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爽吗？”高歌捻灭烟，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爽！”黄毛兴奋道，“哥，头一次操到这么好干的，逼又嫩又紧还会吸，忍不住射了三炮，老大你说你还给嫂子守身如玉，没有操到这妞真亏。要不是时间紧……” 高歌有一个很宝贝的网恋女友，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 “行了。”他没有兴趣继续再听这些，打断他。 高歌扫了眼地上少女：光洁的身体，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纤细的腰，圆滚的臀，身材意外得很好。 现场一片狼藉，她身上遍布花白的精液，腿间血丝混着精液流到地垫上，四处都有血丝和斑驳的精液。 腰上臀上以及乳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掐痕和指印，青紫交错。 他跨间的鸡巴被这个淫乱的场景刺激生了反应，他赶紧别过脸，沉了沉呼吸。 女孩洁白的玉臂侧有一个烟头烫伤的痕迹，他没有多问，检查了一遍确认录上后交代：“别留痕迹。” “哥。”黄毛看了眼他手里的相机，狗腿道，“这个就由我代劳吧。我去给怡姐。” 高歌狐疑地看了眼黄毛，将东西递给他。 “注意点。” 两人说话间，高压水枪打开，冲刷着现场。 冰冷刺人的水打在身上又冷又疼，刺激得楚妍妍醒来。 楚妍妍死死咬着牙，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冰冷和痛苦让她直打哆嗦，但是她愣是默默忍受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再发出。 她再次抬起头，看的是高歌的方向，眼泪被喷射过来的高压水枪冲刷干净。 她闭上了眼，视线里最后只有他两条笔直的腿。 现实绝望地告诉她一个信息：他们在销毁证据…… 楚妍妍被丢在学校附近马路边的靠椅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从被绑架到出来，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她撑着从靠椅上起身，怔怔的坐着发着愣。 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将她孤零单薄的身影拉长，融入黑暗中。 她脑子里闪过太多画面。 巷口里仰视她的高歌，人群后冷漠的高歌，照片里被阳光撒满的高歌，最后是小黑屋里面露嫌弃的高歌…… 直到一辆汽车停在她面前，她视线麻木移动到打开的车门上，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车上下来的人一脸焦急，看到她的一瞬间忍不住骂出口：“你不回家，在这儿干嘛？发什么神经，你电话关机干什么？” 今天一回家，单思远右眼皮就突突直跳，给她的消息和电话都石沉大海。去她家找，没人，打工的地方也没人。 他慌乱地到处找，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看着她好端端坐在椅子上发呆，就忍不住火大。 楚妍妍抬起头，看到单思远怒气冲冲的脸，打开关机的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未读信息。 她低下头将情绪都藏到头发的阴影下，眼泪无声落下。 单思远看出女孩的异样，坐到她身边，语气忍不住放缓：“怎么了？” 楚妍妍吞了吞口水，擦掉眼泪。 “网恋失恋。” 单思远皱眉：“你时间很多嘛？还干这种蠢事？” 楚妍妍低头，心很疼，身体也疼，她却笑了出来。 “我是蠢。” 单思远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心慌得厉害，伸出手将女孩揽进怀里。 她身体一片冰冷，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他用尽可能吊儿郎当的语气说着不像安慰的话。 “知道错了就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哥不嫌弃你。” “送我回家吧。”楚妍妍没有正面回答，默默推开他，淡淡道。 第二天楚妍妍发高烧，没有办法去学校。 出门去药店之前，楚妍妍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带着鸭舌帽，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重新戴上那个黑框眼镜。 但是她没有想到。 他们那么没下线。 她被逼到角落里，又是那个熟悉的人，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别不好，语气比之前更冰冷。 “不许吃药，我们会盯着你。” 楚妍妍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去看对面的人，眼镜下一双眼睛盯着地上的蚂蚁出神。 蚂蚁们千军万马，正合力抬着一只蛐蛐的尸体。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毁了她。 她偏不，至少，她要拉他们垫背。 她被小混混盯着，不能直接买药，但是这个药，却必须得吃，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现在她能拜托的，只有一个人。 “单思远，拜托你一件事。”她拿出手机，发送信息。 “什么事？” “帮我买盒72小时紧急避孕药。” 她手都在抖，打字频繁出错。 “楚妍妍，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我没有时间，跟你开这种玩笑。” 发完这些字，楚妍妍已经被抽干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