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周年那一天，小莉给那帮人强暴了，之后的一个月，他们把她的身和心征服，原本是要把小莉捉走，但不知甚么原因，最后小莉仍然留在香港，并且找了一份工资不错的兼职，兼职存在一定程度的交易，她应该是给那帮人操控，迫她交易，但一想到今早的电话，她似被迫吗？ 我隐约觉得还有一些事情我是不知道，而更重要的是，如何才可以把她救出来？ 和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听到妈妈回来的声音才发现已经12：00，查看一下手机，小莉发了短讯给我，为了得到更多的资讯和证据，在打电话给小莉前，我从手机下载了一个能把通话内容录音的Apps，然后才打电话给她。 莉：BB，你知道自己昨天很醉吗？把我吓死了。 我：我好像甚么也想不起来。 莉：以后不要这样，我很担心的。 我：我不会了。 莉：好吧。我今天卖出了很多东西，赚了很多呢，回来给你和囝囝买一份大礼物。 不知她出卖了甚么才换来那么丰厚的报酬，我的心需然沉下去，但为了知道更多，我拼命忍着，不动声色。 其实，我一早惊觉她的工资非常高，自上个月开始，她已经搬了出来住，并养了一只小狗“囝囝”。 再经过大约一小时的闲话家常，完全看不出她有何异样。 莉：我今晚很想你，不如我听箸你睡觉。 “听着你睡觉”是我们不挂线，她在另一边听着我在另一边睡着了，她非常喜欢这样做，感觉就像我在她身旁，但因为知道我不太喜欢，所以只会间中提出。 这一次是普通的“听着你睡觉”，还是像今天那样，提供给你客人的“特别服务”？ 但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扮醉因为不成章法，所以较难发现。 但这次是扮正常睡着，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时的样子，怎么扮？ 所以我偷偷地开启了刚刚下载的Apps，把我们整晚的通话纪录下来。 睡醒的时候已是早上的9：00，一看手机，录音程式显示录下了“4：28：20”的档案，大约早上6：00才完。 我把档案放到电脑中，在我梳洗和吃了简单的早餐后，我运用程式把背景和我的鼻鼾声隔走，整段音档只剩下小莉那边的声音，我一看音频的分布，知道我没有估错，因为除了开始的一小时内，其他三个多小时分布着高低不同的音频，我把时间拉到中后段，耳筒传出小莉激烈的呻吟声，我立即把时间拉回最初有声音的时间段。 男：嘉莉，不用怕，这仪器相当准确，连太空总署也用它来分析太空人的睡眠质量。 莉：他真的不会知道。 男：肯定，看一看这里，红色代表他睡得正沉，你做甚么他也不知道。 黄色代表浅层睡眠，也是安全的。 绿色代表他正在清醒，你要小心点，他在朦胧状态下，有可能知道你在做甚么，不果只要在他清醒前停下，你也可推说他是在梦中。 至于白色，代表他完全清醒。 至于现在，你男朋友睡得正沉，准备好了吗？ 莉：可以了，请叫将军进来吧。 隔了几分钟。 将军：哈，你们真行，连这样的要求也能满足我，自从14岁给庞差抢了当时的女朋友，之后就一直喜欢干其他人的女朋友和老婆，但这才是第二次在她们的男朋友前干，真过瘾。 女儿，告诉你，昨晚才是第一次，哈哈。 你真的还未给过男朋友吸鸡巴？ 莉：还未，我不是随便帮人用口的，只有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才能征服我，一开始我还有点犹豫，但见识过Daddy的英姿后，我已经被你彻底征服。 将军：真过瘾、真过瘾、哈哈。女儿，昨晚你的小穴湿得整个地下都是，你真的不怕男朋友不要你吗？ 莉：怕的，Daddy又不要我，连男朋友也不要我的话，那就没有人要我的了。 将军：要是可以带你回去，我一定带，天天干你，好不好。 莉：Daddy，可以细声一点吗？他会醒的，我们偷偷地做，不让他知道。 将军：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他知道。哈哈，今天你自己选两个吧。 莉：Daddy，我只要你，我不选其他人。 将军：不行，我就是要看着他们干你，昨天的那个相扑手和美国佬吧，其他人就像昨天一样，射一盘出来，给我女儿当早餐。 男：知道。 莉：不要，啊哟～不要，Daddy救我，啊～不要奶那处，很脏的……呜……唔。 小莉的咀给人封了，差不多持续了半小时，突然，小莉发出了呻吟声，看得出小莉已经给人操着。 将军：停下，今天我要你们交换，相扑手压着女儿干，美国佬给我用力干她的小咀巴。 莉：Daddy不可以的，大介太胖了，肚腩太大，在上面的话，他的小棒棒碰不到我下面的。 只可以让他躺下，我背着他，然后用背脊把他的肚腩向上顶，到找到他的小棒棒，我才能坐下去，这样可以吗？ 将军：快点做给我看。 突然，所有声音停下，大约三十秒后，又传出小莉的呻吟声，但她只叫了几下，又传来给那美国佬深喉的声音，又过了半小时，已经差不多一小时了，他们还持续着，我不只担心小莉，也替这相朴手和美国佬担心，他们是机器人吗？ 将军：停下，女儿你过来给我吸出来。 莉：Daddy，我想要你的棒棒，你的最厉害，我最喜欢了。 只见音频传来将军的“好舒服……呀”及小莉的深喉声。 将军：美国佬，从后干着她，用手把她的头推向我鸡巴。 之后只传出小莉被从后推着的“啪、啪”声和紧接每一下深喉的“捂、捂”声。 将军：射了、干死你、干死你这个庞差的女人、呀……吓……吓……呀……吞下他们……好吃吗？……乖。 将军：你们继续。 之后，只听到他们继续一前一后的进出，差不多维持了一个小时，他们有换人吗？怎么可能？ 将军：停下，女儿，把她弄硬……真舒服……呀……真舒服 隔了大约5分钟，突然传来了小莉的呻吟声，将军应该正在操着小莉的小穴。 将军：你们全部射在她的面上和身上。 莉：停下、停下，不要吵。 所有声音立即停下，但因为太过宁静，所以还隐若听到将军缓慢进出小穴的“唧、唧”声，隔了大慨一分钟。 莉：可以了，刚刚他差点醒过来。 将军：女儿紧张的时候，阴道收得很紧，哈，真刺激。 哈，干死你，干死你这庞差的臭女人，庞差你这臭老头，她当时才14岁，我干回你的臭女儿，对，你们射在她身上，射死她。 突然，发觉这将军很可怜，他那小时候的烙印伴随着终身。我呢，我老的时候会怎样。 房间内沈寂了一段时间，正当以为音频将完的时候，才发觉还有一小时。先是沈寂无声的半小时，然后才出现半小时的音频。 莉：方洛生，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真的，我多希望甚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平平淡淡跟你过完这一生。 对不起，我把债还完，会离开的了，你会跟我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吗？ 对不起，我知道我再配不上你了，或者你跟她们一起才会有真正的幸福。 我想过放弃的，不论是你或自己，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这比死更令我伤心。 一想到你知道我的事情，我宁愿插上一万刀，也不愿你承受这千刀之割。 那天，我只想回学校见你最后一面，为什么你要对我说“不知不觉已经非常之喜欢你，我是想认真长远地走下去。” 我每天也会想起这句话，是你，我才有勇气走下去，你记得那天吗？ 那次…… 对不起，我们可以从新再爱一次吗？ 这次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了。 我爱你，你还会爱我吗？ 我坐在电脑前，把这半小时的音频另外储存下来，然后从复听了两遍，我立下决心“陈嘉莉，我要把你救出来。” 因为，我已经不能失去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