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听到自己老师的问题，上官红月脸颊泛起一抹非常难以察觉的绯红，是彻底收敛了仍有些激荡的魂力，又恭敬的对自己老师行了一礼，才轻声道：“弟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相貌发生剧变，并变成这副模样，不过弟子最近确实得到一场奇遇”。 “堕落属性也是因为那场奇遇达到极致的？”凤菱并没有注意到上官红月神情的微妙变化，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同时带着几分热切的追问，自己弟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可是非常清楚，原本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现在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达到了极致属性的层次，她有怎么可能忍的住不好奇。 “极致属性？老师您以前不是说我这种变异邪恶属性不可能达到极致吗？”面对自家老师的疑问，上官红月却是一脸茫然不解的反问。 凤菱看到上官红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勉强压下了心中的热切后，顺手开始考教起了上官红月，道，“你以前好奇极致属性到底有什么特殊，问我为什么那么推崇极致属性，还记得为师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上官红月见老师考问自己，也是神情微微严肃，回道：“红月记得，老师您当时说的是极致属性之所以被叫冠以“极致”两个字，是因为它们代表着魂师的极致”，说罢，上官红月也是一副求表扬的神态、 虽然上官红月也知道老师对她那么好主要也是因为看重她的邪魂师修炼天赋，但架不住这世上根本就没几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而且其他人对她好，也都是有所求，而老师对自己好，至少目前来看是无所求的。 “除了老师，这世上似乎就只剩那个小家伙对自己还算有那么一点儿的真心了”，想到这里，上官红月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自嘲。 上官红月虽然也会时常的去孤儿院，但因为那些孤儿一直都是由雇来的佣人照顾的，所以孤儿院的孤儿和她基本上没什么感情，她到那里时那些孤儿会主动出来欢迎自己，也是因为那些佣人让他们这么做的，而那些佣人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想借此多申报点孤儿的抚养费。 只有云飞，每次在上官红月到孤儿院时都会主动的一直跟在她身边，虽然那小家伙多半也主要是想让她能在去孤儿院的时候能顺道带些书给他，但那却也让上官红月多多少少的感受到了些许真心。 有些事情甚至连上官红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一开始之所以会近乎不受控制般的逆推云飞，除了当时彻底绝望，想要在死前疯狂一把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幼就缺爱，潜意识里想要在死前通过那种方式从云飞身上得到关爱……只不过上官红月也没想到，来自于云飞的“关爱”会如此的猛烈，搞得她根本难以承受…… “不错，当时我不过是随口和你说了那么一两句，想不到你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凤菱笑着点点头，也是丝毫不吝啬的夸奖。 得到老师夸奖，上官红月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得意，虽然在邪化觉醒以前，上官红月的魂师修行天赋并不高，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五岁以后就可以过目不忘的天才，也曾在日月皇家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考教完了上官红月，凤菱幽幽的轻叹，再度问道：“那你知道魂师的极致意味着什么吗？”这一次，凤菱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并没有看着上官红月，而是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子有些出神的看向房间外的庭院，似乎这个问题并不是再问上官红月，而是在自问。 “弟子愚钝，还请老师为弟子解惑”，上官红月此时也跟在凤菱身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老师是否和她说过魂师的极致意味着什么，自己也想不出这个问题可能的答案，于是恭敬的回答道。 见自己的弟子没有回答上来问题吃瘪，凤菱忍不住轻笑，笑声灵动悠扬，宛如百灵鸟一般，和她圣灵教副教主的身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又问道，“我记得你以前曾问我魂师的魂力等级最高能修炼到多少级，当时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老师当时说魂师的魂力等级最高能够修炼到的极限境界是九十九级，也正因如此，九十九级封号斗罗也被称为极限斗罗……难道说拥有极致属性意味着魂师可以修炼到九十九级吗？”上官红月回忆着老师曾对她说过的话，只是刚话还未说完，心中便有所明悟，惊讶的叫喊了一声。 看着自己弟子的惊讶模样，凤菱赞许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自己弟子的猜测。 于是顺着她的话，再度说起了极致属性的事，“极致属性，不仅代表着魂师的魂力属性达到了一种极致，同时也能侧面证明魂师的天赋，魂师的魂力属性如果能达到极致的层次，意味着魂师如果能得到足够的培养，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几乎就能“按部就班”的达到九十九级极限之境”。 上官红月一时被自己老师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影响魂师修炼的因素很多，但大陆公认的影响魂师修炼的最根本的因素依旧是天赋，虽然天赋这种东西也确实可以在后天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手段提高，但那种手段无不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像是日月帝国，虽然也可以靠资源硬堆强行提高魂导师的魂力等级，但也只有那些在魂导师领域拥有极高天赋的天才才能享受到这种资源支持，而且即使魂力等级硬堆上去，他们作为魂师的战斗力也是极低的；对于绝大多数的魂师来说，能修炼到哪一步，早在觉醒武魂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邪魂师虽然还有邪化觉醒的机会，但也同样如此，因为邪武魂也同样分为三六九等。 现在自己的老师告诉自己，只要拥有极致的魂力属性，就能按部就班的修炼到九十九级，这又如何不令上官红月惊讶，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现在就拥有极致堕罗的魂力属性。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上官红月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见自己唯一的弟子不相信自己，凤菱眉头微皱，“我作为你的老师，还会骗你不成”。 “不是不是，老师当然不会骗我，是我自己一时有些难以相信”，上官红月连忙摇头，尴尬的解释。 对于上官红月的解释，凤菱却是轻哼，继续道：“连这儿就难以相信了，还有更夸张的呢”。 “还有更夸张的？”上官红月又惊又喜的看着自己老师，自从成为邪魂师以来，她还从未想今天这么开心过，“没想到只是和一个六岁的小家伙睡了几觉，居然还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你知道魂师修炼到九十九级的极限之后是什么吗？”凤菱故作神秘的问道。 “弟子不知，还望老师为弟子解惑”，上官红月有些热切的恳求道。 感受到上官红月眼神中的热切，凤菱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的说道，“传说魂师在达到九十九级之后，再继续修炼，就是百级成神”，说到“成神”，凤菱眼中的落寞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向往。 “百级成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上官红月震惊的眼睛睁得老大。 “神明，确实是真是存在的，只不过他们都不在这个世界，而是居住在传说中的神界”，凤菱语重心长的继续道。 “传说中的神明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老师，那史莱克学院一直宣称的第一代史莱克七怪全部都是神明也是真的吗？”上官红月的思绪还未从惊讶中缓过来，就想到了圣灵教的宿敌，斗罗大陆的史莱克学院一直宣称的第一代史莱克七怪全部成神的传说，以前她一直以为那就是史莱克学院吹出来吓唬人的，但是自己的老师刚刚承认神明是真实存在的，那万一如果那个传说也是真的，第一代史莱克七怪都是真正的神明，那他们圣灵教拿头和史莱克学院继续打呀，还不如趁早投降输一半呢。 凤菱看出了上官红月的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对史莱克学院神明的恐惧害怕，于是主动安慰道，“虽然史莱克学院的第一代史莱克七怪全部都是神明，但他们现在都在神界之中，无法轻易干涉左右这个世界，不然，唐门作为第一代史莱克七怪最强者，万年前曾拯救过斗罗大陆的海神的传承，也不会彻底没落，所以不必过于担心，而且神明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即使他们真的下界，想要找到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唐门？……老师是说两块大陆碰撞时期，那个在斗罗大陆威势极盛，同时和史莱克学院关系紧密的唐门？它是那位传说中的海神的传承？”上官红月惊讶道。 “就是那个唐门，在斗罗大陆和日月大陆碰撞之前，唐门所制作的名为“暗器”的机关独步斗罗大陆，只可惜大陆碰撞之后，唐门的暗器根本竞争不过来自于日月大陆的魂导器，而唐门之人面对困境却是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最终彻底没落，不过据说唐门的暗器制作方法皆是传自那位海神，也难怪他们不愿革故鼎新；面对新的事物，不去主动了解，而是把头埋进土里，一昧的活在往日的荣耀当中，没落也就是必然的了”。 凤菱带着几分轻视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