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想生一个和你的孩子”
当艾玛18岁那年的生日许愿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这样对他说，他当时甚至连刀叉都抓不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据后来的艾玛说，他当时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
“因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好遗憾哦，如果我们能一起长大就好了”
三年前她刚刚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就在他的带领下开始参与他的后半生了
那些放在相片册里的老旧照片，还有相框里的他，他已经死去的父母非常疼爱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独生子，因此在他人生的所有重要片段都请城里最好的照相师给他留下痕迹，从他还是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像一头小羊羔的婴儿开始，到他考入圣罗兰公学穿着并不合身有些松垮的学士服看着镜头露出淡淡的微笑，再到和同僚，和家族的人的大合照，他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了
“为什么总感觉诺曼只有一个人呢”
当时她拿着相片，看着那张大合照，下意识地这样嘟囔着
“不过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照相了，因为我们现在是家人！”
他刚刚还因为被窥见内心而有些惊诧，最后看着她明媚的微笑，于是也对她露出轻松的笑容
“确实呢～”
回到现在，他咀嚼着这个提议以及会对未来带来的影响，然后清了清嗓子
“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希望都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
他的笑意隐藏在他的胡子下面，然后又抿了一口红茶
“我接受你的提议”
在晚饭后，艾玛拉着他要求做爱，他有些吃不消她的要求，他没有说的是每次他努力在她身上运动完，自己还要吃一些稳固心脏的药，他十分担心自己某天会猝死在她的肚皮上，然后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小寡妇
“那我动不就好了吗”
于是他坐在他的椅子上，任凭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随便抚摸几下，那根疲态又不甘示弱的玩意就又威风凛凛地站起来，她脱下了她上学的短裙，腿根和小腹下的阴阜连成了山丘一样的优美曲线
他就这样让她像玩一个大玩具一样的摆弄自己，她扶着椅子的扶手，双腿分开，用她最隐秘的地方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来回磨蹭，最终她抓住了，像一个将军，用坚硬的刀插入自己的柔软的腹中
无论做过多少次，她都会在进入到瞬间露出不适应的痛苦表情，他什么也没有做，连爱抚也没有，只是看着她露出的各种表情，他只是在履行他的职责，用翘起的阴茎对她表示敬意就足够了
最终她坐下去，对他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每一次他都能从身后的镜子里，那面清楚地倒映着她吞吐自己时粘附在肉棒上的黏腻银丝在不断地拔出坐下后变成淫靡的乳白色
他舒服地喘息着，腰部小幅度地挺动，他庆幸这把椅子后面的垫子足够柔软以至于他的腰不会受伤，柔软湿润的阴道像和艾玛接吻时的口腔，每一次都紧密吸附着他的舌头和肉茎，这样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支撑在地板的脚趾都缩起来
“艾玛…”
他像一个小孩子那样抬头看着她，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
她露出慈母一样的表情，在她那张年轻的脸庞上，于是她解开自己的衬衫，把自己还小小的乳房递到他的嘴边
他咬了咬上面的软肉，只有婴儿和老人才没有牙齿，他就半咬半磨的在她的乳房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在她累了的时候，他托起她的身体，连走到卧室的时间都没有，把她压在书架上，和她一起跪在铺着鹿皮地毯的地板上，用湿漉漉的阴茎再一次喂饱了她下体张着的嘴，他们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位，这样子做了，一会儿射精后的体液一定会弄脏地毯的，但是谁在乎呢？
“啊…啊…”
艾玛她在失去主导权后只能贴着散发着老旧甜香的那些书籍上，身后的老诺曼完全就像壮年的小伙子，一次次地用他坚硬的阴茎顶撞着她最柔软的部位，而且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连接他们的只有那条让她喜爱的肉棒
“马上…唔……”
他最后像是受不了一样，再次把她推在了地毯上，面对面地抱起她的双腿操着她红肿的小穴，他的胡子都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活像一头公山羊，蛮横地在肥美的土地上剧烈挣扎，驰骋着
“诺曼…！呜……”
“哈……啊……啊……嗯……”
他的小母羊，期待着和他的交配，受精，然后生下他们的孩子……
最后他盯着她的眼睛，阴茎用力插入三次后，阴囊死死贴着她的臀部，交合的体液打湿了地毯，精液按捺不住地从马眼里射出来
“孩子…我给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她的身上，下半身还在无意识的抽动，她的小手抚摸过他们连接的地方，然后环抱他的身体，嘴巴贴着他的耳朵轻柔地说
“你不再是一个人了，诺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