，怀疑自己幻觉了，根本没有的事儿，但是他晚上仔细想很清楚能回忆起这个情节，他确定，苏老师肯定是有动作，而且他想起来妈妈当时时捂了一下屁股，应该就是掐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