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咔哒！” 白夜拧着钥匙，门开了一条缝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将有些凌乱的外套抚平，又紧了紧皮带，将还有些潮湿的裤子用T恤盖住。 拉开厚重的防盗门，白夜走了进去。 房子内昏暗一片，客厅的灯没开。 只有沙发旁边一盏不大的落地灯散发着柔柔的橘色光芒。 在灯光下，少女躺在米色沙发上，极其细微的呼吸声顺着风声飘进白夜的耳中。 白夜小心地关上门，又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将身上沾染了情欲的衣服脱掉，换上一身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才松了口气。 捏着衣服，白夜往卫生间走去。 走过客厅，似乎被风声吵醒了，少女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些含糊不清地梦呓：“哥哥，你回来了……”白夜脚步立刻一顿，有些慌乱：“嗯……嗯，我回来了……”但是，少女没有接他的话，似乎又睡着了。 白夜紧张地看了眼少女，少女还是安稳睡眠的样子，刚才那句话像梦话一般。 放松了一些，白夜出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把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依然是踮着脚尖，白夜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客厅铺了柔软的羊毛地毯，比起走廊坚硬的木质地板声音更小，他看着酣睡的少女，眼神温柔如水，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只有坐在这里，才可以最近距离地看到他的妹妹，白千千。 白家是很幸福的一家。 白夜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大学里的研究员。 父亲主攻物理，母亲则是生物化学。 大概两个月前，两人受邀前往美国的一所着名大学，对于父亲母亲那样的科学狂人，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尽管舍不得儿子和女儿，两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白夜和白千千对于两人的离开毫不在意，让母亲大呼可悲，说要把这两个不孝的塞回娘胎去。 白千千，是白夜的妹妹。 白夜生性冷淡，对父母也没太多笑容，但是偏偏对于妹妹，白夜毫无办法。 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自己的妹妹，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意，眼神也温柔地能够溢出水来。 他从未拒绝过白千千的任何要求，不论是否荒唐，是否可笑，白夜只觉得，看到妹妹的一瞬间，心就已经化了，脑子也变得浆糊一样，思考这种东西，完全被丢掉了。 可是，白千千，他的妹妹，和他一样冷淡。不同的是，白千千没有例外。 每次想到这件事，白夜总会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白千千会乖乖地喊他哥哥，乖乖地分担家务，生日时也会准备非常贴心的礼物。 但是，她总是疏离的。 对待父亲，母亲一样的疏离感。 也就是说，作为哥哥的白夜，并没有任何不同。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人。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让白夜几乎发狂。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妹妹有了越来越可怕的感情，十六岁生日那天，白千千送给他一条亲手编织的羊毛围巾，他欣喜若狂地冲进妹妹的房间，开心地说千千，我喜欢你。 然后，白夜强吻了她。 妹妹的唇瓣是有些微凉的，带着一丝禁欲的气息。 但是妹妹的唇瓣有着樱花般的香甜气息，又会如同春日一般令人沉醉。 第一次接吻的两人初尝美好，同时沉沦其中。 白夜被巨大的幸福包裹着，他细细地舔过妹妹唇上的每一点，感受到妹妹的身体一点一点细微的震颤。 这种肉体上交流的及时反馈让白夜有种难以自已的欣喜。 千千是喜欢我的，千千一定是喜欢我的。 津液从嘴角溢出，白夜反复地舔吸妹妹的贝齿，舌尖不停地划过敏感的牙龈。 想让妹妹松开紧闭的牙齿。 白千千的呼吸越开越重，尽管她已经反应过来要用鼻子呼吸，但是白夜激烈的亲吻不断攫取她的呼吸，空气越来越少，唇上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再也忍耐不住，白千千松开牙齿，一声娇嫩欲滴的呻吟竟完全不受身体控制直接溢出。 带着少女还未成熟的青涩可爱，完全不同与她平日的冷淡疏离，这声音落入白夜的耳中，他立刻硬地快要爆炸了。 听到自己淫荡的声音，白千千小脸顿时羞的通红。 但是白夜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舌尖立刻穿过贝齿间的缝隙，准确触碰到了藏在里面的小舌。 柔软如同丝绸一般的滑腻触感在舌尖绽放，不同于唇瓣的娇嫩，小巧的香舌软若无物。 白千千嘤咛一声，舌尖如同被按摩一般，湿滑的舌头灵活的挑弄着口腔，白千千从来不知道一直用来说话和吃饭的舌头与牙齿，在触碰到另外一人时，会变得如此敏感。 开心与幸福早已淹没了白夜整个身心，舌尖不知疲惫地不断搅动着妹妹空中的津液，两人交换着呼吸，分享彼此最近距离的体温。 白夜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顺着白嫩的手臂想要向下而去。 然而，白千千不知哪来的一股大力，直接推开已经压在身上的白夜的胸膛，凌乱的呼吸粗喘着，眼神却冰冷至极。 “滚出去。” 白夜顿时愣住了，心中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气愤：“为什么？让我滚？那刚才为什么迎合我？” “我说了，滚出去！” 白千千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冰寒毫不留情地指向白夜。 那之后的一个月，白千千都没有和白夜说一句话。 白夜懊悔，心痛，却还是无法躲开。心中对于妹妹的欲望与爱意越来越多，但再无一次逾越之举。 白夜微笑着摸了摸睡梦中白千千的头，醒着的时候肯定不会同意的，说像小孩子一样。 可是她很喜欢白夜手掌的温柔和温度。 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乖巧地如同猫咪一样。 白千千还穿着学校的制服，红黑色主调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不会很酷，反而柔和了很多。 裙子也很短，只能遮住大腿，连膝盖都没挡住。 小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千千一定是刚回来就睡在这里了吧。 白夜有些心疼，站起来坐在白千千的腿边，想要帮她。 白夜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手掌刚附上白千千小巧的脚丫，白千千就醒了。 有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白千千完全睁开了眼，还在白夜手中的脚趾翘了翘，说道：“哥哥，脚还没洗。” 白夜一笑：“没洗就没洗嘛，又没有味道，我还想舔舔呢。”白夜调笑的话语入了白千千的耳朵，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要，很脏的。”白夜毫不在意，捏了捏，他每天都要被白千千拒绝一次，两人都习惯了。 “今天又练习了很久吗？”白夜不住地揉捏白千千的脚丫，让她舒服地眯上了眼。 “嗯。”白千千声音不高：“还有一个月就比赛了，最近舞蹈社的老师都有些着急了……”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千千收回腿：“哥哥，不要了。我有点饿，先吃饭吧。” “嗯。”白夜起身，说道：“那你再休息一下。”想要摸一下她的脑袋，白千千一下子躲了过去：“不要摸，刚摸了脚的。”白夜失笑：“是你的脚好不好？” 白千千不管：“我的也不行，做饭之前要洗手，听见没有？” “知道啦—— ”白夜转身像厨房走去，拉了下紧绷的裆部，心中不由地唾弃自己的色情，明明近一个月来都是这般，小白夜却还是忍不住每次都要站起来。 白夜以前也会做饭，但是每次做出来只会让白千千一个人吃，白千千也非常给自己哥哥面子，第一次完全不能入口的鸡蛋面她也全部吃光了。 橄榄油在锅里噼啪响着，白夜却听到了厨房不远处卫生间里的声音。 水流的声音。 每次白千千都会趁着白夜做饭的时间洗澡。“哗哗”的水声一刻不停的响着，但是白夜知道，这个时候，白千千正在脱衣服。 白千千累了一天，此刻必定是脱离万分。 制服的纽扣很紧，她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解开。 先是最靠近锁骨的那一颗，软若无骨的白皙手指，从嘴唇一路下滑，划过弧度完美的下巴，到敏感而脆弱的咽部，最后落在那颗纽扣上。 被肩膀和胸部撑地紧紧的制服，必须努力从两边向中间挤才能营造小小的一点空间来释放被牢牢锁住的纽扣。 “嘣！”轻微的震颤，第一粒纽扣才解开。 被束缚的形状美好的乳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千千出了口气，将第二颗纽扣也解开了。 被贴身内衣包裹着的胸部舒服地颤动着。 再向下，平坦白皙的小肚子，肚脐。 可是胸衣还在身上。 两只手向后伸过去，抚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白皙光洁的背部被两只调皮的手指触碰着，抚摸着，随时都能够高潮喷射而出。 胸衣的扣子更加地紧，为了解开它，前方娇嫩的乳头只能被淫荡的布料一次次摩擦，抚弄，变得红润而肿大，娇艳欲滴地像一颗草莓，酥麻的电流感觉会从那一点爆发开，漫布全身。 神经末梢叫嚣着，从上身到花穴，剧烈的刺激会让小穴不住地分泌淫液，会让身体空虚，渴望被填满，即使没有肉棒，也需要手指的安慰。 最后，要脱掉内裤。 在经历了两个多小时剧烈的运动之后，那里一定也是香汗淋漓了。 汗液让中间的幽谷变得潮湿，水蒸气的感觉弥漫在那个神秘区域，千千的身体会因为乳房的刺激，流出香甜的液体，和汗液混合，淫荡的气味会从小穴散发开来，弥漫整个浴室，连脑袋都会被情色淹没，让她变得渴望男人，渴望自己的哥哥用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干她。 “哥，饭还没好吗？”白千千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白夜一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陷入了淫荡的想象之中。 被顶的高高的居家裤嚣张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白夜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将整条内裤的前端都浸湿了。 白夜扯出一丝笑，转头说道：“马上就好，你出去等着吧，油烟很呛的。”明明已经在老师身上狠狠释放过一次的身体，在见到白千千之后，再度如同饿狼一般，毫无对食物的抵抗能力。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白千千等着白夜喝完茶，乖乖地收拾起碗筷。 白夜没有去洗澡，虽然下身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他还要经历一次考验。 白千千收拾好了东西，走了出来。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白夜总是因为对妹妹的爱意作祟，从其中读出一丝期待之意。 “哥哥，帮我按摩一下。” 从一个月前练舞开始，白夜就开始帮白千千按摩。 小腿和脚丫。 白千千总是和他约法三章。 小腿和脚丫可以，但是膝盖以上不行。 可以抱抱但是不准摸胸，可以捏脸但是不可以摸头。 可以亲亲脸蛋。 但是绝对不能碰嘴。 每一次身体接触都如同隔靴搔痒，只会让情欲一次次累积，从来不能得以释放，有时候白夜甚至极其绝望地觉得妹妹是天神派来惩罚他的。 让他一次次受浴火折磨。 丝袜已经脱掉了，白嫩嫩的脚丫如同刚出水的莲藕一般，泛着可口的气息。 白夜尽力压着身体的反应。 白千千极为放松的躺在床上，两条诱惑的长腿毫无防备地留给白夜。 白夜咽了咽口水。 开始专心帮妹妹缓解酸胀的肌肉。 白千千虽然长期练舞，但两条腿却没有因为激烈的运动变形。 白夜从来没见过比起自家妹妹更惑人心弦的腿了。 他灼热的双手用最合适的力度，揉捏着白千千的腿和脚丫。 每次这个时候，白千千都会舒服万分，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 天真无邪的笑容对于白夜来说却是极为痛苦而甜蜜的煎熬。 手下滑嫩的肌肤如同刚刚做好的布丁一样，弹性十足地诱惑他的每一个感官。 娇小可爱的双足有时候甚至会踩到他的肉棒，这件事只要在脑海中想想，白夜都快要兴奋地射出来了。 终于白千千在温柔的按摩之中沉沉睡去。白夜再也忍不住，直奔卫生间而去。 扯掉衣服，热水肆意划过久经锻炼的身体。白夜握着身下怒发冲冠的雄壮，心中全是妹妹的可爱模样。 “千千……千千……”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道闪电一般的白光划过脑海，浓稠的精液极为有力的喷射而出。落在了瓷砖上。 热水缓缓冲刷掉四周的白浊，白夜有些失神，他没忍住。 每次想着妹妹射出之后，身体都会变得更加空虚。 越来越渴望白千千的心里让他甚至想要逃离这个家。 只是…… 清洁好身体的白夜轻轻地打开白千千的门，被子是白夜之前给她拉上的。 她一脸恬静地享受着睡眠，享受着哥哥给她坐的按摩，也享受着哥哥给她的爱。 白夜摸了摸她的头，无奈一笑。 “谁让我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