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淮川加快了冲击速度。 啪——啪——啪—— 滚烫的肉棒在穴肉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身下女孩子迷迷糊糊的发出娇吟，含混不清地说着梦话—— “唔……哥哥……” 他连连伏在她耳边，环住她：“哥哥在，宝贝，宝贝……哥哥在。” 少女的身体敏感无比，不多时就抽搐着高潮了，媚肉紧紧地吸着他的。 他爽得头皮发麻，不再克制，狠命操干数回，一股极强的电流骤然席卷全身。 他一挺腰，将硕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 精液泻出来，小腹一阵刺痛。 这两天射得太多了。 今天他不想急着抽出来。 他甚至恨她。 恨她不爱自己。 他不想爱她了，如果精液漏出来，怀孕就怀孕吧，让她为自己受苦…… 让她千疮百孔，让她一无所有只有他，他会好好爱她的。 他绝望地吻她。 而深眠的女孩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她只是呼吸，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他将她拥入怀中，鼻尖紧贴着她的脖颈，祷告似的—— “宝贝，宝贝，章章……爱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他知道，她听不见。 就像神从来不会回应祂的子民。 就这样抱了很久，他的阴茎渐渐软下来，从她的身体里滑出。 余淮川出于这一年多的习惯，去浴室往套里灌水，检查漏没漏。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双眼无神、眼下发青的自己，一股浓烈的自厌涌上心头。 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凭什么恨她？甚至想伤害她。 高潮过后是愧疚、自责，然后恢复冷静自持的模样。 快疯了。 或者早就疯了。 他替她擦净下身，穿好内裤。 他找出自己的药，吃了一粒，而后将她抱在怀里。 因为太久的缺觉，他有了轻微的心肌炎，这样躺下，心脏一阵疼痛。 每天白天他都下定决心，今晚好好吃药，好好睡一觉。 但夜色降临，他对她的瘾发作了。于是又把药放进了她的水里。 他今晚失眠比从前更厉害。 一直醒到了凌晨五点。 怀里的人儿眼皮动了动，打了个哈欠。 余章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眼睛。 她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是哥哥，“哥，你又没睡着吗？” “不是，刚醒的。”他说，“你怎么醒了？” 她说：“我水喝多了，我想尿尿。” 他故作打了个哈欠，随手打开灯。 她犹豫着。 “怎么了？”他问。 “你能不能陪我？”她说。 还有点不好意思。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但一想到要一个人走到漆黑的客厅，抹黑打开卫生间的灯，就觉得害怕。 恐怖电影里，黑暗里有鬼，一开灯，鬼就跳了出来。 余淮川起身，“走。” 余章把能顺手开的灯全开了，厕所门也虚掩着。 她坐在马桶上，想到门外的哥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尿尿了。 毕竟是异性嘛。 她喝了很多水，尿尿的声音肯定又急又响。 她努力克制着，一点点尿。 膀胱有些痛，但这种克制着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快感。 特别是哥哥，近在咫尺，她心中的耻感却让快感更加强烈。 她忽然夹紧了双腿，尿得更少，几乎是一滴一滴往下滴。 她知道，他听得到。 她隔着阴唇按了几下，她知道阴蒂大约在哪里，池月跟她科普过，还说按了非常舒服。 她一边按，一边夹腿，热热的尿液不时漏出来几滴。 她好羞，可一层层细密的快感让她舍不得停下。 她知道这就是自慰，从前她自己也试过。可总是不得要领，没有感觉。 她哥哥的声音忽然传来—— “好了吗？” 她连连说：“等一下！” 她恢复了理智，羞得要命，不再克制尿了出来。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躺下，默契地隔开了界限。 余章因为刚才在厕所，现在睡不着了。 此刻的雨声依旧。 她反转身子，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他没睡着，大概醒了一整晚。 她心里有点酸涩，试探着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背。 碰到的那一刻，他一激灵。 她又收回了手，却挪了挪，离他更近了点。 两人只有几寸的距离了。 “哥哥。”她叫他。 余淮川应了一声。 她大着胆子将手伸进他腰间，从身后抱住他。 他的身子僵硬了。 她想，果然是不习惯肢体接触了呀。 她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小声问：“等台风结束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他说：“不用了。” 右佐匹克片是精神类管控药物，每次去开药数量都很有限。 他知道，那药很有用。 不然她也不会睡得这样沉。 但他的病，医院是治不好的。 余章贴着他的背，小声说，“哥哥，你要好好的。白天的时候，你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害怕你死掉了……” 他心里越发软了，翻转身子抱住她。 女孩子在他怀里，从小小的一团，长成现在这么大了。 他试探性地问：“那我们一直不要分开，好不好？” 她说：“肯定不会呀，我们是家人嘛。” “哈。也是，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