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元月结束后，我们学校开始放寒假，在来就是准备过年；咱们老爸是孤儿，所以我们没有所谓的爷爷奶奶或姑姑叔叔那些亲戚，今年过年围炉特别冷清，因为往年都有爸妈陪伴……每年过年一定是吃火锅，虽然只剩下我和小语，我们依旧准备了四人份的火锅料，想像着跟以前一样，一家幸福围炉的情景……看着小语眼睛泛红的吃着火锅料，我就知道小语也一样想着爸妈，或许触景生情，在爸妈过世后已久未掉泪的我，今天泪腺特别泛滥，跟着小语一起回忆……到了大年初二，我跟小语两人一起到外婆家，果然外婆家还是一样热闹！ 外公外婆生了5 个儿子和2 个女儿，在以前的年代生那么多个并不意外，因此，我们有5 个舅舅和1 个小阿姨，请不要问我那另外一位女儿呢？ 那我真的会打你头！因为她是我老妈。 我那5 个舅舅各自都有家庭，并没有跟外公外婆住，当然过年的时候都有回来，只是今天是大年初二，他们早回到他们各自的娘家了。 小阿姨也很猛！ 生了4 个臭小鬼，原本想在拼1 个会不会是生女儿，可是怕跟外婆一样一连生了5 个……在最小的小鬼2 岁后，小阿姨终于决定放弃，老娘不生了！ 娘家因为几乎生男的比较多，非常 阳盛阴衰 ，而在妈妈生了小语之后，她就是大家的宠爱的对象，而且小时候小语就俏皮活泼可爱，对长辈又贴心，小阿姨更是宠的无法无天，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宠！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家没有所谓的 重男轻女 ，反而是 重女轻男 来形容我们这一家才对。 “走！我们一起去溪边烤肉去！我先去准备烤肉用具生火。”小阿姨的长子——阿伟，小我3 岁，因为知道我们爸妈去世怕我们伤心，便提议大家一起去溪边钓鱼烤肉玩玩。 “好啊！我准备钓具跟钓饵！”老二——阿华，跟小语同年。 “那我跟妈还有小语一起准备烤肉食材”老三——阿宁，今年国二，很娘！ 我非常怀疑他投错胎，不过他心思细腻，有时候就会冒出咱们都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我要跟大哥一起！”最小小鬼——小鑫，国小四年级，他大哥的跟屁虫。 大家一起起哄，除了外公外婆留在家看电视，咱们一群小孩包括小阿姨跟姨丈都一起到溪边玩了！ 以前过年都是老爸跟姨丈两人喝酒兼玩象棋，妈妈跟小阿姨准备吃的，咱们小孩则玩扑克牌，今年少了爸妈，大家呆在家里就玩不起来了……到了溪边，我和姑丈撑起大伞避免女人家们受到日晒，阿伟则忙生火，阿华忙钓鱼，小阿姨及小语还有阿宁忙着串食材、腌肉片，而那小鬼则在溪边玩水。 开始烤肉后，阵阵烤肉香蔓延在这溪边，大家在溪里玩累了，饿了，就上岸吃烤肉，阿华也钓到几只溪鱼，阿宁拿来处理后就拿来烤，而新鲜的溪鱼，刚烤好真是又香又嫩！ 小阿姨和小语也忙着烤肉，喂饱我们这群嘴馋的贪吃鬼！ 今天一下午，我们都在溪边里快乐的度过…………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有小阿姨他们的陪伴，我俩并不孤单。 开始上课后，我总是心不在焉，因为对于毕业后的未来，我想了很多；原本早已决定毕业后就北上工作了！ 而同班同学有位叫阿庆的，说他爸在台北的工厂缺人，知道我想去台北闯，因此想在我毕业后介绍我到他爸的工厂上班，虽然在工厂上班很累，但薪水高！ 虽然很心动……不过还是要跟小语讨论一下比较好！ （另外提一下，其实在爸妈飞机失事过世后，我俩兄妹户头多了一笔庞大的保险金额，所以说其实可以不必担心生活上需要钱的问题，但我只是想靠着自己在台北生活，如此而已。）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对小语提起比较好，一拖就拖了三个月，直到母亲节，小语邀请小阿姨来我们家，想说趁现在说也好！ 我到台北工作后，也可以请小阿姨来我们家陪小语，或是让小语住在小阿姨家，毕竟住的很近。 只是没想到……“我不要！”小语皱着眉头，眼匡盈满水光对着我说。 “小语，你知道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了，我说什么也想到台北闯一闯……” “我不要……我不要……”摇着头，泪水滴了下来，没想到小语反应那么大…原本小阿姨也同意，但看到小语如此反应，也不好多说什么。 “唉……你们先讨论好吧！阿毓，无论你是不是要到台北，小阿姨都支持你！要照顾小语也没问题，只是……” “哥……不要去好不好……在南部也是可以找到工作的啊！！” 看着小语泪汪汪的对着我说，我就什么都没辄了……“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别哭了，哥哪里都不去。”搂着小语轻轻拍着她柔顺的发丝。 晚上吃饱饭，在小阿姨准备回去后，趁小语在楼上整理衣物，便在门口和我聊聊。 “阿毓，你还是暂时留在家里吧！以后要去台北的机会多的事！” “嗯，小阿姨，我知道！” “你们爸妈才去世几个月，小语现在正需要有亲人陪伴，如果你走了她肯定会崩溃的！” “我不会离开了。” 之后又跟小阿姨多聊了几句，不外乎都是关心着小语，想去台北工作的问题……就暂时搁着吧！ ……自从那天过后，小语变的爱洒娇，原本我俩是轮流三餐的，现在几乎变成小语一个人在做饭，进去厨房帮忙还会被赶出来要我等着吃……或许我说要离开影响她很大吧……事后想想，小语这么在乎我，其实让我非常开心，像似不能没有我一般……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我想，会为我哭女孩，现在应该就只有小语了吧！ 这几天小语对我的洒娇、对我的依赖，都让我非常享受其中；连我们约会，小语都会牵着我的手，像小情侣一般…………呃……其实所谓的 约会 就是每周的例行公事——到超市买菜。 到超市约会并没有想像中浪漫……会牵我的手是因为……“哥，来这里！我们买几块排骨回去炖。”是的，购物车我在推，她拉（牵） 我过去是为了让她放东西……整台购物车都放满满一个礼拜要吃的食材。 这看似老夫老妻的平凡生活，却让我非常安于此。 而小语对我的依赖，她的顽皮，她的娇媚，她的一颦一笑，让我越来越在意对她的感情……越来越分不清对她的爱是兄妹之间，亦或是……？ 是的，我爱小语，是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但是这是乱伦，不过我不会让她察觉的，不知道从何开始，对于小语的爱就开始扭曲了，早已不是哥哥对妹妹之间的爱护。 我根本无法想像如果让小语知道后，她会觉得我这个哥哥是多么的恶心…… 虽然自从上次半夜被小语发现 搭帐篷 后，就没在一起睡过了，但是如果被知道包括那一次，我总是在以有色眼光窥视着她、幻想着和她做爱，连梦里也对着她发泄……我这个哥哥的头衔，早已被冠上变态之名。 就在我把这些爱意闷在心理无法释放时，我找了叶辰彦谈谈，我相信他的为人，因此非常放心的对他诉说心中的苦闷。 现在正好是下课准备回家的时间，离小语放学还一段时间，因此我们就在停车场旁人烟稀少处抽烟聊天。 “你说你爱你妹妹？？”呼出一口烟边说。 “嗯。”平常我不抽烟的，只有在跟阿彦谈事或闷的时候才抽，当然，烟是阿彦的。 “你确定？？没有搞错？？？”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小语的那种感觉，我很难说明。” “靠！你又没交过女朋友，你又知道是什么感觉喔！？” “你肯定没爱过人。” “呿！我每任的亲亲女友我都很爱好不好！” “那是只有你下半身爱！” “干！就是要讲那么清楚就是了！难道你对你妹不会想吗？” “就是会才惨，之前爸妈去世她天天跟我睡，我每天都在亢奋，都不知道我怎么睡的！”呼出一口烟。 “哇靠！天天美女相伴，你有什么好惨的。”灵光一闪的击掌，接着说—— “啊！难怪那几天看你都没精神，本来以为是因为你在为你爸妈伤心没在睡，原来……”一副贼笑脸。 接着一拳挥过去瞄准着某人的后脑杓。 “靠…！轻点！” 丢根烟，捻熄，再掏一根，分一根，点火，两人继续抽。 就在他们点烟的同时，有个脚步声轻轻的接近，但是因为这里是停车场，车声非常吵杂，因此没注意到。 然后，我把爱上小语的原因都告诉了阿彦，让阿彦不得不相信我爱上自己的妹妹了。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鄙视我，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思想开放，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接受的，他还说 很多人家女儿都跟她爸做爱的，你这有什么？ 虽然说的滑稽，不过却平复了我内心的罪恶感。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小语的，总之，我好像非常爱她……” 再吐一口烟继续说“爱到我很怕会对她做出不该做的事……” 就在此时，小语突然出现……“哥！” “小语，你怎么又走过来了！”马上把烟丢了捻熄。 “因为今天提早下课，等了好久哥还没到，就先过来了，反正很近嘛……” 隔两条街，路途其实没多远。 “真是的……等我一下去牵车。” 其实之前只要小语比我早下课，都会自己走过来，只是这次突然出现的让我措手不及，不知道小语有没有听到……“小语，上来吧！”转头对着阿彦——“我们走了，掰！” “掰！”阿彦双手抱拳看着两人渐渐驶远，像似在思考着什么……兄弟啊… …你谁不爱却爱上你妹，将来你可惨啰！ 一路上，小语脸上红通通的，不知道在停车场上听到了多少，只是环住歆毓的腰，突然一紧，心里一直有一句话在心中来回盘旋……哥爱我……原来哥爱我……听到哥爱着自己，而且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爱，心理莫名的感到开心与小小的心慌，但是又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渐渐涌起…让她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很依赖哥哥，从来没想过自己对于哥哥是什么感觉，因为是兄妹，所以绝对不会去考虑这问题，现在突然意识到哥哥对自己不是亲情而是爱情，如此大的震撼，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表明自己的感受……然后，小语吐露出一句……“哥，原来你有抽烟喔……” “嗯…我只有在和阿彦谈事情才会抽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抽了。” 只感觉小语的小脸贴在我的背部，缓缓的点头。 哥爱我……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