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城市，大家都住得近，KTV也很近。
余淮川说要送她去。
余章不好意思：“本来她们都笑我，离了哥哥就活不下去了。这回没几步路你还要送我……”
她被他的朋友们认为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勾了勾唇角，执意要送她。
她无奈答应了，回房间换了条裙子。
是他新买的，刚洗了收起来，一次也没穿过。
一条鹅黄色粉绿刺绣小花的泡泡袖连衣裙。
她穿着，方形领口勾勒出漂亮的锁骨线条，微微隆起的小巧的乳，收腰，裙子散开，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
左边膝盖上有一块疤，那是他刚上幼儿园时，蹒跚学步的小丫头屁颠颠跟着他，不要他走，在门口台阶摔了一跤。
很多年了。
他的妹妹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女孩了。
余淮川拿着皮筋，冲她招招手。
她走进了，背对着他。
他手指穿过乌黑而润泽的发丝，将头发分成两边，中间露出了清白的头皮。
他两手握着她的头发，忽然想起片儿里后入的姿势。
他爱她，所以性意识萌芽之后，想和她交合，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余淮川满心邪念，心不在焉地替她编辫子。
好在这么些年，她的头发都是他梳，早就成了肌肉记忆。
白嫩的后颈，他爱吻这地方，每次毛茸茸的碎发扫着他的鼻尖，痒酥酥的。
还能同时揉捏她盈盈一握的乳肉。
手指用力夹住奶头，她睡着了身子也会一激灵。
余淮川胡乱想着，编好辫子，两边扎起来，垂在肉感十足的脸颊边缘，分外可爱。
她该是他的洋娃娃。
他指尖抚过她的颈窝，张开手，虎口轻轻卡住。
拇指按到她跳动的脉搏，她依旧是毫无防备的，明明他一用力，就能永远停止她的呼吸。
他喜欢这种被她完全信任的感觉。
他松开了手，轻声唤道，“章章……”
“嗯？”她扬起脸看他，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
他故意挠她痒痒，她笑得站不稳，他趁机抱了个满怀。
蠢蠢欲动的阴茎，抵着少女浑圆的臀瓣。
他喉头发紧。
“你兜里装啥了，硌到我了。”她伸手去摸。
他连连后撤了一步，将T恤往下扯了扯。“手机。”
余章没太在意，想找新鞋子穿。
也是他新买的，最近没出门，她都没机会穿出去。
他叫她坐下，自己去拿了来，自然而然地半跪在妹妹面前。
余章赤裸的足尖点了点他的脸颊，甚至使坏往他嘴唇上蹭。
圆润小巧的脚趾贴上了他的唇。
她没料到他不拦自己，正想往回缩，忽然被紧紧握住脚踝。
他挠她的脚心，她脚踝被紧紧握着又躲不得，酥酥麻麻痒极了，难受得紧，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自顾不暇，自然是没注意，裙子早已堆在大腿根，露出了小花花印花的小内裤。
裆部湿了一小片。
他咽了咽口水。
她另一只脚乱踢，也被他握住了。
她笑出了眼泪，“哥哥哥哥，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
“求我。”
“求你嘛，哥哥。”她娇声哀求着，“哥哥……”
女孩子的恳求猫儿似的挠着他的心。
如果有一天他操她操醒了，她是这样求他，还是哭着骂他呢？
余淮川心中燥意更深，俯下身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一手掐住她的腰，捏了几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他问。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面上。
太近了。
不可以的。
他太没有分寸了。
余章别过头去，把裙子往下扯了扯，语气认真了几分，“哥，不要闹了。”
他松开她，冷了脸跪在她面前，替她穿袜子，穿上小皮鞋。
哥又被妹冷落了，继续破大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