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呜…你不能离开我…不能…不要……”少女趴在地上，对着那男子的背影哀求着，她的秀发散乱地披在脸上，眉目间挂满了珍珠一般的泪，她柔弱的手扶上崎岖嶙峋的山岩，借着摩擦一点一点向外边爬着，脖颈上系着的碧绿色水晶石随着她的身躯左右摇摆着。每一步，每一步都让她遍布血痕的身子再一次添上新的伤口。 男子忽的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面对着洞穴外的阳光，他向下拉了下自己的鸭舌帽。 果然…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少女姣美的脸颊上再度染上了笑容的暖色，如同浴血的玫瑰遇光而绽放。她微微挣扎着，单手撑起半个身子，欣喜地望着人的背影。 “…哼。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是被我利用的玩具罢了。玩具被玩腻了自然要被抛弃。”男子的话语仿佛一道冰锥，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那些淤血的伤很痛，但这样的言语却让她还要痛上百倍，她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 “啊啊……！呜…呜嗯…求求你…不要……我…呜…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绝对……绝对不…”话音未落，男子便已经迈步走出了这个潮湿昏暗的山洞，一次都没有回头。 少女挣扎着想赶上去，可是，她那连站立都难以实现的身体，要怎么才能追的上呢。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像是碎掉的玻璃划破月下柔软的积水，霎那刺穿了她的心。 那时，幼小的她只是灾荒年交换粮食的筹码。 ………… 所幸，她的命运没有就这么终结。 一位贵族奉命前来赈灾时，路过山洞听见了她的哭声将她带了回去。 他看上去十分年轻，即使戴着半边面具，也掩饰不了他倜傥风流的自信笑颜。 那便是他们的初见。 少年叫赫里克，是激进一派贵族中的显赫人物。 她叫艾莉丝。 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尽管嘴上不说，可艾莉丝却在逐渐的将“主人”的那个位置交予这个少年。 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作为玩具傀儡，被谁捡到自然属于谁——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就这样，“女仆”艾莉丝和贵族少年赫里克的同居生活就开始了。 赫里克将她带回京都的第一个晚上。 艾莉丝在接受了医生的治疗后，无力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本想扭扭捏捏反抗的她却是实在没了力气。 她面色羞红，望着站在床边的少年，不知是梦是醒，如风铃一般低声呢喃。“请…请您，想对艾莉丝做什么都没关系的哦…”如今，换上一袭白净新衣的艾莉丝，如霜如玉的容颜，说是贵族的千金大小姐，或者是王国的圣女都绝没有人会不相信。 像是要做好什么准备一样，她的手微颤着摸索到裙边。 “唔……你不用这个样子。”赫里克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柔软如棉一般的触感传递着这位少女的温度。“不管你之前遭遇了什么，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情的。”少年温和而庄雅地说着，他的双手将少女的一只玉手握的更紧。 “诶……?”艾莉丝的目光忽的变得迟钝起来，满是疑惑。事实上，她刚刚也只是在效仿她认知中的行为，那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她并不知道。“那……您想要艾莉丝做什么呢……”她低垂下视线，套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不安分地在床上蹭来蹭去。她可能还未察觉到，赫里克的视线已经锁定在她的一对玉足上。 “如果……你愿意的话，把脚伸直，放平吧?”他轻咳了一声，依然是彬彬有礼地说着，眼神中却是令人难以拒绝的期待。 “诶?…是……”初来乍到的艾莉丝，声若蚊叮的答声却因此而更加可人，她按着少年的说法将双腿平放，尽管她不知道少年想做什么。 而赫里克则是完全被这双玉足的美丽给吸引住了。隔着白丝袜的薄纱，双足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灵动的脚趾仿如苍穹中的闪烁星尘那样可爱而富有生机，将少女的纯真与青涩尽展无遗。 “呀…嘻嘻~…唔……您……您在做什么呀嘻嘻…”随着赫里克的手指爬上她的玉足，指肚紧贴着她的足底轻轻旋转揉捏，刚刚还紧绷着表情等待着的艾莉丝便如触电一般忽的笑了出来，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痒感一般，但没有选择缩回去。 “您…轻点…我…呜…我…嘻嘻嘻…怕痒！嘻嘻我…很…很怕痒的呀嘻……”连绵不绝的笑声如图蜿蜒的山峦一般起伏，仅仅是这样的刺激便足以惹得她花枝乱颤。 “啊呀…艾莉丝这么敏感么~”少年似是也被震惊到，念在她的身体状况，像是不忍心如是折磨下去了一般，他以指尖压抵着优美的纹路朝足心一勾而上，像是演奏乐曲时沉吟放拨的终章。“那…今天就算啦~……你先好好休息吧?” “唔嘻…哈哈哈呵呵……呜！……”少女猛吸了一口气，少年最后的那一下手指着实让她消受不轻，在她怕痒的身子面前，那轻薄的白丝简直形同虚设，甚至成了人手指的帮凶。 但是，艾莉丝却没有什么怨言。甚至，在没有少年的允许下，她都努力克制着本能而没有将腿缩回去。“谢…谢谢您……”她没有去对上少年的视线，仿如受惊却虚弱无力窜跑的小鹿一般。 “没有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吧。”赫里克走到床头，温柔地抚摸理顺着人的秀发。“以女仆的名义。” “那……那，是………艾莉丝随时听您差遣。”要站立起来恭敬地行礼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但她还是支撑着坐起半个身子认真地对着人颔首。 “好。晚安，艾莉丝。” “晚安，赫里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