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春期的好奇与躁动，像是在密闭烧瓶中不断加热的反应物，总有一天会冲破瓶塞，喷涌出滚烫的蒸汽。 对于广播站的少男少女而言，这间无人监管的密室便是那个烧瓶，而那枚脆弱的瓶塞，则在一次对“前辈遗物”的意外发现中，被轰然引爆。 在高思思从杂物堆里翻出的那枚旧U盘里，没有枯燥的广播稿，也没有陈旧的校园歌曲，而是塞满了数个G的、画质粗糙却内容劲爆的成人影片。 这个发现，像一颗引信被点燃的深水炸弹。 今天，轮到张靖和高思思来“欣赏”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张靖熟练地将U盘插入那台与广播设备物理隔绝的旧电脑。 他再三确认，与设备的连接早已断开，杜绝一切意外的可能。 而另一边，真正负责播音的电脑，则设置为自动循环某份长达半小时的轻音乐歌单。 万事俱备。 “ON AIR”的红灯亮起，两人用最快的语速念完开场白，读完需要播出的稿子。 随即按下音乐播放键。 悠扬的钢琴曲瞬间流淌而出，通过电波传向校园各处，编织出一片岁月静好的虚假表象。 而在这层虚伪的幕布之下，播音间里的空气，却在瞬间变得滚烫、粘稠。 音乐响起的下一秒，高思思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动作敏捷如猫，轻盈地跨坐在了张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着面，呼吸交缠，鼻尖堪堪抵在一起。 不等张靖反应，她就主动仰起小脸，献上了自己甜美的双唇。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牛奶味道，但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生涩与试探，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热情与渴望。 唇舌疯狂地交缠，津液肆意地交换，湿滑粘腻的“啧啧”水声与悠扬的钢琴曲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奇异而色情的青春交响。 张靖的手也不再犹豫，熟练地从她运动校服的下摆探入，攀上那熟悉的高耸圣地。 他甚至无需摸索，指尖轻巧地一勾，就解开了那件单薄胸衣的背扣。 轻薄的布料被随手扯出，丢弃在一旁的书桌上。 那对与她娇小身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饱满的雪白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欢脱地弹跃而出，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兀自轻颤不已。 “嗯……”高思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愈发温顺地向张靖的怀里陷去。 张靖一边贪婪地亲吻着她，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旧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进行着激烈而原始的纠缠，那对于初中生而言冲击力过强的画面，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高思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那露骨的活春宫映入眼帘时，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也霎时变得急促。 她迅速转了个方向，将后背紧紧贴在张靖的胸膛上，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一同“观摩学习”着这场禁忌的教学影片。 屏幕上的女人发出高亢入云的呻吟，而现实中，张靖的手掌正覆在高思思那温暖而饱满的胸乳之上，肆意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手感，远比影片中看到的任何景象都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他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像吸食毒品般，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甜美的香气。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靖感觉自己体内的锅炉即将爆炸。 他看着眼前那因自己的揉捏而不断变换着形状的雪白丰盈，看着那顶端一小圈樱粉色的乳晕，以及中央那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某个难以遏制的念头冲上了大脑。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青涩的果实。 “呀——！” 高思思簌簌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 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敏感的一点完全包裹，舌尖笨拙地打着圈，牙齿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柔地刮擦着。 一种前所未有酥麻而强烈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高思思的全身。 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了张靖的身上，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 “张靖……同学……不、不要……”她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但内里的反应却在诚实地乞求着更多。 被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背德。 张靖索性将她上衣整个剥了下来，扔到一边。 少女光洁白皙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完整全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与那对硕大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圣洁与淫靡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广播站的门，早已按照“前辈”们流传下来的“惯例”，从内部反锁。 这小小的空间，此刻已然成为了他们两人的伊甸园，是可以尽情释放原始欲望的、绝对安全的乐园。 两人身上都只留着一条运动长裤。 高思思依旧坐在他的腿上，只是姿势变成了背对。 她浑圆的臀瓣，正紧紧地压着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即便隔着四层布料，那硬物的轮廓与惊人的热度依旧清晰可感。 她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浇油，让两人的呼吸加重一分。 张靖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胸前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缓缓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区。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片令人心惊的濡湿。 高思思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旺盛的春潮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她蓦地转过头，一双水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张靖，那眼神里不再有平日的清纯，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张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探进了她宽松的运动裤裤腰，一路向下，穿过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的阻隔，终于，触摸到了那片他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温热湿润的幽谷。 没有想象中的阻碍，只有一片惊人的光洁与平滑。 而那通往桃花源的入口，早已是泥泞不堪，恰似被春雨浸润过的、最肥沃的土壤，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入侵者的耕耘。 “嗯啊……”高思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防线全面崩溃。 就在张靖的手指在她花径最深处探索时，她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学着影片里的动作，红着脸，将手同样伸进了张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烫得吓人、一触即发的坚硬。 “好……好烫……”她小声惊呼着，然后生涩地、模仿着女演员的动作，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 张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抽走。 窗外的音乐还在悠扬地播放，窗外运动场上的少年们正在抓紧时间挥洒汗水。 而在这间小小的播音室里，一对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正用着人类最原始的方式，贪婪地探索着彼此，尽情释放着积压已久的甜美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墙上挂钟的时针即将指向下班时间的时刻，两人同步抵达了从未涉足过的巅峰。 “啊！” 伴随着张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高思思一声娇媚高亢的吟叫，他浑身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落在了高思思那只白皙稚嫩的小手上。 而高思思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四肢还在不住地抽搐。 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小巧的手心，显得格外醒目而淫靡。 高思思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抬起头，对张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手心里的那些属于他的初精，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惊世骇俗的一切，她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角，看着张靖那宛如魂飞天外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今天……就不亲你啦。”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做了个“吃掉了”的口型，眼神里满是狡黠的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随后，她凑上前，在张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温柔而满足的吻。 两人迅速而默契地整理好彼此凌乱的衣物，用纸巾擦拭干净所有的痕迹，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恍如一场春日幻梦。 当他们打开门，一前一后地走出广播站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属于好学生的、平静而无害的表情。 午后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明媚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