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正在暑期班里教课的高璐接到了一个让她忐忑的电话，" 请问是高璐吗？我是公安局的，上午十一点之前到西河派出所来一下。" 高璐想起那天出事的地方就属于西河派出所的辖区，难道李曼口是心非还是把自己给告发了？高璐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赶往派出所。 说起来，高璐也真是可怜，她的父母在三百公里外的老家华阳市，离婚之后更是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而且就算父母在身边，这事也有点难以启齿。她曾想过要找秦岚，又怕秦岚不但不给她拿主意，反而嘲笑她。 思来想去，高璐还是决定看看再说。她穿着黑色套裙，局促不安地来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员大多是些很粗俗的家伙，盯着她的胸脯和屁股猛一阵看，让高璐更加哆嗦了。 等到高璐按照电话的指示，找到派出所的副所长刘刚时，心里顿时一凛：那个戴着蛤蟆镜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天在小区门口遇到泼硫酸事件的那个警察。 刘刚倒是显得比那些同僚有礼貌，简单寒暄之后，他把门给关上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刘刚低着头，用手指敲着桌子，" 嗯，随便了解下情况。那个，我想问下，你认得李曼吗？" 高璐点点头，" 认识，她是我前夫现在的妻子。"" 抢走了你的男人？" 刘刚抬起头，蛤蟆镜遮住了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想到他感到有趣。 高璐尴尬地回答：" 算是吧。" " 所以你就买通凶手，冲她泼硫酸？" 刘刚冷冷问。 高璐吓得站了起来，" 不，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 是嘛？那倒奇怪了，" 刘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人说是一个年轻女人联络他的，难道另有其人？" " 年轻女人？" 高璐皱起眉头，虽然她是很单纯的女人，现在也感觉到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 " 嗯，他是这么说的。当然，他说的话，我们不会全部相信的。" 刘刚补充说。 " 那就好。" 高璐刚松口气，刘刚却恶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 不过嘛，高女士，我查过了，给他账户里打钱的有两个帐号，这两个帐号的主人都是你。"" 啊！" 高璐惊叫起来。 是秦岚。她一开始就做好了万一失败的准备。所以她要用自己的帐号打钱，如果自己把她供出来，她也不会承认的。 高璐直摇头，" 警察同志，就算我一时糊涂吧。可你也看到了，那天我到那里就是想提醒李曼，阻止那人动手啊。而且这事不是没有什么后果吗？李曼她也说不追究啊。不相信，我可以把李曼找来啊。" 刘刚嘿嘿笑了，" 可以叫我刘大哥。" " 嗯嗯，刘大哥！求你了，我真的不是坏人。" 高璐都要哭了。 刘刚的手一直放在高璐的手上，心想：这女人真他妈嫩啊，哪像生过孩子的。 高璐心慌意乱，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他刘刚把玩了高璐的小手一阵，才缓缓开口说：" 高女士，就算受害人不追究，你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雇凶伤人的罪，比伤人者还要重，这个你应该懂吧？" " 我……" 高璐的眼泪掉下来，" 警察同志……" " 叫我刘大哥！" " 嗯嗯，刘大哥，我真的没有坏心啊，看在没有什么后果的份上，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高璐真急了。 " 这个啊，我们中国人不但讲法，更要讲感情……" 刘刚盯着高璐，" 不过，就要看你认罪态度了……" 高璐急道：" 是需要钱吗？我给，我给钱！" 刘刚摇了摇头，" 钱当然是要的，不过还不全是钱的问题，我说了，中国人是讲感情的嘛。" 刘刚说着，手从高璐的手背摸到她的胳膊上，高璐感到一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终于隐约明白了刘刚的意思。 现在的她和一个月前已经不同了。她已经和男人偷情过。现在这个警察明显是想要她的身体，高璐再笨，这会也明白了。这倒不是不能考虑，可是，高璐还是不甘心啊。 她定了定神，低下头说：" 我想想该怎么做，好吗？" 刘刚点点头，" 当然。 这样啊，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 那怎么好……" 高璐慌忙说。 " 那就你请我，也行啊。" 刘刚狞笑着，" 你也知道，这案子不能一直拖着，明天我等你反省的结果。" 高璐只有应承，还能怎样呢？ 刘刚把高璐送出了派出所，高璐只觉得一阵阵呕心。她一出门就拨通了阿勇的电话。阿勇马上答应赶过来。 一见到阿勇，高璐就扑在他怀里大哭，阿勇温柔地劝说了好一阵，又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豪言壮语，诸如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帮助高璐之类的话。高璐这才把阿勇带到了住处，将整个事件和盘托出。 当高璐说到婆婆秦岚是主谋时，阿勇脸色有点发白。再说到派出所的事情，阿勇就更加变了脸色。高璐倒是没发现阿勇的变化，还在那里絮絮叨叨。 阿勇看着高璐姣好的面庞、修长的身段，突然有了主意。他豪迈地说：" 璐璐，别怕，我明天晚上陪你一起去，看看这个流氓警察敢做什么。" 高璐喜出望外：" 真的吗？太好了！你真好！" "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阿勇说着，轻轻把高璐抱在怀里。 高璐看着高大帅气的阿勇，微微张开湿润的嘴唇，阿勇不失时机地把嘴贴上去，两根舌头缠绵在一起，然后阿勇的手也不老实了。 高璐一边享受着阿勇的熟练的吻技，一边任由阿勇把自己的裙子、衬衫、衬裙。一样样剥掉。很快，高璐身上只有一个碎花乳罩、一条小内裤和外面罩着的肉色裤袜。 阿勇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爬到了高璐的身上。高璐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而已。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把阿勇当作了自己的新丈夫。 由于是大白天，而且也没有酒来助兴，高璐明显很拘束，一直闭着眼睛，任由阿勇抚弄。阿勇也不强求，把高璐的碎花胸罩拨开，露出饱满晶莹的两个玉乳，贪婪地吮吸着。 " 啊啊，阿勇……" 听到高璐动情地呼唤自己的名字，阿勇更加大胆，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猛压狂揉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 " 唔……" 高璐长期缺乏雨露浇灌，被阿勇这么激烈挑逗，不由一颗心儿乱跳，身子摇晃，两条大腿也扭来扭去。 阿勇见时机成熟，伸手把高璐的裤袜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掉。高璐仍然闭着眼睛，但是她想到自己大白天的赤身裸体暴露在阿勇面前，不由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水直冒，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 阿勇爱死了高璐这幅娇羞的样子，更爱她修长大腿之间那条狭长的肉缝，他扶着自己难耐的阴茎，往高璐的穴里面就插。 高璐的穴水还在流着，被阴茎一干，发出" 噗哧！" 一声。 " 啊！" 高璐娇吟一声，把阿勇的屁股抱住了，眼睛也打了开来。 阿勇感到自己的阴茎被高璐紧窄的小肉洞包裹得十分舒服，他凝视着高璐的洁白如玉的面庞，屁股用力，开始抽插着高璐娇嫩的小穴。 高璐给他干的屁股一耸一耸，口里含糊不清地叫起来，" 啊……喔……嗯嗯……喔……嗯……啊……啊……嗯……啊……啊……" " 璐璐，我干得你舒服吗？" "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 高璐在阿勇的挑逗下，渐渐放开了，她欢悦地娇喘着：" 阿勇，你真不愧是阿勇啊，我受不了啦！你好勇猛啊……美死我了！" 高璐在性欲的高潮中，激动的大声叫嚷，不再担心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阿勇也同时缴枪，高璐搂着他，双双瘫软。 只见高璐的脸上、脖子上、光滑雪白的上，全都布满晶亮的汗珠。 她妩媚地抱紧阿勇，" 你好猛。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 嗯嗯，不怕，不怕。" 阿勇心不在焉地看了看墙上的壁钟。秦岚约了他和阿伟搞３Ｐ游戏，虽然要到下班时间之后，但是如果一直陪着高璐，肯定要消耗掉全部体力，所以他得找个借口脱身。 哎，女人都这样，你操上她之前吧，她千推万阻，搞得你欲火中烧。等你真操上了她吧，就换上她欲壑难填了。在大多数时候，这是好事情。可是，现在的高璐问题没这么简单。 这次脱身之后，也许他就不会再见这个女人了吧？尽管阿勇对于高璐还远远没有到玩腻的地步，但是阿勇可不想和什么警察之类的东西捆在一起。 可惜了啊。以后不知道是什么男人玩这个尤物了。阿勇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高璐，高璐嗲嗲地靠过来，" 坏蛋，看什么嘛？" 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又紧紧黏合在一起。阿勇喘着粗气，开始了又一轮冲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悲哀。真心付出的女人往往会降低自己的价值，那些玩世不恭、长袖善舞的女人才会成为诸人追捧的对象。 就在高璐被浅薄无良的男子当作性玩具肆意玩弄的时候，她的前夫张伟正在会议上想女人。可惜他想的也不是高璐，而是李曼。 一般说，妻子永远不会是男人的意淫对象。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何况，对于张伟这样的官僚来说，有的是玩不尽的女人。可是，他偏偏整天、满脑子，全部都是妻子李曼。 他不知道自己修了几辈子的福，上天会赐予他这样一个娇妻。张伟心里明白，像妻子李曼这样的女子，任何一个男人，哪怕他是九五之尊，一样会被迷得神魂颠倒。自己何以成为最幸运的那个？ 嗯，这就是命吧。 张伟这样安慰自己。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高璐了。甚至，他有许久没去看过儿子了。那曾经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 会议进程还在继续，张伟一点没听到。当然，这些官话本身也等于废话，当结束了，带回文件到单位，开个落实会也就足够了。如今的会议室里，很多官员开始用隐性蓝牙耳机听音乐，听说还有听色情有声小说的呢。 夏日午后，本就容易犯困。胡思乱想的张伟迷迷糊糊地开始做白日梦。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脸。是女人的柔软的手。 " 啊，曼曼！" 张伟惊觉，嘴边垂着很长一条口涎。 " 想女人想疯了啊。" 那女人没好气地说。 张伟眨了眨眼睛，发现会议室空了。" 开完会了？" " 没有，中场休会呢。 瞧你这幅德性。" 女人没拿纸巾，直接用手给他擦掉涎水。 张伟尴尬地笑了。面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妈妈秦岚。她是发改委副主任，出席这个会也正常。不过张伟开始没留意到妈妈就是。 " 小伟，" 秦岚盯着他，" 怎么样，和那狐狸精过得不错吧？" " 嗯，还好。 " 张伟知道秦岚恨透了李曼，当然不敢乱说。 " 岂止是还好，我看你爽死了吧？" 秦岚的身体靠着张伟，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 你都瘦了一圈了，那个狐狸精把你榨干了都。" " 哪里……" 张伟感到妈妈的大胸脯曾在自己身上，让他感觉怪怪的。 都说：不管儿子多老，在妈妈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婴儿。搁在以前，张伟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张伟总觉得妈妈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她的身体蹭着自己时，那气氛也有些暧昧。 张伟看着穿着正装的妈妈，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往事，脸有点发烧。张伟和很多男孩子一样，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妈妈。他那时不过十三岁，对女人的身体充满好奇。而妈妈丰腴的身体给他无限想象空间。 张伟还记得那时候妈妈穿的衣服都很高级，就是可惜一点都不暴露，让他十分无奈。不过后来张伟发现，妈妈的内裤往往是十分性感的，和她外面的衣服一点都不一样风格。于是，当妈妈加班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拿着妈妈的内裤打手枪。 张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男人小时候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反正，随着年龄的增长，家里有权有势的他一向不缺女朋友。那些女孩子娇嫩欲滴，不是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可以比的。至于青春期对于妈妈的那些幻想，他也早已不记得了。更多的时候，他是把妈妈当作一个非常严厉、比爸爸还要古板的老女人来看的。 比如说自己的两次婚姻。头一次，张伟明明喜欢的是一个在床上很风骚的主持人，可是妈妈说这个职业靠不住。她亲自到大学里面托人介绍，搞得跟选妃一样，最后选中了背景单纯、头脑也单纯的高璐。问题是这个高璐未免太单纯了，张伟觉得很快就没激情了。 第二次婚姻更加，妈妈听说自己要换掉她选定的高璐，简直气急败坏。要知道，她和高璐的关系可也不怎么样啊。到现在可怜的李曼都没正式见过婆婆，更别说得到婆婆的承认了。 想到这些，张伟有些心烦意乱。秦岚摸摸他的手，" 下班之后来看看妈，你都多久没看到妈了，一点也不想妈妈？" " 改天吧，等我买点东西。" 张伟没精打采。 " 小崽子，买什么东西啊！你真有那个心，还记得你妈妈，多来看妈妈几次，妈妈就谢天谢地了。" 秦岚笑道。 见妈妈心情这么好，张伟感到事情有转机了。" 那，我带曼曼……" " 你敢！ " 秦岚马上变脸，" 不要老跟我说那狐狸精，否则妈妈不认你了。" " 好好好，" 张伟一不小心摸了母老虎的屁股，连忙说：" 妈妈，我下班之后就去看你，还不行吗？" " 嗯，我给你做饭吃啊。该开会了，记得哈。" 秦岚甜甜笑了。 这时候会议室的人又渐渐回来，张伟目送妈妈坐在前排位置上，心中若有所思，一点睡意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