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吴老师就在走回的途中，突然雷声大做，顿时乌云密布。 “害啊……落大雨，赶快离开水边。”阿狗想起大人的交代，这条溪只要一下雨，很容易就溪水暴涨。 “水浅浅的，我们赶快过去吧！不然这边没地方躲雨。” 小敏老师自认自己是大人，判断力比阿狗佳，但她却忘了阿狗是当地人。 小敏讲完话，人就往溪里走，想要跨过溪水。 阿狗连阻挡都来不及，只好跟着往前走。 俗话说水火无情，小敏眼前看似浅浅的溪水，却快速的流动着。 眼见差两三公尺就要到达对岸，小敏一失足，人就这样被水冲着走。 “啊……救命啊！啊……” 阿狗看傻眼，看着新老师才跌倒，就被溪水给带走，也吓了一跳。 傻傻地往水里一跳，跟着水流被往下带。 小敏沿着溪流拼命想要抓住东西，却也减缓不了水势强大。 阿狗想起阿公教过的救生方式，阿狗的阿公早年是金门海龙蛙兵，结实的三年兵役造就不凡的体格。 阿狗放松身体让水流往下带，很快地就接近小敏，伸手一抓，抓到小敏的手腕，然后顺着溪流的幅度慢慢的往岸边靠近。 上岸后，小敏跪趴在岸边拼命喘息，阿狗也没多好，被水呛到还一直咳嗽。 两人耗尽体力才爬上岸，此时没有多馀体力可以使用，就这样在水线边休息许久。 “老师，我们赶快回家吧！天色越来越晚了！” 阿狗，看着天色越暗，水流也越大，连忙催促小敏离开水边。 雨势随着远离小溪越来越小，两人身上还是滴着水。 此时村内已经到处都是饭菜香，小敏随着阿狗走回家。 转过厕所跟浴室，才进到三合院的埕内，差点被吓傻。 三合院的中庭已经摆了三桌桌子，中央靠近正厅位置的桌子坐着阿公跟爸妈，旁边是老猴跟老孙。 另外两桌，有下午看到在溪边相干的新婚夫妻，邻居阿公伯叔婶嫂之类的。 重要是村内几名年轻的罗汉脚都出现了，阿狗认得出几个是之前在墙外计时的人。 原来白天工作完，大家一听到今天有新来的女老师来报到，而且住在阿狗家，全部都跑来串门子，只是新老师跟着阿狗去学校参观还没回来。 大家聊着聊着竟然起哄要在这吃饭。 正当众人聊天吵杂声间，有人突然看到阿狗跟新老师出现，叫了一声。 “阿狗他们回来了！”众人目光往转角一看。 只要是男人的都张大了嘴，连阿公、老孙、老猴都不例外。 两人滴着水，阿狗，谁理他？ 新老师的卷卷发滴着水，往下看，原本的白色棉质上衣因为湿透紧贴着身体，透出里面黑色的奶罩。 这一贴连奶罩罩杯的大小，式样都快要看得清清楚楚。 小敏没被包进奶罩内，鼓起的胸部也跟着透光。 衣服往下，透明到可以看得到肚脐。 还好下半身虽然也是白色的短裤，但没有变透明。 “阿狗，你是带吴老师去哪里……怎会全身湿？” 阿福走到儿子旁边，当然不只是关心儿子，重点是想要近距离看吴老师的身材。 “何先生，我们去溪边玩水啦！没想到遇到大雨。” 小敏刚讲完话，阿福转身走到正厅位置，从墙上取下藤条，走回阿狗身边，往他屁股跟大腿快速的抽了三四下。 “哇……耐打我……”被老爸突如其来的藤条一抽，原本看着桌上满桌的食物，还吞着口水的我，马上被拉回现实。 “叫你热天不要去溪边玩，尤其是下雨时，要玩也是秋天过后，你不知那条溪是会淹死人的吗？还待新老师去那个地方。”阿爸破口大骂，众人都站了起来，阻止阿福打阿狗。 小敏也看傻了，来不及制止。 “好啦！人回来就好，赶紧吃饭啦！都几点了！吴老师你先进房间擦干身体，换干净衣服吧！” 阿母手脚快的放下妹妹回婴儿篮，拉着我的手走向房间，我回头看吴老师低头快步走回另一侧的厢房。 “阿狗！你怎会带吴老师去溪边玩水啊！不是去参观学校吗？”阿母伸手帮我脱掉身上的衣服跟裤子，一下子我就脱光光了。 “没啊……学校看完，老师听到溪水的声音就说要去看溪，然后就说要泡一下脚。谁知会遇到下大雨啊！我们就赶紧离开了。” 我省略两人被水冲走这段，如果讲出来，可能换阿母揍我一顿。 等我换完衣服出来，大家已经开吃，我肚子好饿连忙干掉桌上的东西。 等了快半小时，房门打开时，大家都安静了。 吴老师的头发已经擦干，换上早上来时那件白色洋装，罗汉脚群又变成哑巴了！ 大家看着新老师的上衣领口是圆的，露出白皙的脖子跟胸前肌肤。 袖子是荷叶边，露出的手臂白白的，像是莲藕一样。 擦干的卷卷发跟刚刚落汤鸡简直天壤之别。 等老师在主桌坐下后，大家又恢复吵杂的气氛。 喝着台湾啤酒，大家的嗓门越来越大，越来越敢讲话，轮流到主桌敬酒兼释放男性贺尔蒙。 小敏老师维持着笑容跟大家回敬。 等啤酒喝完，大家开始献宝……纷纷掏出懒较……是纷纷把家里私酿的水果酒拿出来喝，乡下人最会偷酿酒，从梅子到葡萄，李子到桑葚，炎热的夏天夜晚，喝挂了一票人。 但毕竟大家都早起，所以大概8点左右也就快要散席了。 可以走的就用走的，喝醉的就用搀扶的。 转眼间只剩我们家人，还有老猴躺在正厅外面的躺椅呼呼大睡。 “吴老师，我敬你一杯，下午的代志真拍谢。” 阿福站起来对着吴老师敬酒，故意提到下午在浴间内的事情，想着吴老师的肉体跟抓她奶子的手感，瞬间下面肿了一包。 “谢谢何老先生跟何先生让我住在这边等宿舍完工。” 小敏没喝过水果酒，被酸甜的酒味给骗了，后座力隐约开始发作，站起来已经有点摇摇欲坠。 “我先来困。这边给你们处理。”阿公站了起来，走回房间。 阿桃则是跟在阿公后面，大家以为她要回正厅另一侧去照顾阿祖。 没人注意到其实她往阿公房间走，然后关上门。 “阿满，我也困了，你用一用快进房。阿狗你等下也快去阿公房间睡觉……” 阿福交代阿满，手在背后，抓了自己老婆的屁股一把，暗示他想要找阿满打一场友谊赛。 “何同学晚上可以陪我睡没关系。那间房间很大，我怕睡不习惯，半夜如果有事，他可以帮忙我。” 我还坐在椅子上拼命想要把黑松汽水给干完，不知何时吴老师已经站在我背后，双手手掌还放在我肩膀上。 不过我的后脑勺却感受到两个软软的东西压着，我稍微转转头，马上知道那是吴老师的奶子。 “老师，等一下睡前，帮阿狗抹一下药。”阿母从腰间的工作围裙掏出一罐面速力打母给吴老师。 大概心疼阿狗背了黑锅，然后抱起婴儿篮里面的女婴也走回房间。 “何同学，回房前先带老师去上厕所。”小敏拍拍喝着汽水的我，要我带她去厕所。 “老师，你要小便的话，去浴室就好。”我终于干光汽水，还打了一个饱嗝。 “上厕所就要去厕所，快带我去。不要啰嗦。”小敏推着我的头，我只好不甘愿的带她去屋后的厕所。 “便所在这，老师你快上吧！”我指着砖墙砌起的独立厕所。 “这是厕所？”小敏打开木门，看了里面一下，有点犹豫但还是走了进去。 关上木门后，不到一秒钟又马上打开。 “里面好暗，怎么上？阿狗你平常都这样吗？”关上木门后，里面一片漆黑，差点吓死小敏。 “没啊！我晚上大便都是不关门的，反正这是我家的后院没人会经过，阿公跟阿爸也是。阿母以前会带手电筒，现在则是暗暗上。” 夏天蚊子好多，你到底要不要上啊！ “那你转过去，老师不关门。” 小敏要我转过身，可以想像她快速地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因为很快就听到尿尿的声音了。 我偷偷回头看，只看到小敏老师原本蹲着，慢慢站了起来，白嫩嫩的屁股对着我，接着她弯腰用卫生纸擦拭自己小便的地方。 在满月月光照射下，清楚看到老师的卡称，还有下面的毛。 擦拭完，小敏拉起在大腿间的白色内裤，包好屁股，接着放下长裙，我连忙转回头。 “好了！我上完厕所了。”小敏走经过我，拍拍我的肩膀。 ＊＊＊＊＊＊＊＊＊＊＊＊＊＊＊＊＊＊＊＊ “阿狗，抱歉，是老师说要去溪边的，害你被你爸打。”关上房门，小敏对阿狗说话。 阿狗却没有回答，原来他的眼睛盯着墙边椅子上小敏脱下来的黑色内衣裤。 “没要紧，我常常被打，知道要躲。不过还是好痛。” 等我回过神来，小敏摸着我的头，我故作可怜，摸摸自己的屁股。 “你阿母讲要抹药，你趴在床上，我帮你抹药吧！” 我趴在床上，脱下短裤，露出大半的屁股。 小敏看着阿狗脱下短裤后，屁股上有着好几条红色痕迹，也吓了一跳。 打开阿狗母亲给的面速力打母，用手指头抹了一些轻轻抹在阿狗屁股上。 被老师的抹药动作轻抚下，我累到闭上眼睛睡着了。 小敏抹药完，要叫阿狗穿上裤子时，发现他已经睡着，笑笑的放下药罐。 小敏脱掉身上的白色洋装，里面穿着白色的奶罩跟内裤。 身上的白色奶罩是黛安芬的，庆祝自己毕业的礼物，内裤也是一整套。 小敏穿上背心，准备穿上运动短裤时，听到隔壁传来喘息声。 虽然声音压低，但听得出是喘息声。 小敏好奇的把椅子搬上通铺，站上椅子，往隔壁空间看。 眼睛才一看，小敏马上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叫了出来。 只见阿狗家的外佣，头朝着小敏的方向，却是脱光衣服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的头不断的往下来回，等外佣擡头起来时，小敏才知道原来刚刚外佣是在吸吮着男人的阴茎。 “啊……不要舔了！好痒啊！” 外佣挺起身来，胸前垂挂着巨大的奶子，随着身体颤抖，两粒大奶子也跟着晃啊晃的。 小敏还没想到外佣是趴在谁的身上时，只见下面的男人伸出手，从外佣背后往前一抓，两个手掌各抓着一粒奶子，手指头玩弄着奶头，然后揉着外佣的大奶。 “阿公，紧做做来困。” 外佣从旁边床铺拿起一个铝箔包，小敏当然知道那是保险套。 只见外佣熟练的把保险套套上刚刚含舔过的阴茎，接着身体往下滑，一手抓着阴茎对着自己的阴户。 “啊……啊……啊……啊……啊……足大只，阿公懒较足大只。”小敏听到外佣的台语，略懂一二。 没想到阿公竟然跟外佣有肉体上的接触。 只见阿公从下面挺着腰，将懒较来回抽插着，同时手抓着外佣的胸部。 小敏下午从瀑布上看着男女野合，但至少还有段距离。 而此时，她跟眼前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尺，看着阿公结实黝黑的阴茎撑开外佣的阴唇，来回的进出。 小敏身体跟着热了起来。被多种酒精催化下的欲火被点燃。 “阿公……阿公……人足艰苦，足艰苦……啊……啊……” 外佣化被动为主动，开始扭摆着她的腰，配合阿公往上顶的动作。 “阿桃……紧……阿公要射了……啊……啊……” 小敏看着阿公跟外佣就这样抽插了几分钟，阿公突然讲话。 只见阿公的挺直的双腿僵硬，停止了动作。 外佣等阿公抖动停止后，跨身躺在阿公旁边，伸手把保险套取下，然后用毛巾把阴茎擦拭过，再替阿公穿上内裤，端着脸盆离开房间。 小敏下了椅子，把椅子放下通铺，躺了下来。 回想着今天，未免太过曲折离奇。 先是洗澡时，莫名其妙被阿狗的父亲闯进，误会她是自己老婆，胸部被他摸了好几把。 接着又在溪边看到有人在户外做爱。 刚刚竟然目睹雇主跟外佣做爱。 就算是说故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麦打我啊……麦打我……”小敏躺在床上眼睛准备闭上时，睡在另一边的阿狗突然说梦话，还挥手挣扎着。 小敏侧身一看，原本趴着抹药的阿狗已经平躺，脱下的短裤还挂在大腿……大腿上那根东西是……小敏扭动身体靠近阿狗，只见阿狗下体光滑，小腹位置挺着一根坚挺的阴茎。 这阴茎下午在溪边已经看过一次，小敏看着阿狗说完梦话又继续睡，悄悄伸出手，一开始只用手指头碰触阿狗的阴茎。 看阿狗没有反应，随着体内的欲火，慢慢地越来越大胆。 小敏的右手握着阿狗的阴茎，心想这孩子的发育根本就是大人了。 手往下摸，摸到阿狗的阴囊，虽然是老师，课堂上也有交过。 但是小敏还是好奇地抓了阴囊一下，确认里面装着两粒睾丸。 阿狗的阴茎在自己手掌套弄下，越来越硬，也越来越长。 小敏怀疑阿狗的阴茎跟阿公还有老爸几乎差距不大。 “他只是个孩子啊……”小敏心里想着，瞬间脑中却浮现下午溪边女子还有刚刚外佣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 自己虽然有过少少几次性经验，却没有将男人那根东西含进嘴里过。 怎么今天就看了两次这种现场画面。 小敏看着眼前的阴茎，忍不住低头，张嘴将阿狗的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在来回吸吮下，似乎从尿道口渗出液体到嘴哩，咸咸的，腥腥的。 阴茎在小敏的含舔下，逐渐变硬，龟头胀红着，一副绪势待发的模样。 原来含着男人的阴茎是这种感觉。 难怪男人喜欢女人含他们的肉棒。 看着被自己嘴巴含到坚挺的肉棒，小敏跨坐到阿狗身上，由于刚刚套上背心后，就被隔壁的呻吟声吸引，所以小敏下半身只穿着内裤。 小敏将身体往阿狗下体方向磨蹭，隔着白色内裤磨擦着阿狗的阴茎。 虽然说隔着内裤，但是小敏可以感受到阿狗的阴茎压着自己的阴唇，前方龟头把内裤往穴内挤压。 “啊……好想要啊……”酒力发作，却把小敏的道德感给解开了，回归最原始的肉欲跟欲望。 小敏从背心下面伸手进去，解开胸罩背后的扣子，手摸着自己的胸部，下半身隔着内裤磨蹭着阿狗的阴茎。 穴内渗出的液体慢慢弄湿内裤。 “阿母，是妹啊不吸奶，所以你又要我帮你吸干奶水喔……”小敏闭着眼睛，身体沉溺在自慰中时，冷不防阿狗说了梦话，同时也伸出他的双手，把小敏身上的背心连同里面胸罩往上推。 接着阿狗的手抓着小敏的胸部，然后张嘴将小敏右边的乳头含进嘴里开始吸吮起来。 “啊……不要！”小敏出声想要阻止阿狗，却也马上想到自己现在是衣衫不整的跨坐在阿狗身上，如果把阿狗叫醒，那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就这样阿狗的嘴含着小敏的奶头，轻轻地吸着，有时舌头还会来回舔着奶头的周围。 阿狗就像是半睡半醒，吸着吸着就停止，过几秒，又开始舔吸奶头。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会抓着另一边没有含在嘴里的奶子，揉啊揉的！ 小敏此时才了解原来阿狗平常还有在喝母奶这个小秘密，嘴角微微笑了出来。 但才几分钟，阿狗就又熟睡了。 小敏翻身躺平在阿狗旁边，伸出右手握着阿狗的阴茎，左手则是伸进自己的内裤，揉着阴唇。 随着酒意越来越重，小敏只觉得眼皮渐渐沉重，沉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