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快到寒假了，一周左右就要期末考试，周日我回家吃饭，燕子姐没来，老爸回家了。 吃饭的时候老爸问我学习怎么样…… 我简单一句还那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 姐姐一直没有说话，我故意找话茬跟姐姐说话她也不接茬。 那段时间经常跟同学晚自习后翻墙出去上网，前半夜就是突突突的cs，后半夜就是玩传奇，困了累了看看网吧服务器里存放的小电影提提神～然后在早操点名之前回去，因为有不少走读生要上早读，天还不亮也基本没人盘问。 白天不是传纸条撩小宋就是睡大觉。 成绩可以说一塌糊涂。 爸妈吃完饭，把生活费发一下就去店里了。 我的100姐姐50，倒不是说重男轻女，姐姐比较节省，而我又是抽烟又是喝酒，还要买点卡，网吧包夜…… 总之我就说为吃的多…… 那时候物价低，学校吃饭基本简单吃饭也就1块钱搞定…… 就算是去小食堂单点现炒的，素菜1块荤菜两块…… 我记得我们有的同学，一个月100块还带来回路费…… 姐姐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在姐姐房间玩游戏，由于我的房间没地方放书桌，电脑放在姐姐房里。 我等了半天不见姐姐进屋，出去一看姐姐居然在沙发边看电视！ 我过去右手搂着姐姐的脖子，左手伸进姐姐的内衣揉姐姐的奶子。 姐姐把手伸到我的内裤里捏我的鸡巴，捏了两下，姐姐说：“今天我不能陪你玩了，倒霉了……” 姐姐来月事了，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在学校这几天都没撸，等着给你吃，你这不是要坑死我么！” “你撸吧，我吃就是了。” 总感觉姐姐有心事的样子。 “那你喂我吃奶，我自己撸……” 我平躺在床上自己撸，姐姐用手肘支撑，另外一只手扒着衣服把乳头放在我嘴里。标准的喂孩子姿势…… “弟弟，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嗯……” “你要是学坏了或者说不好好上学，这里面是不是有我的责任？” “姐你说这些干什么，扫兴！” “我们姐弟俩不可能偷偷摸摸的乱伦一辈子，这事总要有个头吧？” “一辈子就一辈子……姐你再扯这些我都软了……” 姐姐没有继续往下说，过去给我口交，最后还吃了下去…… 之后姐姐告诉我，她遇见我的英语老师了，也同样教过我姐，姐姐找老师问了我的情况。 老师也实诚，说我成绩一塌糊涂还整天睡觉…… 作业明显出自别人之手，巴拉巴拉一大堆。 怪不得姐姐这么反常，原来有人告了黑状！ 我本来想敷衍几句完事，姐姐却开始说教……我说学好学坏不怪她，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 “我是你姐！如果你不好好上学！不管有没有咱俩乱伦的原因，我都会内疚一辈子！” “这会儿知道是我姐了？掰着骚屄给我舔的时候干嘛去了！” “你混蛋！我在跟你说正事！” “你混蛋！我在跟你讲事实！” 姐姐突然甩了我一个耳光，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以后！你认我我就是你姐，你不认我咱俩再不相干！晚上我会把你在学校的事告诉爸妈！” “你敢！我把你勾引我乱伦的事告诉爸妈！” “你随便，大不了咱俩被爸妈打死！你等着就行了！” 姐姐回了房间，我感觉郁闷死了，怎么回事好好的就聊到这个地步了…… 我回到学校，很忐忑的过了两天，本以为老爸会杀到学校把我揪出来揍一顿，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也抓紧时间当了几天好学生，恶补了几天，期末考试总算是不算太抓瞎。 结果考完放假回家，也是风平浪静。 我还以为姐姐虽然不理我但是好在没有出卖我…… 直到考试成绩被老爸查到，两门不及格，江湖排名73，老爸才告诉我，第二天就去找了我们老班了解情况，老班说的比我姐说的更严重，上课睡觉，下课跟女生打闹（豆豆），经常被某老师投诉有伤风化…… 如果不是看在某某的面子上（我舅舅的同学，教导主任，我来这里上学舅舅肯定打了招呼）早请家长了。 老爸是要等到考试结果出来揍我个心服口服，他也揍的心安理得……老爸习惯是用凉拖鞋，现在回想起来，场面只剩下搞笑…… 老爸一边用拖鞋抽我的屁股一边咬牙切齿的念叨：“让你74……让你74……让你睡大觉……让你不老实……” “爸你别打了！是73！不是74！” “让你73……让你73……” 我终究也没有告诉老爸我跟姐姐乱伦的事。那天以后姐姐都不理我，有时候我实在憋不住想去找姐姐和好，她都是冷冰冰的让我滚蛋…… 过完春节开学，我并没有有所收敛，还是跟原来一样经常翻墙出去玩游戏。 开学一个半月的时候，我翻墙出去被蹲守的老师和保安抓了现行！ 同行的小伙伴都是留校察看，老爸也不知道怎么跟老师聊的，给我打包东西回家了！ 我当时最牵挂的是小宋…… 别他妈的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让别人截了胡…… 还有就是也来不及跟小伙伴告个别。 老爸一句也没骂我，就是不说话。 到家以后，也是出奇的平静。 就是让我把行李放好去休息吧，吃饭的时候老爸非常平静的跟我说：“既然你不愿意上学，我不勉强你了，但是也不能白白看你饿死，你明天就跟我去工地干活吧！” 当时正是叛逆期，我也不服输，干活就干活！谁怕谁啊！ 老爸一直盯着我：“你啥也不会干不了大工，你干小工，我给你大工的工资，好好干！你爹不会亏待你！” “无所谓！” 于是我的童工生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