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喜欢偷偷的看少女的眼睛，眉毛、嘴唇、鼻子，包括她们的手，这些也仅仅限于喜欢、偷偷的喜欢。 高中时班级上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她们都是我偷看的对象，比如，长相甜美的琳、十分文静的丹、奔放活泼的燊，乖巧可爱的丽，泼辣顽皮的云等等等等。 我喜欢去分辨她们不同的美，很奇怪的是我却从来也没有产生过要和其中的某一位发生点什么的想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看那些美好的事物，有什么不好那？我喜欢美丽，却不会妄图将之占为己有，我的这个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我上小学的时候还不满5 岁。 同班级的同学都要比我大上2 、3 岁，高上一头，加上我长得很瘦小，班级里面的男孩子不喜欢带我一起玩，于是，我便很自然的和那些女生们接触。 我的个子很小，并且很乖巧，所以女同学们普遍很喜欢我。 我们经常一起丢口袋、丢沙包、玩石子游戏、做各种简单有趣的小游戏，女同学性子普遍比较温和，不会欺负我，于是我便离男孩子越来越远，和女孩子们越来越近，我不喜欢和男同学们玩耍，经常是自己躲在屋子里面，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我的这种性格直到我上了大学开始才发生改变，确切的说是在我遇到思思之后。 我曾经喜欢过几个女孩，初中的时候，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对方是我的同桌，现在我依稀还能记得她的样子。 女孩长得很乖巧，我总是偷偷的关注着她，她是一个好学生，而我则是一个十分不喜欢读书不听老师话的坏孩子，喜欢看小说玩游戏。 我对这个女孩有好感，可我的胆子很小，不知道也不敢表白，于是我便在放学后偷偷的尾随着她，看着她回到家，远远的看着她走进她家的房子才离开。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便被迫停止了，因为我喜欢女孩的这种方式很招人恨。 班上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一直在喜欢这个女孩，某一天的下午，我被他和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想表达的意思便是：这个女孩是我的，以后你离她远一点。 于是我就离这个女孩，远点。 班级里当时还有一个非常早熟的女孩，名字我早已经忘记了。 她个子应该和当时的我差不多吧，尽管才十五六岁，却发育的相当丰满，长相应该是非常好看的。 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记不起她的模样。 只知道，她身材很匀称，胸脯却很大，喜欢她的人很多，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你见过冰凌花吗？ 她笑的时候特别灿烂，就像漫山遍野的冰凌花一起盛开，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印象。 有一次在班级里走路，一不小心，我整个人撞到了她的怀里，直接撞到她那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手忙脚乱之下，抓着她的弹性惊人的乳房费力的站稳身形，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懂，满脸通红，感觉特别的羞愧，只知道不停的道歉，更不要说去感受下乳房的形状、享受下乳房的弹性、乘机吃吃女孩些豆腐等等、女孩倒是很大方不停的安慰我，仿佛被占了便宜的是我而不是她。 事实上我也正是这样认为的，这件事让我很长时间不好意思抬头在班级里行走。 后来，女孩好像是经常找机会主动和我说话，说些什么，我不记得； 后来，她变成了我的同桌，而我却对碰到她乳房这件事耿耿于怀，对此表示异常的反感，认为她一定是想要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干脆在桌子上画起了三八线，准备了削的很尖的铅笔； 后来，她不是我的同桌了，也不再和我说话，为此我沾沾自喜； 后来，她和学校外的小痞子好上了，听说还怀了孕； 后来，听说她喝了农药，又被抢救了过来； 再后来，已经没有后来了； 有时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不用尖尖的铅笔扎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是不是就不会怀孕，不会喝农药那？ 满山遍野的冰凌花，是不是还会和往常一样盛开那？ ******************** 乏味的初中生活很快就过去了，读高中时，我依然很喜欢看美女，但仅仅是欣赏，欣赏大自然造物之美。 好在班级、学校里面美女很多，无聊的时候我也不会无事可做。 记得那是在高一的时候，一个冬天的清晨，下着雪。 我背着书包急匆匆的穿过学校教师家属楼，远远地看到校园中的路上有一朵绽放的玫瑰。 在冬日雪白的操场上是那样的炫目，高高的马尾辫，姣好的身躯，轻快的步伐，就像一只小鹿在雪原中蹦蹦跳跳，欢快而又活泼，在空旷的操场上跳跃着，又有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点燃空气的同时也点燃了在她背后目瞪口呆的我。 这种鲜明的视觉反差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眼球，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呆住了。 随后的一段日子，我每天都会提前几分钟走出家门，只为了能够再次邂逅那怒放在雪中的寒梅，只为了能够用眼球去体会那团火焰的温暖。 很遗憾，她就像一颗流星一闪而逝。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或者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她只是出现在我的幻觉之中。 我喜欢上的只是一个背影，那一刻，我觉的，我好像恋爱了。 莫名其妙的单相思向来是我的长项。 高中的生活节奏是非常快的，转眼间二年过去了，还是在一个冬天的清晨，同样下着小雪，我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远远地看到前方有一顶藕荷色的花伞。 伞下一个纤细的身影，半长的淡紫色格子大衣，粉红色的手套，冬日里大衣下那两条纤细的腿向行人展示着她主人身材的美好。 天空中淡淡的飘着几朵雪花，她撑着伞，闲庭信步的走在雪中，看着她的背影，我读出两个字：“优雅”，一点也不做作。 我从来没有在女孩的身上感受到那种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拥有的那种优雅，或者她早已经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也未可知。 小荷刚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我想，或许她就是在小荷上翩翩起舞的蜻蜓。 我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她的背影上移开，我深深的呼吸着，似乎能够嗅到女孩身上独有的香味，直到我尾随着女孩走进学校，才发现，原来她竟然是和我同届文科班的。 以后的日子，我又多了一项任务，便是追随着那个娇美的身影，看着她上学，看着她放学。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想我是喜欢她的，但是喜欢她的什么我又说不清楚，女孩的相貌怎样，我甚至完全没有什么概念、我从没有想过要和她说些什么，或者我只是喜欢这种很朦胧的心动的感觉。 但是很快这种美好的感觉便被打破了，一位和我很要好的女同学似乎感觉到我精神上的变化，明察暗访之下，便自作主张的替我向女孩约会，结果可想而知，“我”被无情的拒绝了。 我的秘密被公布于世，于是那顶小花伞也变成了回忆永远的停留在我的脑海中了。 这几次爱恋，既没有开始，也没有过程，更加没有结果，但她们却伴随我度过了骚动的青春期。 也可能是受这几次暗恋的影响，从此以后，我对有着马尾辫、身材高挑的女孩有着异常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