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3.8家族聚餐 作者：滴血年华 一年一度的3.8妇女节快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族人们都会回到祖地。其实按照习俗应该是大年三十回来团聚，但是自从我记事起家族聚会的日子就定在了3.8日。不过大家一般是在3月1日回来，回来后先祭祖，祭完祖后就聚在一起让家族女性抽签，抽中的则是成为3.8日大家聚餐时的主菜。你没看错就是成为主菜，因为我们家族是个隐形的食人家族。聚餐除了主菜的直系亲属外就只有我们主家和请来的贵客才有资格参加。家族的食人史可以追溯到清帝国初期，初期只是因为酒楼由于经营不善开不下去了，听一个算命瞎子的话，不得已铤而走险做起来人肉买卖。谁知竟然越做越好，一直做到了现代。我们酒楼基本上已经开遍了全国，其实国家也是知道我们这个家族的存在，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国家对我们采取了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我的名字叫陈风，是家族第一顺位继承者。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陆续来到的族人们，脑子里回想起去年的聚餐。去年聚餐的主菜是我的三姑妈，8号早晨我们先是回祖地简单的祭祀，祭祀完毕后我们就回市里去了。等到下午3点钟大家齐聚在酒楼家族专用的餐厅里聊天等着开席，4点钟过后餐厅的门打了开来，从外面走进来几个厨师。他们搬进来一口装满水的铁锅，木架和一堆柴火。他们把木架放到柴火边固定好，接着把铁锅抬到柴火堆上就先出去了。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的门再次被打开，我的三姑妈赤身裸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后面则是跟着一个厨师。大家见主菜来了后就停止聊天，接着族长也就是我爷爷首先站起来说话，等他说好后示意三姑妈说几句话，三姑妈看着我们说了声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肉后就不说话了。 爷爷见她不说了后就示意厨师可以开始了，厨师见后上前把三姑妈领到铁锅前，先是把她的头发拴在木架的横梁上。接着把她的两只脚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将绳子向上一提，在颈后一绕，将她捆作一个肉球，两条美腿盘在身前，露着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个人只靠那条头发吊在梁上。接下来厨厨师拿来一个竹制的大唧筒，里面灌满了冷水。将那唧筒前面的细竹管插进三姑妈的肛门里，然后慢慢将冷水注入三姑妈的肚子里。三姑妈是头一次受这罪，凉水从屁眼倒灌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着，把她那本来扁平的小腹撑得鼓鼓的。过了一会后厨师把唧筒抽出来，脏东西伴随着清水从三姑妈的肛门里喷了出来。接下来厨师又给三姑妈灌了第二次肠，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体整个清洗了一遍。清洗完毕后厨师又依次递过三根木棒，头两根一尺长，一寸五分粗，厨师将其分别塞进了三姑妈的肛门和阴道，最后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进了三姑妈的尿道。这最后一根的滋味想来少有人尝过，本来一直不作声默默忍受的三姑妈被这最后一插整得“嗷”地一声惨叫。 这三根木棒是爷爷特地吩咐厨师准备的，用的是花椒木。因为大家决定要将三姑妈活煮了吃肉，所以特意加上这三根木棒，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污秽混入汤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儿。我看着吊着的三姑妈忍不住走上去捏了捏她肥美的屁股，捏完后就示意厨师接着做事。厨师见后走上前抓着三姑妈的头发拎起来放入锅中，锅中盛了多半下清水，三姑妈一进来，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没到三姑妈的肩头时，厨师将她的头发拴在铁锅上方的横梁上。接着厨子又将饴糖、老酒和盐倒入锅中，又加上葱、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种调味品。放完调味品后厨师捏开三姑妈的嘴，将一只铁皮漏斗给她强塞进嘴里，这才开始生火。由于锅大水多，所以热得很慢，其实如果是用开水煮她，可能一下子就疼死了，可象她这样凉水下锅，慢火烹煮，真是活受罪。 最开始她还可以面对我们面露微笑，可过了10分钟左右后她就觉得水热得有些无法忍受，但手脚捆得结实，一点都挣扎不动。过了一会我看到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厨师看到后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凉水。凉水一进入胃中，那股凉气便直透心窝，人立刻清醒了，由于肉皮被烫得生疼，疼得钻心，三姑妈开始呻吟，哼不了两下，就又要晕过去。然后又是一口凉水灌下来，再重复刚才的痛苦。三姑妈最终死去是在一个小时以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才沸腾起来。厨师将火扪小些后，自己走到座位上坐着休息起来。 过了一会儿，锅里飘起了一阵肉香，我们大家闻着香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三姑妈在在锅里被用文火慢炖了一个小时，厨师走上前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的肩头，见筷子十分轻松地扎进肉里，这才收去了锅下的柴火。厨师把三姑妈从锅进拎出来，重新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由于她的人头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时用湿布蒙上一会儿，所以还是生的，但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完全炖熟了，肉皮微有些发红，成为半透明状态，整个人象只大烧鸡一般。厨师宣布三姑妈已经完全炖熟后，爷爷就让厨师位大家分肉。由于我是长孙所以分到了三姑妈的一只嫩足一只乳房还有一斤屁股肉。回到位子上后我拿起餐刀，把那一斤屁股肉切成半寸见方的小块。我一手端着酒碗，另一手拿着餐刀。喝一口酒，拿餐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一块，蘸些蒜泥来吃，边吃边连声叫着：“好！好！好！……” 正当我在回味着三姑妈的美味时，后面一个声音说道：“小风，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爷爷都喊你几遍了。”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妈妈。妈妈今年40岁，身高1米65体重100斤。别看她40岁，由于长期保养得好看上去只有30岁，标准的美熟妇。妈妈见我直盯着她看，伸手点了我额头一下说道：“别看了，每天都看到看不腻啊，还不快下去。”我嘿嘿笑着说道：“妈妈，你这么美当然是每天都看不腻啊。”妈妈白了我一眼说道：“说的倒是好听，可心里指不定在想着把我怎么吃了呢。”我笑着说道：“当然这些我也是想过的，好了我们快下去吧。”说完我就先下去了。 我和妈妈一起来到大厅看到爷爷亲戚们都已经到齐了，我走到爷爷面前说道：“爷爷我来了。”爷爷笑着说道：“乖孙，刚刚在楼上想什么呢，喊你几遍都不回应？”我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年能吃到哪位姑妈。”爷爷听了说道：“你可真是个小吃货，放心吧待会就知道了。”说完他就对着大家说道：“好了，各位人都到齐了。下面首先我先介绍下今年来我们家聚餐的贵客。”他的话音刚落从外面走进来一位60岁左右的老人，他走到爷爷面前就停了下来。两眼朝着我们扫射了几眼，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我妈妈面前不动了。他指着妈妈小声的对爷爷说了几句话，爷爷听了皱了皱眉头。我见到这些感觉到要遭，估计这位贵客是看上我妈妈了。果不其然爷爷犹豫了几秒钟先是指着那个贵客说道：“我旁边的这位贵客姓王，他是本市美食协会的会长，大家欢迎。”爷爷的话刚落我们就都拍起手来。拍了一会后爷爷示意我们停下来，等我们停下后他接着说道：“本来下面我们是要来抽签决定，今年聚餐的主菜。但是刚刚王会长指定今年的主菜是我大儿媳妇陈慧。”我一听心里想到果然是这样，看来我那美丽的熟女妈妈今年逃不掉被吃的命运了。我回过头看了看妈妈，之见她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我走过去拍了拍她说道：“妈妈，如果你不想的话，我让爷爷去说说让那个王会长换人？”妈妈听了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吧，说了也没用的，这就是命，躲不过的。况且你不也是想吃妈妈的肉吗，这下你的心愿可以实现了。”我听了也只能嘿嘿的笑了笑。决定好聚餐的主菜后爷爷就让佣人把妈妈带下去了，等妈妈带下去后他就和王会长说起话来。而我们则是各自散去找几个熟悉的亲戚聊天去了。 当天晚上吃好饭，那位王会长就让爷爷把妈妈带到他房间里去，说是要检查妈妈的肉质。第二天妈妈出来后只见她全身布满了咬痕，尤其是她的两只肥嫩的肉脚咬痕更多。看来那位王会长不光是检查妈妈的肉质，更是亲口品尝了她的味道。就这样妈妈每天晚上都会被送进王会长的房间，每天出来身上都有咬痕，不过没有第一天那样狠。 时间来到了3.7日，早上8点钟爷爷要求我们大家去大厅里集中。我们大家来到大厅后就看到爷爷和负责祭祖的巫师已经在大厅里了，爷爷见我们来了后说道：“各位族人们，今天喊你们来呢是因为原定明天的祭祀改为今天举行，原因大家应该知道，今年的主菜是我大儿媳妇。”爷爷顿了顿接着说道：“按族规主家女人成为主菜需提前一天去祖地，先奉献给祖先们品尝。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现在请大家到外面上车前往祖地。”说完他就和巫师一起朝外面走去，我们大家紧随其后。在车上我有些无聊玩了会手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我问起了旁边的爷爷：“爷爷问个问题，明天那个王会长打算如何吃妈妈？”爷爷听了说道：“小风，这个事我昨天问过王会长了，按照王会长的意思，像你妈妈那样的美女就因该痛苦的死去，所以决定把她活活肢解了吃。喏，这里还有本他写的关于你妈妈身体的吃法，你先看看。”说完他就把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我，我拿到册子就安静的看了起来，还别说王会长不愧为美食协会的会长，这本册子上详细的记载了妈妈身体的特征和建议吃法。 大约一小时后车子来到了祖地山下，祖地山下有一间大型的祠堂，那是我们准备祭品和休息的地方。我们下车后就进入祠堂来到院子里，到了院子里我们就安静的等着祭祀活动开始。大约半小时后爷爷和巫师来到了我们面前，爷爷首先说道：“我宣布20XX年，陈家祭祖正式开始！”爷爷说完后就退到了一边，巫师走上前先是念了几遍祭祖祷告，念完以后大手一挥说道上祭品。巫师的话刚说完，穿着一身旗袍的妈妈从祠堂里面走了出来，后面则是跟着四位大汉。 妈妈走到巫师面前就停了下来，巫师见妈妈来了后高声喊道：“祭品已带到，第一步去衣。”两个大汉走到妈妈旁边，先是行了一礼，接着大汉慢慢的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妈妈在乳罩包裹下的丰满的双乳慢慢的露了出来，虽然妈妈有心理准备，但要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还是让妈妈的脖子都羞得红了，看着羞红脸的妈妈我不由的看痴了。直到最后妈妈腿上的肉色丝袜被脱下来后，妈妈就彻底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我们面前。 不待众人欣赏，巫师接着喊：“去衣毕，第二步：上绑！”站在一旁等候的另两位大汉拿着麻绳，上去利索的把妈妈双手反绑在了背后，虽然动作不是很粗暴，但看得出来妈妈绝对不是很舒服，只是舒服了旁边看着的我们。上绑完毕后巫师接着说道：“第三步，净体！” 他的话刚说完妈妈旁边的四个大汉就把妈妈抬起，把她抬到了一旁预先准备好的处理台上。抬上台子后一位大汉缓缓打开妈妈的双腿，拿出小刀一点一点的把妈妈的阴毛剃光，剃光阴毛后接着是两个腋窝。此时的妈妈除了头发外身上在没有半点毛发了，那位大汉接过另一位大汉递过来的水管后，又拿了个特质的刷子冲刷起妈妈的身体来，看起来很用力，因为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刷子刷的通红，妈妈也在他的抚摸和洗刷下双峰上下起伏，娇喘连连。洗刷完毕后那位大汉又用水管将妈妈的身体冲刷了一遍，冲刷完毕后他把水管伸进妈妈的肛门里，妈妈一惊之下不禁的叫了一声，随后明白了过来，渐渐平静了。我看着妈妈的肚子被水灌得有个足球大小后，大汉才把水管拔出来，随后又开始挤压妈妈的肚子，慢慢的，水被挤出来了。挤出来的水里混杂着黄色的排泄物，等肚子里的水全部挤出来后，他又重新把水灌进了妈妈的肚子。妈妈总共被灌了五次了，从肛门里流出来的水才是清水。最后一次灌肠完毕后大汉最后再把妈妈冲洗了一遍后向巫师鞠了一躬后就站到了一边，此时的妈妈被被他折磨的没有半点力气了。 巫师见清洗完毕后接着喊道：“清洗毕，第四步上祭盘”巫师的话刚落围在处理台旁边的三位大汉把妈妈重新抬起来，另一位则是去祠堂里去拿祭盘。过了一会那位大汉从里面拿来了一个巨大的方盘。方盘拿来后先是放到处理台上，放好后抬着妈妈的三位大汉把妈妈盘腿放上了方盘。妈妈被放上后原先那位捆绑妈妈的大汉重新拿来一根麻绳，把妈妈的双脚也给捆上了。捆绑好后巫师喊道：“上祭盘毕，第五步上山祭祀。”说完他就朝外面走去，那四个大汉抬着妈妈跟着他往外走去。就这样我们随着巫师他们上山来到祖先的墓地，巫师同样是先念了几段祷文，念完以后就让大汉们把放着妈妈的祭盘摆到了祖先的墓碑前。摆放好后我们大家又待在上面一个多小时就下山了，而妈妈则是在那4位大汉的陪伴下留在了山上。因为按照规定祭品是需要待在山上一晚上供给祖先们先吃，等祖先们享用完后我们才可以把祭品宰杀吃肉。 就这样过了一晚上，时间终于来到了3.8日。今天是广大妇女的节日，也是我们家族聚餐的日子。吃完早餐我和爷爷还有几位长老以及王会长，坐车往酒店开去。到了酒店后我们直接往家族聚餐专用的帝豪厅走去，进入餐厅后我们几位就坐下来各自聊天。由于我和几位长辈没啥共同语言只能看着厨师以及帮工把宰杀烹饪需要用到的处理台肉案板大油锅等工具一一摆进了餐厅。 等厨师他们把工具全部准备好后，爷爷他们停下了聊天。王会长对着爷爷说道：“陈老，现在都已经准备完毕，我们是不是可以让美肉上来了，我都等不急了。”爷爷听了笑着说道：“既然王会长想要吃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吧。”说完他就让厨师把妈妈带上来。过了一会后厨师就把妈妈带进了餐厅。今天的妈妈上身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下身同样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裤。这身衣裤把妈妈完美的身材给展示开来，一想到这么性感成熟美丽的妈妈一会就要被宰杀吃肉了，想到这里我们的口水流了一地。 我们就这样看着妈妈有10分钟左右，妈妈被我们看得十分的不自在的说道：“你们要看我到什么时候？还要不要宰杀我了？请快一点好吗？”我们被妈妈的话先是一愣接着王会长说道：“哈哈，看来我们的大美女等不急要被我们吃了，既然这样那陈老我们就开始吧。”爷爷听了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开始吧，首先让厨师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吧。”厨师听了爷爷的话后走到妈妈身边，把她的衣裤全部脱了下来。脱下了后就抱起妈妈，把她抱上了处理台。 把妈妈抱上处理台后，厨师就不管妈妈了，而是和助手们一起把蒸笼油锅这些烹饪厨具该起锅的起锅，该烧水的烧水。妈妈起身看着忙碌的厨师和助手们疑惑的说道：“怎么不来宰杀我？请快一点给我个痛快，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爷爷听了说道：“慧啊，那个王会长指定要把你活活分解了吃，所以恐怕不能给你痛快了”妈妈听了恐惧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可是最怕疼了。”说完她又看向王会长哀求道：“王会长，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千万别把我分解。”王会长听了嘿嘿说道：“对不起啊，大美女。我喜欢听美女的临死前的惨叫声，所以这个请求我不答应哦。请你好好享受吧。”妈妈听了顿时昏了过去。 大概过了20分钟蒸笼和油锅已经冒起了热气，厨师来到处理台前接过助手拿来的四根皮绳把妈妈的两只玉手两只嫩脚给捆了起来，捆好后王会长示意厨师把妈妈弄醒。厨师接到命令后拿起一杯冷水泼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被冷水泼了后苏醒了过来。她先是茫然的睁开了眼睛，过了一会后她猛然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后，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开始肢解了，她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了起来。王会长见妈妈醒了后说道：“好了我们的大美女既然醒了的话，那就快点动手吧。厨师先把她的手脚给剁下来，我要把她的手脚蒸了吃。” 厨师听了王会长的话后，拿起一把剁肉刀走到处理台前。妈妈见厨师拿刀来了后，拼命的把脚藏了起来。厨师见后示意助手们把妈妈给按住，助手们接到命令后，来到妈妈面前把她按倒在处理台上。厨师见妈妈被助手们按倒后伸手拿住妈妈的一只脚，在妈妈惊恐的眼神下挥刀剁了下去。只听见妈妈惨叫一声，厨师手里多了只带血的嫩脚。他把脚交给助手后，一鼓作气把妈妈的另一只嫩脚和一双玉手给剁了下来。看到这里我不忍再看下去，就对爷爷说我到外面去转转，等菜全烧好后再回来。得到爷爷同意后我最后看了一眼没有手脚的妈妈走出了餐厅，在餐厅外面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王会长带着兴奋的说道：“哈哈，大美女刚刚是手脚，现在要到你的两条美腿了，我要一条油炸了吃，另一条剁碎了烤肉吃。”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一位助手找到我对我说主菜已经全部烧好，老主人让我到餐厅里吃肉。我听了后就往餐厅走去，到了餐厅后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股诱人的香气。我朝着餐桌方向看去，只见餐桌上摆满了用妈妈全身的肉做成的各色美味佳肴。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的三道菜，一道是用妈妈一整条美腿做的香辣炸美腿，第二道菜是用妈妈整个屁股炖的高汤，第三道则是妈妈的清蒸玉手嫩足。其它的则是有用妈妈整板肋骨做成的糖醋排骨，有用另一条美腿剁碎了做的烤美腿肉，有用妈妈两条胳膊做成的油炸双臂等菜肴。爷爷见我来了后就招呼我入座准备开席，等我坐下来后爷爷就正式宣布3.8日家族聚餐开始。我们先是一起站起来举杯喝酒，喝完酒后大家就快速入座接着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朝着自己喜欢的菜夹去。王会长首先把妈妈的一只嫩脚夹进自己碗里，接着握住嫩脚狂啃了起来，我同样拿起妈妈的另一只嫩脚啃食起来。 这顿美味的大餐我们吃到3点多钟才结束，妈妈的美肉都被我们吃光了，只剩下了一堆零碎的白骨和依然漂亮的脑袋了。爷爷宣布散席后嘱咐服务员把妈妈的骨头和脑袋收拾好，因为这些是要送进妈妈的墓穴里的。嘱咐完后就和王会长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餐厅，我则是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妈妈白骨的服务员后也走了出去，出去后我就往酒店自己的房间走去。【全文完】 2017年3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