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做饭的时候，余淮川发觉自己又硬了。 一直以来他是个很淡的人，没有什么欲望，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没有迫切的需求。 进入青春期，他对妹妹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他本就失眠，最初那一阵子，每日接连不断地想着她手淫，射到小腹疼，最后只能射出一点前列腺液。 她太懒，衣服都是他洗。 除了内衣内裤。 那时候，她已经在小心翼翼地跟他保持距离了。 她的疏远不会让他觉得，两人的确应该像正常的兄妹一样开始避嫌。 他越来越渴望她，她越推他，他越想靠近。 余淮川想，所谓道德，不过是人类固定下来的某种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而已。 兄妹相奸称为乱伦，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此前没有避孕手段，为了防止生下来畸形的孩子。 更何况，道德因时因地不同。欧洲皇室没有血缘关系还不结婚呢，古代中国的表兄妹更是佳缘。 他的妹妹是他养大的，他比她还了解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 他会小心，不让她怀孕的。 那么，他们在一起，他想不出任何坏处。 可惜，他的妹妹太有道德感了。 吃完饭，两人一人占据了沙发一角，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余淮川见她缩着，大约是冷，去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兄妹二人一个看书，一个玩游戏，彼此不说话。 余淮川拿起手机，看了眼浏览记录。 她才高一，家里没给她买电子产品，她不知道苹果系列登了他的ID、开了iCloud之后，多设备同步。 余淮川经常会看看她在拿自己的iPad干什么。 有时候是想要新裙子，有时候是想吃东西，总之都很小孩子气。 他觉得可爱，每次看到了，过个几天就会给她买。 浏览器的云记录上，赫然显示着—— 阴道口痛怎么办。 余淮川怔了怔，看了她一眼。 女孩子立刻恶狠狠地瞪他。 他收回了视线，划了划浏览页面。 他还真不知道她会疼这么久，看来下次还是耐着性子做前戏吧。 翻到相册。 她有时候会臭美，偷偷穿妈妈的衣服或者用化妆品，搔首弄姿地拍照。 拍完再删掉。 他会打开最近删除，把那些照片拖出来，再放进隐藏相册。 然后。 他看见了那段视频。 他不觉喉头发紧，重重地咽下津液。 注意把音量关掉，打开。 她在镜头前，把腿张地打开，手掰开阴唇，露出通红的穴肉。 穴口还不自觉地翕动。 想要她。 想要她主动掰开腿露出逼要他操。 还有两年多。 这些年，他一直在攒钱。 他成绩好，做家教攒了三十多万，逢年过节的兄妹二人的压岁钱和平常的生活费，他都存起来。 算起来，手头上有五十多万。 他高三了，她才高一。 等读大学了，两人在一个城市，他就租下小房子，和她住在一起。以后再买一套，是他们的家。 到时候，就算她不愿意，叫父母知道了，也无所谓。 他不奢望她能爱他，她在他身边就好，恨他也没关系。 至于父母，他会给他们养老的。 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碰了碰他的手。 他连连关掉了相册。 是她的毯子一角。 她虽然生着气，可也怕他冷，主动把毯子分给他。 余淮川扯了扯T恤，盖住早已勃起的阴茎，把毯子丢了回去：“你盖吧。我不冷。” 她委屈极了，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沙发控诉他：“你嫌我了，刚才说什么找男朋友，现在连毯子都不跟我一起盖了。” 他重重吸了口气。 她虽不懂性事，但不至于连他硬了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冷着脸拒绝：“我没有那样想，我只是不冷。” 她从沙发那端手脚并用爬过来，牵住他的手：“可是你手都凉了。” 说着说着，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他只得说：“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