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天还未亮，女仆姐姐就来把维罗妮卡和米兰达都叫醒了。 米兰达换上一件洋服，又在外面套了件长摆风衣，戴上一顶维罗妮卡送给她的宽檐帽，用帽檐上的面纱遮住了脸。 女仆姐姐收拾好了行装，先下楼到马车上等着了。 维罗妮卡把之前说的一大袋金币交给了米兰达，然后告诉她，新政府为了整治首都内的治安，已经下令将全城戒严，从今天开始清剿旧城区的一切非法行当。 任何没有市民公章或无法说明身份的人都会被逮捕，送进监牢。 维罗妮卡费了好些周折才从几个议员和军方负责城防的指挥官那里拿到了几份伪造的身份证明和出城许可。 米兰达暗自明白了昨夜她那一身欢爱的痕迹大概就是因为这些吧。 维罗妮卡把一份卷轴和文件交到米兰达手上，略带歉意地柔声说，“对不起了，公主殿下，我们不能带你一起走。我已经决定忘记这里，开始新的生活，我不想我和我的家人有任何的闪失，所以…您能理解吗？” 米兰达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谢谢你，维罗妮卡姐姐，祝你和女仆姐姐幸福平安。” 维罗妮卡的脸上漾起一丝红晕，露出一瞬的娇羞，然后恢复往日美艳妖娆的浅笑，“不是说过了叫我夫人吗？” “啊，夫人，对不起…” 维罗妮卡倾身在米兰达唇上吻了一下，笑得狐媚勾魂，“特许你一个人这么叫哦，公主殿下～”米兰达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我们有缘再见了，公主殿下，一路顺风～”维罗妮卡轻拍了她肩膀一下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也祝你们一路顺风…”望着她风姿绰约的背影，米兰达隐隐地有些不舍，但很快镇静下来，把金币和一些简单的用品装进一个手提袋，就下楼从另一边的小巷离开了。 此时夜幕还未散尽，清晨的曙光还在遥远的地平线下酝酿，寂静的深巷中只有米兰达一个人快步穿行着。 米兰达走过那条曾经在这里卖淫的小巷，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本来她还有些担心如果军队来清剿的话会把那些妓女们怎么办，但眼下自己都顾不来，她也放弃了去做什么好人的打算。 有了身份证明，米兰达顺利地通过了巷口附近的那道关卡，凌晨时分那卫兵也是睡眼惺忪的，丝毫没有把她当回事。 米兰达沿着街道向皇城的西门走去，一路上见不到几个行人，只有一些商铺的姑娘早早起床，出来打扫门面准备开张。 日出前后她看到街道上有一队又一队向旧城区方向集结的联邦军士兵，迎面与她擦过，个个都全副武装。 当她顺利地抵达城门的时候刚好赶上人们上街出行的时间，准备出城的行人排成了长队，逐一通过城门哨卡的审查签证。 米兰达混入人流之中，她们大多都是去城外工作或务农的青年，也有赶着货车的商人。 米兰达对自己一身的可疑的装扮有些心虚，但也不敢摘掉面纱，怕有人认出自己的脸。 她听到一旁几个执勤的士兵在闲聊，一个人在抱怨自己没有被编排进清剿黑街的队列。 “听说搜到的东西都可以不用上交，只需要抓一些黑手党的成员就可以交任务，连抓住的妓女都可以带回家自己玩，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就赶不上还要在这里站岗啊？” “真的假的，别是那些人故意胡说八道挤兑我们呢吧，真那么干了不进军法处才怪。” “真的，我听说上面主管的是教会，目的是根除整条黑街的旧势力，前几天的搜查把原来那些罩着黑街的高官全都法办了，现在只需要收回那片地盘。旧城区没有市民公章的人那么多，都逮起来几个监狱都关不下，还不如让大家自行处理呢。”士兵妹子神色向往地说，“所以教会那群修女根本不管姐妹们怎么瓜分战利品，听她们说那天进到高官家里后全都疯抢财物，还可以随便操她们养的诺玛女奴，上次这好事我也没赶上啊，呜呜，羡慕嫉妒恨。” “诶…？我听说黑街那条巷子里也有不少长得特别俊俏的诺玛，想玩的话都得提前预约，岂不太便宜她们了？”两个士兵就在那愤慨怨恨起来，米兰达暗自庆幸着幸好维罗妮卡提早把消息告诉了自己，要不然这会恐怕又要落到那些士兵手中被百般凌辱了。 轮到米兰达签证的时候她心中忐忑不安，手都有些颤抖地把文件交了上去。 书记官是个戴着眼镜的文静姐姐，瞟她一眼后很流畅地在上面盖了章，但是当她把文件交还给米兰达时突然顿了一下。 “小姐，你为什么穿这么厚，不热吗？”一般来说这副戴着面纱的低调打扮，保不齐就是哪家的贵妇，但是又为什么没有坐马车呢？ 书记官姐姐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衣衫遮不住的曼妙身材。 米兰达紧张地低着头，握紧了手中的包包，小声地回答道，“最近有些感冒，医生叮嘱我需要注意保暖。” 书记官姐姐了然地笑了笑，把文件交换给她。“小姐要到哪去？需不需要我们准备马车送您一程呢？” “不用不用，谢谢了。”轻声道完谢以后米兰达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书记官姐姐不时地望着她的背影陷入遐想。 踏上了城外的公路，米兰达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吓得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看到城墙边站的两个守卫也不停地盯着她看，好像能把她身上的衣服盯成透明似的，那几个女人的目光简直就像在欣赏她的裸体一样，下流。 米兰达不由得愤懑着。 皇城外的这条公路一直通往闪金镇，那里算是首都的卫星城，也是通往帝国其他城市的一处交通要道，教会的一座神殿就修建在镇外一处风景优美的林地间，每周末都会有很多人去那里朝拜。 到镇上的路程有大约5英里远，走起来有些费力，但是米兰达别无选择。 夏末的天气还是十分炎热的，米兰达有些后悔穿得太多。 走了没多久她就汗流浃背，里面的蕾丝洋装黏腻地贴在了身上，非常难受。 米兰达只好把风衣脱掉，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娇嫩的美背也在浸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米兰达没有摘掉帽子，即便额前的秀发已经被汗水粘湿，每当路上跑过马车，她都刻意压低帽檐，也不去搭理那些搭讪要稍她一程的邀请。 走了约半个小时后，从远处迎面跑来一队军用马车，尘土飞扬的，有几个军官骑着战马为其开道。 米兰达赶忙退让到路边，背对着她们站在草地上。 骑兵和马车从她背后呼啸而过，米兰达始终低着头。 然而，她忽然听到已经过去一段距离的马队骤然减速，几名军官也在纷纷叫停自己的坐骑。 米兰达不敢回头，重新向着原来的方向沿着路边行走。 可是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可以清楚地听出，那队人马刚刚调转了头，向这边追了过来。 米兰达加紧脚步低头快走，可怎么比得过军马的速度，不消几秒钟，那队人马就赶到了她身边，将她拦在了路旁。 “把你的面纱掀起来。”从马车里传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少女音，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看到几位骑坐在马上的军官腰间都配着长剑，把她围绕得毫无退路，米兰达只好听话地掀起了面纱。 “真是巧遇哪，公主殿下，别来无恙哪？”循声望去，米兰达也认出了她，那正是现任联邦军总督的女儿——路西华洛。 米兰达记得，这小妮子也算是自己狂热的仰慕者，早年在皇家学园的时候曾经差点把自己迷奸了。眼下落到她手中，可谓是凶多吉少了。 路西华洛强迫米兰达坐上马车，命令队伍返回皇城。米兰达心底万念俱灰，好不容易已经逃出皇城了居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路西华洛目光凌厉地凝视着她，厉声呵斥道，“别不识抬举，婊子。算你运气好没遇到教会的稽查队，要是栽到伊卡洛丝手里有你好受的。”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咯？米兰达也只敢在心底反驳一下，明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沉默是金。 “你要是知道你妈妈，兰琪丝皇后现在正在哪里被做着什么，就该感激我肯收你只做个普通的性奴而已。” “母后？！”米兰达心下一惊，急切地拉住了少女的衣摆，“母后她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 “啪——”路西华洛扬手抽了她一巴掌，眼神冰冷地瞪着她，“你这是求人的姿态吗？听好了，婊子，你已经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的性爱玩具，必须叫我主人，服从我所有的命令，把我伺候开心了，我才有可能考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如果不愿意，我们现在就掉头把你送去教会，我可以担保她们会叫你生不如死。” 米兰达愤怒地攥紧双拳，但是碰上了路西华洛更有气势的视线，权衡再三，米兰达最终泄了气，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路西华洛伸出指尖挑起米兰达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抚慰着刚刚用手背扇过的娇嫩面颊，“你要是明白了，就乖乖地听话，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需要安心地让我玩爽了就好，怎么样？” 米兰达抬眼看到少女温柔的浅笑，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还坐着干什么，给我跪下，你这贱婊子，还要让主人仰视你吗？” 对于少女的喜怒无常米兰达也是无语，明明是你自己长得矮啊…但是迫于她逼人的气势，米兰达只好低眉顺眼地趴在她身前，让她不用费力就可以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头顶和肩背。 “这还差不多，回去以后有几条规矩你必须记住，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穿任何衣服，第二，在我面前必须保持低于我的高度，记住了吗？” “是…主人…”米兰达用余光瞥了一眼路西华洛白皙精致的俏脸，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其实面相十分可爱，皮肤白皙，柔嫩得仿佛吹弹可破。 少女的金色长发绑成俏皮的双马尾，可是她总板着脸，时刻透出一股慑人的威严。 米兰达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年纪这么小却气势逼人的萝莉，也不知道能懂多少奇怪的嗜好。 自己顺从了她，到底是福是祸呢。 前途未卜啊，米兰达依着少女的意，把头枕在了她细嫩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