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乌米莱蒙大人会觉得我没用吗？”
少女声音很小，弱弱的，几乎要被翅膀掠空的声音盖住。
飞行中的乌米莱蒙抽空看了她一眼，重重哼着鼻息，答案不言而喻。
那么好的机会竟然就剪了下贱贵族的头发，真浪费，还是他帮把手剃掉了黛儿的眉毛，才让光洁脑袋彻底变得可笑而滑稽，
自视高贵的黛儿小姐该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招摇了。
熟悉的哼声不加掩盖其中的鄙夷，莉莉娅小声嘟囔着：“啊，早知道我应该更、更坏一些。”
你再坏能坏到哪里去，龙感觉自己都已经嫌弃到疲惫状态了，他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准备出言嘲讽。
话未出口，对上少女的眼睛。
这是莉莉娅第一次干坏事，有点兴奋，整个眼睛都亮亮的，她似乎有了些新想法，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狡黠光芒。
舌头微卷，乌米莱蒙吞下原本的话，含糊说着：“我们可以再回去。”
“已经够麻烦您了。”莉莉娅摇摇头，将脑袋贴近龙的腰侧。
如今的她已经习惯了被夹在手臂下的别扭姿势，何况龙体贴不少，用上几条手臂拎着莉莉娅，均衡力量，保证少女的腹部不会受到过分挤压。
柔软发丝摩擦过腰际，乌米莱蒙并不喜欢少女客套生疏的感谢，他放缓振翅频率，落点在教堂钟楼的塔尖上。
休憩的白鸽被惊醒，四散而逃。
黑色肉翼合拢，龙把少女抱到了胸前禁锢住。
落脚地拥挤，莉莉娅不得不用脚尖踩上对方的脚背，她竭力站稳身子，看见了空气中飘散着的粉尘慢慢下坠，染上了银白月光。
而乌米莱蒙，正隔着月光粉尘织就的素纱与自己对望。
分明很近，又莫名遥远。
龙开口了，娓娓的古代语中是莉莉娅从没听过的郑重。
“thethrodoggvulgtnahoryggahehyehwhateverygphngigothahyaah”
【极恶之主准许你借着他的名号为所欲为】
“ayornah,ehyeeyornahh,yeeogogyornahh,nghftephaearlyyeeogogngyornahh,pnghanog,phngiygliitedyarllllshugg,lgokaiitelnce”
【一年、两年、十年，甚至近百年，直到死亡来临，在你活着的有限时间里，给予无限的纵容。】
乌米莱蒙想清楚了，眼前柔弱的虫子顶多能活百年，于他无限生命而言，或许打个盹就过去了。
鉴于莉莉娅良好的表现，龙不介意为她搁置公约，等到少女死后，再找别人爱上卢修斯来解除，一举两得。
计划完美，乌米莱蒙期待着少女听到他这番话语后的感激涕零，金瞳不愿错漏一点盯着对方。
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泪，莉莉娅只是轻轻眨着眼睛，反问道：“乌米莱蒙大人会陪着我到死吗？”
在不该聪慧的时候，雌性虫子总是聪慧的过分，而且永远关注到错误的点。
乌米莱蒙无语地打算点点头应付过去，抵不过她诚挚眼神，闷声道：“是的。”
听到了确切答案，莉莉娅沉默起来。
乌米莱蒙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习惯虫子的愚笨，况且刚刚立下誓约就杀了宠物实在违背龙格。
就着拥抱的姿势，龙跃下塔尖，滑翔一段后再度稳定飞行。
就在乌米莱蒙放弃得到什么回应时，少女的手臂如攀附树枝生产的藤蔓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伴随而来的还有细微的抽泣声。
——
龙不是告白的告白把莉莉娅惹哭了，然后莉莉娅要把龙龙哭硬了
突如其来的承诺，不是友情、亲情，更与爱情无关。
莉莉娅捂着唇不想哭声太过狼狈，她有些感情缺失，惯于隐藏真实，把渴望隐藏，可傲慢的龙才不管这些，擅作主张霸占了少女的余生。
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想着会不会一无所有。
“真好啊，真好，乌米莱蒙大人说会陪着我。”
少女反复念叨着，直到龙受不了，钳制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哭什么。”龙嫌弃道，他不过是抽出了一个打盹的时间，雌性虫子至于吗。
“谢谢您。”莉莉娅抽噎着止住哭声。
望向龙的眼睛里有熟悉的情愫在，虔诚的信仰。
叁年前，骑士从强盗团伙中救出少女时，她就是用如此目光认定对方为神明。
乌米莱蒙看着少女湿透了的眼，意识到自己有机会能够顶替卢修斯的位置。
嫉妒在无言中愈演愈烈，龙的呼吸粗重起来，理智向着兽性倾斜，他得做点什么来平复焦躁。
要让少女另一个地方也湿透。
乌米莱蒙清楚地得出结论。
风速变慢，莉莉娅以为是即将到家了，她小小地活动身体，倏地感觉到有硬物紧紧贴住腹部。
泪痕未干，少女的脸色逐渐染红，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变得危险的龙。
乌米莱蒙坦然地回看，手臂收拢，震翅的同时慢慢挺弄起腰。
“您，您不能这样。”莉莉娅当然知道抵着的硬物是什么，她惊慌地说着，“还没到需要祝圣魔力的时候。”
“不是祝圣就不能碰你？”乌米莱蒙显然不接受这样的拒绝，他继续磨蹭，试图隔着布料插弄少女的腿间，“之前在酒馆不也。”
龙喜欢隔着布料玩弄宠物的感觉，但现在感觉到一丝麻烦，人类为什么要穿衣服，如果没有阻隔，他可以直接插进去。
无比怀念少女湿漉漉的甬道，乌米莱蒙迫不及待想回到领地去巡视，好好灌溉滋润一下贫瘠的田地。
“那次……啊，那次您说是惩罚。”
酒馆的交媾历历在目，莉莉娅自然没有忘，兽茎是如何贯穿她的喉咙，然后阴道、子宫，让人浑身颤抖的快感经过此时的色情挑逗卷土重来。
“不是惩罚就不能碰你？”乌米莱蒙接着问道，他心情好就会作恶，兽性使然。
鳞片下缩着的兽茎已经完全弹出，卡在女性凹陷私处，精悍腰身摆动下，粗麻的布料挤进窄小逼口，一次次撩拨过敏感阴蒂，淫水开始汩汩溢出。
莉莉娅抵抗不了身体快感，虚软地伏在龙的肩头，她看到了仍在挥舞的翅膀，而那提醒着他们的处境——
在空中。
自己在空中被乌米莱蒙大人玩弄着，莉莉娅被顶得呻吟不断，眼前所见只有龙熠着黑耀光芒的鳞片，她转过脑袋不慎往下看去。
百丈高空，漆黑一片。
同样黑暗，少女最终选择了令她安心的那方，脸颊埋进龙的颈窝，哀求：“会掉下去的。”
莉莉娅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和龙在空中交媾而摔死的人类。
自从遇到乌米莱蒙大人，她害怕的死法变得诡异。
“不掉下去，就能碰你了。”乌米莱蒙没再问下去，他用一个陈述句作为话题的终结。
少女的喘息不停地拂动颈上细鳞，类人形态放弃力量，增加感知力，尤其是飞行时，龙会捕捉所有流动的气息。
莉莉娅无意识的动作正好成为了压垮乌米莱蒙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龙的后腰幻化出两根触手，宛如锁链般缠上少女脚踝，又轻车熟路地拉高，让对方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上束缚住。
“选吧，主动撩起裙子，还是我来撕碎。”
龙要弄湿他的雌虫，势在必得。
——
龙宝花样好多喔，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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