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还没睡？”妈妈开门进屋，脸上挂着一抹疲倦，丢下钱包坐我旁边长舒一口气。 我摇摇头：“等着和你去吃宵夜呢。” “等我干嘛，饿了就自己去吃呗。”妈妈对我笑了笑，“最近生意不错，舍不得下班。” “以后早点回家吧，晚上开车不安全。” 妈妈瞟了我一眼，又开玩笑般说：“都几十年的老司机了，有什么不安全的，倒是看你今天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了？说来听听。” “没有吧。” “还说没有，都笑成一朵花了，是不是那个叫诗雨的女孩儿又约你出去玩了？” “没有没有，你别乱说，我和她只是好朋友。” 妈妈憋笑：“我又没说你们不是好朋友。” 我无言以对。 “男孩子嘛，大方一点，怎么跟个女娃儿似的。” 这话妈妈还真没说错，以前的我和女孩子聊天都吞吞吐吐的，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很自信，觉得自己很帅很有魅力。 “那下次我把她带家里来玩。” “那感情好！”妈妈一拍手，“你要是真带女同学上家里，我专门请假一天给你们做饭！”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说到饭，妈，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去吃个宵夜？” 晚上妈妈照常的起夜，还是熟悉的哗哗声，不过这次我没有多少的欲望，更没想着再去门缝下偷看，满脑子都想的是和陈诗雨聊过的骚话，畅享着不久后的某一天能够和她上床做爱。 也许我前段时间对妈妈纯粹是出自于对女性身体的好奇，并不是所谓的恋母，就算是恋母也只有一点点，现在我有了同龄人正常的心理，我喜欢的是漂亮的女孩子。 有了这种心理暗示，我感觉自己浑身轻松，不再有那种自卑自贱的心理压力，在面对妈妈时没有不自然，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 这种心理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月，我和陈诗雨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属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是时候由我戳开这层窗户纸了。 我们约好这周六去书店买复习资料，我准备就在那天告白，为此我提前买了一束玫瑰花，周六当天早早起床打理一番，换上最帅的衣服，等到中午，前往约定的书店。 想到自己即将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告白，既兴奋又紧张，但我并不害怕，因为在我看来，陈诗雨对我也有意思，不然她凭什么会和我聊那些露骨的话题？ 还在车上的我，就已经开始想着，晚上送她回到家，在她楼下献出我的初吻，顺便可以摸摸她的胸和屁股，至于上床做爱，不能着急，至少也得一个月之后才能带着她去酒店开房。 “钱多多！这里这里！”刚下车就看见她在书店门口晃着身子朝我招手。 我将玫瑰花藏在身后，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 “动作快点嘛，待会我还有事呢。”她似乎很急，根本没有注意我，迫不及待的走进书店。 “其实我也有事想要和你说。”我跟上她的脚步，心里想着该配怎样送玫瑰花告白才不失幽默又深情。 实话说，我真的很紧张，一直不敢开口，毕竟是第一次对女孩子告白。 她好像真的很急，迅速地在书摊中挑选。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就是这个了！” “你去门口等着，我去结账。” “诶等等……” “等什么等，我们两谁跟谁呀，回头请我吃饭。” 她选了两套去结完账，把书袋子递给我，“拿着呀，没点眼力见。” 我右手提着袋子，她没注意到我藏在身后的左手拿着一束玫瑰花，出了书店就低头翻手机。 沉寂半饷，我鼓足勇气，“陈诗雨……我跟你说个事……” “喂？”她忽然接了个电话。 “我在书店买资料呢，什么？比赛已经开始了？” “他上场了没？抱歉，这个问题很弱智，哇咔咔，他今天一定很帅吧？” “哈哈，这个问题同样弱智，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好好，给我占个位置，我马上赶过来。”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回头对我说：“钱多多，资料你先带回家，我要去体育馆看篮球比赛。” “篮球比赛？你什么时候喜欢看篮球比赛了？”我一脸疑惑。 “不喜欢啊，可是高林枫要上场唉，我要去给他加油。” 高林枫我有所耳闻，是我们学校的篮球队队长，经常听见女同学讨论他长得又高又帅。 “你喜欢他？” “废话，高林枫谁不喜欢。我今天这身衣服好看吗？对了，你今天有事吗，没事和我一起去呗，帮我个忙送朵花给他顺便要他QQ，事成之后请你吃饭怎么样？”她一副犯花痴样。 我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挤出勉强的微笑，“你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那行，我就先走了，拜拜～ 资料记得带去学校。”说着她拦下出租车离开。 我傻愣愣地站在书店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贱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我暗骂一声，将玫瑰花放进袋子里，在喧闹的人群中穿梭，往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家门口，我推门进屋，屋内的景象让我振奋起来。 客室的全身镜前，一具仅着内衣的白皙躯体娇娇而立，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娇躯的主人胳膊绕到后背正解下胸罩带，袅袅楚腰下，灰色内裤堪堪挡住一对硕大的屁股，臀线分明，浑圆诱人。 眼神往侧一瞟，看见镜子里反射着妈妈的正面，配套的胸罩艰难地拖着妈妈沉重的乳房，随着妈妈解下胸罩，一对大白兔奶子弹跳而出，乳房由于重力不可避免的下坠，却一点也不干瘪，完全裸露的奶子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奶肉前端，硬币大小的红色乳头差点没让我窒息，死死的盯着镜子。 妈妈弯腰正要褪去身上唯一的内裤时，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通过镜子看见了我站在门口，急忙用胳膊挡住胸脯，嗔恼道：“你这死孩子，开门没声的啊，瞎看个什么，赶紧出去把门带上，我换好衣服再叫你。” 愣了片刻，我应了一声，关上门站在门口，一手捂着胸口，方才不小心的撞见的景象在脑海中清晰回放，和看黄片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当我真真切切看见妈妈赤身裸体时，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来不及给出任何反应。 “行了，进来吧。”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再次进屋，妈妈已经换好了米色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半圈面向我，眼神中未免有一丝尴尬，干咳一声说道：“今天没和女同学约着逛街？” “没，我去书店买了几本资料，谁知道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我提了提袋子，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并不是故意要开门看她换衣服的。 “这样啊～ ”妈妈眼神一瞟，“你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自然是准备送给陈诗雨的花，放在袋子里忘记丢了，我刚想说没什么，妈妈已经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那束玫瑰花，脸上惊喜。 “送给我的？” “啊……嗯。”我没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 “谢谢儿子的生日礼物！” 我愣了一愣，怪不得她那么早就下班回家，还换了件漂亮裙子，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看着妈妈瞧着玫瑰花的开心样，我心虚地低下头说了句：“就怕你不喜欢玫瑰花。” “我最喜欢的就是玫瑰花了！”妈妈的星眸中，尽是喜悦与幸福，我忽然很不是滋味，耸着脑袋一言不发。 妈妈接过我手上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又挽着我的胳膊往门外走。 “先陪妈妈去逛会街，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今天妈妈请客！” 胳膊被妈妈挽着，不免碰到她柔软的胸脯，可我此时脑海里没有一点龌龊和异样的想法。 说是陪她逛街，但妈妈一样东西都没买，反而给我买了两身衣服，吃完晚餐，夜幕降临，我们手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闲聊。 “你和你那位同桌进展怎么样了？”妈妈忽然问我。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上次你不还说让带人家来家里吃饭嘛，怎么这会儿又变成普通同学了？”妈妈扭头笑着看我。 这话戳中我的痛点，我一直以为我和陈诗雨之间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够恋爱，哪里想到人家对我压根没那个意思。 “人家家庭……人家成绩好，又长得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我儿子那么帅，成绩又好，怎么可能会有人看不上你？” 没哪个人不喜欢妈妈夸自己，我也是心情大好，笑道：“妈，你这话就有点王鹏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了，我是有一点小帅，成绩吧也还过得去，不过和优秀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妈妈紧了紧我的胳膊，“所以，你一定要更加的努力，朝着优秀的方向前进。” 我握紧拳头：“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让你失望。” 妈妈欣慰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多多，你现在正是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女同学产生爱慕心理是正常的，或许你会因此经历挫折，但你千万不要怀疑自己，无论遗憾还是圆满，都将会给未来的你留下珍贵的回忆。” 知子莫若母作者裙377059335，妈妈大抵是猜到了我在感情上不顺利，我讶异地看向她，“妈，你这话说得比我们班主任开班会课说的那些道理要有道理多了。” “你别说，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老师。” “你要是老师，肯定所有学生都喜欢你。” “那是……诶，刚刚不才说，不要王鹏卖瓜。” …… 晚上，我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可否认，我的确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以及对陈诗雨的厌恶，我既自卑又敏感，明明是我一厢情愿，却把责任怪罪于单纯把我当作好朋友的陈诗雨。 同时我在妈妈身上看到了身边接触的所有女性中不同之处。 哪怕她不是知识渊博的大学生，哪怕她的职业是不体面的出租车司机，都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温柔知性。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以后的老婆是妈妈就好了。 这个想法很危险，不同于以前，我仅是认为妈妈外表很美很性感，我对她的身体好奇所以才会去偷看她，但现在我发现，她的一瞥一笑，任何一个举动，都深深的牵动着我的心。 想着想着，脑海中闪过白天撞见妈妈换衣服时的情景，婀娜多姿的娇躯，好似盛满奶水的吊乳，还有宽厚肥大的屁股。 什么狗屁女同学，她们比得上妈妈一根毛？ 在妈妈美妙肉体与内心中一丝名为爱慕的异样情绪中，我痛痛快快地撸了出来。 射精之后，精神与肉体陷入疲惫，一股莫名的忧伤，从心底盘旋。 难道说，我这一辈子，只能靠着意淫妈妈和偷看妈妈缓解空虚的身体吗？ 我真的好想，有朝一日，能够和妈妈像动作片里表演的那样，在床上翻云覆雨。 可是这可能吗？ 已经是高中生的我，哪怕再天真再无知都无比的清楚，乱伦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被允许的，就算我不在乎世界的看法，妈妈本人也毋容置疑的不可能同意和我上床。 可我不甘心。 这份不甘心，在今晚化作了一个对我来说无比美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