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大早我来到公司，财务主管潘巧云就拿着财务报表笑眯眯的敲门进来了。 “老板，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出来了。公司今年连续3 季度润利增长10％。”潘巧云将财务报表放到我的桌上兴奋的说道。 “这个利润增长也太快了吧！” 我听了潘巧云的话拿起财务报表看了几眼，说实话我虽然自己创立了这家互联网公司。 但是居然能有如此的暴利还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这算什么，那些资本雄厚的大互联网企业赚钱的速度才能称得上是暴利呢！而且还都是垄断资本，咱们也就是吃一些边角料而已。” 听了我的感叹潘巧云不以为意的说道。 “啊！”刚说完话潘巧云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忙补救道：“老板，我不是瞧不起咱们公司。……” “行了，潘姐。你是公司的元老了，我怎么会对你不放心你。再说了，公司刚起来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咱们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只要给我时间，我相信公司将来一定会在业内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谢谢您的信任，老板。”潘巧云诚惶诚恐的弯腰鞠躬表明忠心。 我知道她担心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丢掉现在的工作，潘巧云原先在广东那边打拼多年，在一家台资企业里好不容易混成公司高管，老板的侄子看潘巧云颇有几分姿色，经常动手动脚沾点便宜。 为了保住工作潘巧云选择了忍气吞生。 结果老板侄子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一次直接就要把手伸到潘巧云的裙子里去，潘巧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狠狠地给了那个小子一个耳光并报了警。 老板为了保住自己的侄子和颜面，颠倒黑白的给潘巧云下了处分并要求潘巧云在职工大会上做检讨向自己的侄子道歉。 潘巧云不甘，顶撞了老板，台湾老板认为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损害，权威遭到了挑衅，立即就将潘巧云给开除了，并通过自己的关系网彻底封杀潘巧云在台资企业里找工作的可能。 对于台湾佬有着深刻认知的潘巧云只得灰溜溜的回了老家这边找工作。 被刚刚创业的我招募进了公司主管财务管理，许多的私企都是家族性质的，老板自己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老板的亲戚家人自然就是皇亲国戚了。 看着点头哈腰的潘巧云衣领间露出那雪白细腻的乳沟，不禁让我有点想入非非了。 潘巧云今年也就三十二三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美艳的时候，一身米白色的OL职业套装，把美好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黑丝裹腿更是增添了不少的诱惑。 大概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再打量胸前的禁区，潘巧云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她不会以为我对她有意思了吧！ 我也是有些局促起来，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抓起电话接听，以此来化解尴尬。 “老板，有一位自称是您父亲的人在前台大吵大闹想要见您。我刚找保安把他拦下来的，您看要不要报警……”电话里前台接待有些着急的对我说，并且还能听到吵闹的声音。 “啊——”电话里传来前台一声尖叫。 紧接着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陈学兵你个丫挺的，翅膀硬了居然敢让人拦我。赶紧他妈的让我进去。” 一旁的潘巧云听到电话里的叫骂声，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人呐？怎么这么没教养！” “先生，您不能这样。您要是在胡闹，我们真的要报警了。”电话里隐约能听见前台的声音，似乎是在对父亲进行劝阻。 “你倒是报啊，看待会我不让我儿子把你给开了的。臭婊子。”父亲嚣张的叫嚣声从电话里传来伴随着拉扯的声音。 没想到父亲居然如此的过分，我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老人家，父亲来我公司闹事儿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爷爷洪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让他自己进来吧！”我挂了手机对电话里的前台说道。 潘巧云在一边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正打算要出去呢。 房门就被推开了，父亲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安，以及两眼红红的受了委屈的前台小妹。 潘巧云眼见父亲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出去的路被挡住了，只得退了回来。 父亲看到一身职业套装的美少妇站在办公桌旁，忍不住朝潘巧云吹了个口哨。 眼看着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还如同街头混混调戏妇女般吹口哨，不论是潘巧云还是后面跟着进来的三人，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父亲看着我坐在老板椅上，又扫了一眼潘巧云。 自以为是的明白了一切，立刻怒尤心头起：凭什么陈学兵有那么漂亮的老婆，现在还有个好看的女下属玩。 要是当初老头子回去当官，自己现在最次也能混成一市之长。 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没有？ 还得偷着从外面找鸡。 看着父亲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住的在潘巧云身上打转，我从心底里开始厌恶起来：就这么一个老逼登居然是我的父亲，都一把年纪了还惦记着玩女人，主意都打到我的公司里来了。 不过一想到待会儿爷爷会赶过来收拾他，我决定拖一拖时间。 “爸，是不是钱不够花了？”我开口问道。 父亲听了我的话居然没有如往常一般呵斥我。只是“嗯”了一声，眼睛依旧在潘巧云的身上不肯移开。 “你去通知财务给我拿两万块钱过来。”我看了一眼潘巧云说道。后者也被父亲那猥琐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知道我是有意将她支开。 “好的，老板。”潘巧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出去。 “这么多人呢，非得让她去吗？”父亲对于潘巧云要离开非常的不满，忙开口阻止。 听到父亲的话我恨不得地上有个坑让我钻进去，这话简直不要脸到家了。“爸，注意一下您的身份。别瞎说”我只得尴尬的提醒他。 “你给我闭嘴。两万块钱，你打发要饭的的呢？一百万，必须给我拿一百万。”父亲立刻不满的大声嚷嚷起来。 听到父亲索要一百万元，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市面上的房价不过才四千多一平，这一百万可是足够买两所一百平米以上的大房子了。 也不知道爷爷到了没有，我向潘巧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潘巧云立刻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去到楼下看看，有没有一个老人过来提找我，大概七十多岁。看见了就直接请上了，如果没有你就等着，等到人来了，然后再把人请上来。” 我小声的对她说。 “好的，老板！”潘巧云点了一下头，径直就要出去。 “你不许走，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让我儿子把你给开了。”父亲呼吸急促的威胁道。 潘巧云一听父亲威胁要我开除她，顿时有点害怕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我，见我一皱眉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眼看着潘巧云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威胁，继续扭着屁股要出去。 父亲就像着魔似的朝潘巧云冲了上来，跟进来的两个保安眼疾手快的拦住了父亲。 我也被父亲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站起来冲过去一起拉住父亲：“爸，您这是干什么呀！” “那个女人是我的，是我的。是我花了一百万替她赎的身，现在她居然敢甩了老子。我要杀了她！” 父亲完全陷入了癫狂，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我和两个保安好不容易才将父亲给制服住，前台接待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们三个大男人费劲吧啦的把父亲按在墙上。 “快去叫人！” 我扭头朝她喊道，前台这才反应过来跑出去找人来帮忙。 父亲的反抗越来越激烈，我们三个人都逐渐感到吃力起来。 而父亲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很快就有五六个人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帮忙一起按住父亲。 我和两个保安才松了一口气，接着陆续又有几个员工赶了过来。 其中一个看着父亲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走到我旁边小声的说：“老板，我看老爷子状态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可能是……”说到最后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可能是什么？你赶紧说！”我不耐烦的呵斥道。 “我说了您可别生气。”他开始向我声明道。 “赶紧说！”我现在急于想知道父亲到底怎么了。 “老爷子现在的状态就跟摇头丸服用过量一样。我见过那些吃过摇头丸过量的人反应跟老爷子现在的样子差不多。”他皱着眉对我说。 “你说我爸吸毒了？”我听了他的推论一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和吃摇头丸过量差不多。”他连忙解释。 “那怎么办？”听了他推论我立马就慌了。 “还是赶紧找救护车送医院吧！”他立刻说道。 我听了后紧忙打120 ，然后向急救中心说明情况。 看着父亲被救护车拉走了，爷爷才姗姗来迟的赶到。爷爷看着远去的救护车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人受伤了吗？” “爷爷，您怎么才来啊？”我看到爷爷忍不住抱怨道。 “路上堵车耽搁了会儿。你爸呢？”爷爷听了解释了一下便开始询问起了父亲在哪。 “刚才让救护车拉走了。”我指着救护车离去的背影把刚刚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爷爷。 当我带着爷爷赶到医院后，父亲已经被打了镇定剂陷入了沉睡。 我向医生询问父亲的情况，医生拿出抽血检阅报告给我和爷爷看。 说：“患者应该是服用过致幻类的药物，之后又受到了刺激才会有癫狂的表现。并没有吸毒，你们可以放心了。” 听到医生说父亲没有吸毒，悬在头上的石头才落了下了。 随后我又通知了所有的家人，陆陆续续的舒情和奶奶还有母亲和大嫂都赶了过来，唯独不见大哥。 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向大嫂询问大哥去哪了，大嫂只是脸色苍白的摇头表示也不知道大哥去哪了。 “现在还有心思找你大哥，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爸爸呢？要知道你爸现在还昏迷着呢！”母亲故意岔开话题埋怨道。 “他爸爸都住院。当儿子的居然联系不上，有这么干的吗？”奶奶瞧不惯母亲的做派，不满的说道。 “哎呀！妈，您也不是不知道大兴现在正忙着把那个超市再重新整起来。我们这些人都指望着这个超市养活呢！不像那些大老板，有钱自个花，那管别人啊！” 母亲一边替大哥辩解，还不忘挖苦我。 “他们两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难道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嘛！” 爷爷和母亲每一次见面都免不了要拌嘴。 “再说了，玉成和大兴的工作也都是小兵给安排的。”爷爷接着说道。 “站外面给人家当看门狗，那也是工作？” 母亲听了爷爷的话立刻反驳道：“他自己当老板，坐办公室里吹空调。怎么不想想他哥哥呢，怎么不让大兴也当个总经理呢！” “你……”听了母亲的话，爷爷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说不出来话。 奶奶拉住爷爷劝道：“消消气，现在玉成还没醒呢。” “哼……”母亲自觉搬回一局得意的一哼。大嫂一副看戏的样子也不说话，我根本就插不上话。 “爸好像醒了。”舒情走到床前说道。 爷爷和母亲剑拔弩张的状态随着舒情的一句话立马迎刃而解，大嫂充满忌惮的看着舒情后退了两步。 其他人都围到床前关切的看着父亲，父亲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看到一大圈人围着自己，自己则躺在床上穿着病号服。 “我怎么在医院里？”父亲伸手扯了扯身上的病服。 “你去小兵公司闹事……”爷爷看着父亲说。 “我去小兵故事闹事？”父亲听了爷爷的讲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可能。你们都骗我呢吧！”父亲对于自己干过的事矢口否认。 听说父亲已经醒了，医生立马赶了过来。 我忙问医生父亲对于自己干过的事没有印象怎么回事。 医生听了解释：“这是间歇性失忆，服用致幻剂后的正常现象，不会对生活有任何影响。” 当听说自己吃了迷幻药后，父亲一脸不可思议。医生开口询问父亲都吃过什么，父亲只是说从同事那里拿了一个奶片吃而已。 “报警吧！”爷爷听了父亲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