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鹤升的记忆力非常好，过去的经历他从未忘记，而未来的道路也似乎曾在过去中想起。时光之舟游过岁月，激起的水花闪烁着阳光的影，似乎是至宝，却终究是一场空。 鹤升清晰的记得自己的老师方儒宴，他对自己恩同再造，宛如祖父一般，他幻想着永远在师，亲，友的陪伴下慢慢成长，可他看见的只是浪花，而追求的，收获的，都是泡影。 鹤升活在自己的思考之中，从不会去理会除自己相关以外的人。 秋风吹撒着金色的叶子缥缈而去，碧云高挂，不知鸿雁寄情谁家？红叶流下，顺随着河水流淌到了远方，不知有没有情诗记录在上，旧日的生机退散了，而新机蛰伏在将颓的外表下熠熠发光。 秋天的讨论会，便是针对人本身进行的，可谁又能知，人真的是什么？世界又真的是什么？ 鹤升昂首挺立在讲台上，手持正方牌，振振有词地说到：“我认为青年之人戒之在色，是言人之活动与生理，还有便是青年大志不可困于情色之中。中年人，有家庭所耽，事业所兴，如日中天，切忌困于争斗云者。老年人气血早衰，如果好得好求，则往往难得，亦不能清晰理解人生，更弗能长寿。” “斯言非，青年人所戒之色，为五光十色之异彩，色即表也，如过度娱乐等皆应所戒，以定气血。而中老之人，百生百态，不争则己退，言非而过之。”说话的正是刘明瑶，她身高一米八零，却十分苗条，足比鹤升高一块，肤若凝脂，而眼睛如同水一般，含情脉脉。而其足踝其突出，42码的脚踩在黑白色的帆布鞋中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白色的袜子消失在脚脖下的尽头，而脚脖上系着脚环和小铃，叮叮当当，悦耳动听。 鹤升正盯着明瑶的脚发愣，突然听见方先生的询问声，似乎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要认输，鹤升稀里糊涂的连称认输，或许只是想好好看看明瑶的脚。 鹤升总是能想起小学的经历，给他带来痛苦与快乐的那个女生从未消失在他的脑海中，他总是下意识的去看别人的脚，让自己兴奋起来，却又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鹤升这才发现，原来有着美丽的脚的女生明瑶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开始没完没了的偷窥那双脚，寻找各种意外偷偷地去摸对方的鞋子。 那年冬天的雪下了一尺，选修课中明瑶选择了跆拳道，自幼练习气功和传统武功的鹤升对此不屑一顾，但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和对方上课的时间是错开的。鹤升好奇的靠近女跆拳道馆外的鞋架，一股浓郁的脚臭味飘来，其中夹杂着香水的气息，鹤升很讨厌臭气，但却耐下性子去翻找明瑶的鞋袜。“飞入芦花寻不见。”鹤升莫名其妙的联想到这句诗，自觉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辛酸，正当低头时，一双黑白色的大帆布鞋映入眼帘。这宿命般的黑白帆布鞋上黑白的色块好似明确分割的阴阳，又好像周而复始无休无止的轮回，他第一次射精就奉与大黑帆布鞋下，可未待他细细观察，那脚和脚的主人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鹤升颤抖着双手触摸着那似乎还冒着热气的鞋，鞋中还放着柔软的棉袜，指尖轻轻划过鞋帮的粗糙与坚实，又不由自主的去抚摸柔软的袜子，好似府上的绫罗绸缎都不及这一双鞋袜可爱。心脏突突的跳动，似在为寂静的跆拳道馆外奏响乐曲，鹤升低头轻嗅，得到的是淡淡的薰衣草花香。 后来的鹤升或许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亦或者是沉浸在了自我的幻想中，每日除了对着明瑶的大脚发呆外似乎失去了做任何事的能力。府上老太君目光如炬，目中乾坤分外明，她执意命令神官驱鬼，认为鹤升变得呆呆的是狐媚子上了身，并将鹤升困于房内七天。 爱情是什么呢？究竟是我爱她，还是她能满足我的欲望？在运动会上，鹤升这样的问到。明瑶穿著短裙白袜帆布鞋，留著正好到下巴的短发，映衬着她微红的脸颊，纯情而又性感，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鹤升。 明瑶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到：“如果说爱是本质，那表象是欲，本质是欲，那便没有了表象，一切法皆空，除本源皆流。” “我实际上是有些情节的。不想无谓的沉迷嬉戏与俗尘。但却也是有着本质的心思去考虑与你交往。”鹤升这样回答。 明瑶托起了她的鞋子，抵在了鹤升的裆下，贴近了鹤升的耳边轻轻说到：“痴痴痴！莫作等闲持！自在若菩提，何作他色饰！”言罢轻轻呼气，若不是鹤升内裤穿的太紧，或许明瑶就能看见他勃起时的窘状。 眼看鹤升的脸色逐渐羞红，明瑶拂袖而去，临走前又打了一个谜语“双人又幺鸡，形矩平扇开。” 鹤升思考不多时便通晓了，整个下午完全心猿意马，放学时告诉仆从将要出门就擅自跑到了学校后门，果不其然，明瑶正笑嘻嘻地等着他呢。 明瑶与鹤升不断攀谈，眼看熟悉的学校不断向后走去，不知不觉间竟看见一处废旧的公园。明瑶突然止步，紧盯着鹤升的眼睛，一米七八的明瑶比鹤升还要高一点，她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小子，你最喜欢的是我的脚吧，一路上你总是下意识去看，恐怕你上学时也经常偷窥吧！” 一股热浪突然冲击鹤升的头顶，他只感觉自己如同偷糖吃被妈妈发现的小孩一样尴尬却又无助，浑身颤抖的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几把如被热水突然浸泡一般，顿时软了下来。 鹤升战栗着跪下，给明瑶磕起了头，明瑶把脚插入他张开的两腿间，用坚硬的鞋尖顶着鹤升软趴趴的下体，命令到：“把裤子脱了。” 鹤升脱下了裤子，但他的兴奋感窜踊全身，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使他三公分的小鸡巴翘了起来，彷彿是儿童憋尿的景象。而当他感受到了这，自然更兴奋了。 “你的鸡巴和蛋蛋怎麽这么小啊？”明瑶奇笑嘻嘻地用小指托起了他的几把：“你的鸡巴是被人踢了之后就停留在了儿时吧，嘻嘻，啧，你居然还是包茎。” 鹤升不住的叩头，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小jj蹭对方的鞋面，在刘明瑶42码大脚的对比下，他的鸡儿小的可怜，感觉到自己的卑微，鹤升竟用力地去拿几把顶鞋尖，好似感受到对方脚趾的存在就能避免自己的卑微一般。 明瑶顿时生了厌恶，将半跪的他踢倒在地，侵略性的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裆部，好像征服，用脚一起的揉搓。小小的鸡儿在大帆布鞋的踩碾下，好似一条蠕虫，又好像一粒花生米。鞋底的花纹成为了刑具，却又是快乐的道具，鹤升哼哼的叫唤，却又按耐不住去呻吟。 明瑶脱下了鞋子，用只穿白袜的脚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事实证明袜子的底仍然很粗糙，又或许是她太用力，鹤升的几把上竟出现了血丝。鹤升只觉得这快感此生绝无仅有，下体痛苦中带着痒，又在痒中充斥了爽。而此时，精疲力尽的鹤升也射精了---准确的说是流，是如同溢出一般的流淌出来。其中少许流在了明瑶的袜子上，大部分流在了地上。明瑶也大吃了一惊，青春期的女生是了解男性生理的，但却不能想象人真的可以被用脚踩到射精。可的的确确，鹤升永远的爱上了这种感觉。 回家已是深夜，路上点点灯光点缀着家家户户的故事，鹤升沉浸在射精后的快感中 “阿生，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鹤升的奶奶沁芳问道。 “奶奶，我想娶媳妇。”鹤升豪不隐瞒，奶奶不可能说出去，哪怕反对也不会批评自己。 “喜欢就娶呗。”老太太缓缓说道。 鹤升点头，请完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妈的，狐媚子。”老太太喝了一口茶，缓缓的说，眉毛已然皱起来了。很显然，她要以夷治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