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学校的生活忙碌而单调，到校上课、下课回家。 我长相出众，傲立的乳房很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不过我的学习成绩普通，并不突出，因为我对学习的兴趣只是普普通通，学习并不特别用功。 在初中的课程中有一段时间我最喜欢的是生理卫生课，特别是老师讲到男人的身体结构时，我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特殊的感觉。 我清楚地记得，初二的时候，课本里画的男人的生殖器官我整整看了一节课。 看的时候我的阴道深处不知怎么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很惊讶，为什么这样的画能使我产生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老师也和妈妈一样讲了女人的月经和女人受精怀孕，讲了发育成熟的男人通过射精来使女人怀孕，从而生育下一代。 但是，老师并没有讲男人的精子是怎样进人女人身体的。 旧的疑问没有解决，我又多了一个疑问：男人是如何射精的？女人排卵不叫射卵，为什么男人排精叫做射精？ 我问身边的女同学，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我比她大两岁，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呢？不过，她的语文和英语都比我厉害，所以我想当然地以为她懂的肯定比我多。 我本来想问男同学的，但是，天然的害羞让我没有勇气问男同学射精是怎么回事。 在身边女同学的鼓励下，我决定找老师搞清楚这两个问题。 一次下课后，我拦住老师说：“老师，我有两个问题。” 我的生理卫生老师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戴着近视眼镜，很友好，很慈善。 他不仅是我的生理卫生老师，还是学校的教务主任，我们叫他黄老师，而老师们都叫他黄主任。 他在我面前停住，微笑地看着我。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最先是落在我的高凸的乳房上，然后才移到我的脸上。 “为什么男人是射精不是排精？男人是怎样把精子放进女人身体里的？”我认真地问，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是想搞清楚两个纯粹的问题。 听了我的问题，黄老师微微一愣，有四五秒钟时间没说话。 估计是这样的问题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仍然和蔼地微笑着看着我，我觉得他目光更多的是落在我的丰满的乳房上。 他把手搭在我的背上，把我叫到一边，悄声地说：“这两个问题说起来要很长时间。下午放学后你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详细地讲讲。” 下午放学后，我到老师办公室去。黄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旁边的行政楼里，是四楼最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已经放学下班了，别的老师都已经离开了，行政楼显得冷冷清清安安静静。 黄主任办公室的窗帘关闭着，门半开着。 我敲敲门，黄主任说了一声进来，我就推门进去了。 因为天热，黄主任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旁边开着电扇。他好像是在看书。他把书合上，站起来，对我表示迎接，示意我在靠墙的长沙发上坐下。 黄老师说：“你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到我办公室来问问题的，你是第一个。” 他亲切地摸摸我的头。受到老师的表扬，我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