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嘀——” 刺耳的鸣笛声，远隔着三四个街区都清晰可闻，在Q市偏北二环以外的地方，铁道线就从市区边缘穿过，这里距离Q市火车站只有十公里左右，不管是什么速度的列车，到了这个距离上都已经减速到寻常汽车的速度了。 而在列车内的人们，此时也能通过车窗看到Q市大概的模样。 在这个年代，像Q市这样的小城市，对铁路的管理还很松懈，即便是横穿市区的铁路，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从最近的街道穿过一片废弃的瓦房，就能看到铁路的路基，大量的石头堆积成梯形，在这里一共有三条铁轨通过，再远一些就是一片荒地，然后是一堵矮墙，矮墙的另一边依然是街道。 这一片虽然说是市区，但其实还是“城乡结合部”，而且是那种没人会来拆迁开发房地产的城乡结合部。 那些废弃的平房，都是当年修建铁路政府迁民的时候，跟着一起顺道迁走的居民，谁也不想住在铁道的两百米以内。 总之，这是一片除了火车，没有人会随便光顾的荒地，从马路上也无法直接看到这里的模样，或许只有那些跟着火车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人们才会把目光放在这片荒凉无趣的地方，聊以打发寂寞的旅途。 然而今天，火车上的旅客们将不再寂寞空虚。 黄昏未至，午后已歇，太阳的角度刚刚好，既不觉得炎热耀眼，又提供着充足的光线，重要的是，此时的阳光很难在玻璃上形成反光现象，所以透过玻璃能更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而不是自己的倒影。 苏灵踩着荒地上的石子和枯草，终于来到铁轨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这里相对干净，视野开阔，而且距离铁轨既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各种可能，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宽松的粉色长裤和粉色拉链夹克，加上她双马尾的造型，感觉就像从漫画里走出的少女。 唯一有些不搭的，就是她手边提着的健身袋子，苏灵的身材不算高挑，也就一米六出头，相比之下这个袋子显得颇为臃肿，哪怕她蜷着腿钻进去都足够了。 运动装和长裤，避免了在野外需要奔跑时的不方便，而巨大的袋子当然是防止弄脏衣物以及……防止衣物被火车带动的气流卷进去。 她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铁轨的尽头，视野里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正顺着铁轨向这边驶来。 苏灵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野外的凉风，又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而这里的地形实在太给人安全感了，放眼望去没有高楼，也没有街道，甚至看不到任何走动的人影。 本来就是市郊，唯一两条马路也被矮墙和废弃的平房遮挡，虽然相对的，旷野中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但视线中看不到陌生人的感觉，终归是给人安慰。 （但是马上……马上就要有好多人看到……我的裸体了……） 苏灵稍稍安慰一下自己，在列车的隆隆声还没有传来前，从健身袋子里拿出了一块厚实的旧毛毯铺在地上，然后脱了鞋站上去，看着脚上普通的短腰灰袜，苏灵忽然有一丝不满，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买几双长筒袜之类的？ 那种从膝盖附近慢慢把丝绸般顺滑的长筒袜缓缓褪下的感觉…… 想起来似乎也有着别样的味道，尤其是…… 光着身子做这件事的话…… 脸色微微红润，苏灵的身体已经有些开始发热了，她开始想着自己一会儿的遭遇，虽然在铁轨旁露出的点子本身并不算多么新颖，但对苏灵来说还有其他的意义。 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在众多陌生人面前，主动露出自己的裸体，甚至…… 她还准备强迫自己摆出一些羞耻的姿势来提高“那个概率”。 在这种情况下，列车上每一个看到她裸体的普通人心中，关于她的想法将会以触觉的形式真实反映到她的身上。 火车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凶狠的，色眯眯的，清高正直的…… 没文化的，观念保守的，想象力丰富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什么，甚至没有任何预估的办法…… 因为这种事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也许她会瞬间感觉到被千百只手玩弄的感觉，也许她会感觉到以火车一样的高速被人“抽插”的感觉，甚至可能会感觉到许许多多的鞭笞、唾弃、踢打…… 虽然她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实质的伤害，也不会感受到任何令她“痛苦”的东西，但触觉本身是客观存在的…… 这种未知的遐想，伴随着兴奋和忐忑，时间仿佛飞一般，一声巨大的鸣笛突然从耳边响起，苏灵甚至感觉耳边的发辫都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飞舞起来。 她惊骇地看向铁轨，那列车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形状，距离自己不过六七百米的距离，它的速度不快，这三四百百米的距离估计也要走个二十多秒，按照一般火车的长度，它经过自己的时间应该在二十到三十秒左右。 当这段念头闪过，已经过了七八秒的时间，苏灵忽然觉得时间有些紧张，她怕看到自己变态露出模样的人不够，怕自己刚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火车就要离开自己远去了。 虽然这种害怕毫无来由，但她仍然不由自主地伸手来到了运动夹克的拉链上方，哗啦一声脱下了上半身的夹克，露出了只包裹着一件奶白色文胸的上半身。 与自然的风截然不同，伴随着火车接近时隐隐的气流，摩擦在皮肤上有一种更加粗糙的感觉…… 苏灵轻轻哆嗦了一下，将夹克丢在脚下，双手抓住了运动裤的边缘。 这一刻，她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接近的列车，似乎有一种使命感和仪式感围绕着她。 （我……终于要给大家看了……） 虽然是在列车内外，不存在被抓住的可能；虽然列车是行进中的，也许看到她的人根本连十个都没有…… 但这仍然是她第一次，在野外，主动脱下遮羞的衣物，从一个可爱粉色系的高中少女变成一个裸体示众的淫荡娇娃，甚至摆出一个个不知羞耻的姿势迎着陌生旅客的目光，展示自己青涩诱人的胴体…… 这是第一次…… 粉色的长裤褪下，露出股间朴实可爱的小内裤，没有蕾丝或者丁字什么的，就是普通女生会穿的那种三角内裤，印着一个不知名的卡通图案。 苏灵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定又夹杂着焦急无奈的可爱表情，让人忍不住想帮她…… 把剩下的束缚都瞬间扯碎。 列车的呼啸声愈来愈近，鸣笛声再一次响起，巨大的气流终于刮过身边，车头已经超越了苏灵的身体，第一节车厢的透明窗户就在眼前。 巨大的声音，震荡着耳膜，震荡着身体里早已沸腾不安的热血…… 似乎声波给了苏灵勇气，给了她“音障”般的安慰，她在三秒不到的时间里解开了文胸的背扣，还没等它落下便立刻弯腰脱下了内裤，文胸顺着这个动作一起滑落，当她再一次直起腰，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列车上时，身上已经只剩下了一双短腰的灰袜。 粗糙的气流疯一样刮过她的身体，幼嫩的乳头很快被这种粗厉又火热的摩擦激起了热情，散发着红彤彤诱人的情欲气息。 苏灵的目光中，已经是第二列车厢经过，速度大概比城市里驶过的汽车还要慢一些，能清晰地看到车窗内人们的模样。 （呼……大家……大家离我好近，就在车窗里面……陌生的人们……我的裸体……我……哦……） 苏灵的眼神微微迷离着，她不再去注意车窗内的人是否盯着她的身体，因为触觉会给她最真实的反馈。 几乎是下一秒，胸前便传来一阵蜻蜓点水般抓了一下的感觉，就像在拥挤的公交车里被某个人突然揩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踪迹，甚至怀疑是不是幻觉…… 然而苏灵感受到的还有些不同…… 因为这种一触即收的抓的感觉…… 是连续不断地，仿佛面前有千百个人经过，每个人都瞬间在自己的乳房上抓了一下又离开，不到半秒钟就是下一个，然后下一个，又下一个…… 一下，又一下…… 被陌生人们抓着，各种方向，各种力道，各种触感…… 甚至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 然后大家开始渐渐不满足于抓一下，舔舐吸允的感觉很快穿插其中，在这旷野中，苏灵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只是列车的轰隆声掩盖了一切。 胸前无数蜻蜓点水的感觉，瞬间让苏灵被快感和刺激淹没，心中羞涩和犹豫的防线不堪一击，身体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厚毯子上，本能地曲起双腿向两边打开，两只手环绕过膝下，身体后仰，一个标准的M腿将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列车上无数的看客。 苏灵能想象到有些人注意到这个躺在外面的荒地上，一丝不挂翘着两只脚，淫荡地把女人的阴道和肛门主动展示给陌生人看的十七八岁的少女时，心中的震惊和种种联想。 无数的旅客像走过展窗的游客，纷纷驻足看向其中那个淫荡的裸体女孩，点评着，讨论着，幻想着，渴望着…… 情窦初开的少年惊讶地盯着那股间，幻想着小心翼翼扒开那两片肉阜，能窥得怎样优美的景致…… （啊……手指……不要看……不要扒开啊……嘤……为什么……为什么我都不遮挡一下……快看我……别……不要看我……） 老练猥琐的大叔死死地盯着双马尾之间青涩的容貌，幻想着年轻甘甜女体被压在黝黑粗糙的汉子身下，抽插着、揉捏着、舔舐着、玩弄着……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这就是男人的……呜……讨厌……走开啊……走开……把腿放开……不要进来……） 娴静淑女的少妇轻轻瞥一眼那如痴似醉的愉悦表情，幻想着曾经没有束缚的自己，为什么不珍惜那青春美好而醉人的时光，女人的享受，一定要男人才能“赐予”吗…… （嘤嘤嘤……被看光了……被人扒开小穴……被……啊~扒开菊花……都看光了……还被陌生人压在身下……都不知道是个帅哥还是猥琐大叔……啊~啊~为什么会有快感，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我好变态……好淫荡……啊~好像被大家多看一点~多摸一点~看着我被玩弄，看着我被强奸……看着我……啊~啊——） 臃肿枯黄的黄昏大妈瞪着那白嫩的皮肤和梨笋般的乳房，嫉妒着那自己曾经拥有的本钱，鄙夷着这种毫无礼义廉耻之心，把下贱和羞辱当做快感的母狗，暗地里呸了一声，恨不得上去扇她的脸蛋儿，掐紫她的奶子，扯垮她的骚逼，甚至扔到狗窝猪圈里去让畜生好好糟践她一番，以解那“心头之恨”。 （啊！啊！谁……谁在打我……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别掐……啊——！别扯啊！扯得……感觉不到那个硬硬的东西……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敢了……不要打我……不要……不要让毛茸茸地东西骑上来……啊——啊——！） 苏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股间的莹莹蜜泉早已泛滥成灾，洇湿了一大片毯子，双手却更加用力地锁着两条玉腿，尽全力让股间的秘密更加毫无遮掩，毫无保留地被众人掠夺、玩弄、鄙夷着，小穴如呼吸般一开一合着，晶莹的液体连缀着下面的菊花，也跟着她的姐妹一开一合着，娇喘着，呻吟着，却欲求不满地索取着，放纵着，呐喊着…… 在心中一切崩溃般的大喊和决堤的快感中，一股透明的液体终于从股间唰地喷发出来，一股一股地向外挤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蜷缩，仿佛从身体挤出了无尽的甘甜和疯狂。 直到七八秒后，剧烈的气流声不知何时消失，眼前的阴影也已经散去，而苏灵整个人瘫软在了厚毯子上，胯下是一大片湿润的痕迹，远处是喷洒出的爱液，顺着铁轨光滑的金属侧壁流淌着，在花岗岩上染出一圈圈水痕…… “呼……呼……呼——我……好棒……好开心……” 脑海里依然充斥着无数的光影，被视奸被玩弄被欣赏，被自己强迫着自己的羞耻心一次次撕开又合上的舒爽，苏灵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那个男人告诉她的方法，究竟有没有用…… 她只知道，在灵魂战栗着的享受中，一切的一切都是细枝末节…… 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羞耻又忐忑，兴奋又害怕的露出……这是她唯一能记得，恐怕永远都忘不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