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窗外校园养殖的渡鸦的奇葩叫声吵醒了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有些陌生的天花板。 身边佳人已不在被窝里，只有剩下的香气标志着与小怪物的良宵。 我直起身，走出卧室，房间里寂静一片，只有角落里银发萝莉的呼吸声。 这么早就在做体能训练了吗。 女孩直起身，拿过毛巾擦去鬓角细密的汗珠，对我指指桌上的早餐。好体贴的诗尧啊。 我没有着急吃饭，而是屁颠屁颠跑到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诗尧旁边，搂住她的肩膀就要亲吻她诱人的红嫩嘴唇。 “先去洗漱啦色狼。” 小怪物睁开银瞳，眼神里有些许不悦，连推带踢的把我赶走。 我乖乖去洗漱，吃早饭。 出门前向一脸不情愿的少女索求了一个双方都投入才能有的一个满含多巴胺的深吻。 然后牵着小萝莉的小手一同出门。 开始了美好的一天呢。 今天是要选课，我没问诗尧要怎么选，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断。 我的话，应该要这么选。 传统类学科选修最常规的理化生，加上必修的数学。 超凡类学科选修超凡科技基础，加上必修的超凡核心基础、超凡能力构造以及战争实践。 一共八门课程，还行。 课程其实只是发展方向的粗略选择，也可以去选修其他课程。 之后也会大致分不同专业来进行教学，比如元素类的超凡能力构造和身体强化类上的超凡能力构造肯定就不一样。 根据以往的学长学姐经验，我应该是会划分到能量外放类而不是元素类教学，诗尧应该是特殊要素类吧，据说特殊要素类的超凡者都有点奇怪。 我看了看身边专注走路的诗尧，觉得这话没错。 从今天起，开始认真学习吧！ 不过话说虽然课的类别不少，但是课数并不多呢，和大学一样，很多课一周只有一节，更多依靠自学或者每学期要求不高。 压力最大的，也许是传统科目说不定呢，据说吊死在物理这门课上的同学比超凡能力构造的同学还要多不少。 不过我可是天才呢，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 我打听了一下班级同学的选课表，发现果然没什么人选超凡科技基础，这门课对选修传统科目要求比较高，要求物理化学都要选才可以学，物化生都选才可以学到尽头。 而且这门课很难的同时也不具有什么必要性，毕竟是选修课，除了少数怪才、只能做后勤或者专门用于研发的超凡者人没什么人修。 大多数人宁愿去修堪比占星术一般玄乎但很好混的超凡进阶原理和方便将来就业的超凡培养手段，也不会修这个的。 问了一圈，只有祈妙真，那个让我感觉很奇怪的金发双马尾，和白毛大小姐代倾汐同样选修了这个。 而家里是科技公司的郑神盼，干脆是修读了超凡进阶原理这门课。 “世代超凡”难道是打算转型吗？我笑了笑，代倾汐竟然没去修读适合她的超凡培养手段。 祈妙真是为什么呢，不大明白，也是更适合超凡培养手段的类型呢，代倾汐尚且可以说是为了贴合自身能力方向发展，她可不简单啊。 我摸了摸头。 …… 开学典礼。 流程很普通，没有因为这里是星龙之心有什么不同。 坐在大礼堂里听着肚子圆圆的副校长漫长而无聊的讲话，我打了个哈欠，惊醒了恰巧坐在左手边正昏昏沉沉的地雷系少女叶南栀。 “喂喂，你这都睡完一觉了诶。” 我虚着眼瞥向她。 “那么无聊谁听啊，你看起来这么像好学生不也是打哈欠了吗。” 妆容小众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长睫毛一抖一抖，也举起大概平均每根手指上带有1.4个戒指的玉手捂嘴打了个哈欠，带起身上繁复的饰物甩了一甩。 要我说，这种打扮，也就只有在校风自由的星龙之心能看到了，其他高中怕不是直接要把她赶出去。 我瞅了瞅旁边看似闭目养神，其实是主动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的牧诗尧。 于是放心地跟叶南栀小声吐槽起来愚蠢的开学典礼。 双方达成共识。 她惊奇地发现我不过分反感她，也不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于是心怀好奇地和我一同聊天。 虽然打扮实属有些非主流，近距离和她说话甚至还发现她嘴唇和舌头都打了小小的唇钉和舌钉，但是人的思维应该还算正常。 倒是放下了心中一个担子。 “喂喂，”叶南栀捂住嘴小声问，“你和牧诗尧同学是什么关系啊？” 我瞅了一眼把头凑到我身边的少女，轻轻一笑。 “应该算是你想得那样吧。” “啊？！令人失望呢。”地雷女可爱地吐了吐粉艳艳的打着舌钉的舌头。“我还以为可以找个男朋友了呢。” “这么着急找男朋友啊。上学不好好学习是吧？”我白了她一眼。 “学习和爱情要两手抓才好啊。哼，但是我可是不会放弃的哦。” “放弃什么？” “放弃把你搞到手。” 我面露惊奇地看向身边说出奇怪话语的小魔女。 “你这也太……当着我和诗尧的面说这种话。” “哼哼，公平竞争嘛…实在不行，分享也是可以的哦。难道你不想拥有我吗，我不信牧诗尧就那么好呢？” 她眨了眨眼睛，丰满的大腿撞了撞我，竟然生出几分别样的魅惑来。 我叹了口气，捂住嘴轻笑。 “我会不择手段的哦，你和她还没做过吧，迟早让你乖乖爬上我的床。” “你开心就行。” 我有些无语，不理会她，让小魔女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虎狼之词。 虽说诗尧似乎不怎么介意我找其他女生谈谈感情，但是我怎么样也不太想和这种有点一眼烂裤裆系的地雷女打交道。 真要是春心萌动，我也不如去调戏调戏楚会长呢。 坐在舞台下休息处的楚融月主席似乎心有所感，扭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我笑着看向她，对她比了个加油。然后目送黑长直走上演讲台，台下为这位美少女掌声雷动。 也该到学生会主席致辞了呢。 “各位老师和同学好，我是楚融月，高中部学生会主席，今后三年还请多多配合学生会工作。先说说大家最关心的招新事务吧……” 虽然在相处中有些白切黑，但是在公共场合，楚融月确实是无可挑剔的、具有十足亲和力的领袖，同时端庄和严谨的气质也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在其中。 有时候会让人忽略了这是一位黑长直美少女呢，不过好像在全校同学中人气很高的样子。 我想想，这姑娘好像还拍过写真来着，虽然只是很简单很普通的服装宣传写真，既不露骨也不色情，但是在写真模特这个身份被天不怕地不怕的新闻社挖出来之后，确实是引起了小小的热潮呢。 作为尖子班的男同学，我也被身为新闻社成员的陈九云给转发了一个合集，稍稍品鉴了一下，确实挺不错的。 至少不算反差，写真里这位元气美少女也依旧是端庄不可侵犯的样子。 学生会主席结束致辞，款款走下台，台下响起了依旧响亮的掌声，长的好看就是有人权啊。 “喜欢吗？”旁边熟悉的清冷声音淡淡道。 “呃…” “喜欢就去追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东方副主席。” 牧诗尧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谑，看着我无话可说的样子，渐渐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那位烂裤裆地雷少女，看她毫无所觉的样子，松了口气，要是被她听了去，估计又要助长她的气焰。 校长上台作最后讲话。 这位校长可算是大名鼎鼎，战功显赫，为星龙收复失地敦煌立下了汗马功劳。 敦煌新城的建立他居功至伟，在市政广场上刚刚树立起他的黑曜石塑像。 据说校长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但是岁月在他坚硬的脸颊上似乎无功而返，身形瘦高，但是谁都知道他被贴身的肃穆黑西服包裹着的修长身躯下藏着那份毁天灭地的力量。 “大家好，我是辛让，星龙之心的校长，今天在这里为新一届学生而致辞。想必你们也或多或少地听说过，在赤王京司天监的预测下，这一届新生质量是前无古人的，也基本是后无来者。所以你们将会是星龙下一个三十年的希望，尤其是坐在贵宾区里的十六位尖子班同学。但是一切并非注定，所谓尖子生，也是会被重点班乃至普通班同学拉下神坛的，一切都由实力说话。而天赋不代表实力。” 辛让的话让很多道包含着各种情绪的目光投来。 能入学星龙之心的基本就算是星龙城邦乃至星龙共和国常规人群中的佼佼者，但进来之后却发现有人被认为比他们强一两个档次，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来说恐怕是难以接受的。 辛让顿了顿，“我希望你们能成长得比预测中更强，让人类的荣光重新照耀在那些失去的故土。星龙本土的秦川、太行、天山、昆仑、塔里木、乃至世界屋脊，都应该有你们的身影。而世界上那些同样的禁地，也必将为你们打开大门。” 同学们热血沸腾。 只是我突然疑惑起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失去了这些土地呢？我们的敌人又是谁呢？两份不知哪份算是继承来的记忆里都完全没有影子。 但是他们好像也没有注意到这点。 我忽然感到一阵刻骨的莫名深寒。 …… “辛sir的话会不会让学生们主动“超临界认知”啊，就算没那么严重，“认知过线”也是很难办的吧。” “放心啦，星龙之心内部的认知限制措施比星龙城邦都还要严密，超凡者的“认知过线”都很少出现，“超临界认知”更是前所未闻呢。” 观景台上，黑白先生揉了揉太阳穴，不置可否。 ……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只是把这个事情埋在心底。等有机会再来寻求真相吧，也许可以旁敲侧击问一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