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知道叶老师家里并不富裕，她知道他有一个年轻漂亮温婉的女朋友，教高二历史。 因为她曾在市中心的一家日本卖场的肯德基，恰巧遇见了他和她的女朋友，他们亦看到了她，叫了声老师，打了声招呼。 她转身去了隔壁消费不低的日料店，等芭菲的时候，看到叶老师在看她。 她的班主任是物理老师，纵然她理科不好，对她还是很善待，因为她父母没少塞红包。 高一下学期临近结束，物理老师问她是否需要补课，她敏感的嗅觉让她意识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期初和另外两个男同学一起在叶老师家补习，两个男孩子家庭条件都不错，和她不同班。 老师家住楼顶。 四个人挤在狭小阁楼里连上几个小时的课，夏天别提多闷热，即便如此，叶老师还要关着门。 因为他的女朋友起的晚，从他们的卧室到客厅，势必要经过书房。 叶老师不想他的女朋友被两位男同学觊觎，于是非要等她女朋友起了床，化好妆，穿戴整齐跟客厅坐着看电视，才肯打开书房的门。 谢天谢地，她险些没热死在这狭小的阁楼里。碍于班主任的面子，她一直上完了最后一节课。 期间，一位男同学和她告白，想着整个暑假除了补习也怪无聊的，就答应了。 俩人上楼上课前都要牵着手跟小区里坐会，然后跟楼下或者是楼道里接吻，然后俩人才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爬上六楼。 有一回她被男同学亲的晕晕乎乎的，不经意瞥到了楼上，叶老师正跟书房站着凝视着他们，她透过男朋友的头颅盯着叶老师看了一会，叶老师也和她对视。 上了楼，她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叶老师也没有提及俩学生谈恋爱的事。 一个月的集体学习结束了。 她和母亲说补习的很有成果，可不可以请叶老师到她们家来，按小时付费，请他为自己单独辅导，毕竟母亲也知道，叶老师家住在阁楼，她每天来回坐车就要一个小时，放学回来每每热的一身汗。 母亲见她好学就同意了，亲自致电叶老师沟通，意料之外他同意了，因为他需要钱。 暑假的第二个月开始，换叶老师每天来回一个小时的公交。 头一回到她家，叶老师进门就有些不自在，即便阿姨和母亲都在家。 167平的房子，阿姨拿了拖鞋给叶老师换，又接过叶老师的包，问母亲是在书房还是在她的卧室，母亲说，先在书房吧。 于是第一次，他们就在书房上课。 阿姨洗了进口超市买回来的水果，问叶老师喝茶还是和冰汽水，中间休息十分钟的时候，阿姨又端了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到书房给他们吃。 “好吃吗?”这是他们除了打招呼，她回答问题之外，她第一次同他闲聊。 “挺好的。”他看看她，眼神有些闪躲，因为他没吃过。 书房的书架上摆放着她之前拍的写真，他在她做题的时候，起身来回走动，在那个位置停留了片刻。 书桌下面铺了地毯，她脱掉拖鞋，穿了雪白的袜子，家里冷气十足，她穿着短袖白体恤和短裙，裸露出膝盖和小腿。 书房里除了整面墙的落地书架和桌椅以外，还放着太妃椅。 书房的门是四面磨砂拉门，有极好的私密性。 第一次补习，他们一如既往地交谈不多，下课母亲从客厅起身，一路送叶老师到玄关，说的都是客套话，“学的如何？” 叶老师看她一样，她默不作声靠墙站着，“挺好的挺好，有进步。” 母亲很满意。 次日，相同的时间，叶老师准时上门，他穿的相较之前干净体面，脚下也穿了一双白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