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哥！”黄毛第一时间注意到两人，惊艳的眼神直勾勾看着楚妍妍，提醒了一句高歌。 黄毛皱眉看着女孩儿，总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这妞好眼熟，之前怎么没在我们学校见过？” 高歌抬眼就看到昨天和自己度过愉快的一天的人，他脸上染上温柔。 “这是嫂子。”他自豪开口。 女孩穿着他送的裙子，紧身收腰的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齐膝的裙摆下，细长的双腿白得发光。 她携着晨光而来，身后是湛蓝天空。 高歌难耐地吞吞口水，性欲几乎立刻被勾起。 但他发现了刺眼的一幕：女生的手居然紧紧挽在单思远臂弯。 昨天还握着他鸡巴帮他撸射的人，此刻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而后视线对上质疑她的周嘉怡身上。 “你是谁？”被突然天降的美女抢尽风头，周嘉怡狠得牙痒痒！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楚妍妍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高歌迈开长腿，朝楚妍妍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们距离实在太远了，远到他才走到一半，就听到女生的声音响起，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我是楚妍妍，我来兑现承诺！” “我来，给周嘉怡下跪道歉。” 女生话音刚落，人群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周嘉怡呆愣在原地，像是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楚妍妍松开单思远，朝高歌的方向走了过去。 高歌脚走到一半，双脚被焊在地上一般，挪动不了。 女生抬起头，冲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眼睛亮亮的，弯弯的如同月牙一般。 高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抖得什么厉害。 “宝宝，别玩了。” 他伸手，想把人揽进怀里，楚妍妍却眼疾手快退后了一步，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妍妍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了白色的小衫，露出洁白的胳膊。 她抬手，将那处被刺眼疤痕展示在男人面前。 烫伤的痕迹，是新添的，结痂还没完全掉，在女孩儿洁白如玉的手臂上，明显又多余。 就像完美艺术品上，抹上了再也擦不掉的丑陋瑕疵。 “眼熟吗？” 楚妍妍眼睛一直盯着高歌，看着他的反应，不曾放过任何。 高歌似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看了眼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又去看女孩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她勾唇，撇了眼黄毛：“你当然，没有贺州熟悉。” 低笑了一声，她扯下自己的假发，远远丢在一旁，短发散开来，乱糟糟搭在她脸上。 她又继续拉开斜挎包，扯出黑色外套穿在身上。 “天，真的是楚妍妍！” “她想干什么？” “她跟高歌到底什么关系？” 高歌看着她乌黑发亮的头顶，那股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孔，他却觉得呼吸不过来。 “够了……” 他伸出手制止了女孩戴眼镜的动作。 楚妍妍微微一笑，继续反问：“眼熟吗？” 高歌身形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眼里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可思议，最终是接受了现实的痛苦和悔恨。 “宝宝……” 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颤音。 “别这么叫我。”楚妍妍冷漠地开口打断，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 他低声下气求她，伸出手想去够一够她，可是胳膊却沉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浑身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音，嗫嚅着：“对不起……” “高哥，你跟这个婊子道什么歉？” 周嘉怡不满道。 “滚！”高歌猩红着眼冲她吼，狰狞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周嘉怡吓得立刻噤声，却恶狠狠瞪向楚妍妍。 楚妍妍挑眉，心情愉悦地勾唇。 “周嘉怡，你输了。” “你什么意思？”周嘉怡蹬着她。 楚妍妍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如鸟鸣般悦耳：“我的意思，大概是我今天应该不用下跪跟你道歉。” “你他妈说什么？”周嘉怡气急败坏，冲楚妍妍的方向冲过来。 楚妍妍还没动，周嘉怡就被身旁的高歌拉住，随后狠狠被推倒在地上。 “对吗？高歌。”楚妍妍看出周嘉怡还是不服，转过头看着为她出气的高歌。 高歌被她盯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便迎合道：“对。” “我可以走了吗？”楚妍妍说完，朝单思远的方向走去。 “等等。”身后传来高歌压抑的声音。 楚妍妍停下脚步，转过身，想看看他还想怎样。 “周嘉怡，你跪下，给楚妍妍道歉。” 楚妍妍挑眉，本应该上扬的嘴角此刻却抿得很紧，她笑不出来。 周嘉怡呆愣得跌坐在地上，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嘉怡身边的男朋友看出了些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道。 “高哥，没搞错吧？嘉怡怎么能给楚妍妍下跪？该下跪的是她楚妍妍！” “闭嘴！别让我说第二遍。”高歌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表情，眼神恶毒警告，“你知道后果。” 楚妍妍冷冷的看着，周嘉怡抖着身子朝她跪下，开口：“对……” 她冷冷打断：“我不要她跪。” 而是看向高歌：“我要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