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昨晚才被滋润过的妈妈情动后会流露出这样的媚态很正常，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以前就见过这种动人的模样呢？
明明我和妈妈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呀！
而且在昨夜以前，母子俩的关系再正常不过，她怎么可能会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记忆，却偏偏想不起来，只好一边回想一边轻拍脑袋，希望能有所帮助。
在我努力回忆的时候，明显有了几分酒意的三姐和大嫂的对话也越来越露骨了。
“怕什么？他都快跟你一样高了，你还让他摸奶子，你真不怕他摸得上火呀？”
“他还是个孩子，上什么火？就算真上火了，我可是他亲妈，难道他还会强奸我啊？”
“哇！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看来你男人是真的喂不饱你了！老实说，被儿子摸奶子舒不舒服？”
“问我干什么？回去让你儿子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明明有男人还让儿子摸，我可没你那么骚！”
“让儿子摸摸奶就算骚？那你刚才摸柱子的家伙算什么？”
“我是跟兄弟闹着玩呢！婶都没说话，柱子也没生气，你反倒着急了？咋的，我摸你男人啦？”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没皮没脸的！就不怕被柱子笑话呀？”
见她们似乎要翻脸，二婶连忙站起来去捂大嫂的嘴，没想到她却向三姐使了个眼色，突然合力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直接脱起了衣服！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松手……”
二婶惊呼着奋力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没几下外衣就被扯开了。在朴素的旧衣服下面，露出的却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我连忙把头转开，但两个女人得意洋洋的声音还是清楚地传进了耳中。
“还好意思说我们！你男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你身上怎么会穿着这种衣服？穿给谁看呢？”
“快说，是不是铁蛋给你买的？”
听到三姐和大嫂的质问，我顿时想起了早上她和妈妈说悄悄话的情景。面对我询问的目光，妈妈脸上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无法狡辩的二婶也摆脱了两人的束缚，一边扣衣服一边承认了她们的猜测。
“是他买的又怎么了？儿子给妈买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可是名牌！一件要好几十块呢！穿着可舒服了！再说他又不是光给我买，他媳妇也有啊！”
三姐和大嫂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捧腹大笑起来。
在她们暧昧的笑声中，二婶的脸也红得越来越厉害。
“你们不要乱猜！我可没有穿给他看过！”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三姐和大嫂就笑得越欢，最后连妈妈都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二婶尴尬得不行，又不敢再继续解释，急得汗都出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谁规定儿子不能给妈妈买衣服了？柱子这次回来也给他妈买新衣服了呀！”
她情急之下的爆料成功地转移了三姐和大嫂的注意力，面对她们充满八卦意味的目光，我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
“真买了？买了什么？也是她穿那种露着半个奶子的奶罩吗？”
“是不是还有那种要掰开屁股蛋子才能看到的小裤衩？”
她们放飞想象力的猜测听得妈妈满面通红，忍不住把啤酒往桌上重重一顿，又羞又气地打断了她们的揣测。
“当然不是！崽崽买的是旗袍！旗袍！”
见妈妈急了，我连忙掏出手机，点开昨天拍的照片展示给她们看，证明自己确实没有像铁蛋那样给她买性感内衣。
可是在和妈妈抵死缠绵之后再做这样自证清白的事，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为了摆脱这种微妙的尴尬，我索性把手机递给三姐，打开最后一罐啤酒，大大地喝了一口，才稍稍轻松了一些。
刚才还闹成一团的三个女人，在看到妈妈穿旗袍的美照后突然安静了。
三姐瞪大了眼睛，二婶捂住了嘴，大嫂则不断抬头看妈妈，反复对比确认照片中的是不是本人。
这样的反应让妈妈非常受用。她悠然自得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欣赏着她们震惊的模样，一边小口啜饮着啤酒。
骄傲的样子简直像尊贵的女王一样。
看着她轻轻晃动的玉足，我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
妈妈现在的神态，如果正好穿着那件旗袍，配上昨天的超薄丝袜，脚尖上再挂着高跟鞋，气场就更足了！
嗯，最好再来几件首饰增加华贵之气……
或许是我的目光过于灼热，妈妈忽然扭头瞪了我一眼，有些羞涩地放下了翘着的小脚，并把空罐子扔进了垃圾筒。
“这……也太漂亮了……”
听到二婶的感叹，三姐和大嫂也充满羡慕地赞美起来。
“是啊，婶本来就长得好看，配上这件衣服，简直像电视里那些娘娘一样！”
“衣服这么合身，肯定是订做的，柱子花了不少钱吧？”
妈妈矜持地点点头，看似不满实则满心喜悦地瞟了我一眼。
“是订做的，但他就是不肯说花了多少钱。”
“柱子肯定是怕你知道了以后，心疼得睡不着觉！嘻嘻……”
“要我说啊，钱只是次要的！他几年没回家，这衣服做得却像是当面量出来的一样，款式和颜色还这么合适，不是时时刻刻把婶记在心里能这样？”
“没错！这份心意比钱重要多了！”
在一片赞叹声中，我忽然想起了订做衣服时，准确说出妈妈的尺寸后老板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诧异。
这种私密的数据，丈夫知道不奇怪，女儿清楚也能理解，但儿子作为异性却对妈妈的三围了如指掌，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当时老板并没有追问，我也觉得能说出这些数据是天经地义的事，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不对。
妈妈自豪地摸了摸我的头。当她纤细的手指无意中划过我藏在头发下那道旧疤时，突然顿了一下，并轻轻地揉了揉，仿佛我仍旧会疼一样。
充满柔情的小动作就像一道闪电，突然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尘封的往事飞快地在脑海中重现，我终于明白那种奇妙的熟悉感因何而来了！
虽然很想把妈妈紧紧地搂进怀里，但为了不被身边的女人们看出破绽，我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轻轻按住她有些粗糙的小手，顺势拿下来握在掌中。
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手在微微颤抖，妈妈并没有挣扎，反而把另一只手覆到我手背上，慈爱地轻拍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