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后，艾娜回办公室，刘欣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她赶紧出来。
这段时间，刘欣和张乐山通电话的时候，总是避开众人，每次通完电话，就哭鼻子。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以身相许。
这是艾娜班一个女生作文里的一段话，说的挺精辟。
艾娜睡不着，就无聊的在学校闲逛。
食堂的后面是一片空地，原打算是建体育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动工，就闲置下来。
那里除了野花和野草，还长着几株榕树，有一株枝叶繁茂，根系发达，竟然独木成林。
艾娜踱过去，发现里面似乎有空隙。
她小心地钻进去，原来是天然的树屋。一段树根突起，上面正好坐人，还铺着报纸，明显有人经常来这里。
一件蕾丝花边的胸罩就挂在树枝上。
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躺在树荫下，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发出特有的腥味，显然刚刚用过。
现在的学生，真的不可思议。
下午第一节课，艾娜正在教英语，忽然听隔壁的教师里“咕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倒。
艾娜没有在意，以为又是哪个淘气的学生碰倒了椅子。
紧接着旁边的教室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疾步奔跑。
教室外的走廊里有人高喊：“不好了，刘老师晕倒了。”
艾娜有种不祥的预感，顾不上讲课，冲出教室。走廊里冒出好多学生，有个女生拉住她的胳膊，害怕地说：“艾老师，艾老师。”
她紧张地跑过去。只见刘欣仰面躺在讲台上，一点知觉也没有，好像死去一样。苍白的脸越发的惨白，看得让人瘆得慌。
艾娜不禁哆嗦了一下，不敢看她。
“打电话，赶快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艾娜大声喊。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我们的手机都在宿舍，学校不让拿手机到教室。”有学生小声说。
“我那里有。”艾娜猛然醒悟，她的手机在办公室。
艾娜转身往办公室跑，不知是害怕的腿发软，还是被学生绊了一下，重重摔了一跤。
有学生过来搀扶她，这才踉踉跄跄跑回办公室，抓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她的手指头抖得厉害，连续摁了好几回才打出去，告诉学校的具体位置。
等艾娜扶着墙走出办公室，马校长也赶过来。马校长岁数大，有经验，吩咐学生们不要围观，打开窗户，保持空气的流通。
有个男生凑过去，胆怯地说：“校长，用不用帮忙，我爸爸是外科大夫，他教过我抢救病人的方法。”
马校长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同意了学生的请求。
男生先试刘欣的呼吸，又量她的脉搏，最后伏在刘欣的胸口，听她是否有心跳。
他用手指比量位置，半跪在讲台为刘欣做胸外挤压，帮她恢复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男生用力按着。艾娜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动。
救护车响着急促的笛声驶进学校，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刘欣。马校长指派教导主任薛怡跟了过去。
艾娜回到办公室，准备通知张乐山，又怕他不方便接电话，就发了一个短信过去。她刚把手机放桌上，铃声就响了。
“喂，刘欣怎么了？”张乐山的声音焦急。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她就是突然晕倒，正在医院抢救。”
“好的，谢谢，我马上去。”
艾娜正要说不客气，张乐山已经挂掉电话。
学校放学后，艾娜挂念刘欣的病情，刚要去医院看她，就接到马校长的电话，叫她过去一下。
学生们都已经放学，教学楼里空荡荡的。艾娜走在幽长的走廊，高跟皮鞋传出“咯噔、咯噔”有节奏的声响。
艾娜刚一走进校长办公室，马校长就迫不及待的反锁门，从后面抱住艾娜，双手不停地抚摸她胸前耸起的峰峦。
“放开我，我还要去看望刘欣呢！”艾娜稍作挣扎，轻声说。
马校长仍旧抱紧艾娜，“刚才薛主任来过电话，刘欣已经脱离危险。听医生讲，多亏了临时急救及时没有间断，再加上你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给抢救刘欣留出宝贵的时间。我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大美人。”
马校长在艾娜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双手又不安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