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时他们班给程娜起的外号叫“女巫”，就是这么个狠角色。 有天课间，我在楼道和同学玩，程娜从楼道东往西走过来，她穿一件当时流行的粉色运动服，个子高，发育的算正常，还有点饱满，小屁股翘翘的，胸部也有显了，但男生对她不会有什么心思，她挺胸抬头黑着个脸往这边走，这是她的正常表情。 别说她们班的男生，连外班的看见都有点不自觉躲开她，不然稍微挡她点路，没准就骂你一句，你还没办法。 这时苏琦正从她对面，就是西往东走过来，俩人都是体育委员，平时认识，就在她俩走到碰面时，我们肯定不会想到会发生什么，别人肯定也不会注意到。 苏琦都没看她，似装作不认识，突然伸出右手就在程娜脸蛋上摸了一下，准确不是摸，是划拉。 随即擦肩而过，他和没那么回事一样继续走。 程娜被摸完机灵一下赶紧捂脸，眼瞅脸就红了，被他偷袭瞬间她下意识还“啊”的叫了一声，特别不好意思的表情有点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句“你干嘛啊～～！”，那不是她平时的风格严厉，凶恶的样子，而是羞愧娇嗔的声音，我当时都惊了，一我是没想到苏琦敢在楼道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了一下程娜，二是我真没见过程娜这样子，羞的那脸通红，她站原地说不清的眼神那样看着苏琦都没回头继续就走了，愣了几秒，然后神情在含羞带愧间还不自觉得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一直捂着被苏琦摸过的脸走了。 那年代还是有些懵懂呢，她这样的反应，应该是羞涩，惊愕，还有些甜蜜的混杂，因为被出名的优秀男孩调戏她不会恼怒还会有些荣幸，这是对于她魅力的认可，这个男孩儿欣赏认可喜欢她才会无理的调戏她呢。 就这么一件事儿，肯定会在她心理泛起波澜，她不定要兴奋多少天，我当天还真特意观察她一下，到了放学，这姐妹还是露出不同往日的笑容，透着兴奋开心，这就是初次心动的感觉，其实她不了解，苏琦对多少女孩儿都如此无理轻薄过其实那会儿我们心理也会觉得挺不公的，人家优秀就有这样任意调戏女孩儿的特权。 今天这是他，换成另一个普通男生这样弄程娜一下，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她不大嘴巴抽你恐怕真过不了关，就这么厉害的角色，人家苏琦就这么潇洒从容就占了便宜；没过几天，这事情也是凑巧，体育组让各班体育委员开会，程娜是走在前面，他在后面走，我在楼道看见这情况就猜到他会不会做什么，果不其然他不老实，从人后面走过时，对着程娜屁股就拍了一下。 程娜吓一跳，一回头见是他，又是那臊的无地自容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红着脸一捂屁股责备一句，你干嘛啊。 他还是那样大大咧咧走过去了。 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但是程娜可受不了了，耳朵根都红了，站在原地似乎就迈不开步了，她手不自觉又摸了一下他拍的地方，那时的我不懂，女孩我肯定被触发了性神经，或许是第一次体验这感觉？ 之后苏琦没在表示什么。 后来的事情是听别人说的，程娜过些天憋不住居然专门主动找他，那天我们两个班班放学都晚了，程娜把他给堵在楼道里问的。 这姑娘心直口快，直接就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琦有些懵的说没有啊，程娜说那你那天干嘛大庭广众之下摸我脸；苏琦意思是我摸你脸就是喜欢你了，程娜说那你那天在楼道里干嘛来的，苏琦很迷茫不知道。 程娜也是胆子大，直接说你当着那么多人拍我哪来的，苏琦听完大大咧咧的说开个玩笑怎么了，然后他就要走。 程娜把他拦住不让他走，自已绷不住了，直接表白了就说我喜欢你，还特别认真的就诉说了自己的心理话，什么自从那天他的行为后，她好多天都睡不好，吃不好，完全被打乱了。 弄的苏琦有点莫名其妙，上初中的学生也不会处理这种事情，敷衍说几句赶紧就开溜了，把这刚烈女体育委员就给晾在那了。 苏琦面对女孩表白不是第一次，没太当回事，结果把程娜给折磨的够呛，听说到毕业都没缓过来，后来还找过他几次，苏琦正经的说中考不会考虑找女朋友之类的，学习任务繁重，家长不允许等敷衍。 他之后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对女生还是那样爱动手动脚的，其中也有我喜欢的女生。 我没有信心去追求，而他就敢轻易出手调戏，那个年龄体会到酸楚的滋味，看着极其的不舒服，找茬和他摩擦，甚至动过手，那时他对于我来说人高马大，还真的打不过，同学们劝阻没打起来。 同学对他的评价就是学习很好，但有些好色，有人说他对于发育快的女生感兴趣，刻意观察过，还真是看见胸部饱满的，不管熟不熟，他都会瞄着人家那里看一眼。 那时有个和他关系好的男生调侃他手带魔力，被他摸一下的女生都会喜欢上他，的确就被他那样肆无忌惮的那样摸脸，拍臀甚至碰胸的类似调戏的不晓得有多少个，但几乎没有过和他急眼的，我们班的骚扰够了还去逗外班的，反应都一致，要么羞涩的嗔怪一声，要么默不作声，魔力都知道是扯淡，其实就是他优秀，与生俱来有一种对于女生来说讨喜的气质，自带特权属性。 所以没被女人拉入流氓的列表里，说实在的，大多男生都很羡慕他有这样的所谓特权，要说缺陷可能不是生在富豪之家，普通家庭，不是富二代。 上学时和他没什么交情，不是一路人，毕业后也没有联系。 听说中考轻松上了市重点，在暑假时和其它班的一个班花交往，高中后分开了。 我对他的了解就结束在这里了没曾想他会在这里，如今能在这所学校做老师，很不简单。 看到他之后，我也不知为何内心会有些惶恐，瞬间回忆起这些往事，尤其是他当年敢当众调戏年级大姐级别的程娜的事情，至今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