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正当伊兰与青雪她们要走过去看过究竟时，有几名蒙面的歹徒持刀冲向了围观的人群。 两女还没走近便看到歹徒持刀对人群一阵乱砍！一些围观者被乱刀砍死，一些围观者急忙四处逃跑。 “站住！！见死不救者去死！！！” 个别歹徒追杀逃跑的围观者，全然如疯子似的不顾周围人的眼神与反应。 与此同时有两名歹徒围在那位倒地不起的起初被人群围观的伤者，那两名歹徒并没有动刀砍杀他，而是守在他身边，这一举动着时使人觉得诡异。 围观者所围观的那位伤者到底怎么了？歹徒到底为什么要杀围观者？ 伊兰走过去，见乱刀砍人的歹徒，便要出手制止，只见伊兰额头发出光亮而她一只手臂一伸直，手掌放平掌心朝向一名正在举刀的歹徒，那名歹徒手里的刀无法向目标挥下去，他感觉到手脖子一阵痛，刀从手里掉落，然后他向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抓住向后一飞，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脊椎骨几乎要断裂。 其他歹徒见状有的就跑过来欲从背后砍伊兰，但是一道无形的立场保护伊兰，那几名歹徒不能向前一步却仿佛是被铁球撞击了肚子似的向后飞出几步摔到在地上。 有一名歹徒见青雪身高3米，觉得如此身高便是迟钝的呆子，于是认为她是容易下手的目标，就用刀朝她背后跑过去欲用刀捅她后背，但是还差两步之际青雪却突然把洁白的裸足往后一瞪，那名企图暗杀她的歹徒向后飞了过去，脊背砸在了地上。 而另外两名歹徒举刀要劈向她，只见她反应与她的身高截然相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过去用她手中的笛子向两名歹徒的头部分别敲了一下，仿佛是被大棒子敲击了一样，他们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歹徒之所以要攻击青雪，是因为早就看出青雪与伊兰是一伙的。 青雪额头发出光亮，接着剩下的歹徒耳朵似乎听到了超音波，纷纷捂住耳朵倒在地上打滚，有个别围观者见状便拾起地上的刀砍杀一个个倒在地上的歹徒，一些歹徒就这么被砍死了，但突然有个围观者举起刀朝原本被围观的那位躺在地上挣扎的人跑去试图要把那位原本被围观的伤者砍死。 伊兰见状迅速冲过去夺下他手中的刀，然后一掌击在他的肚脐上，把他打飞了10米远，那个被打飞的围观者对伊兰说：“他是个扫帚星，别救他！” 伊兰对一边的青雪叫道：“快带这位伤者到医院去，估计他是遇到车祸了。” 青雪观察了一下看见有不少的鲜血从他裤脚流了出来，于是走过去抱起伤者，然后寻医院的方向奔去。 这时有位穿着汉服带着红色豹子面具的神秘人走了过来，他大喊一声：“各位，都给我住手！” 于是所有歹徒，都停了下来，显然这位带面具的人是那些歹徒的头目。 穿汉服的带豹子面具的神秘人注视着伊兰说道：“这位小姐。您就是第一位天降之子伊兰吧！” 伊兰回答：“是的。” 神秘的面具人问：“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那些围观者吗？” 伊兰瞪视着神秘的面具人说：“我不知道是何居心！但你们当街砍杀民众已经灭绝了人性。你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疯子！” 带面具的神秘人说道：“要说灭绝人性的应该是他们，那些围观者我们已经观察了他们半天了，刚才那位躺在地上无法站起来的受伤者是出了车祸，但是周围的围观者一个也没上前去救助他，半天也没有救护车和警车到来。” 伊兰有些愤怒的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喊救护车？你们为什么不去救那位伤者？” 带面具的人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答道：“我们之所以也见死不救，其实是默默的在给他们留一次机会，一次行善的机会，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救人。如果他们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为那伤者伸出援助之手，我们是不会动刀杀他们的。可是他们全部都见死不救而且越围越多，如果只是过路不停留，那还说得过去。但是他们的所做所为我们已经不能忍受了。” 伊兰又问：“你们到底是谁？” 带面具的人回答：“我们是病苗清除小组。惩罚不善的民风是我们的义务。在下是火豹，但愿您能用理性的目光去看待我们。” 伊兰面容丝毫没有善容的说道：“原来你们就是那个丧尽天良的病苗清理队！我在新闻和报子上听说，有好几个人自称是火豹，但后来被都抓进监狱。你该不会将要是其中一个吧？” 火豹回答：“没错，我有好几个替身行使着我的使命。警察是抓不到我的真身的。而站在你面前的可能就是其中一个替身。小姑娘，你们的眼睛也别太幼稚了，在这个世界上灭绝人性的事件天天都在发生，远非你们所能想象。别以为你们是天降之子，拥有那位女神的血脉，就可以把一切都看明白！就算是你们的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真的有无边的法眼，也依然无法理解人间的疾苦，因为人世间的苦难是比最深奥的数学几何还要复杂的问题。” 火豹把伊兰她们称之为小姑娘显然是在藐视她们，因为火豹显然是经过人生的磨难，他看透了许多，他所能了解的认知，远非身赋奇功异能和拥有超级优良基因的伊兰她们所能明白的，因为她们的眼睛没有被岁月侵染。 这时警察的悬浮车开了过来，身批黑色防弹铠甲的警察端起枪冲了过来，在场的砍人歹徒放下手中的武器，让警察带上镣铐，火豹也主动伸出双手让警察带上手铐。 伊兰与火豹被带到警察的审讯室，询问案件的原由。 火豹主动开口如实交代了案件的经过。 在询问中警察得知这起歹徒疯狂砍人案件是因一群过路的群众围观遇到车祸的伤者而没有拨打120只知道看热闹，一直在延误抢救时间所以引起了一群人的不满于是才转变成街头行凶案。 警察从口供中也得知行凶的这群人是受万民所厌恶的病苗清理队——一个十恶不赦的犯罪团伙。 对于警察而言但凡牵涉到病苗清理队的案件都是一个棘手的案件。 说道病苗清理队，早在25年前这个犯罪团伙就曾砍杀一群外资企业老板及其保镖，而根源就是老板没有悉数给民工发工资，当时民工也感谢他们并愿意为他们守口如瓶，愿意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次年又有家老板因为不发工资或者说是发不起工资就被病苗清理队乱刀砍死了。 17年前他们在某座城市拿着汉服逼迫行人穿上，如若拒绝就以匕首捅死，直到发现警察赶来他们就逃跑。 16年前他们听说某个公司的一部儿童动画片销路很成功，于是跑去对贩卖那部动画片的摊位或柜台进行打砸烧，把那公司的员工砍死砍伤数人，把贩卖其作品的网店进行黑客攻击，把宣传其作品的博客或网页用黑客手段进行篡改，然后高价聘请一位剧本作者去创作一部奇幻题材的青年动画剧本，聘请一流的穷苦漫画作者按照剧本内容画人设、物设，找一家公司用刀枪强迫选用他们聘请的剧本作者的剧本拍摄青年主打观众的奇幻动画片，最后强迫审批者必须通过。 事后果然出了一部受万人瞩目的青年动画片,但这动画片最后还是在2年后被禁播了，并不是内容的局限性但有个说法是超出了审核尺度。 13年前，有家公司的导演拍摄了叫《嫦娥奔月》有玉帝王母等角色存在的神怪电视剧，据说这是第100部关于远古奔月传说的电视剧，但由于与以前那样还是按字面上的传说内容让嫦娥奔月，银幕中并没有出现嫦娥脚踩月球地表留下脚印的镜头于是病苗清理队把那电视剧的导演给杀了，并把贩卖其作品的柜台给打砸烧了，而演嫦娥的女演员也被他们砍下两只脚掌，扔到航天发射中心的门口说是请求把那双脚送到月球上去，并与此同时聘请穷苦的年轻科幻作者写《真嫦娥奔月》的科幻电视剧剧本，在剧本的内容里，以往的玉帝、王母、孙悟空、杨戬等一系列神仙集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没有人类脸孔的长着大象皮肤的兔耳外星人，祂们把嫦娥赤身裸体的送到月球的广寒宫基地的实验室解剖，然后用其肉做馅制成月饼按嫦娥的遗愿发给她的部落，最后把她批量克隆出来在广寒宫进行培养。 病苗清理队同样逼迫一家影视公司拍摄《真嫦娥奔月》，同样《真嫦娥奔月》有了火红的人气，有了火红的好评，但是过了7个月后还是被禁播了，然后就有网络流氓对它进行诋毁。 10年前，病苗清理队为了否定民间自有高手出没的说法，于是驾驶武装直升机拿着冲锋枪找一些气功大师要求挑战，有不少气功大师被乱枪打死，没有一个病苗清理队的挑战者被神拳打死。 当然做出这些事的后果就是被迫与警察交火。 在这25年来，病苗清理队犯过许多案件，杀过许多人，其中犯案犯得最多的就是到学校杀学生，有许多学校的学生被他们杀掉，并且杀了之后自报家门的承认是他们病苗清理队自己干的，而且还附带的解释为什么要杀学生的理由，而杀学生的理由一般都是学生素质低下，家长攀比、结党围殴贫弱、懒惰不能自理、飙官、童幼时无想象力，无理想只为饭碗（太现实的东西）而读书。 病苗清理队多年来杀人犯罪无数，但是他们多次犯罪却有个不易被人注意的共同点：那就是从来不夺被害者的钱财，从来没有一个案件是为了得到钱财而去犯的，也从来不被他人用钱财雇佣去犯法。 他们自己的辩解是：自己不过是为了社会的进步而不得不杀掉一些恶俗之刁民，除掉恶俗之物。 然而他们的所做所为在人们的评价中时而是行侠仗义的侠客，时而是丧尽天良的疯子。 而这个犯罪组织究竟有多少人，目前没有人知道，但这个组织里面多数是有着很高学历的人，且多数都有适应社会合法职业的技能有些还有合法的工作岗位，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无一技之长只配当打手的混混。 …… 警察询问了火豹与伊兰两位，他们的口供基本都一致。 火豹与其他歹徒都被抓进了监狱。 而警察叫伊兰联系青雪，以便找到那位出车祸的伤者所在地点。 伊兰用心灵感应准确的得知了青雪和那位伤者所在的位置，他们在一家医院。 …… “姑娘谢谢你，敢问您贵姓？我今后好报答您救命之恩。”躺在病床上的伤者对青雪问道。 “救人一命不图报答。不用问我名字。”青雪回答。 伤者继续说道：“我家女儿在上大学。是我一个人在外打工支撑女儿上学。现在我腿断了，我真担心女儿会失学回家。” 这时有个青年走了进来便对伤者说道：“你不用担心你女儿失学，请说出你女儿的银行帐号，说出你的也行。” 伤者说出了自己的银行号码并且补充道：“我不能拿出女儿的银行帐号，我不能让她知道我遇车祸了，因为这样会影响她的学业的。” 那个青年接着说：“为优秀的人才铺路是我们病苗清理队的原则，我们会在经济上帮助你们父女的。” 伤者一听睁大眼睛生气的吼道：“滚！我不要你们的帮助，我看你们是想对我女儿的学校下毒手！！” 那青年转头离开了。 …… 伤者告诉了青雪她的女儿上大学的地址，希望青雪能帮他寄东西给女儿，伤者表示愿意接受青雪的资助，并让青雪把她自己的银行帐号说了出来。 …… 警察跟着伊兰终于找到了伤者所在的医院慰问伤情，并询问肇事车辆的牌号，可是伤者当时没看清牌号，无法作出准确回答。 …… 伊兰与青雪离开了伤者住的医院，召唤云燕飞到了另外一个市区，在那里是一个在乡村边缘的地方，并且是一个类似于桂林山水的旅游圣地。 “青雪、云燕，我们的盘缠不多了。我们需要打工弄点钱才能有饭吃。” 伊兰此时摸着自己的钱包发现已经干瘪瘪了，似乎她和姐妹上路匆忙，忘了带许多现金，而且伊兰的存折上也没有多少钱。 “伊兰姐！以我的能力只能找病人要钱，可我们要赶路，所以没几个病人能能被我们遇见。况且我身上没有携带药材。以我们纤弱的身躯，在别人看来应该不是能打工的货色。我想不出有什么样的职业会需要纤弱身躯的美貌女子？再说了，花草树木都是我们的食物，我们不需要用钱去买东西吃。难道姐姐你就不能吃花花草草吗？” 青雪对伊兰劝道。 伊兰有些生气的回答道：“你们能吃的那些东西我吃不惯！我已经吃惯了人类的东西。青雪，你低估了我们的优势。在人类社会，有些职业恰好需要的就是年轻女人的美貌，但我们女人并不是只需要美貌就够了的。这里风景山清水秀，应该有适合我们发挥优势的职业。” 青雪和云燕，她们能吃的食谱比正常的人类要多一些，人类嘴巴不能食用的花草树木，她们饿了可以啃来吃掉，但伊兰的嘴巴早就吃惯了凡人能吃得下口的食物，她不愿像青雪和云燕那样乱找花草生吃，她觉得那样吃不雅观。 所以伊兰坚持要找一份职业。 伊兰等三姐妹走了半天路终于找到了一家需要年轻美貌的女子才能适合的工作的地方，那就是人体艺术摄影组招聘部。 在招聘部的门口的招聘信息写着：“此处招聘年龄在18到30岁的年轻美貌女子当人体模特，平均一次至少400元。望有意者速来报名，学历不限。” 有不少年轻的女子跑到了招聘部报了名。 伊兰上前去填表报名，而伊兰背后的两位姐妹也跟着过去报名，招聘员看到伊兰背后两位身高异常而显得很打眼的姐妹睁圆了眼睛惊呆了，他想了半天在犹豫青雪和云燕是否适合当模特：“这么大的个头，真的适合当模特吗？” 招聘员考虑了半天后才点头同意伊兰的那两位姐妹试用。 当青雪和云燕走进摄影室后，青雪有3米高，她进入摄影室时勉强是站直了身子走路，而云燕身高6米，她进来后却要4肢着地的爬行走路，许多拿画笔或拿摄象机的艺术家纷纷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青雪和云燕，有的艺术家说：“这么高的个头真的适合当人体模特吗？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有她们这样高的个头。” “我看这两位姑娘还是算了。她们这样的身体很侮辱男人的自尊呀！” “虽然她们个头高，可是她们身材曲线与相貌都美丽迷人的呀！她们都有着天使一样的……不！她们都有着女神相貌与身材！！” “她们已经是女神了。因为水灵灵的仙女柔美的身材加天使的美貌加巨人的身高，同时有这3个特征的只有女神才能具备。” “她们高大得像母亲一样，具有母性的美感。” “我看她们非常适合做人体模特。在她们身上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灵感。” 一位艺术家最后对周围的人说道。 一位艺术摄影组队的队长说道：“好了。现在请所有报名的当模特的姑娘脱衣沐浴去。” 进来的所有报名的女人全部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被一丝不挂的带进了浴室。 之所以要让她们进入浴室，是因为知道她们身上的灰尘掩盖了她们的美丽，而且让她们脱了衣服可以让她们展现她们真实的美丽。 浴室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池，一些搽洗人员到水池里给报名者她们搽洗身上每一寸肌肤，但云燕与青雪个头太高了，所以擦洗她们很费时。 搽洗云燕的人是好几个人同时在不同的部位给她搽洗身子，有的搽洗人员带着欲火的手搽洗着云燕的乳房，并顺手带着挑逗的意图用双手套弄着云燕的乳头，有的搽洗员翻开云燕的大小阴唇进行仔细的搽洗，并顺手用搽布摩擦云燕的阴核使云燕突然产生消魂蚀骨的快感，有的搽洗员骑到云燕的脖子上水洗并顺理她的头发。 搽洗员对青雪的搽洗与对云燕的搽洗基本雷同。 而伊兰拒绝搽洗员搽洗，伊兰选择要自己动手搽洗身子。 大约洗了2个小时，基本上包括伊兰在内的所有报名者都已经洗完了，但是就是云燕和青雪她们还没有被洗好，直到第2小说35分钟云燕与青雪最后两位才终于洗好了。 之所以云燕与青雪这两位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洗好，原因有两点，一是她们个头的确太高了，洗她们仿佛是在给雕像洗澡，二是搽洗员别用私心，为了满足触摸她们身子的快感而故意延长搽洗时间。 ……报名者赤身裸体的被安排在一处，一字排开的站好。 记名携带照相机的威望高的艺术家走过来观察她们的身材、脸蛋、气质、动作举止以判断她们是否符合当模特的要求。 权威的艺术家观察了大约10分钟后指出有几名报名者不符合当模特的要求叫她们离场。 被权威艺术家指出不符合的那几名报名者带着哭容离开了。 然后没有被淘汰的报名者却被一个一个挑出来上前要求随便摆几个动作让人拍照。 伊兰等三姐妹被挑出来摆动作时没有表现出可挑刺的瑕疵。 而有的报名者却在随便摆动作时出现了违背艺术审美的破绽（注意是“违背”不是“不符合”）被请出去了。 而后，权威艺术家要求报名者一个个上台来做他们安排的艺术动作，结果伊兰她们姐妹无论被安排做什么样的艺术动作都没有脱离美感，艺术家们尤其是观察云燕与青雪这两位身高巨大的女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有一处是有瑕疵的，没有一处是显得不美的，这两位身高超大的姐妹她们的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处肌肤，每一个细胞仿佛是为了艺术而量身打造的一样都正确的站在了它们应有的位置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丑陋的，也没有一个部位是畸形的。 该白的都白了，该红的都红了，该大的尺寸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该小的尺寸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她们身体每一个部位的组合所形成的整体的美丽如同严谨的数学公式一样没有多余的变数。 最后身高超常的青雪与云燕还有身高正常的伊兰这三位姐妹终于被选上了，其余的还有12名报名者也被选上了。 原本有许多报名者猜测青雪和云燕两位一定会被淘汰的，可没想到她们没有被淘汰留在了最后十几名报名者当中成了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