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大的痞子，清华的傻子，北大的疯子。 “我就是人大的痞子，怎么样？” 柳青在北大资源楼的家教中心恶狠狠地道。 在福建这个小地方，考生不多，录取比例也高，但分数线依然高的惊人。 他考上人大是很意外的事情，他的高考成绩是三年以来最高的，高的让大家掉眼镜。 其实柳青算不上痞子，虽然他经常在人大西门那条街喝的昏天暗地。 他是属于英俊潇洒类别的，至少在医学院800多人中是属一属二的。 人大在几次高校排名中都名落孙山后，终于痛定思痛，开始引进外资和民间资本，大力发展理工类专业，致力于综合性大学，合并了北京理工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北京外语学院等一批高校，从此排名节节上升，人北清师的历史再现。 医学院是在校医院的基础上创办的，从北大等高校的医学院以及各大医院高薪聘来一批教授，立即名气大振，吸引各地的学习尖子。 人大平常对学生管的不严，学生可以自由发展，爱上课就上，想睡觉就睡，但是对期末考试却非常重视，监考非常严格，每学期总有十几个学生被抓，被取消了学位资格。 几个有名的监考老头，被称为四大名捕，简直是人见人怕。 柳青来自福建闽北的一个革命老区，那里随处可见的土墙上到现在还留著一些发黄的毛主席语录，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句话，柳青很穷，他高昂的学费是从银行贷来的（北京也就几所高校的学生能从银行贷到款）这是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柳青读书并不是很用功，而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东西都好奇，都想尝试，在这个高手林立的世界，柳青再也找不出高中的自傲，有的只是双重的自卑，以至于三年多来都没有女朋友。 人大有的是美女，在这里没有女人的男人是最无能的男人。 柳青不吸烟，但喜欢喝酒，他很少的生活费有一大半浪费在人大西门一条街的酒桌上，虽然是最便宜的二锅头。 昨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终于鼓起勇气买了一束鲜花和一张卡片跑到学9女生宿舍，用花遮住脸，看门的老太太竟没注意就让他溜了进去。 他把鲜花地递到满脸惊讶的校花叶红手上，这个校花是中文系古汉语语言与文学专业的，和他同届，他们在一个文学社认识，柳青除了医学，还喜欢文学，他自认为他和其他加入文学社的猪哥们的目的不一样，虽然每次沙龙都想看见她。 柳青送了花就马上跑出来，带上门，但跑了几步，又转回来趴在门边，然后就听见一句：“癞蛤蟆”接著就看到那束红的耀眼的玫瑰被丢进了垃圾桶。 于是他又拼了半夜的二锅头，已经是早上八点，他摇摇晃晃地来到北大的资源楼，这里有个家教中介中心，他的300元中介费给坑了半年，也没什么家教介绍给他，他要了几次都没要回来，而且那里的保安凶的要命。 后来他知道还有很多同学的钱被坑了。 一大早家教中心只有女主人在，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听说在北大读研，还是北大某个院长的女儿，但是一个非常黑心的女人。 柳青进来就把门扣上，喷著酒气的样子让那个女人只皱眉头。 “我的钱该还了吧。” 柳青一屁股坐在女人面前的桌上，逼视著那个女人。 女人瞪了他一眼，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道：“你不受欢迎，再不走我叫保安。” 柳青冷笑著把电话线扯断，女人眼中开始有点恐慌，想跑去开门，柳青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女人开始尖叫起来，一边用力挣扎，柳青不理会，压住女人，把女人的手用电话线绑在身后，然后是脚。 女人叫了一阵，便不叫了，恐怖地望著他。 “你要干什么？” 柳青在旁边坐下，用力压住上涌的酒意，眼前的女人有些模糊“干什么，教训你一下，看你还敢太黑心。” “你把我松开，不然告你，送你进监狱”女人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等你告。嘿嘿，好可爱！” 柳青嘿嘿笑著，突然伸手，用力扯开她的上衣，女人的身段很好，镂空的布胸罩紧紧裹住高耸的乳房，淡红的乳头隐约可见，柳青吸了口气，小弟弟不争气地挣扎起来。 真是没用，白看了这么多毛片。 “你要干什么”女人惊叫了一下，身体用力往后缩，满眼的恐慌。 “不要过来，我给你钱，都退给你，求你，不要。” 女人见柳青苍白的手又伸过来，恐怖得全身发抖，立即声泪俱下，忙哀求道。 “来你这里的都是很可怜的人，你怎么不可怜可怜他们。” 柳青差点心软，终于还是一狠心，把她胸罩扯掉，光洁细腻的乳房立即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柳青又吸了口气，“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改的。” 女人吓傻了，拼命地挣扎著，把身体往沙发里缩。 “你真美，老天真是没眼，这么美的外表不给配个好点的心，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样的。” 柳青的手轻轻抚过女人的双乳，女人身体一颤，乳头不争气地壮大起来，看来挺敏感的。 不能再呆这里了，柳青小弟弟已经快喷血了，再呆下去真得要犯罪了。 “这次我饶了你，我的钱也不要了，记住以后不要再这么黑心了，想想这些学生，本来家庭就贫困。” 柳青割断女人手脚上的电话线，女人蜷成一团。 “另外，不要报警，否则我出来就不是这样了”柳青走前丢下另一句话。 出了资源楼，他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到人大北门的海鲜大酒楼打临时工，海鲜大酒楼是一个胖子厨师开的，规模还比较大，上面吃喝玩乐什么都有。 出于某种目的，非常欢迎样子精巧的人大男生女生到这里来打临时工，从洗盘子到陪酒陪舞，什么都有，所以酒楼下面的车位每天晚上都是满的，学生哥学生妹都有人喜欢。 柳青经常逃课在这里打临工，尽管他舞跳的很好，但他只干端盘子的活。 对那些事，他已经很习惯，但他不想把宝贵的初夜浪费在那些迷茫的贵妇人身上。 “柳青，你又喝酒了？” 是他同班的林燕，柳青叫她小燕子，也是南方飞来的，可惜是个穷地方，她经常逃课来这里端盘子。 小燕子人长的很漂亮，追的人不少，但柳青却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在酒楼柳青五大三粗的身材替她挡了不少灾，象个哥哥一样爱护著她，只是不知道小燕子是不是把他当哥哥看。 “没什么拉？又快期末考了，你还翘课，到时候奖学金拿不到，拿什么请我啊？” 小燕子学习很好，总能拿到一等奖学金，每次都会请柳青撮一顿，柳青自己就从来没想过拿奖学金，“你家里是不是又没给你寄钱啊，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重男轻女，你回去上课拉，老办法，我多干几天，赚的钱分一半给你。” “不要拉，其实你自己要多注意，别每次考试都是险而又险。” 小燕子感激道。 “我没什么拉，谁叫我是个自学天才呢，到目前为止还没不及格。” 柳青吹道。 “切，天才，是天才就不要来这里打工拉，把特等奖学金拿到手不就解决问题了。” 柳青干笑，柳青没什么女人缘，玩的好的就同宿舍的几个酒友，女的就小燕子和他投缘，但因此就给一批猪哥恨的咬牙切齿。 “我是大哥，你听我的，明天不准来了，呆会我先向胖子预支几天的钱，给你先用著。” 柳青不由分说。 半夜他一身疲倦回到宿舍，然后就看见院里学生科的老师陪著几个派出所的警察在宿舍候著，见到他就不由分说给带走了。 “小子，你谁不去惹，去惹北大副校长兼医学院院长的女儿，你不知道北大副校长比校长大啊。” 派出所的同志问都不问就用电棍狠狠修理了柳青一顿，然后把他关在楼道下面的一个铁房子里，里面又黑又冷，柳青身上看不出伤痕──他们打的时候垫著牛皮，却痛的要命，根本爬不起来。 “妈的，臭婊子，看我出来不好好修理你。” 柳青咬牙骂道。 还好还有饭吃，不过吃了饭就要挨一顿揍，柳青就这样过了两天，然后就见到了美丽可爱的女院长。 院长叫张曼，30出头，还没有结婚。 她是个很强的女人，是医学博士后和美学博士，擅长各种手术，是国家级的青年专家。 柳青当时就是在招生海报上看到这个绝色的院长才决定报考医学院的，可惜他是本科生，没有机会上她的课。 “小青，他们打你了？” 院长看到柳青委顿在地上，满眼心疼，立即上前扶起他。 柳青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好象院长就是他的妈妈一样，他却咬著牙道：“没有，谢谢院长。” “以后你们不能到学校里随便抓人。” 院长指著的派出所所长道。 “张院长请见谅，这几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所长满脸堆笑，不管张院长其他身份，就是个人大代表他都吃不消。 “小青，到底怎么回事”张院长的家就在学校里，一个人一套百来平方米的专家楼，装修也很豪华，不过乱的要命，连柳青这个超级大懒虫也觉的受不了。 他没吭声。 “算了，你就在这里洗个澡，我怕他们还会找你麻烦，就先在我这里呆著。” 院长说完就拿起一本书看起来，边看还边嚼著一块面包。 柳青愣了一会，想想身上也实在脏了，便进了浴室，浴室里还堆著张院长洗澡换下来的衣服，看著搭在衣服堆上那绣著玫瑰的小内裤，柳青竟有些兴奋起来，只好用力摇了摇头，脱了衣服，躺在浴缸里，开了淋浴头，拼命用水冲洗著疲倦的身体。 这样感觉非常舒服，渐渐就睡著了。 “这家伙。” 张院长见柳青许久了还不出来，便敲了敲门，柳青没反应，看看门没锁，便推了近来，浴缸的水已经漫出来了，柳青头枕著浴缸，睡的正香。 透过晃动的水，柳青赤裸的身体还是看的很清楚，院长红下著脸，眼睛却不忍离开柳青健壮的身体，发了好一会呆，才把浴巾抛到柳青下体上方，然后关了水龙头，拍醒柳青：“别在这里睡，会著凉的，擦了身子到床上去。” 柳青睁开眼，先是脸一红，然后下意识地掩住下体，见有东西盖著，便松了口气，裹紧浴巾，尴尬地朝院长点点头。 院长红著脸笑了一下，抱起把所有的衣服，转身出去。 柳青裹著浴巾出来，裸露著健美的上身，但淤青开始显现出来，院长正在洗衣机旁，见状惊道：“他们还是打你了，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了，一定要告他们。来，我给你上点药。” 柳青感激点点头，趴到床上，这张床是屋里唯一整洁的地方。 院长光洁的玉手轻轻抚摸著柳青的虎背，柳青拼命压抑著不该有的念头，可怜的小弟弟还是蹦了出来。 院长顺著柳青的背部往下涂药，竟要揭开浴巾，柳青忙红著脸抓紧浴巾，院长见状，脸也红下来，但还是一把抽走浴巾，轻拍了一下柳青淤青的屁股：“别动，我都可以当你妈妈了，没关系的”天哪，柳青都有23了，30的女人就想当他妈妈。 柳青不敢看院长，屁股上传来阵阵舒服的感觉，柳青暗叫完蛋。 “翻过身来。” 院长话没说完就翻柳青的身体，柳青一时没注意，暴起的小弟弟立即跳出来，独角龙王雄赳赳地向院长示威著，院长惊叫一声，柳青忙拉过浴巾。 “小坏蛋，别胡思乱想，前面自己涂。” 院长红著脸把药扔下，去晒衣服。 “这里的派出所太混蛋了，已经有几个学生象你这样了，只是个个都吓破了胆，不敢控告他们，这次你一定要勇敢地站出来。” 院长苦口婆心劝柳青，柳青只好点头。 “你先不要回去，前几个就是开始答应出庭作证，后来又不肯，估计是被恐吓了，你呆这里谁也想不到，到出庭那天你再出来。” 也好，正好身上没钱，先混几顿饭，等身体好了再说，一定要教训一下那个臭女人，还有派出所的几个混蛋。 柳青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