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们俩名老板一个是收购这家倒了的餐厅的老头，而我的顾客就是这位年纪与我相仿的中年人。
阿北要他限时搬走，不然就都归他了。
于是就找到我来帮他们搬运…然，还有一个要收购桌椅的男人，他在我货车后斗上负责堆迭。
就在我着急忙慌地想要尽早结束，这两个餐厅老板竟然换地方上了我女儿！
当我顺着呻吟声来源走去，这才知道他们将青梅带到餐厅顶楼…顶楼有几个圆形抽烟机，女儿正被他两人围着上下其手…原本我以为是女儿自愿的，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女儿帮其他男人口，我都还没…此刻心理有些吃味！
但又想说回家一定要青梅也帮我…
女儿就像AV女优那样，一手帮中年男子打手枪，一手握着老头的鸡巴来来回回舔舐…而两个大人口出秽言…不停羞辱我女儿！
啊嘶～早知道这么骚刚刚就直接上了！妹妹～你这招跟谁学的啊？学校同学吗？马的！换我，帮我舔！
事后女儿告诉我，其实她不想给他们上，所以才主动要帮他们口，还很卖力地舔！谁知一直出不来…还是被上了。
ㄚ～别…别碰那里…有点敏感…女儿肩头缩了缩，还是不太习惯乳头被碰到…就是敏感才要碰！
要摸到不敏感为止，对吧？
真的真的！
不然以后大家碰了你乳头你就腿软，这样很容易碰到坏人的！
两个男人一搭一唱，女儿一脸难受仰头问是吗？
那…就碰吧…反正都碰了…ㄚ…苏…青梅被强押头，双马尾被握着一晃一晃，丑陋的鸡巴在女儿小嘴进进出出…女儿闷哼着小手推着大腿抗议…干！
太过分了吧！
青梅都皱起眉头了！
一脸难受…
正当我站起！
女儿转过头张口就含住老头肉棒吸吮，此时余光跟我对上了眼…从她的小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慌乱，随即镇定，我跟她比了比手势，她跟我摇了摇头。
挖～好主动还会配合老子哦哦哦！老头身体抖了抖…全射在女儿嘴里…
这一幅淫糜画面震撼了我…应该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口爆我女儿的男人…我迟疑了…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止…又见女儿艰难地点了点头，似在安抚我，还笑了笑，可爱的脸庞上有着一道白浊从嘴角流出，鬼使神差地我又蹲了回去…
女儿转过去翻找她的包包，应该是在拿卫生纸，她没吞进去，又不敢吐出…而此刻我的客户出现在女儿后背，抓起青梅屁股一把提起，两条腿离开地面，脚丫惊慌地乱晃，女儿着急地喊…啊？
你干嘛～不要～不可以…我看不见女儿，她的身体被完全挡住。
只听得女儿求救，我又站了起来！
爸～不可以！不要过来～～我愣住了…蛤！？她喊我爸ㄟ！？看来很爱她爸爸？老头问。
我看是恋父情结吧！你说是吧？青梅？我的乖女儿？啊～好紧～果然恋父！哈哈！女儿是喊我别过去，但他们误会了。
嗯嗯啊嗯…爸～不可以…上女儿…这样是乱…乱伦…呜呜…呜嘤…嘤…太用力了…叔叔…爸…我不行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嗯…老头将肉棒从女儿口中退出，一张陈年老嘴整个吸住女儿小巧朱唇，贪婪地吸吮…
挖靠！你这样不就吃到自己子孙！？男人与我都大受震撼！
这有什么！都活一把年纪了，能亲到如此年轻幼齿的嘴儿！坦ㄉㄧㄡˇ(台语赚到)！
女儿也没法抵抗大人的力气，摇了一下头就乖乖配合着亲嘴，就不知老头的有没有将舌头伸了进去…呜呜呜呜…
没多久，老头捏了捏又拍了拍青梅脸颊，似是羞辱女儿一边说『换我了，转过来！』中年男人见状也明白了，配合地从女儿小穴里拔出阴茎，抬起女儿腰肢，青梅就如同玩物般被随意抬起，转身。
就在这混乱中，老男人冲刺了二三十下…随后突突突…用力撞了女儿屁股全部射了进去…我的天！女儿最近初潮刚来…应该不会中吧？
这次女儿真的会错了意，她以为我躲很久了都不出来救她，只想继续看她被两个讨厌的长辈色色的模样。索性放开了玩…
适才在天台上，经过两人一轮后，先射出来的老头竟又硬了，粗鲁地把青梅按在水泥地上，磨没几下又插了进去女儿刚留着的两人的精液的小穴…而男人也让青梅继续帮他舔干净刚刚污浊的肉棒，直至女儿被操到昏厥…
…
…
…
《随心手札》
正开着车，思绪混乱，已不知何为对，何为错？
正当以为女儿真的变得如此放纵淫荡而有些懊悔。
女儿见我神色有异，立马说爸～当下你如果出现，不就什么都完蛋了？我不想被同学知道。 嗯。我知道。爸爸对不起你…
没有～你要对不起什么啦！
其实还好你没出现，都是他们的错。
只是那个东西蛮恶的，尤其阿北的，味道很重，而且还是有不小心吞了一点！
回去后我要用漱口水了…
也因为之前都是我女儿主动跟客人玩闹，而我装作一点也不在意，客人大都没发现我是个会送出女儿的鬼父。
虽然也有真的很色的客人，胆子也蛮大的，有的甚至会对女儿抠抠摸摸，至于抠哪摸哪自行想象吧…但很少会真的上了我女儿。
毕竟她爸爸我都进进出出帮忙搬货啊！
被她父亲我撞见了怎办？
一直都是到了晚上，我们有时睡在车上无聊时，女儿才告诉我今天哪些客人又偷摸她身体。
那些叔叔伯伯大都很喜欢我女儿，除了有些为老不尊的长辈吃吃豆腐外，基本上不会有过于逾矩的行为。
尤其是大学生们出奇地乖，对我女儿就像疼妹妹那样，还会给青梅吃零食买饮料。
但…夜路走多了还是会碰到鬼，到后来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越来越超过！譬如…
某天帮一名按摩业者运送按摩床…那位老板很健谈，还有老板娘在旁一搭一唱。
劝说我给他们推油按摩，否则整天搬货脊椎迟早要落下病根…经不住客人循循善诱…我也就答应了。
不如就今天吧！
那你女儿要不要一起？
读书坐姿也很重要，别到老了才有脊椎侧弯的毛病就难治了。
女儿被吓得挺直坐着，她原本坐在按摩床上晃着脚丫子。
最后我跟女儿还是都给老板夫妇按摩。
原以为是老板娘按女儿，老板按我。
但老板娘却开口说要帮我按。
理由是说 男人按男人我老公会觉得有点奇怪的，你懂的。
听她这般请求我只好答应下来。
但心底还是有些不安的，想起当年小秋去的两间按摩店发生的事情了。
但转念想，人家这是专业正规，而且女儿还是国中生，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
况且老板娘又怎会允许？
肯定是人家老公很正直，她才放心让她老公按我女儿的…
却没想到…这对夫妻竟然都是NTR重度玩家…丈夫还是个喜爱青春肉体的萝莉控…老板当天其实就已经把女儿给上了…而我直到第三次去，这才发现青梅正被一群男人轮奸…而不是在按摩…
事后她说其实今天真的很害怕。好多个男生一起碰她，她说当下身体变得超敏感，可是心里很抗拒，一直想推开都使不出力气来。
说回按摩师是如何套路我女儿的…由于我帮按摩师搬家，又给他们按摩，女儿跟我都以为是招待免费的按摩，所以我也不怪女儿。
女儿不确定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
当摸到妹妹后，女儿虽难受地并拢双腿，却不敢出声阻止，直到老板将女儿的内裤拨向一边，女儿才说…
老板～内裤可不可以不要脱…下…我没脱，这是按摩的一环，享受就好。
女儿听了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也不便再纠正，想想反正就忍一下就过了…却没想老板的手法更是高超，手指虽有些小粗糙，但经由润滑后还是挺舒服的，竟靠着手指刮着两片大阴唇，时而不时地撩拨阴蒂让青梅高潮了…
慢慢地，女儿也说出前两次发生的过程…之后再说吧…会以女儿视角来叙述当下发生经过。
而这次玩脱了后，女儿也完全放开了玩。
但都基本要求戴套，当然，只有我可以不戴。
不过，还是有人故意不戴套的，就是上篇说的那两位餐厅老板。害我赶快去买事后给女儿…这时女儿还没配到适合自己的事前…
却没想，女儿开始偷偷地在赚钱。
此时已国三。
一开始我并不知情，只知道更黏我了，也突然每次都要我去接她下课。
我也只好耳提面命，要求女儿准备高中学科，不要乱跑了…女儿也答应了下来。
好像也都很认真在车内看书。
直到有天我看到女儿在后排中间座位，而旁边坐着客人，女儿正在给我的客人口交…并且还收了钱。我才知道她在干嘛…
我很是生气，事后指责女儿也自责自己，都我的原因让女儿变得如此。
女儿也有点生气地回嘴爸爸！你不是说过，比起手天使，你更尊敬那些妓女吗？因为她们不偷不抢靠劳力赚钱。那你女儿为什么不行？
我顿时哑口…因为…因为这样你对金钱的价值观会改变啊！
我也说过了。
那把拔你看？
我改变了吗？
我还是一样爱你，一样省吃俭用。
我这是为了我们未来存的。
人家说知子莫若母，那知父也莫若女了。
接着一连串的大道理，包括我跟她说过的，在此刻也全都还给了我。
女儿见我沉默不语，口气也柔和起来，心疼我说『一开始其实只是为了准备社工系的考试。只是那次阿公给了红包，我才觉得不应该不收费。况且，我也不会走偏，有爸爸在，随时可以保护我，对不对？』女儿青梅也跟她妈妈一样，兴趣是照顾人…只是方向不同，一个护理师，一个社工…
『等等？阿公？』青梅见我惊讶，低头想了想，还是选择如实告诉我了…
毕竟我虽然希望女儿能坦白，但还是曾跟青梅说过〝倘若哪天发生了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可以不说，但要保证不会有其他危害到你安全的可能！
我很爱讲大道理，但就是怕女儿不明白我的意思…
青梅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有一次我帮一个阿公的孙女搬家，是个大一新生，要搬进学生宿舍，那个阿公跟我女儿聊得很开心，我也没多想，毕竟是老人家。
却没想女儿好像因为跟阿公打打闹闹，不小心跨坐在阿公腿上撒娇，然后发现阿公下体硬了，青梅玩心四起，把自己的裙子撩开，手伸下去直接就抚摸阿公的老棒子。
阿公自然惊愕到不敢说话。毕竟自己孙女正在跟我一前一后搬着行李到我车上。
女儿见状问阿公是不是很久没爱爱。
妹妹，你…还小…别再碰了！
再碰要出事…阿公紧张起来，就要把青梅推开，可青梅不让…阿公，我不是处了。
阿公喜欢的话可以～青梅故意在阿公耳朵边说着。
阿公满是讶异看着眼前纯真的小姑娘，但又不像是骗他的。
可此刻青梅脸上多了些许红晕，还有些挑眉看着自己…阿公僵硬地点了点头…青梅将阿公裤子往下拉露出那根不太硬的鸡鸡，阿公也配合抬起一点身体，让女儿把裤子再脱下去一些。
其实我有瞄到女儿跟那位阿公的举止过于亲密，但没多想，毕竟谁会想到青梅胆子变得如此之大？
女儿接着说 原本没有要跟阿公玩的，只是看阿公的表情很好玩，明明很舒服却一直说不可以。
感觉跟老爸的第一次一样，所以就想捉弄一下阿公的。
可是最后还是滑进去了～对不起嘛～别生气～啾咪～～ 女儿又跟我撒缴，抱着我的腰际抬起头，张着巴眨巴眨清纯的大眼睛，小手却上下套着我勃起的肉棒…
难怪那天突然阿北消失了十几分钟，原来是怕被我和他孙女撞见，趁没人注意环抱女儿就冲了上楼…而我竟然今天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这位大学生孙女太性感了，让我分了神…反倒让女儿给这老不羞给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