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用想，既然沙发上没有人，余伟这时候肯定在妈妈房间里。于是我蹑手蹑脚地凑到妈妈房间门外，还是一如往常地将房间门轻推开一条缝隙，往里面观察起来。 果然，我的眼睛一对准门内，就看到了余伟背对着我的身影。这时候妈妈正坐在桌前，电脑上连接着内网，桌上也堆满了资料，妈妈拿着手机一边对照文件，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而余伟则默默站在妈妈身后没有说话。 “明天一早先到局里集合，地方应该都摸清楚了，也提前去看过了，具体方案今天开会都说得很详细了，到时候直接过去。” 看来妈妈正在部署明天的抓捕方案，一想到明天终于能有一个结果了，我的心也安定了许多。然而目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此时站在妈妈身后的余伟，他今晚又会做些什么？ “好的好的，那就这样。” 妈妈终于结束了通话，挂断手机。妈妈早已注意到背后余伟的气息，只见妈妈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便转过头，看着余伟，道：“余伟，你不去睡觉，又跑进来干什么？” 余伟嘿嘿一笑，和妈妈经历了这么多次，他也知道妈妈这是明知故问，于是便也不加掩饰地答道：“陈老师，我睡不着，来陪陪你啊。” 妈妈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没安好心。”说完，妈妈便又转过了头，对着电脑仔细看起来。 而余伟却是得寸进尺，直接上前一步，两手搭上了妈妈的双肩，道：“陈老师今天一天肯定很忙吧，明天又要去抓人，辛苦了……” 妈妈身子一扭，摆脱掉了余伟搭在肩上的手，道：“别来烦我，该干嘛干嘛去，我正忙着呢。” 对于妈妈的拒绝，余伟并没有丝毫的退缩，而是不屈不饶地继续道：“好啊，陈老师。不知道今天早上是谁去派出所叫的警察，要不是我，某人现在估计都被电晕，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余伟还拿早上的事情来向妈妈邀功，妈妈也是被他这阵势弄得有些烦了，但他说的也是事实，今早上若不是余伟，妈妈估计还真就回不来了。 于是妈妈也没有严厉地呵斥他，而是回头开玩笑般地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是你余伟救了我，行了吧？可以出去睡觉了吗？难道还要我给你送一面锦旗？” 见妈妈态度有了些变化，余伟乘胜追击，慢慢向前躬下身子，两手又想往妈妈身上去，嘴里说道：“锦旗就不必了，只要陈老师你让我……” “让你干嘛？”妈妈回头严肃地瞪了一眼余伟，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 余伟被妈妈的眼神吓得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道：“不干嘛，不干嘛。” “那不就对了，赶紧去睡觉，别来影响我工作。”妈妈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嘴角轻笑，语气轻松地道。 我松了一口气，妈妈这么强势，看来余伟今天晚上是没机会对妈妈做些什么了。我正准备不看了，回自己房间，然而这时，余伟却大大咧咧地直接往妈妈床上一躺。 “好吧，陈老师，我不影响你工作了，我睡觉了。”余伟直接躺在了妈妈的床上，还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眼睛一闭，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妈妈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余伟，连忙说道：“你躺在我床上干什么？你自己没地方睡？” 余伟不答，就这么躺在妈妈床上什么也不说，反正就是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妈妈见他这个样子，起身走过去就伸手扯余伟身上的被子，然而余伟却把被子故意裹得很紧，闭着眼睛，口中还不断嘟囔道：“嗯……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余伟这副样子把妈妈弄得是又好气又好笑，妈妈又尝试着想把余伟拉扯起来，然而弄了两下，余伟硬是没有睁开眼。 如果是以前余伟敢这样对妈妈，估计妈妈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了。然而现如今，余伟对于妈妈的案子提供了不少线索，今早又救了妈妈一次，再加上两人已经有过几次肌肤相亲，此时面对余伟的无赖，妈妈已经完全没了脾气。 妈妈见余伟无动于衷，势必要赖在房间里不走了，于是妈妈干脆不管了，回到桌前坐下，还轻叹了一声：“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妈妈的话音一落，余伟装模作样地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鼾声，仿佛是硬要证明他已经睡着了。妈妈回过头去，看着床上的余伟，摇了摇头，又继续开始处理起桌上的文件。 此时的我在心中不禁暗骂，妈妈，你为什么不把他赶走啊？余伟现在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想跟妈妈睡在一起，然而妈妈却只是象征性地驱赶他两下，余伟赖着不走，妈妈却也并没有把他怎样。 我心里有些暗暗开始吃醋了。回想起来，大约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跟妈妈睡在一起了。那时候爸爸还在，但爸爸跟妈妈的工作时间几乎是错开的，所以他们很少能有一起睡觉的时候。而那时候，我以怕黑为由，每晚都主动跑进妈妈的房间，钻进妈妈的被子，嚷嚷着要跟妈妈一起睡。妈妈总是会对我宠溺地一笑，然后将我揽在怀里，我紧紧地抱着妈妈的身体，很快便沉入梦乡。 后来我长大了一点，妈妈便专门给我讲了，我是一名小男子汉了，要在自己的房间睡觉。那时候对于男女之事我还一点都不懂，听着妈妈的夸奖，只知道我是一名男子汉了，不能怕黑，要一个人睡，以后长大了才会像爸爸妈妈一样成为一名潇洒的警察。 后来，我再长大了一点的时候，开始慢慢地对男女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在同学的熏陶下学会了看黄片，讨论那些色色的事，小时候当警察的梦想也早不知抛到哪儿去了，直到现在，我终于成为了一名平平无奇的高中生。 小时候跟妈妈睡在一起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已经有几个世纪那么遥远了。然而就在我的眼前，余伟却大大咧咧地躺在了妈妈的床上，还一个劲地装睡不走，简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继续透过门缝，看着妈妈房间里面的情况。余伟已经躺在妈妈的床上，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而灯下的妈妈，正坐在桌前，一言不发地来回看着电脑和桌上的资料，仿佛一点没受到刚才余伟的影响。 妈妈一直工作着，时间已经是深夜，我也感觉到一丝困意袭来。然而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走，我要在这里看着，看着妈妈结束工作之后，会对余伟做些什么。是要把余伟赶走，还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终于，妈妈似乎是完成了手头的事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然后关掉了电脑。 做完这一切之后，妈妈站起身，这才看到余伟还躺在她的床上没有动。妈妈试探性地叫了他两声：“余伟，余伟。” 然而得到的回答只有沉默。余伟此时仰躺在妈妈的床上，闭着眼睛，那装睡的样子仿佛跟真的一样。 妈妈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去叫他，而是直接从一旁的衣帽架上取下一件粉色的睡裙，坐在床边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等等！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禁在心中暗问。妈妈居然毫不在意一旁还躺着余伟，这就自顾自地换起了衣服。 只见妈妈将身上的衣服裤子一股脑儿地脱下，然后再随意地将衣服挂起。直到妈妈全身上下的白皙肌肤全都裸露了出来，只有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还挂在身上。 妈妈在换衣服的时候也注意了躺在床上的余伟，对于妈妈的动静，余伟没有任何表示，躺在那里无动于衷，他不会是真睡着了吧？ 妈妈坐在床边，换上了粉色的睡裙，换好之后，便进到里面的厕所洗漱去了。 妈妈竟一点没有拿余伟当回事，此时的他还躺在妈妈的床上，而妈妈则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把自己浑身上下脱了个精光，再换上睡裙。 听着妈妈卧室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此时妈妈正在洗漱。而余伟就跟个雕像一样躺在妈妈的床上一动不动，他到底在等什么？ 而让我更担心的是，一会儿要是妈妈洗漱完毕，余伟还在那儿装死，情况又会怎么样？在余伟老家的时候，余伟还知道打地铺，一会儿妈妈不会真跟他睡在一起吧？ 终于，妈妈洗漱完毕，关掉了厕所的灯，从里面走了出来。妈妈站在床边，低头一看余伟还躺在床上，妈妈上前推了他两下：“余伟，起来！别跟我装死。” 然而余伟还是一动不动，妈妈自言自语道：“真睡着了？余伟？” 回答妈妈的只有沉默。 “从明天起我就把房门锁了，看你还进不进得来。”妈妈小声嘟囔了一句，那语气却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妈妈，你应该把他拖起来，让他滚出去啊！ 然而妈妈并没有听到我心中的呐喊，只见妈妈看着躺在床上的余伟，默默摇了摇头，而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我大吃了一惊。 妈妈竟然直接爬上了床，扯过余伟裹在身上的半截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竟然直接躺下了。 我不禁伸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确认我不是在做梦。这样的一幕竟然在我眼前真实地发生了，此时妈妈跟余伟躺在同一张床上，靠在一起，盖着同一条被子。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不会跟余伟就这样躺到天亮吧？ 我的疑问并没有谁来解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应该回房间睡觉，还是应该继续站在这里看。 妈妈躺下后，把余伟往床边挤了挤，然后侧过了身，背对着余伟，闭上眼睛，似乎准备就这样睡了。 难以想象，爸爸去世以后，早已习惯一个人睡的妈妈，在今晚，她的床上有了另一个男人，而那个人却是我的同学余伟。 我知道这一晚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余伟费了这么大的劲，赖在妈妈的床上，他要是能安安稳稳睡觉，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果然，妈妈才刚躺下没几分钟，一直紧闭双眼的余伟终于将眼睛睁开来，慢慢从床上撑起身体，此时，他的眼前，妈妈正侧躺着，背对着她，闭着双眼。 余伟低下头，将鼻尖凑到妈妈的秀发上，闻着妈妈头发上的香味。然后慢慢地，他的鼻尖凑近了妈妈的耳朵，妈妈身体的香味不断地散发，全都被他吸进了鼻子里。 此时妈妈还侧躺着，没有睁开眼，而余伟却是已经开始实施他的行动了。 他伸出舌头，舔起了妈妈的耳垂。从余伟的口中，一阵阵热气呼上妈妈敏感的耳朵，我看到紧闭双眼的妈妈，眉头似乎微微一动。我知道，妈妈这时候并没有睡着，但她也没有阻止余伟，而是默许了余伟的动作。 余伟似乎变得越发大胆了起来，他的舌头来到了妈妈的香肩，一边亲吻妈妈的肩部，一边用舌尖在妈妈的香肩和手臂上游走。 再之后，余伟终于伸出了他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妈妈的肩上，将妈妈轻轻翻身，让妈妈从侧身的状态，变为了平躺。 就这样，妈妈还是没有醒过来。 余伟的手开始伸到妈妈的胸前，将手掌试探性地贴上了妈妈圆润的胸部。贴上之后，他并没有开始肆意揉捏，也许是觉得不过瘾，他索性直接将妈妈一边肩上的睡裙肩带慢慢往旁边褪下，然后向下一拉，妈妈胸前的睡裙就翻了过来，妈妈的两颗白花花的大奶子也就暴露了出来。 我看到余伟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光芒，近距离看着眼前妈妈的两颗圆润挺拔的双峰，此时余伟别提有多激动了。他两手并用，握住妈妈的两颗大奶子，时而肆意揉捏，时而将妈妈的两颗奶子用力挤在一起，玩得好不尽兴。 这样的动静，妈妈再不醒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看到妈妈眉头又开始颤动，似乎对于余伟的侵犯，妈妈正在尽力忍受。 余伟用手玩了一会儿妈妈的两颗大奶子，看着妈妈圆润挺拔的双峰上的两颗粉嫩的小葡萄，余伟一下子含住妈妈一边的奶头，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妈妈的胸里。 此时的余伟就跟饿虎扑食一样，口中含着妈妈的乳头，将妈妈的乳头吸允得滋滋作响。 而妈妈这时候也是装不下去了，终于睁开了眼，稍微抬起上半身，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余伟，口中轻哼道：“余伟，你干嘛，哎呀，不要吸了！” 妈妈伸手去推余伟的头，然而余伟却是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仍旧是含着妈妈的乳头不肯松嘴。 妈妈只好边推边说道：“余伟，你再不松开，我就要修理你了！” 听着妈妈的这句话，余伟却还是不松口，一边含着妈妈的奶子吸允着，一边从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陈老师，你打我吧，能和你睡在一起，我死了也值了。” 余伟说着这话，俨然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妈妈也被余伟这阵势弄得毫无办法，于是妈妈换了个语气，似乎温柔了一些，带着商量般的口吻，一边去推余伟的脑袋，一边说道：“你……你先松开，别吸了，吸得我好痒，你先松开！” 听了妈妈这话，余伟终于是松开了嘴，他抬起头，手撑着床，看着躺在一旁的妈妈，等待着妈妈的发言。 胸前得到了解放，妈妈伸手将睡衣的肩带重新挂在了肩上，妈妈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看着余伟说道：“好了，睡觉。” 说完，妈妈也不管还在一旁支起身体看着她的余伟，闭上眼睛就准备继续睡觉了。 没想到余伟松开嘴之后，得到的却是妈妈泼来的这么一盆冷水。虽然心有不甘，刚刚的热情也渐渐消退，余伟似乎也打算接受这个事实了，毕竟妈妈如果不让他干点什么，他也确实没办法。 于是余伟也顺势躺下，身体还故意往妈妈那边凑了凑，将肩膀和妈妈的肩膀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渐渐地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妈妈默许了余伟睡在她的床上，刚刚余伟对妈妈的侵犯又是如此大胆，然而一阵风波之后，房间里似乎再次陷入了平静。 我观察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稍稍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妈妈躺在床上，眼睛却并没有闭上，一直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而且被子下，妈妈的身体似乎一直在微微扭动，两条长腿也不甘寂寞地来回不断摩擦着。 如此的动静，连站在门外的我都察觉到了，躺在妈妈身边，跟妈妈近在咫尺的余伟不可能没有察觉，然而他却也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地就这么躺着。 渐渐地，妈妈将被子下的一只纤纤玉手拿了出来，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玉齿轻轻咬了咬，然后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余伟，你胆子不是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