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韩佩廷跟于渡凌来到了盛利国际购物中心。 虽然不是免税店，不过其中入驻的服装品牌也着实丰富。虽然与李莹莹仅见过两次面，不过韩佩廷通过前两次见面对李莹莹的理解，依然能估摸出李莹莹会喜欢什么风格的服装。 第一次到李莹莹的时候她穿着高跟鞋，第二次见面虽然是平底鞋但是不排除内增高的可能性。韩佩廷决定还是问一下，也算是找个理由问出女生的体重了，于是给李莹莹发了一条消息：方便透露一下你穿的衣服尺码吗？ 过了不出两分钟，李莹莹回复到：身高158cm，体重97斤，一般穿M码。 这人对这些数据倒是不保留。韩佩廷的眼睛马上盯上了不远处的一条紫色紧身吊带连衣裙，露背的设计非常性感。应该很适合李莹莹，想到李莹莹穿着这件性感的衣服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于是走过去挑选了李莹莹的尺码放进购物篮。 于渡凌在旁边看着，说到：“哥哥拿错啦，我要穿L码！” 韩佩廷看了于渡凌一眼说：“我这是帮别人捎带的，前几天群里有人找这个款式要给女朋友做生日礼物，说这款在网上没有卖。我看看那老哥挺愿意加钱的，我就顺便给小凌赚杯奶茶钱呀。你不会嫌我连这种小生意都做吧？” “没有啊！哥哥赚的奶茶钱不还是为了让小凌开心。做生意嘛，不寒碜。”于渡凌搂着韩佩廷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就跑开了。 过了一会，于渡凌拿着一件格裙对韩佩廷说：“哥哥，你看我买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 于渡凌又拿起一件水手领的衬衫：“如果配这件衬衫会不会显得像是在装嫩？” “当然不会，我们小凌本来就是小仙女啊。买！” 韩佩廷和于渡凌经过了一段简单的询问和几乎统一的买买买答案以后，提着两筐购物篮来到了前台排队。因为正值暑假旅游旺季的关系，前台早已排起了队，虽然队伍不算很长，但是打扮各样的旅客在前面交谈依然显得有些吵闹。 韩佩廷的眼睛锁定了不远处的内衣区，但是内衣这么私密的物品如果做代购借口会显得很可疑。于是韩佩廷转头对于渡凌说：“现在排队时间还久，不如哥哥先去排队，然后小凌去试一试衣服吧？毕竟……成衣的尺码也不一定那么准确，而且说不定有些衣服款式忒俗、可不一定配得上小凌的天生丽质呢！” 于渡凌听着前面吵吵嚷嚷的旅客，也觉得韩佩廷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么多衣服，不一定试的完啊。” “没关系，先从看起来不是特别喜欢的开始试。我先在这排着，等到排到了我再给你发消息哦！” 有了韩佩廷的话，于渡凌放心地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排队并没有排很久，不出十分钟韩佩廷就排到了收银台前面。于是韩佩廷先把自己的衣服结了账打装在一起，然后对前台说了句“等一下”就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内衣区，同时给于渡凌发了消息：已经到了，可以出来了。 排队期间韩佩廷已经替李莹莹选好了合适的内衣款式，直接拿起M码的一套紫色蕾丝的内衣和内裤便是回来，让收银员跟紫色连衣裙打包到一起。韩佩廷刻意将内衣放在购物袋底下，上面是紫色的连衣裙，这样即使于渡凌看到购物袋也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很快于渡凌一脸不开心地从试衣间走过来，左手拿着几件衣服，噘着嘴说：“这几件穿不进去……” 韩佩廷摆出一脸生气地说：“我就知道，有些设计师根本不懂设计。尺码尺码没标对，款式款式设计不美观。连小凌这样天生丽质的美人穿着都不好看，还有谁能穿着好看呢？别在意啦，紧身的衣服就是反人类设计！哼~” 听着韩佩廷一脸认真说出并不像安慰的安慰话，于渡凌的心情又好转许多。把款式比较合适的放在了收银台上，韩佩廷便是一起买单打包了起来。 接着韩佩廷将给李莹莹买的衣服的发票和小票都收入了古驰钱包中：“这是要给人家报销用的，可别弄丢了。” 因为东西实在是比较多，韩佩廷提议于渡凌可以先去选择喜欢的餐厅，然后韩佩廷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停车场将买的新衣服都放进了丰田亚洲龙的尾箱，再回到购物中心跟于渡凌会合。 韩佩廷本以为于渡凌会选择一些高档餐厅，没想到于渡凌只选了一家平平无奇的过桥米线。虽然开在购物中心内装潢还算清新，不过门面并不算大、桌椅之间的间隙也不宽敞，也代表了这里是以平价走量为卖点。 韩佩廷拉开一张椅子在于渡凌对面坐下：“怎么选了这家餐厅？” 于渡凌笑着说：“你看这里会不会有点眼熟？就是那天哥哥给我订的米线呀！” 韩佩廷拿着菜单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是邂逅李莹莹那天由于来不及给于渡凌带晚餐，所以叫了跑腿按照网上的推荐清单随手选了一家。菜单上于渡凌已经勾选了鸡汤米线套餐。 韩佩廷看着菜单上奇奇怪怪的命名，过桥米线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砂锅饭也要命名为过桥米饭？真当没人知道过桥米线的来历了。不过命名奇怪并不影响图片上看着好吃，于是韩佩廷还是点了一份照烧牛肉过桥米饭套餐。 吃完午餐以后，韩佩廷因为挂念着今晚与李莹莹的约会，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竟然多的不知道如何打发。这也让一直处于忙碌中的韩佩廷感到有些不适应。看到了新开张电影院的巨幅海报，突然想起好久没有看电影了，于是说着：“对了小凌，还想看电影吗？” “想啊，好像上次看电影是在……有一年了吗？” “差不多吧，好像是去年的事了。” 韩佩廷牵着于渡凌来到了电影院，买了一份爆米花与大可乐套餐，又看了最近的场次是一部美式超级英雄电影，于是两人买票以后进入了放映厅。 新片上映热度比较高，虽然还有十分钟才开播，放映厅里已经坐满了大半。 韩佩廷吃了两颗爆米花，可能因为本地人喜甜食的关系就连本地电影院的爆米花都很甜，喂给于渡凌吃了果然也是一样的反应：“好甜啊。” “可以多喝点可乐。” 韩佩廷说着将手里的可乐也喂给了于渡凌，于渡凌叼着吸管“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然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有些尴尬地看着韩佩廷。 “干嘛那么不小心？”韩佩廷伸手在于渡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右手牵过于渡凌的左手，就像是刚确定关系在一起时一样甜蜜。 于渡凌将脑袋靠在韩佩廷的肩膀，小声地说着：“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星期都要看两场电影的。” 韩佩廷放下可乐，用手掌抚摸着于渡凌的脑袋。这熟悉的姿势和触感，好像认识这些年来身旁的这个女生就没有变过。但是从大一学妹到现在已经大四毕业，一开始做爱时羞涩地捂着胸到现在主动甚至还会耍小心机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百感交集地说：“是啊，那时候你真的好喜欢看电影。不管什么新片都要看一遍，有时候看到烂片还会很生气。” “可是后来你要拓展业务越来越忙了，除了放贷还要做租车生意，就不愿意陪我看电影了！” 于渡凌委屈地说着，手指在韩佩廷的手背上画着圈圈。 韩佩廷转头在于渡凌的脑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因为哥哥想要永远都跟小凌在一起，但是你也清楚‘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走两步就散了’，所以哥哥必须要很努力赚钱啊！总不能每天就知道打游戏和摆烂吧。” 言语间韩佩廷又表达了一下对于于渡凌前男友黎颜斌的鄙视。 于渡凌在韩佩廷的肩头上靠着更紧了：“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哥哥陪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才好。” 韩佩廷目光如炬，深情地看着于渡凌说着：“你知道吗？我以前是有处女情结的。但是遇到了你我没有什么情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灯光熄灭了，一场精彩的电影开场。这场电影的爆米与可乐都很甜，荧幕里充斥着爆炸和战争，荧幕外却是无尽的甜蜜。 可是这两个小时让于渡凌几乎忘记了尿意，直到电影散场，关于那最深层的生理需求才被于渡凌注意到。 放映厅的灯光亮起，多数观众潦草地各自离开了位置，却还有一些人守候在座位上期待着电影结束后是否有彩蛋。 韩佩廷并不在意片尾有没有摄制组安排的彩蛋情节，正打算起身却又被于渡凌拉住了手，感觉到于渡凌的手掌微凉似乎有些汗珠。转头看去，于渡凌侧坐在电影院的椅子上，左手紧紧拉着韩佩廷的右手手腕，而右手则放在两腿之间拽得下身绿色的格裙皱成一团，双腿也是以一种不太自然的动作交叉着在微微发抖。 “哥哥，我好像又……又尿了。” 糟了，明知道要喝这么大杯的可乐，就应该先在看电影之前去一趟厕所。韩佩廷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会，想着就这样也不是个事！在于渡凌的身旁蹲下身来温柔地说：“小凌，可以试着慢慢起身吗？” 于渡凌咬了咬牙眼角挤出了一滴泪珠，仿佛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在韩佩廷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向外走去。在离开位置后于渡凌回头看了一眼，电影院的座椅上果然已经有了不太起眼的一块小小的湿斑…… 韩佩廷牵引着于渡凌快步走着，顺着提示灯很快就找到了卫生间。可是有两场电影刚刚散场，女厕所早就排起了长队，而男厕所虽然队伍稍微短一点但是也有不少人正在排队。 怎么又是时曾相似的场面，这座城市的厕所总是那么紧张吗？韩佩廷想了想，上次还可以直奔停车场用遮阳布应急做成“露天厕所”，可是现在电影院在六层，停车场在负一层，要跑过去的话显然不可能了！ 于渡凌抓着韩佩廷的手微微颤抖，捏着韩佩廷手腕都有了白印子，脸颊通红地喘着气让目光看向了写着“安全通道”的绿色灯牌：“哥哥……”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也没什么好办法了。韩佩廷心领神会，仅仅低头看了一眼于渡凌湿漉漉的小腿和脚上的已经有湿印的白色水手袜，就几乎与于渡凌同时拔腿向安全通道方向奔去！ 推开防火门，两人冲进了布满灰尘的安全通道内。与商场的整洁与明亮，安全通道里面只有暗沉沉的黄色小灯，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为了防止被看到，韩佩廷解开腰带将安全通道的门把手绑住…… 于渡凌向下走了半层，其实这时早已经失去控制在布满灰尘的楼梯上留下一道歪歪斜斜的水痕。终于走到了两层楼梯中间的平台，理论上这里是上下两层防火门从外面看到的死角。不再做任何抵抗，快速蹲下身来掀起绿色格裙并脱下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 无法抑制的尿水喷出，以及剧烈心跳与脸上的灼烧感。 伴随着“嘘嘘”的声响，一条粗壮的水线从于渡凌的水口猛烈喷出，虽然已经蹲下但几乎还是直挺挺地喷射在墙壁上，在已经脏兮兮不知道被尿过多少次的墙壁上再留下了新的水印。 但更多的尿水还是顺着引力流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湖泊，然后四下流散开来顺着楼梯往下流着。 于渡凌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场大失禁渐渐结束，尿水逐渐收敛。解决了问题的于渡凌眼睛四下看着，这也太壮观了。可是居然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做这种坏事，打扫起来恐怕很麻烦吧，也真是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