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更衣室里，年兆夜才意识到，他居然因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孩，硬了？！
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那方面想法，就算没怎么接触过异性，也不至于饥渴到和漂亮姑娘说几句话就精虫上脑吧。
是他最近休息少了？身体太累了吗？
除了晨勃以外，那里很少有变化，一时之间，年兆夜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坐在板凳上想等待那玩意主动冷却，但脑子里却时不时回想起女孩对他笑意盈盈的样子。
很奇怪，他越是抗拒，女孩的模样就越是清晰，那样白皙如陶瓷般看不见瑕疵的肌肤，粉嘟嘟的唇瓣，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有，右眼眼尾那颗泪痣，又让她在清纯和风情之间摇摆。
不是，他在干什么？为什么更硬了。
年兆夜涨红了脸，犹豫着将手握上一柱擎天的肉根，炙热的温度烫的他一颤。
就在年兆夜思考要不要干脆撸出来时，门把手忽然“咔哒咔哒”转动了几下。
——有人要进来！
好在年兆夜锁了门，不然他会被当成变态进局子吧。
“抱歉，马上好。”年兆夜怕对方有钥匙可以直接开门进来，连忙出声。
“哦，是小年啊，没事，不着急，你慢慢来。”
门外响起经理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慢慢远去。
经过这么一吓，下身终于是疲软了些，可年兆夜反而更郁闷了，有种想发泄却发不出来的憋屈感。
就连工作过程中，大脑仿佛还没从亢奋状态退出去一样，整个人迷迷瞪瞪，反应慢半拍，一起排班的搭档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劝他不要勉强。
年兆夜说不出自己是因为欲求不满这种事，只能随口应了一下。
一手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刚腾出一只手准备开门，却没注意到里面的人也正在推门往外走。
“砰——！”
包厢的门是朝外推开的，托盘边缘直接磕到门框，冲击力又快又猛，托盘上的香槟首当其冲，摔在地上碎裂开。
好巧不巧，那客人穿的是白色休闲裤，香槟飞溅在他裤脚上的印子格外显眼。
双方都愣了几秒，年兆夜连忙把托盘先放到一旁的柜台上，刚要开口道歉，对面暴躁的叫骂声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我草，你，你她妈不长眼啊？操，这，这都给我弄成这样了，他妈的，傻逼东西，死了妈了这么急啊？”
“……对不起”
年兆夜低着头，下唇被咬出了血。
包房里的人也朝这边靠拢过来，其中有男的帮腔，跟着奚落了几句年兆夜，也有女伴当和事佬。
“赵哥，你这裤子是纪梵希的吧，干洗费应该挺贵的。”
“能不能洗都不知道呢，真他妈晦气。”
“哎呀，赵哥，人家一个端盘子，怎么赔的起哦。”
“赔不起就去卖肾！喂，把你们这管事的叫过来啊，发他妈什么愣呢。”
被喊叫赵哥的男人伸手推搡了一把年兆夜。
“你别他妈装哑巴，告诉你，老子还要让你赔精神损失费。”
年兆夜自知理亏，也做好了要赔一大笔钱的心理准备，只是这样被人指着骂，人格和自尊已经低贱到了泥土里，还要再被踩上几脚。
有一瞬间，年兆夜心里漫起强烈恨意。
经理闻讯赶来，好声好气的表示会全额赔偿，对方指着年兆夜，要求现在就赔钱，并且当场开除他。
经理汗流浃背的周旋。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个清亮甜美的声音。
“我赔你啊。”
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走廊另一头。
是一名少女，而且，是个极其惊艳的少女。
除了年兆夜，其他人在看到乌苓的瞬间，都一副被视觉冲击到的样子，瞪眼，张口，呼吸一顿。
乌苓慵懒的双手环在胸前，倚墙，虽然是在跟赵哥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年兆夜。
笑容鬼魅。
“你出个价，我按照三倍赔你。不过，你刚刚对他说的话，我不喜欢，你要跟他道个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