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离去的日子定在了今天，赵华梦有神的双眸遮不住风传的流言，大摇大摆的古典美人早已成为雪丁小镇的人人相传的绝艳。 不知何时开始，玫瑰酒馆的周围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短短几天，便有数百人跨过急流的玛姆河，融入热闹的小镇中。 赵华梦还在等待，昨日三只远飞的雪鸽刚出雪丁小镇便被无情射杀，这是大小姐第一次的试探，等的就是塞达尔家族是否值得信任，罗格兰帝国对自己又有多少了解。 黄昏下的布朗猫刚刚跳入玫瑰酒馆的厨房，昔日总是备好小鱼干的精铁小食盆，今日却是黑黑沉沉，小猫凑近细闻，生腥的味道激得它一声大叫。 “杀！艺术的谈判需要时间，只有杀戮才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得到命令的赵杀只用了一下午就杀光了名单上面的三十七个人，剩下二十四个惶惶而逃的人，有二十个奔向北边，一个独自潜行向东，最后三个散逃西南。 “小姐，智脑的监控范围大致为二十个标准源，标记的二十四人中，最快的只需要十分钟就会失去音信。” 明筠快速的记录这些人的运动轨迹，并在地图上详细的标画出路线，根据他们的速度与时间，可以最直接的估算雪丁小镇周围的地势地形，甚至通过不同人之间的速度比对，也可以发现各种隐藏的路线。 “这个人的路线是否改变？”赵华梦看着眼前不断挪动的众多小红点，其中最突出的一个红点已经快要突破圆的边际线。 “我无法判断，没有别人的路线做对比，我无法确定他此刻所处的地理条件。”她们对艾达丝的了解还是太少，即便明筠可以处理分析，但还是无法得到较为准确的答案。 赵华梦看着这条一路向东的路线，忽然在前方标记出不同的三个点位，“碧蓝之城，炽火要塞，艾玛之城，这是他前方唯一的三座城市，无论他隐匿于其中何处，这些都是圣光教团的治下，明筠，看来他们并不欢迎我们。” 大小姐盯着艾玛之城，塞达尔家族的所有信息又再度从她的脑海中检索了一遍。 “碧蓝之城，蒂斯尼·塞达尔·克莱儿，她是塞达尔家族族长奥修罗最宠爱的女儿，据说她的男宠有八千人之多，艾达丝的炼金术传统传承数千年，男精阳生润春水的极乐之事是每个女王都不会放弃的梦想。” “炽火要塞，蒂斯尼·塞达尔·加斯特，他是奥修罗的小儿子，附着于身的传言说他是圣女最得力的助手，有着世代传承的智慧与知识，这也太可笑了，就连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圣女传说都是虚假的。” 梦伊听到赵华梦对着两人肆意点评，看着自家大小姐神采风发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恍惚，直到来到艾达丝之后，她发现自己才对大小姐有所了解，生在钟鸣鼎食的赵家，自小便被教导内敛优雅的赵华梦，直到脱离了家族的看管才渐渐露出了自己本来面貌。 “先去找克莱儿看看，小老鼠跑了这么远，总要去她那里歇一歇。况且她那么多的男人，里面好歹也要混进几个不安好心的小滑鼠吧？”赵华梦点在碧波之城，圣女降临的信息这里或许是最好的滋生地。 “大小姐，我们其实无法排除东方一号干扰我们的意图，仅仅因为一个人的行程就决定我们接下来的路线，是否有些太过草率？” 明筠适时的提出自己的疑问，赵华梦假装思索了两秒，竟是回头呼唤洛顿。 另一个房间休息的洛顿得到赵华梦的传唤，立刻冲进套房，梦伊对小伙子粗鄙的行为有些意见，对他翻了数个白眼，明筠则是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没有抽空看洛顿一眼。 赵华梦反倒不在意这些了，她拉过洛顿的手，将他推到地图面前，打开了克莱儿的图片，一张冷艳高贵的大美人出现在洛顿的眼前。 “知道她是谁吗？”赵华梦津津有味的打量着克莱儿。 “教皇之女克莱儿，据传她是圣女最信任的人，也是圣女神殿的女主官。” 赵华梦满意的拍拍洛顿的肩膀，“很不错，我们的小男孩还是很有见识的，作为你的主人，记住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洛顿半跪行礼，等待着赵华梦的吩咐。 “你的目标只有一个，成功成为克莱儿的男宠，色诱这位神殿的女主官！” 此话一出，不仅跪在地上的洛顿，就连一旁的梦伊都不禁睁大双眼。 “伤亡指标无限，办法更是不作规定，你可以险恶给克莱儿下药，让她成为艾达丝最发情的母狗，或者你也可以趁她洗浴的时候强奸，让这位女主官体会一把刺激的快乐，甚至你也可以走曲折路线，杀光她的男宠，这样就能逼得她独宠你一人。” 大小姐的脑洞越发脱离现实，一个一个狠毒的方法听的洛顿大汗直流。 “快起来我的小男孩，我给了你艾达丝最棒的武器，希望你及时发挥它的作用，政治的征途不止需要打打杀杀，柔情与温柔的接触，也是我们前进的必要条件。” 大小姐说的一套一套的，听的明筠尴尬的抬不起头，一旁的梦伊只觉得大小姐说的充满了激励，为了鼓励面前的洛顿，她悄悄的凑到他的耳边，“洛顿，在必要时刻，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特别是在最深夜的时刻。” 迟钝的洛顿显然没有理清梦伊的意思，他的脸上发红，使得听到两人交流的大小姐忍俊不禁，“好了梦伊，不要捉弄他了。” 赵华梦这次很是认真的盯着洛顿，“与克莱儿亲密接触的同时，将我给你的药物注射进她的体内，虽然我更想和塞达尔家族坦诚相待，但在没有彻底让他们胆颤之前，还是需要用鲜血与生命让他们看到我的态度。” 洛顿直到走出赵华梦的房间，依旧思绪乱飞，以他在罗格兰帝国争战数年的经验，如他这般类似奴隶的追随者更应该是以炮灰的姿态前往战场的第一线，只有当斩杀了足够的敌人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之后，才会得到主人的重视与目光，可奇思古怪的赵华梦竟然会让他做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梦伊望着洛顿离去的背影，小男孩不自信的样子便是她都能体会一二，可身旁的大小姐依旧兴冲冲的望着地图，甚至伸手盘算着虐杀克莱儿的一百种方法。 “梦伊，降低50%的功效，生产A级的迷情药剂即可，数量不要太多，给洛顿三支就可以了。” “明筠，以洛顿的身体数据为基准，启用压缩能源，用编辑器给他生产简单的B级智脑，算力暂时限制在20吧。” “小姐，20的算力会消耗我们一半的储备源，我们确定要为了洛顿而浪费这些宝贵的能源吗？” 这次提出疑问的是明筠，虽然洛顿的面貌与她幼时最亲近的样子极似，可她还是难以理解赵华梦的行为。 “小姐，我也觉得这样不妥，洛顿能否成功达成任务依旧是个未知数，如果是为了成功控制克莱儿，我们只需要用十分之一的能源给赵杀开启世界追踪，以他的武力足以保证对克莱儿的精准追捕，没必要将珍贵的能源交予洛顿之身。” 就连一向对赵华梦唯命是从的梦伊这次也支持明筠的看法，一时之间，场面竟有些焦灼了起来。 赵华梦这时轻伸指尖点在东南之心，艾伦联邦最重要的中心艾玛之城上，“别人都用小老鼠，为什么我们不能给他们来只大白猫？猫吃了老鼠，他们才舍得放出更大更凶狠的虎狼，我们需要小男孩这样的人成为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话事人，当初爷爷选择了塞达尔家的奥修罗，而今我却觉得小男孩比他更适合，如果他这只小猫能给我更多的惊喜，那给他一点锋利的爪子又何尝不可？” 赵华梦罕见的向着梦伊与明筠解释，“你们两个的想法也是对的，但是接下来我们的征途才是真的开始，对于姐姐的悄然接近，对于弟弟则是狂风暴雨的突袭，艾达丝的这片大陆，一定有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 大小姐心意已决，梦伊与明筠便不再劝解，两人各自回到房间，梦伊回到房间，悄咪咪的脱下全身的衣服，闭眼在智脑中设定出标准的序列，而后将代码发送身体。 她用手不断蹂躏着坚挺的两只乳房，为了加快细胞的代谢，梦伊更是将屁股对着床沿使劲摩擦，洁白天鹅绒上落了几滩水渍，她的脑海中浮现起前日洛顿胯下的一龙之师，“有棒如此，当顶千军万马！” 随着脑海中混乱的蹦出这句话，滋滋流水的梦伊完成了大小姐的吩咐，不过看到足够分出五组药剂的容器，欲火褪去的梦伊也害羞的遮住了双眼。 明筠则是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开了编辑器，按照赵华梦的要求以洛顿的身体为基准开始设计专属的智脑。 智脑的生产与普及是天域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突破与发展，智慧的增加不仅加快了人类的生产力，也加剧了整个社会的代沟，有了智脑的弥补，无上的智慧便开始成为统治阶级的独宠，知识与智慧第一次开始有了如此明显的壁垒，好在后来极速发展的空间与时间科技使得人们有了各种新的方向，当自身的智慧无法在当前的社会获得显着的优势，那些落后与未曾开发的世界，便成了这些人新的去处。 明筠聚精会神的操纵着编辑器，成功为洛顿设计出了一套算力为20，兼具分析与细胞强化的独特智脑，在明筠的思考中，这个智脑抛弃了综合性智脑功能繁多的特点，将仅有的20算力全部分配在数据分析与细胞瞬间强化，对于有着四级感知的洛顿而言，获取比常人更多的数据与信息并不困难，在有了如此智脑之后，相信他会迎来自己的幸运。 “就叫它FMN吧。”明筠想了想，在智脑的第一准则中写下了它的名字，并贴心的为洛顿设计了模仿她自身音色的沟通语音。 终于完成了智脑的设计，饶是以明筠家族轻量级智脑的算力，依旧为这件事付出了极大的精力，她刚躺在床上准备沉睡恢复已经疲惫的细胞，又如被打了强心针般跳起，快步拿出FMN，打开了独属于她自己的编辑模式，在智脑的唯一隐藏准则中，写下了最后的命令。 明筠抬头看向窗外，展翅的红鹰刚出雪丁小镇便被无情的射杀，她的心忽然一颤，最熟悉的样子浮现在她的面前，她轻轻用手触碰，亦如他幼时祈祷她好好活着那般，梦伊的眼泪开始一滴滴的流下，望着被炸成一团的红鹰，泪水模糊了洛顿与他的界限，梦伊微微痛哭，嘴里不停的呢喃，“哥哥，你也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