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假后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眨眼间便到了新年。经过近两个星期的磨合，我已经完全能够胜任照顾妹妹睡觉的任务了，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自从我努力彰显懂事的一面开始，妈妈的笑容就越来越多，有时候还会开我的玩笑，日常生活中我刻意为之的身体接触妈妈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敏感，只当是母子互动。我考虑着时机差不多，该着手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了——同寝。 大年三十在爷爷家吃过团圆饭后我们就回到了自己家。晚上看了几个春晚节目后妹妹就困了，要洗漱睡觉，我也顺水推舟说要休息，倒不是困，而是为了深夜的行动养精蓄锐。 凌晨两点，我睁开眼睛，离闹钟设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叫醒妹妹上厕所后又躺了一会，确定妹妹睡着后便走进卫生间。 在进行十几次深呼吸后，我的心跳终于稳定下来，酝酿了一下情绪，装成瞌睡的样子向妈妈的卧室进发。我们家没有关门睡觉的习惯，一进卧室我便看到妈妈玉体横陈在床上，被子盖的不严，小腿和玉足都露了出来，双脚瘦而匀称，通体雪白，脚趾排列整齐,每一个都如同艺术品般完美无瑕，对于有些恋足的我杀伤力惊人。更要命的是妈妈胸前的春光乍露，薄薄的睡衣完全遮掩不住那硕大的乳房，即使是躺着也能明显看到两个乳球中间挤出来的鸿沟。我暗吞一口唾沫，庆幸暖气功率足够大才能看到如此美景。 我刚准备躺下便发现一个问题，我没有被子。不过好在妈妈的被子是横着盖的，足够长，我心一横便直接躺了进去，不过还是尽量减少了对妈妈身体的触碰。 “彭彭？” 我心一惊，差点没叫出声来，妈妈醒了！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嗯......”我继续装睡，即使头上冒出的汗珠已经可以把我出卖，我此刻也只能把戏演到底。 妈妈用手推了推我，见我没反应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眼看就要走掉。我哪里肯放妈妈走，情急之下就用手搂住妈妈的腰，嘟囔着：“妈妈陪我睡......” 妈妈顿时不动了，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看我，找我装睡的破绽，我所做的只能是紧闭双眼继续保持演技。过了十几秒，妈妈终于说话了：“你就这么想和妈妈一起睡吗？”她的语气如此平静，丝毫听不出其中的情感，宛如一把利剑直插我的心脏。 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顿时狂跳几下，完全没料到妈妈会这么说。妈妈这个话什么意思？她意识到我对她图谋不轨了吗？果然我之前问她在哪里睡这个问题问的太有针对性了吗？该死，还是太着急了，不该直接搂上去。说到底今天真的合适吗？妈妈怎么就正好醒过来了？ 我大脑一阵晕眩，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我感觉到妈妈又重新盖上了被子，翻了个身，顺便把我的手从腰上拿了下去，接着便不动了。我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看见妈妈背对着我后不禁彻底放松下来，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晕眩。我就这样睁着眼睛调整呼吸，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开始复盘刚刚的行动。 我从小耍心机手段几乎没有能瞒过妈妈的时候，不管是偷偷买游戏卡、熬夜看小说还是干其他什么，每次我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时总能被妈妈察觉，我真弄不懂为什么她可以在一个分毫不差的时间点把我当场抓住。我甚至怀疑少数的那几次成功也是妈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因此，我看似严谨的计划其实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妈妈是否配合，我赌的就是妈妈对我的容忍程度。而刚刚的行动很明显已经是在挑战妈妈的底线了。妈妈是个精明聪慧的女人，我几乎可以断定，她已经察觉到我行为的异样了，甚至可能已经直接猜测到我对她有什么特殊情感。想到这我不禁冷汗直冒，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突然有种无力感，有点无所适从。明天起床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妈妈呢？难道要放弃吗？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更别提还有遥远的未来在等着我。这份迷茫进一步转变为烦躁，开始让我胸闷，喘不过气来。 接着便是后悔。做这种事情说没有一点心理障碍肯定是假的，社会大环境二十年润物无声的观念植入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真这样继续下去无疑就是乱伦了，到那时再也没有回头路，我和妈妈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一直以来我都是靠着那股冲劲行动，刻意回避思考，生怕一思考就会让自己变得犹豫不决，但如今，我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即使这个过程十分痛苦——我是否能背负乱伦的沉重，是否有信心让妈妈接受这段关系。 “......” 我苦笑了一下，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果然还是想要得到妈妈。一直以来我都是用“要让妈妈幸福”当做借口，但事实上，我还是为了自己，我无法接受没有妈妈的生活，我对妈妈爱恋恐怕已经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是真心认为妈妈是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我怎么可能放手。至于妈妈的态度，我只能是尽力去改善了。毕竟对我而言，她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想到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卑鄙自私的人渣。 “哥哥，起床了。”我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到妹妹在一边用力摇着我。 “几点了？” “妈妈说都十一点了，让我叫你起床吃饭。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起啊，我都起好久了。”妹妹皱起眉头一脸不满，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 睡了这么久吗，我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睡了一觉后昨天深夜五味杂陈的心情已减弱不少。我吐出一口浊气，满脸苦涩，实在不想下床去面对妈妈。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鼓起勇气去行如此大胆之事。清理好起床气后我一个翻身跳下床去，这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来吧。 “起来了？”妈妈站在灶台前面做饭，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容，谄媚地说：“妈妈做饭辛苦了，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没，你去看妹妹就行了。”妈妈还是专注在灶台上，完全看不出昨晚的事对她的影响，我有点庆幸，却又有点不甘心。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迟，昨天没睡好？”我快要走出厨房时后面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差点没当场摔倒。妈妈啊，我睡没睡好你不是心知肚明的吗，这算是警告我吗？ “睡的特别好，自从回来就没这么高的睡眠质量。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一直没有起床。” “是吗？”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妈妈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 “行了，别贫了，叫妹妹吃饭吧。” “遵命！”我一溜烟逃出厨房，生怕妈妈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逗留。 之后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了一天，和妈妈之间还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尴尬氛围。 到了睡觉时间，妈妈洗漱完后直直地走向妹妹的卧室，我看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必须阻止妈妈。 “妈，今天晚上......还是我陪妹妹睡吧。”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妈妈，现在的我完全搞不清妈妈态度。 “你不想一个人睡？”妈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我。 “那我肯定是想和妹妹睡......我不是说我不想和你睡，也不是......”我彻底语无伦次了，最后干脆闭上嘴，直直地看向妈妈。 “小鬼头。”妈妈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走进了另一个卧室。 我用力往后一躺，简直要哭出来了。今天一天我都是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如履薄冰，现在看到妈妈的笑容后终于如释重负了。 冷静之后我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妈妈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直接挑明或者拒绝我呢？今天一整天也没说起这件事。是不是她在变相接受我的行为呢？只要她严肃地挑明这件事，我想我很难继续耍手段对妈妈攻略下去。但是现在......我眯起眼睛，默默想着：对不起了妈妈，虽然不知道你对我的态度，但你只要一天没有拒绝我，那我就一天不放弃。 拿定主意后，我决定乘胜追击，今天晚上继续夜袭。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继续慢慢试探妈妈的底线，不如冒险一波。我有种直觉，妈妈今天晚上依旧不会拒绝我。 凌晨2点，我养好的生物钟把我叫醒。迅速照顾完妹妹后我直直地走进妈妈的卧室，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动作，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旁边还有一床被子，你盖那个。”黑暗中冷不丁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沉默片刻，权当自己没听见，继续睡觉。 见我没反应，妈妈冷冷地说：“给你三秒钟，否则我就去你妹妹的卧室睡。” 我打了个冷颤，这下可不能装傻了，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别，我现在就盖。” 虽然不能和妈妈“大被同眠”，但好歹是在一张床上，而且是妈妈认可的情况下。再说爸爸和妈妈一起睡也是两床被子，自己变相等于爸爸的地位，完全不亏，甚至可以说这次行动就是大成功啊，以后可以天天和妈妈一起睡。一通精神胜利法后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很快就昏昏睡去，一整日的精神波动此刻终于耗尽了我全部的精力。在昏沉之际，我似乎听到了妈妈的一声叹息，但这声叹息很快被睡意掩盖，一同埋进了梦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