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去的路上，司忆梦一直沉默着。 陈沐汐默默跟在他的身后，连呼吸都在刻意地放缓。 她感觉的到，司忆梦周围几乎化为实质的压迫感。 咔嚓。 落锁的声音还是让女孩心底一颤，她怯怯地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少年，悄悄地溜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陈沐汐坐在床头，小手成拳抵在胸前，紧张地大口呼吸着。 无论是沈子萱的试图囚禁自己的行为，还是保持着极大压迫感的司忆梦，都让女孩感到了压抑，但她的内心依然坚韧，这些都无法打倒她。 都是诅咒的原因，都是，我自己的错。 没有人该为这些负责，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她。 沈子萱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那份友情只是因为诅咒才变得扭曲。 司忆梦始终都是一个孤独而又温柔的人，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用笨拙的方式在保护她。 他们都没有错，甚至爸爸妈妈，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都没有错。 没有人该为伤害她而承担责任。 这是她恪守的信条。 咔。 房门被打开，少年走了进来。 女孩有些慌乱地回头，看到了只穿着单薄衣服的司忆梦自顾自地进入了房间，然后…… 咔嚓。 将房门反锁。 陈沐汐的头脑在一瞬间放空，没能理解司忆梦行为的意义。 当初司忆梦将她捡回这个房子时，只有第一天她还不能自主行动时随意进入过这个房间，在那之后，少年就再没有随便进入过这里。 “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呢？” 少年的声音低沉，瞳孔里没有生气，有的只是浑浊的漩涡。 “小萱，只是想保护我……” “所以你原谅她的行为？” 司忆梦始终盯着陈沐汐，眼中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额，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无论别人对你做什么，你都会原谅吗？” 女孩眼神中充满茫然，她想起了父母仇恨的视线，想起了那个将酒瓶子狠狠砸在她头上的醉汉的咒骂，想起了霸凌她的同学们的嘲笑。 都是她的错，她应该原谅他们。 即使身体会疼痛，心也会受伤，她都会原谅他们。 女孩逐渐坚定的眼神给了司忆梦答案，少年的注视终于发生了移动，他不再掩饰欲望的洪流，视线如舔舐一般将女孩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未完全成熟的心智，和发育得很好的身体构成了女孩特有的气质，清纯唯美的俏脸和在诅咒作用下散发的，搅动着他人欲望的气息，让司忆梦的头脑有些凝滞。 旖旎的氛围开始笼罩这个房间，女孩看着喘息渐重，脸上发红的司忆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我忍得很辛苦。” 司忆梦的眼睛泛着血丝，呢喃道：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破破烂烂的样子时，我就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你当时，向我伸出了手。” “我当时就在想：啊，真是幸运，这不是，还没彻底坏掉吗？” “我把你带回这里，照顾你，跟你分享诅咒的事。” “我做这些，” “都是为了得到你。” 低沉的声音开始有了别的情绪杂糅。 “你知道当我看你那么快就恢复了身体有多开心吗？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你的手脚再次打断，我太害怕你离开我了。” “但我不能那么做，你会害怕我的，你会想要逃离我的。” “我太害怕别人离开我了，你知道的，我身上的诅咒，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忘记了我，他们都丢下了我。” “我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只有你，只有你，只有同样有着诅咒的你能理解我，被所有人仇恨的你只能留在我身边的。” “我想要，彻底得到你。” “让你自愿的，不再走出这个房门，让你自愿的，把我当成你的唯一……” “我想要更温柔的对你，想要更好的照顾你，让你相信我的可以值得信赖的人，但我做不到。” 司忆梦的语速愈来愈快，声调也在逐渐升高，他在女孩面前刨开了自己的胸膛，把他的欲求展现给陈沐汐看得仔细。 “我做不到，诅咒让我对你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早就快忍不住了，我不敢靠近你，我怕太早的暴露，会让你离开我。”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司忆梦的歇斯底里吓得女孩脸色苍白。 “为什么我还在这么小心的维持着这样的生活，那个女人就敢私自占有你！” “既然那样的行为你都可以原谅的话，那我这么努力算什么？” “我的克制还算什么？” “嘶……呼……” 深呼吸之后，司忆梦狰狞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但眼中的漆黑却更加深邃了。 “我想明白了，既然无论做什么，你都会原谅。” “那我还压抑着干什么呢？” 司忆梦随手将上衣脱掉，露出了不同于外表看起来的健硕。 少年的行动和眼神让陈沐汐不自觉地震悚了起来，她在床上连连后退，俏脸上再没有任何血色。 见司忆梦还在进一步将身上的其他部位的衣服脱掉，女孩终于慌了，难以言喻的恶寒让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边用眼神将女孩死死咬住。 最终，司忆梦褪去了身上最后的布料，坦然地向女孩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以及挺拔的欲望。 被诅咒缠身的司忆梦早就失去了大部分常人的羞耻感，在欲望的催化作用下，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少年的靠近让女孩终于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连连后退，在被逼到墙角之时，惊恐地向司忆梦一脚向踹去。 司忆梦一把就抓住了那只小巧的玉足，晶莹骨感的脚踝被少年紧紧攥住隐约可见上面细小的青色血管。 他依然再靠近，那只脚被他抓住，直接用力向上折到了女孩的肩头。 似乎有清脆的声音响起，但司忆梦没有在意，他通过女孩露出了的痛苦表情中感受到了快感。 他另一只手直接把女孩的头搂过，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女孩的樱唇。 甘甜的津液被掠夺，还不等司忆梦去细细品味初吻的滋味，一股刺痛传来，口腔中充斥着血液的味道。 后退了几步的司忆梦感受到舌头的伤口，如果不是女孩留情，恐怕他真的要为这个初吻付出不小的代价。 疼痛让他恢复了部分理性，看着发抖着擦嘴的女孩眼中的倔强，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果然他的思路是对的。 即使之前被别人那么过分的殴打虐待，女孩都选择默默忍受痛苦，显然通过暴力想要让女孩改变对自己的情感是很难达成的。 但涉及到女孩身为女生极为重要的贞洁被侵犯，女孩终于表现出了抗拒的心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太开心了，欲望和理性的计划彻底融化在一起，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了。 “嘶……你会原谅我吧。” 咽下腥甜的液体，司忆梦抽着凉气，对陈沐汐笑着说道。 “不要。” 女孩灰暗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绝望的色彩。 “求求你了，不要，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什么都会做的。” 眼里簌簌流下，女孩的坚强还是被残酷的撕碎，她不想失去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可我忍不住啊。” 司忆梦的声音让女孩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她不敢直视少年赤裸的身体和那具身体上所表现的可怕欲望。 “我忍不住啊。” 声音更近了，女孩的颤抖停滞了一瞬，然后那张满是泪水的俏脸上又一次浮现了坚韧。 “我……我会帮你的……” “怎么帮？” 恶趣味的疑问让女孩羞得几乎脸颊滴血。 “我，我用手，帮……帮……呜呜呜……” 陈沐汐委屈得哭了出来，她无法不知廉耻地说出那样羞人的话，羞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粉红。 “你打我吧，求求你打我吧，我不要那样……” 女孩的哀求是最好的调料，司忆梦感觉自己的欲望还在膨胀，炽热和刺痛感不断冲击着他。 站在女孩面前，微抬起头的女孩感觉自己离那炽热的源头是那么近，她想要远离，却被少年粗暴地抓住手臂。 “你说的，帮我。” 温度，气味，以及恐惧。 陈沐汐在听到司忆梦话语的瞬间如被时停般静止，羞耻和少年话语中流露出来了点点希望让她头脑有些过载。 “不愿意？” “不。” 女孩的回答格外干脆，眼中闪过决然的女孩颤抖着向前伸手，然后，握住了那份炽热。 女孩纤细的手指与少年膨胀的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孩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小心地握住，却又被滚烫的温度吓得一激灵，她笨拙地用手上下抚弄着，这样的行为她只在文学作品里略有所闻，但亲手实践之时，他她只能尽量温柔地摆弄着，生怕弄疼少年惹得更残酷的对待。 小手的冰凉触感和柔软让少年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他感受到了女孩青涩的动作给他带来的愉悦。 不够，太不够了。 “含住它。” 残酷的指令不带任何温度。 陈沐汐低低地发出哭腔，然后顺从地张开了小口，含住了愈加坚硬的凶物，然后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湿润细滑的触感让司忆梦感受到了自己的欲望在被女孩尽力得侍奉，尽管陈沐汐的动作完全不得要领，甚至偶尔还会被牙齿碰到，微传来些许疼痛感，但这样青涩的服侍还是让同样没有经验的司忆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将手放在女孩的头顶，用指尖逐渐下滑感受女孩头发的顺滑，然后向粗暴的用力向自己一按。 “唔唔。” 咽喉被侵犯的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窒息感和呕吐感一同折磨着她的神经。 毫无怜悯的司忆梦继续着动作，丝毫不顾陈沐汐被一次次顶回喉咙的呜咽，将女孩如玩具般使用着，直到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 “呕，咳咳，呕！” 苦涩腥咸的口感与腥臭的气味带来的反胃让女孩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像是搁浅的鱼，竭力地想要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女孩的眼神空洞，咽喉火辣辣的感觉，刺鼻的气味，她会将那些通通遗忘，她至少守护住了自己纯洁，自己身为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 或许，这样就可以了。 随着欲望被释放，本性中的善意让司忆梦升起了到此为止的想法，女孩痛苦的样子让负罪感与施虐欲短暂达成了平衡。 司忆梦停下喘息，看着女孩。 女孩也抬头用红肿的眼睛看向他。 司忆梦的眼神渐渐暗淡，他从女孩那副解脱的状态中，读出了感激和谅解。 他不需要这些！ 不够，还不够。 即使被这样对待还能原谅他吗？ 不行，他还得继续！ 他必须要将女孩拖到更深的绝望。 看着眼前司忆梦又一次膨胀起来欲望，陈沐汐还是慌了，她手脚冷得发麻，身体更是已经因为刚才司忆梦的苛责没有了任何力气。 女孩强扯了扯嘴角，迎着司忆梦给她带来灼痛的目光，强笑着乖乖起身，张开了小口。 但女孩强撑着直起的身子被司忆梦直接推倒，高大的身躯如山脉崩塌，阴影将娇小的身体彻底覆盖，没漏下一点光明。 女孩终于绝望了，眼神随着身体的倾倒彻底失去了神采。 “呜呜呜……” 她小声地抽泣着，随着司忆梦的手侵占了她的每一处肌肤，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失去了该有的矜持羞涩。 “不要！不要啊！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呜呜呜呜呜” 她这样喊着，她恳求着少年能够放过她，比刚才更过分的事情她也可以去做，只有司忆梦能饶过她。 司忆梦还是用力把女孩极力并拢的双腿掰开，用行动表达了他的决心，这样的女孩更让他确定，自己只要继续下去，就必然能完成他对女孩的拯救。 大腿被大大分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再无保留地被展现在别人眼前，陈沐汐终于彻底绝望，她发出了空前的哭嚎，就像是新生的婴孩，哭得放肆，哭得毫无顾虑。 司忆梦听到这样凄厉的哭嚎，内心还是一颤，忍不住松开了女孩的右手，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即使手上没有了钳制，女孩还是没有选择挣扎，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让少年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 抓住女孩胸前盈盈一握的柔软，感受掌心玲珑的美妙触感，司忆梦在心底不禁感慨女孩的美好，罪恶感和满足感蒸发了他最后的理性，他开始将下身的坚硬向女孩最宝贵的禁区挺进。 “呃，呜呜。” 感受到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被侵犯的触感，女孩彻底崩溃，她的世界在进一步的撕裂疼痛中渐渐分崩离析，更深重的痛楚从心底升起。 “啊，啊……疼，呜呜……” 自己的蜜穴被凶恶的粗壮毫不怜惜地捅进撑开，撕裂般的痛感让女孩无助地发出痛呼，但她已然没有半点方法阻止这样残酷的暴行，只能自己的珍贵之处被彻底玷污。 紧致与阻碍没有让少年停下他的暴行，血液和情欲之泉的滋润下，他彻底进入了女孩的身体，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相近，但彼此的心也同样前所未有的远离。 女孩痛苦的悲鸣只会进一步激起暴虐的心理，诅咒与情欲，交织在一起，司忆梦没敢在去看女孩的表情和眼神，现在的他，只想沉醉在这个淫靡纵欲的梦里。 “啪啪啪！” “啊，啊啊！呜，嗯呃……” 司忆梦丝毫没有怜惜身下这个刚刚被他破瓜的可怜女孩，他只想着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动作粗鲁，腰部更是耸动得越发快速，晶莹的淫液和血丝更是随着两人交合之处飞溅而出。 女孩很快在身体的痛楚和精神的打击下昏厥了过去，司忆梦发现了女孩的异样，他眸子里凶光一闪，本想用更残酷的方式把女孩弄醒，但看着那张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上，布满的泪痕与即使昏迷依然没有完全褪去的悲伤，他还是停了下来。 从女孩的身体里退出后，合着血丝的白浊从红肿的蜜穴汩汩涌出，流淌到地面上，留下了淫靡的印记。 阴云不知何时笼罩了天际，带刺的荆棘编制了少年和少女的羁绊，一切都将走向流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