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玛丽安娜浑身赤裸蜷缩着靠在墙角，卢卡斯强迫着她喝进桶中近乎一半的水，随后把剩下的兜头浇在她身上，冲掉昨夜被玷污的痕迹。
她冷的发抖。
刚刚屈辱的场面还缠绕在她心头，被强迫着跪坐在桶前。
她想要伸手去舀水喝，却被卢卡斯狠狠拍开，手背撞向桶壁，溅起的水泼在胸前和肩头，混着血痂的伤口传来针刺般的痛。
“用手？玛丽安娜，你还当自己是什么高贵的淑女？”
副官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强迫她扬起苍白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用嘴喝。”
少女的膝盖抵着地面，屈辱和肩头枪伤的刺痛搅成一团。
当嘴唇被迫贴上水桶边缘时，少女闭上了刚恢复视觉的眼，深秋冰凉的水灌进口腔，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
鼻尖几乎埋进水里，发丝垂落浸在水中像是漂浮的水藻。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屈辱的哽咽，冰凉的液体灌进胃，很快撑得肋骨发疼，可卢卡斯的手像铁钳般掐着她的后颈不放，她甚至来不及喘息。
少女感觉胃部被撑的几乎炸开，水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红肿的乳房上。
她想抬手推开水桶，可手腕被捆得发麻，只能用牙齿咬住桶沿，徒劳地抗拒，桶上的污泥让她想吐。
那头德国畜生拿起立在笼边步枪的声响把少女的思绪来了回来。
“别想着逃跑，小姐，这是前线，子弹可不长眼。”
副官靠近门口说着，探头向战壕外撇了一眼。
“别忘了长官给你说的话。”
他善意地提醒道。
“你们…德国人只会拿家人做威胁吗…真是卑鄙…唔…”
少女愤恨地看着他，腹内被强灌的液体让她反胃，湿漉漉碎发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那解药在慢慢起效，少女同时感觉小腹涨得难受。
“这只是合理合法的方式，小姐。你刚刚趴在那里探头用舌头喝水的样子很可爱，让我想起了我妹妹养的小狗。”
副官挪揄着“夸奖”道，同时为步枪上了膛。
“我应该谢谢你吗？想不到你这样的恶魔也会有妹妹。”
玛丽安娜想起来自己的妹妹，想起来那条她做出的第一条裙子——雪纺制的无腰线裙子，可惜妹妹再也穿不上了。
“以前有，但是她在战前饿死了，她和母亲把领到的配给都留给了我，之后我便参了军。”
副官平淡地说道。
“……”
少女板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这敌人的怨恨让她说不出安慰的话。
“哦对了，忘了件事。”
卢卡斯折返到少女身旁，将步枪斜挎在肩上，右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你，你又想干什么，你这恶魔！”
少女缩成一小团，用蜷起的四肢挡住自己的乳房和私处，她有些害怕，嘴上依旧强硬。
“我赶时间，玛丽安娜，自己掰开下面。”
卢卡斯不耐烦地催促着。
“我…我不要！唔…”
少女拒绝道，随后被副官把步枪枪口塞进口腔，金属的边缘刮伤了她的口腔。
“呜…呜…”
死亡的威胁让她浑身颤抖，于是她不再坚持自己可有可无的自尊。
泪水蓄上了双眼，少女慢慢打开双腿展示出光洁的阴户和红肿的私处，蜷缩着遮挡乳房的双臂移向下方，露出小巧的乳房和绸缎一般的腹部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淤青。
她感觉自己现在和一条向上位者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野狗没什么两样。
被束缚的双手很难打开私处，少女只得用小指探进下体的狭缝，向两侧艰难地掰开保护花径的外阴唇，此前士兵毫不怜惜的轮奸让少女脆弱的私处充血通红，她轻轻触碰都痛得想吸口凉气。
可惜嘴里塞着枪管，她只能任由涎水从嘴角留下。
粉红的嫩肉随着颤抖的呼吸，规律地微微收缩开合，昨晚被暴力扩张得无法合拢
阴道口，在石像鬼少女的自愈能力帮助下又恢复到了处女般的紧致。
可惜那贞洁和尊严的象征已经被残忍地摧毁了，自愈的能力也无法复原。
玛丽安娜感觉自己被羞辱得私处竟有些发热发痒，她咬破了舌尖抵抗雌性的生理本能，脸颊烧得厉害。
卢卡斯满意地看着少女羞耻地展示自己私处的浪荡样子，她脸上还是那副怨恨的表情，咬着下唇，眼角蓄着泪，秀眉紧蹙，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随后他把步枪枪口从少女的口中取出，唾液在薄唇和金属间拉出晶亮的丝。
“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你这条野…啊啊啊啊啊…”
少女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刚想咒骂出声，却被尿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堵了回去。
金属棒像是匕首一眼猛地刺入了少女娇嫩的尿道口，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和腔体粘膜被刮擦火燎般的疼痛交锋着直冲大脑。
“他，他居然…居然拿东西捅我…我的那里…”
玛丽安娜难以置信地死盯着金属棒几近没入自己的身体，仅留在外部一点点泛着红光的末端，身体直打颤。
“混蛋…混蛋…”
少女喃喃地低声骂着，眼泪终究控制不住滑落，她感觉那金属棒在慢慢变大，上面凸起倒钩一样的物体，尿道传来撕裂般的痛苦。
她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你不用撑着你的屄了，小姐。我可得提醒你，别想着拔出来，不然你下面的样子可能会不太美妙。”
卢卡斯安慰似的伸出拇指擦了擦少女的眼泪，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陶醉地吸吮着，那副变态的样子让玛丽安娜恶心。
“你比昨天刚抓回来的时候乖多了，你可以不在笼子里呆着，但是也别想出储藏间。”
说罢，卢卡斯提着步枪走出了低矮的储藏间，没理会石像鬼少女怨毒的眼神和无力的咒骂。
————
玛丽安娜靠着墙斜躺着，这里的地面还算干净，她现在珍惜自己身躯干净的每一秒。
尽管她已经被玷污了。
从这个角度可以瞥见战壕外面的天空，昏暗的天空上流淌着诡异油彩般的光影，让少女不由地联想到巴黎画室里那些混杂在一起的颜料盘。
胃部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肿胀感，被威胁着灌下的冷水已经让身体吸收，又慢慢汇聚在少女的膀胱。
她现在小腹涨的难受，想要小便的欲望和残留着的淑女的尊严在脑中交锋，她不想像个动物一样随地排泄。
“那里…那里…还被插了…”
她试图将那卡在身体里的耻辱金属棒拔出来，可纤细的手指刚刚搭上末端，内脏被拉扯般的痛感就从尿道传来。
“呜哇…”
她痛的叫出声，不敢再去碰，夹紧双腿好久才缓过来。
“该死…怎么办…”
尿意和耻辱摧残着少女的理智，她无奈地发现，自己这个俘虏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贞洁，甚至连排泄的资格都被剥夺。
“我到底…犯了…犯了什么错，神啊…别再处罚我了…”
她喃喃道，终于下定了决心，尝试直接放松膀胱，看看能否让尿液顺着缝隙滴出。
少女尿道并没有多长，她感觉那金属棒可能顶在膀胱的开口，她刚试图排尿，刺痛的灼烧感就惊的她收紧肌肉不敢再放。
“尿…尿不出来…”
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忽然想哭，这两天她已经哭了不知多少次，少女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软弱。
小腹的胀痛逐渐演变成一种酷刑，少女想法设法地把身体蜷缩着，想要减轻点痛苦，然而只是聊以心理慰藉。
她冷汗直冒，湿漉漉的长发已经紧贴在白皙裸背上，少女竟然无比地盼望……盼望那个折磨她的恶魔早点回来……
“我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委屈地自言自语，蜷缩着忍受折磨。
被控制着排泄的权利，某种恶毒的快感悄然缠绕上了少女的内心，隐蔽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拷着的双手失神地攀上了自己的乳房，轻柔地揉捏起来，脚趾随着阵阵的快感蜷缩又放松，她闭上眼睛，小心地在不碰到金属棒的情况下夹紧双腿，温暖的液体从私处流出。
无意识地沉浸在自亵快感和小腹胀痛折磨的石像鬼少女忘却了时间——
以至于卢卡斯带着蒂姆和汉斯返回，她都没有发现。
士兵们蹲着在她身旁欣赏这浪荡的一幕，先前轮奸她时这少女连声淫叫也没有，只是臭着张脸流着泪承受着，偶尔张口骂两句。
现在却闭着眼睛像个纯情的处女，插着尿道棒安慰自己美妙的身体，乳头挺立，嘴角留着涎水，身体漫着漂亮的红晕。
“这死人脸的婊子真淫荡，被操翻了的货色，看起来还跟个处女一样。”
几个人不约而同在心里想到。
“我破了她的处。”
汉斯不无得意地在心里补充道。
几个人默契地不出声，没有打断玛丽安娜自亵的表演。
少女终于感觉到了身边诡异的氛围，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神志随着小腹难以忍受的痛楚回归了躯体。
她睁开双眼，惊悚地看见那三个恶魔蹲在身边，淫笑着看着她。
因为自亵快感和小腹痛楚而导致的隆隆作响的心脏，也因为恐惧停跳了一拍。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少女在心中问道，她其实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想面对。
怨恨阴郁的神情又回到了玛丽安娜的脸上，只是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嘴角涎水出卖了她。
“真漂亮，玛丽安娜小姐，我以为你不会露出这种…”
卢卡斯率先打破沉默，随后斟酌了一下词语。
“…这么可爱。”
少女闻言愤怒地瞪着他。
“她就是个闷骚的荡货，卢卡斯，看看她刚才淫荡傻笑的样子，妈的，我又想操她了！”
汉斯笑骂着反驳道，粗鄙的话让少女有些害怕，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黑着脸用眼睛来回怒视两人。
蒂姆则直接伸出双手去揉捏少女的乳房，时不时轻拽穿刺在右侧乳首上的铭牌。
“你…你能不能…哈…把那东西取出来…”
玛丽安娜强迫自己忽视亵玩自己双乳的手，看着卢卡斯问道，娇滴滴的呻吟刚要出声就被她连忙咽了回去。
“啊？要去掉吗，我看你还挺享受的样子。”
卢卡斯疑惑道。
“快点…我不喜欢…不喜欢这样…”
玛丽安娜愤恨地反驳道，她感觉乳房也涨的难受。
“……求…求你了…”
见这魔鬼不为所动，少女只得咬牙切齿地乞求道。
“好吧，不过有个要求。”
卢卡斯遗憾地说道，然后指了指储藏室中间堆起大约膝盖高的子弹箱，另外两个士兵已经猜到自己的同僚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折磨这美人，不由地坏笑。
“你只能蹲在这堆箱子上，双手背到脑后，岔开腿，在我们面前尿。别担心，我会在上面铺一块油布，这破箱子不会刺伤你可爱的小脚。”
卢卡斯说完，自己也笑出来声，真是个绝妙的玩法，他不禁在心里夸奖自己。
“你这个混蛋，你别做梦了！”
玛丽安娜破口大骂道。
正在玩弄她乳房的蒂姆闻言立即在石像鬼少女鼓胀的小腹来了一拳，力道控制的很好，既不会严重得伤害到少女的内脏，又让她本就不堪的小腹更是绞痛。
撕裂内脏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尿意让少女的精神饱受摧残，她想用双臂挡住小腹，却被汉斯拨开，随后又是一拳砸在那里。
“呜哇！”
玛丽安娜直接惨叫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流。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蒂姆抬起紧握的拳头，准备第三次挥动。
“别！别这样！我照做…我照做…别打了…”
石像鬼少女哀求道，努力不露出哭腔。
她装出来的强硬外壳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可惜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于是卢卡斯上前温柔地搀扶她站直，少女竟然发现自己竟然不适应除了下跪以外的姿势。
油布被铺在弹药箱上，少女小腹胀痛得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蹲在上面。
箱子摇摇欲坠，她踮起脚尖试图掌握平衡，心里几次鼓起勇气，也还是羞耻得无法做出大开双腿双手背后的姿势。
“这，这太下贱了…”
玛丽安娜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少女在心中想到。
卢卡斯看了一眼蒂姆，后者随即上前准备再次施暴。
“我错了！我这就…这就做…”
少女连忙道歉，随后踮着脚张开双腿，露出白皙光洁的腹部和插着金属棒的私处，双手努力背过脑后。
“真是，这可真是…真是…羞耻…”
玛丽安娜被轮奸着强暴时都没有感到这样的耻辱，现在像这样像个娼妓一样蹲着大开双腿展示身体的样子，让性格保守的石像鬼少女感到一阵窒息。
汉斯看着少女被迫作贱自己的浪荡样子，忍不住吹了个下流的口哨。
玛丽安娜闭上眼，不想看见他们丑恶的脸，随即便被蒂姆从身后抱住头，强制扒开眼皮，她感觉到眼角有些痛，赤裸的背被什么滚烫的物体顶着。
“……下流……”
她用法语低声骂道。
“玛丽安娜，我帮你拔掉，你应该说什么？”
卢卡斯上前半蹲在少女大开的双腿前，伸出左手捏住漏在外面的金属棒末端，随后抬头看着她。
“我…你…你这个…”
少女被羞耻感冲击地语无伦次，咬牙切齿地想要骂点什么，随后便看见副官捏住金属棒轻轻左右摇晃。
整条尿道顺带膀胱口的酥痒和刺痛感便袭击了她，她本能地想要弯腰，却被身后的蒂姆狠狠抱住脑袋动弹不得，她大口喘着气，随后自暴自弃地把尊严抛却。
“求，求您了…先生…帮我这个…这个可悲的…俘虏解开吧…”
玛丽安娜喘息着，用自己能做到的最低姿态乞求道。
当然，还是做不到把自己的尊严碾碎进土里，下意识地选用了“可悲的俘虏”这个词组作为自称，以期许保留聊以自慰的自尊。
“你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我了，那我就帮帮你了，小姐。”
卢卡斯笑着说道，随后拇指在金属棒末端按照某种规律摆弄了一下，少女猛地发觉卡住尿道的异物缩小了不少，上面倒钩一般的物体也全然消失。
几滴液体顺着缝隙流到卢卡斯手上，他往外拔金属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反向向更深处捅去。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石像鬼少女惊恐地尖叫道，但是好不容易减轻了压力的膀胱根本不理会她的控制，自顾自地向外一点点排出尿液，卢卡斯的手顺着金属棒渗出来的液体被打湿了。
少女被按着脑袋强制注视着下体狼狈景象，忍不住呜咽起来。
见逗弄的差不多，卢卡斯笑了笑，猛地将金属棒拔出。
强烈的酸痛让少女腰背挺得笔直，随后狭小的泉眼立即喷出一道浅色的热流，哗啦啦地喷溅在地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的韧带若隐若现，小巧的乳房和右乳上穿刺的铭牌被身体带动着微颤。
鼓胀的小腹渐渐缩小，显露出腰腹部的肌肉和浅浅的马甲线。
玛丽安娜本能地想用背在脑后双手捂住脸，可是却被蒂姆死死按住，连这遮住唯一一点尊严的机会也不施舍给她。
足足过了一分钟，少女还在不断喷溅着膀胱里的液体。直至弹药箱前形成了一汪浅潭，泉眼才终于枯竭，只有几滴残液流下。
“幸亏我闪的快，要不然得被着婊子喷一身。”
卢卡斯心里暗暗挪揄道。
“呜…呜呜…”
少女的哭声难以压抑，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才合适，像是一个动物一样地在人面前排尿，让成长自保守石像鬼家族的少女感觉尊严尽失。
尽管她浑身赤裸，大腿挂着内裤，乳首被铭牌穿刺蹲在箱子上的样子也早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谈了。
玛丽安娜抿着嘴，想压住委屈的哭声，可还是有丝丝缕缕溜出口腔。
“你真会喷，小姐，昨天晚上我们轮着干你的时候你也喷了这么多！”
汉斯在一旁哈哈大笑着，侮辱的词句如同重锤一样敲击石像鬼少女的心脏。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卢卡斯粗鲁地掰开。
“我还没说结束呢，玛丽安娜，先尝尝你自己的尿吧。”
随后副官便把沾了尿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少女口中，她拼命反抗，却被蒂姆掰开嘴。
淡淡的咸味在嘴里扩散开，手指夹住舌头来回涂抹几次后便抽出。
石像鬼的体液几乎无味，体味更是没有。
被人捏住舌头品尝自己尿液的羞辱对于玛丽安娜过于刺激，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下体突然有些湿润，她强迫自己相信那可能是残留的尿液。
“呕…呕…你们这群…你们这群…疯子…”
长发遮住了少女的半边脸，她咒骂道，露出的眼角通红，泪痕遗落在脸颊，“别着急，小姐，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卢卡斯阴恻恻地说道，在身侧箱子里挑拣起来。
玛丽安娜认得那箱子，那支让她失明的毒药就出自这里，少女觉得这东西比地狱喷吐岩浆的深渊都要邪恶。
副官翻找了一会，拿起小臂长的尖口玻璃瓶，里面盛装着油状的粉色液体。
少女看到后身体稍微颤抖。
“现在请你转过身去，把你的翘臀撅起来。”
卢卡斯走到少女跟前，手指划过她精巧的锁骨，口中吐出恶魔般的语言。
“我…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什么…”
少女委屈地问道，她大约猜到要发生什么了。
“对啊，这是给你完成任务的奖励，你前面已经洗干净了，后面也要洗洗嘛。况且小姐，你现在是俘虏，可没和我谈条件的权利。”
卢卡斯不容置疑地说道。
“你全身都被操过了，就剩屁眼还没被开过苞！赶快洗干净给老子玩玩！”
蒂姆大笑着解释道。
“别墨迹，要不我们把你拖到战壕前面，让法国佬的子弹给他们的婊子狙击手灌灌肠？”
汉斯威胁道。
双手已经被放开，三个德国士兵前后簇拥着看少女表演。
“去手扶着墙，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我可不想踩在你喷的尿里操你。”
蒂姆命令道。
玛丽安娜紧咬着下唇，今早刚刚愈合的薄唇又被咬的血迹斑斑。
她怕死，她觉得这些德国兵可能不会舍得让她死，但是她不敢赌，那天她感受过死亡的威胁后，她再也找不回以往的坚强，于是少女颤抖着爬下箱子，然后踉跄着走向墙边。
“别踩到尿，我可不想一会玩你的小脚时还要擦。”
汉斯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石像鬼少女努力忽视这些言语侮辱，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地用戴着镣铐的双手撑住墙面。
纤细的腰肢弯的像弓，圆润的臀部像妓女一样高高翘起。
长发垂下遮挡了脸部，让她能拥有一点点私密空间无声地抽泣，她能看见自己的泪水脱离朦胧的双眼，随后砸在地上。
卢卡斯看少女做好了准备，于是用手在她水迹斑斑的下体掐了一把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粉嫩的肛门褶皱上充当润滑。
“放松。要不然会很疼。”
副官善意地提醒道。
“……”
少女没有说话，她犹豫了一下，在无用的反抗和免受皮肉之苦中选择了后者。
长瓶的尖口很顺利地就滑入了玛丽安娜微微张开的肛门，冰凉的触感少女打了个冷颤，随后同样冰冷的油状物体竟如同有生命一般从瓶中钻进她的肠道。
那东西在少女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强烈的排泄欲望席卷了自己，她下意识晃动着臀部想躲开，可是尖口还是卡在她的肛门没有离开的迹象。
“说话，小姐，你哑巴了吗？”
卢卡斯左右晃动了一下瓶子，肛门扩张的感觉让少女双腿一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也…无话可说…”
玛丽安娜强撑着用冷漠的语气说道，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油状的物体来回冲刷，强烈的排泄感和内脏酸痛让她夹紧颤抖的双腿。
“没关系，你可以省点力气一会用。”
卢卡斯善解人意地说道，说罢便爱抚起少女的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