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八月下旬很快就来到，我那愉快的暑假快要完蛋了。 因为顾着玩小敏，不是，顾着玩，都忘记要写暑假作业这回事。 剩下最后一周，小敏老师也开始把行李往宿舍搬，只是晚餐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 毕竟我们这个小村落，没什么人在卖吃的，不像隔壁镇上，有面摊、饭菜摊这种店或小吃摊。 于是阿母说反正多一个人也不过多一副碗筷，小敏老师暂时就在我家搭伙。 而回馈的就是开学后盯死我，由她负责我的功课，晚上吃过饭，我陪她回宿舍，再踢着石子回家。 四年级开始是我痛苦的开始，以前功课有交就好，成绩都是起起落落，好一点就冲到前面，烂一点就垫底群。 自从有了专属家教后，我的功课突然突飞猛进，就这样一直保持在前五名，连以前那些占据前几名的臭女生都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不过也没什么好得意，我们班上人数又不多。 “吴老师，你这周要回台北吗？”炎热的太阳，就算办公室天花板上的吊扇一直转啊转的，还是让人热汗直流。 老猴一手摇着扇子，从办公室后门走了进来。 小敏坐在桌前，认真地看着即将开学的学生名单，熟记着每个人的名字跟长相，还有家里状况。 今天她穿着白色的水手服式样上衣跟蓝色的短裙。 虽然衣服里面有穿着衬衣，但是热汗湿透了衣服，加上坐姿把背部给撑紧，里面的黑色胸罩就这么穿透在背部。 老猴刚刚跟货运车清点好这学期的教科书数量，监督工人把书本搬到闲置的教室内。 就这么忙了一上午，弄得自己身上的中山装都湿透了，尤其中山装都是暗色系的布料。 冬天还好，夏天就惨了，吸足了阳光跟热度。 “吴老师……”老猴慢步的走进办公室，想说是吊扇声音太大吗？ 怎么吴老师都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老猴走近一看，原来小敏也被热昏头，左手手掌撑着下巴，右手还翻着学生资料，人却早就打起盹来。 原本想说既然吴老师在打瞌睡，那就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正要转身回头时，突然注意到低头打盹的吴老师胸口露出一个洞，眼尖的老猴，马上就知道有机可趁。 将头往前倾，果然没错，视野角度从领口的缝隙往内看，先是白色衬衣，然后里面是黑色的胸罩罩杯跟肩带。 重点当然是包覆在胸罩里面的那两团肉，只见白皙的白馒头在黑色胸罩的衬托下，更垂涎欲滴。 老猴不经吞了好几口口水，鼻子闻到的都是女人的体香。 顿时空间内只有旋转不停的吊扇声音跟外面的蝉叫声。 老猴连扇子都不敢搧，安静的欣赏的眼前的美景。 突然小敏的下巴滑了一下，脱离了手掌心，头跟着顿了一下，人也就醒了。 第一件事先用手掌摸摸自己的嘴角，担心刚刚打瞌睡会不会不自觉的流了口水。 “吴老师，你这周要回台北吗？”老猴先是退了一大步，假意刚进到办公室，然后发出声音。 “啊……喔……侯主任好。我上周有回去了，因为阿满姊说这周庄内要大拜拜，要我记得留下来参加。”小敏回头对话完，把学生资料翻页，刚好看到阿狗的资料，忍不住笑了出来，功课乱七八糟，只有体育拿到甲，前三年的评语更是让做为父母的会气死。 漫不经心，上课睡觉，答非所问，功课没交，考试作弊，偷看女生换衣服。 密密麻麻的还有父母到校的纪录。 “你在笑什么啊？”老猴摇着扇子，看吴老师身体笑到抖动，忍不住靠近桌边一看。 “阿狗啊！这臭小子鬼灵精怪，整天惹麻烦，他惹的麻烦不是那种成群结队打架的坏事，而是稀奇古怪的坏事，拿冲天炮丢粪坑，解剖青蛙又用针线缝上，看能不能活。你说他坏，好像又不是。但是脑袋想的都不是书本的东西，考试考券还会问问题，答案不对之类的。三年级的那个老师被他气到，刚好年资也到了，马上请调回高雄县的宝来，那地方比我们这边交通还不方便。还好她家住小港，也算近了一些。刚好你来报到，就把她的班交给你带，班上前五名基本上都是女生。你啊！顾好好学生就好，家长就会感谢你，那些后段的学生不要常常惹事就好。”老猴摇着扇子离开了办公室。 “做老师的怎能这样想，跟这样做，要一视同仁。对于每个孩子都要付出关心，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长处，德智体群美，五育都很重要……”小敏听到主任这样批评着孩子，心里有点不高兴。 突然想到孩子的长处，念头一转，竟然出现阿狗的跨下巨物。 在昏暗的房间内，自己曾摸过跟含过那根东西。 更糟糕的是上周在池潭边，阿狗在自己背后的动作，舒……“完了！我对着阿狗的意念竟然是舒服。这下可不行啊！”小敏抓抓自己的头发，手掌拍拍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终于整理完东西，一切就绪，就等下周五开学。 小敏提着提袋，漫步走回宿舍。 关上木门，拉上走道这侧窗帘，另一侧远眺着高山。 阳光晒在山头上发出光芒。 小敏坐在木板床边，脱下凉鞋。 接着站了起来，把裙头扣子一拉，蓝色百折短裙就这么垂挂在脚边。 接着她脱下上衣，身上只剩白色衬衣和黑色胸罩。 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小内裤，白皙的双腿一览无遗。 原本已经坐回床边，准备躺下睡午觉的小敏，突然把衬衣脱掉，然后解开胸罩扣子，把胸罩脱了下来，再穿上衬衣，拉拉床尾的薄被，吹着电扇，一下就睡着了。 而刚刚在房内的过程都被在走廊的老猴给偷窥了。 原来小敏踩着凉鞋，打开宿舍一楼铁门时，老猴正准备到三楼晒晒被子。 听到小敏开木门进到房间，人跟着往小敏房间靠，这在平时可不能这样做，因为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他在走廊的举动，只是暑假期间，校内没人，加上又是中午时分。 老猴差点骂脏话，因为小敏解下胸罩时，人是背对着走廊，所以老猴只看到她的背部。 既然姑娘都在午睡了，那就没啥搞头了，老猴抱着被子到屋顶，放上铁栏杆。 人趴在女儿墙抽着烟，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 老猴就跟猴一样，嗅觉灵敏的很。 之前服务过国中，光靠鼻子，一年就把全校的学校吓死了，没人敢在校内抽烟。 连在庄内偷抽烟，都会被他逮到。 往水塔旁的缝隙一瞧，鼻子一闻，地上还有擦拭过的卫生纸。 这卫生纸虽然被雨水弄湿过，但这屋顶除了自己以外，没几个人会上来。 老猴拿出胸前口袋的钢笔，正要把翻动卫生纸时，突然瞧见气窗口。 气窗口原本是木条一层一层往下，像是屋檐一样。 但年代久了，有些木条已经腐烂，顺着光线往下一看，竟然是二楼的浴室，居高临下，整间浴室几乎无死角。 想起吴老师刚刚只穿着内裤跟衬衣睡觉，老猴只恨自己住这边快二十年，竟然才发现这个秘密，不然历年来好几位年轻的教师都住过宿舍。 正这么想着时，突然浴室门口有人穿着木屐走进来的声音，这不用多想绝对是吴老师没错。 老猴摒气凝神的注视着浴室，吴老师端着脸盆，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衣服。 只是当她关上门，上衣一脱，眼前竟然是两粒饱满的白馒头，接着裙子一解开，下面竟然也没没穿，直接看到她下腹部满满的阴毛。 虽然之前在二楼门外已经偷窥过吴老师洗澡，刚刚也看了她睡前的更衣，只是这未免太突然了。 老猴就这样静静的居高临下看着小敏洗澡，几分钟后，她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套上外衣跟裙子，就这么空穴来风的走出浴室。 跨下的那根就像金箍棒一样早就变长，又硬。 老猴决定豁出去了，快速地回到二楼，看看走廊外面有无人迹，然后贴着玻璃，从窗帘的空隙往内看。 只见吴老师光着身体在卧室内走动，关上衣橱。 坐回床边，比起刚刚还有些昏暗的浴室，这下老猴的火眼金睛一下子就把小敏身上的每一处都深印在脑海中。 圆滚滚的奶子，奶子中央的奶头跟乳晕是橘色带点粉红，奶头颜色比较淡，乳晕不大，小小一圈。 吴老师把刚刚从衣橱拿出来的东西打开，原来是痱子粉，她用扑子把痱子粉弄在脖子上，腋下，还有两粒奶子间的沟，接着奶子的下面也弄点。 突然间，吴老师原本放在地板上的双腿突然缩回木板床边缘，原本老猴只能看到双腿夹紧的大腿中央有着茂密的阴毛，这下双腿大开，门户洞开，老猴底下的金窟棒更硬了。 只见吴老师大腿顶端的穴口没有太多的阴毛，这一大搓阴毛都是穴口上面，穴口挂着两片不大的阴唇。 接着吴老师手中多了一把小剪刀，她低头仔细地将穴口旁长出的阴毛给剪短，接着拉着穴口上方的阴毛，似乎超过一定长度的阴毛就被剪下。 老猴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好肿好烫，没想到光看女人洗澡跟修剪阴毛，自己就快要忍不住喷发。 吴老师站了起来，用湿毛巾把刚刚修剪过的地方擦过，扑上痱子粉。 接着穿上一件粉红色内裤，内裤的裤头有着蕾丝。 然后把白馒头套上粉红色的奶罩，弯腰伸手指头进去。 一下子原本的裸女已经穿好内衣裤，接着套上衬衣，还有刚刚的白上衣，蓝裙子。 老猴看吴老师已经穿好衣服，连忙退离开窗边，正准备往楼下走时，经过二楼浴厕门口时，瞄见吴老师刚刚穿在身上的黑色内衣裤放在洗手台边。 老猴顿了一下，半个身体进入浴室，伸手一拿，把小敏刚换下的贴身衣物往鼻子一贴。 女孩子特有的香味跟和水味夹杂着，而这小小的黑色内裤，前面竟然是网状的设计，只是网状的部分被同样黑色的阴毛给减去效果。 老猴闻了几秒后，也不知道吴老师何时会出门，于是将内衣裤放回原来的位置，急忙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此时小敏已经完成准备，提着提袋还有一小件行李包，准备到阿狗家度过这几天的假期。 小敏打开门，锁好门。 经过浴室时，把刚刚换下的内衣裤放进提袋内，走下楼。 “侯主任，我……”小敏走下一楼，准备去跟猴主任打声招呼，说今天晚上会借宿何老先生家，周六周日也是。 只是话才到喉咙，却吞了下去。 因为小敏从半掩的木门缝隙，看到侯主任光着身体，坐在床边。 双腿开开的抵住地板，人有点往后躺的姿势，但手却握着自己双腿间的阳具在套弄着。 小敏万万没想过，那位留着小平头，整天都穿着中山装的教务主任。 以为他是个干瘪的老头，年纪跟自己父亲差不多。 都是公务人员。 没想到全身都是肌肉，身上不少的疤痕，看起来是国共内战时留下的光辉岁月。 更让小敏吃惊的是侯主任跨下的阳具，像跟粗黑的铁棍，龟头黑到发亮。 阴茎则是布满青筋，从龟头往下越靠近腹部越粗。 直到被满满的阴毛给遮住，阴毛下挂着阴囊，阴囊似乎也特别的大。 侯主任的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小敏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事。 小敏想说这是个人在房内的私密行为，正想要离开时，却被侯主任的喃喃自语给吓醒。 “吴老师，你的奶子好大啊！给俺的手抓抓你的山东大馒头。” “吴老师，你的小穴要不要试看看老子的大肉棒，你舔的老子爽快，老子的肉棒就把你的穴穴撑开，让你知道男人肉棒的厉害。” “吴老师，下次我跟你一起洗澡，我可以帮你抹肥皂，你可以帮我洗下面。” “你这个淫妇，喜欢穿着黑色的奶罩跟三角裤，内裤闻起来都是你的淫味。” “吴老师，我知道你修剪阴毛是要让我品尝的穴穴，晚上我就去找你了！” 小敏简直吓呆了。 男人自慰时幻想女人的肉体是合理的，但最后面那几句，怎么越想越毛。 自己刚刚洗澡，他怎会知道。 是听到楼上水流声吗？ 那自己刚刚在床边修剪体毛，总没有发出声音吧？ 还有他何时闻过我的内裤了，刚刚我洗澡前把换下的内衣裤放在洗手台一下下而已。 难道侯主任刚刚偷过自己洗澡吗？ 还是像现在这样，偷窥着自己的房内一切。 小敏越想越害怕，想要离开，腿却像钉了钉子，全身像是武侠小说说的被点穴一样，也动不了。 “啊啊啊……我好爽，吴老师你爽了没，我……我……我……” 小敏看着房内，躺在床上的侯主任，握在手中的那根粗黑肉棒像是准备打另一场 823炮战一样，突然往后收缩，接着往前，龟头喷出大量的白色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持续了好几秒。 “呼呼呼呼……”侯主任大口呼吸喘息着，手还在套弄着那根肉棒。 被他的手掌一套弄，原本在阴茎内的精液全被挤了出来，沾满了整根阴茎还有周遭的阴毛。 侯主任伸手往床头旁的卫生纸抽了几张，擦拭着刚刚的遗落物。 似乎还意犹未竟的继续套弄着有点软掉的阴茎，但毕竟已经高潮过后，阴茎还是慢慢地缩回原形。 此时小敏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慢慢地转身，身体发抖地开了铁门，阳光一晒，似乎全身的力量都回来了，小敏一面发抖一面快步地跑离开职员宿舍。 ＊＊＊＊＊＊＊＊＊＊＊＊＊＊＊＊＊＊＊＊ 隔天星期六，庄内的大人忙着隔天的普渡，忙得不可开交。 庄内的庙宇，除了土地公公外，就是王爷。也是俗称的五府千岁。 一年一度的普渡，除了过年外，就是大事。 所以大家也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 那几天，我过得好爽，每天晚上，小敏都是抱着我睡觉，说是她会害怕好兄弟。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还有热度。 只是天气热，这么一抱，让我好热。身体一热，懒较就容易变硬。 直到普度当天，也就是星期天下午。 大家准备要开始祭典前，老孙发现老猴没出现，问了几个人也说这两天没看见他。 老孙心想老猴孤家寡人一个，年纪也有了，难免身体有些老毛病。 连忙呼叫阿福跟着去学校找人，没多久就听到救护车往学校方向驶去。 事后好几天，我偷听到阿爸跟老孙在大厅跟阿公报告。 原来两人进到职员宿舍后，只闻到老猴房内充满奇怪的味道，地上床上都是用过的卫生纸。 床边还有一套看起来很新的白色黛安芬内衣裤，同样也沾满了老猴的体液。 老猴人全身赤裸，瘫软在木板床上，像是中邪一样。 手还握着自己的老二，离奇的是，明明老猴已经昏迷，但是那根肉棒却依旧充满血，挺立着。 老猴经过诊断后，医学上叫做纵欲过度引发的脑中风，简称马上风。 问题是男人纵欲过度或是马上风，总要有个女伴吧？ “这样应该是七月时，去煞到，被女鬼缠身啦！”阿公抽着烟，听完过程后，做出这样的结论。 老猴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因为有过军人的身分，最后被安排住进荣民之家。 只有吴老师知道侯主任床上的那套白色黛安芬内衣裤是自己的，只是众人询问她时，她都矢口否认那是她的物品。 因为小敏马上想到，侯主任可能想说这几天她不会回宿舍，于是那晚侵入到自己房间，偷拿了那套内衣裤回房间自渎。 老猴中猴后，职员宿舍只剩小敏一人，阿母更不可能让她住宿舍，于是我又过了精采的四五六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