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菲塔斯离去了，但是却留下了一份采购六百台飞燕式机甲以及相关配套设备、总价值约一百七十亿联邦元的超级大肥约给秦氏工业，而且首付百分之十，就是十七亿联邦元，这笔钱不但能够让秦氏工业立刻清偿所有债务，甚至还有多余的资金用来扩展业务，以便因应这份合约所要求的每半年交机六十台、相当于每个月要交机十台的生产能量。 为了要尽速回复工厂产能，王燕不厌其烦、亲自一通又一通地拨打电话给之前为了渡过公司财务危机而遭到裁员的员工，通知这些员工前来复工，而且还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立即前来报到复工，王燕就会额外发给他们一年份的薪水当作被裁员的补偿。 接到王燕的通知电话，那些因为被裁员而有些怨气的员工们现在都高高兴兴地回来上班了，原本因为大量裁员而显得相当冷清的厂区立刻又重新充满了活力，而且是忙碌无比的活力，因为秦氏工业原本的最大产能也只有每个月八台飞燕式机甲而已，要满足每个月十台机甲的生产进度，生产线上的员工不但要分秒必争，还要加班工作才行。 但是，生产线的员工们每天都非常愉快地自动加班，大家都异常珍惜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工作，而且他们也感激王燕在公司财务状况好转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他们并通知他们回来上班，而不是去雇用新进人员来替代他们，所以每个人都更严格地要求自己的工作品质，务求做出更高品质的机甲。 除了德雷斯登王室在秦氏工业所下的六百台飞燕式机甲订单以外，特胡尔的『迅狼』太空海盗团自从先买了两台、后来又买了两台飞燕式机甲之后，仗着飞燕式机甲的优异性能，接连做了几单漂亮的买卖，那些负责护航的佣兵团所使用的机甲最好的也只有二流货色，数量也不多，面对四台飞燕式机甲的联手攻击根本就不是敌手──特别是近距离攻击，只要被飞燕式机甲冲入格斗战距离，保证一下子就会被飞燕式机甲的光束能源剑给砍成两截。 佣兵团的机甲被『迅狼』海盗团的飞燕式机甲给杀得七零八落，失去护航的商船也被抢得乱七八糟，倒是『迅狼』海盗团越来越有钱，在秦氏工业这边先后订购的飞燕式机甲订单也已经累积到了十二台，看来特胡尔真的是想大干一场、称霸整个沙鲁曼星系了。 不过，『迅狼』海盗团的猖獗倒是替宇宙联合航运公司挽回了一些生意，因为在上次被抢过之后，宇宙联合航运公司开始加大船队规模、并且派出更多的豹式机甲进行护航，『迅狼』海盗团虽然拥有飞燕式机甲，但是畏惧于豹式机甲的战斗力、加上特胡尔也没那么大的胃口，所以特胡尔放过了宇宙联合航运公司的船队，而将精力集中在抢.劫其他的船队上，因为在沙鲁曼星区，还没有哪个佣兵团所拥有的机甲性能可以超过飞燕式机甲的，只要去抢，几乎都是手到拿来。 商人们发现不管是雇用哪个佣兵团，都没办法保护自己不被『迅狼』海盗团所抢.劫，所以他们只好将货物委托给宇宙联合航运公司去运送，一来是宇宙联合航运公司有着足够的护航武力，二来就算被抢了也可以找宇宙联合航运公司讨回损失，所以宇宙联合航运公司的业务量最近激增了好几倍。 可是这么一来，沙鲁曼星区的佣兵团就没好日子过了，雇主都不再委托他们执行护航任务，就算委托了他们也不怎么敢接──就怕碰到『迅狼』海盗团的飞燕式机甲，那样任务失败不说，损失的机甲才会让人心痛。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佣兵团都从此接不到委托了，其中还是有一个例外的，那就是白玫瑰佣兵团；因为『迅狼』海盗团所使用的机甲是飞燕式机甲，而白玫瑰佣兵团所使用的机甲同样也是飞燕式机甲，『迅狼』海盗团拥有四台机甲，白玫瑰佣兵团同样也有四台机甲，双方势均力敌，估计要打赢『迅狼』海盗团也只有白玫瑰佣兵团有可能办到了。 因此在佣兵公会这边，原本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白玫瑰佣兵团突然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抢手货，指名委托给白玫瑰佣兵团执行的任务委托塞爆了白玫瑰佣兵团的任务资料夹，偏偏秦玉芳这位团长最近都没有去佣兵公会了──秦玉芳在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最后是搞到佣兵公会派人亲自上门，拜托秦玉芳千万要抽空去佣兵公会看一趟，不然那么多的雇主因为等不到白玫瑰佣兵团的回信，都快要暴.动起来了。 如果是以前的秦玉芳，对于这么多的委托任务指名找上门，肯定会开心到跳舞；但是现在秦氏工业有了德雷斯登王室所下的大笔订单，已经不必担心缺钱了，再加上秦玉芳以前也没少受过佣兵公会这些人的冷眼，所以只是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我现在忙着准备嫁人，没空四处乱跑』就把那些呆若木鸡的佣兵公会代表都给轰出去了。 既然秦玉芳的白玫瑰佣兵团不出来接任务，有些脑筋比较灵活的佣兵团就开始想到，何不向白玫瑰佣兵团租用飞燕式机甲？ 因为要他们自己买是买不起的，先不提原本一台飞燕式机甲要卖两千五百万，现在的飞燕式机甲已经涨价到一亿元了，佣兵团根本就买不起，而且就算他们愿意买，他们订购的飞燕式机甲也会因为秦氏工业产能不足、要等上半年才能交货一台。 半年才能交货一台的机甲根本不能形成战力，所以那些佣兵团就开始试着接触秦玉芳，想要从白玫瑰佣兵团这边租几台飞燕式机甲去使用；他们的想法是，秦玉芳反正忙着嫁人，白玫瑰佣兵团最近不出任务，所以白玫瑰佣兵团的飞燕式机甲闲着也是闲着，拿来出租还可以赚钱，秦玉芳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可是，这些佣兵团试着接触秦玉芳的结果，还是踢到了铁板，通通被秦玉芳给拒绝了；因为白玫瑰佣兵团现在一台飞燕式机甲都已经不剩了，之前原本四台能用的飞燕式机甲都已经交货给特胡尔了，只剩了两台严重损坏、原本是没钱修、现在是没时间修的飞燕式机甲，所以白玫瑰佣兵团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子，秦玉芳就算想把飞燕式机甲给租出去都没机甲可租。 更何况，现在飞燕式机甲抢手得很，一台卖到一亿元都还有价无市，秦玉芳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把飞燕式机甲拿去卖、能赚的钱比起租出去要多得多，这点她还是会算的。 同样被搞得鸡飞狗跳、焦头烂额的还有沙鲁曼星区政府，由于『迅狼』海盗团的坐大，沙鲁曼星区政府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本来是想控告秦氏工业『非法私售管制武装』给太空海盗，谁知道控诉书送上法院、星区政府还催促法院赶快开庭审理，好作出法律宣判以便制裁秦氏工业，结果竟然是星区政府打输了这场官司，理由则是『秦氏工业所出售的飞燕式机甲是民用机甲，并非具有作战能力之列管军事武装』…… ……见鬼了，飞燕式机甲能够打败联邦军制式配备的豹式机甲，这叫做『不具作战能力之民用机甲』？ 沙鲁曼星区政府急忙去查联邦武器管制局的档案资料，还真的就没发现飞燕式机甲有被列管的资料，反而发现了飞燕式机甲因为『性能低落、甚至不具备充分自卫能力』，所以被列入连交易都不用登记的完全民用类型，而且这竟然还是由沙鲁曼星区防卫队所建议的分类，星区政府被自己人给扇了一巴掌，真是让人气到吐血。 除了输掉官司，沙鲁曼星区政府还被秦氏工业反控诬告，被判赔了将近一亿元的『商誉损害赔偿』，沙鲁曼星区政府真是欲哭无泪了。 在法院这边输了控告秦氏工业的案子不算，为了要保护商船不被抢.劫，沙鲁曼星区政府破例动用了星区防卫队的兵力去替商船进行护航，但是下场也是很惨烈──派去护航的九台机甲尽数被『迅狼』海盗团的飞燕式机甲给击破，『迅狼』海盗团的飞燕式机甲只有重伤一台、轻伤两台，当然防卫队护航的商船又是被『迅狼』海盗团给抢得一干二净，让沙鲁曼星区防卫队的脸都丢光了。 然后，不知道又是谁踢爆了秦氏工业的飞燕式机甲曾经参加过行星防卫队的机甲采购甄选，却被评鉴的专家以最低等级刷了下去，甚至押标金都被没收了，行星防卫队的高层这才急忙回去查，果然看到秦氏工业的飞燕式机甲参加竞标的意向书，还一并看到了秦氏工业正为了押标金被没收、正在和行星防卫队打官司的这件事。 要对抗太空海盗的飞燕式机甲，最好的办法就是也采购飞燕式机甲来对抗，有了这份『觉悟』的行星防卫队高层立刻惩处了负责甄选评鉴的那十三位专家，还在法院认罪撤讼、让秦氏工业赢得官司而取回被没收的押标金，甚至还史无前例地以『人谋不臧、涉及重大舞弊』的理由，解除了目前得标机甲厂商的机甲采购合约；然后防卫队高层立刻捧着秦氏工业那份依照法律来说早该已经失效的投标意向书，亲自找到秦氏工业来，希望能够和秦氏工业签约采购飞燕式机甲──依照投标意向书上的报价、以每台两千五百万元的价格来采购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