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破不立、不破不立……
她这几天一直被这四个字困扰着。
魔教的圣医看了她的脉象，严肃地告诫她，想要学到魔教真正的绝学，只有摒弃过去，从头开始，即为不破不立。
她这些年学的太杂了。
没有背景，找不到好师傅，只能抱着书硬啃，自己费力摸索。
好不容易靠着一身大杂烩的三脚猫功夫和锲而不舍的老黄牛精神混出点名堂，在首座下面做个副官，又面临着功力滞塞、再进不能的尴尬。
虽然现在就已经身居高位了，但她只能一辈子做一个小小的副官吗？
况且只是看起来显赫，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起早贪黑的跟在首座身后，他传个信她就要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待命，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她来做。
就算是为了身体健康，她也要努力一番，不能再这样苦哈哈地干下去了。
想要洗筋伐髓，最好的办法是双修，而魔教有实力承担她采补所需的，也只有首座邬沭。
还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本就有优势，勤勤恳恳在他手下干了这么多年，邬沭对她的印象并不差。
接下来，她就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做文章了。
在外面办事她夜里也不肯休息，主动接过值夜的活计，眼都不眨地在邬沭门外守着。
正巧天公作美，真有不怕死的刺客过来偷袭。
她与那人鏖战一番，知道这人功力不差，就故意卖破绽受了点外伤，浑身血淋淋地提头向他复命，营造出一种她既有实力战退强敌，又忠心护主的表象。
谁的心都不是石头做的，事后邬沭果然对她另眼相看，还破例赏了几天病假。
从那以后她更加卖力的拍马屁，哪怕对策都是她想出来的，邬沭只是起到了优中选优的作用，她也要做出一副崇拜的模样百般吹捧。
她事事都为他谋划，不时在一些小细节上故意吃点飞醋，在气氛合适时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语，弄得那段时间邬沭都飘飘欲仙，真以为自己魅力大到把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戚副官，你真的爱上本座了？”邬沭不想装傻了，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再装不懂实在是对不起人家。
“属下罪该万死！不该对大人动心……属下，会好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绝对不会影响大人！”她苦哈哈地挤出两滴眼泪，深情又隐忍。
“别这么说……本座会好好对你的”邬沭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他从前一直怀疑这个下属暗恋自己，她漂亮深邃的眼睛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格外长，好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一般。
他认真去看她了，她反而飞快躲开，好像很是羞怯。
直到最近她才表现的如此明显。
果然他的直觉是正确的！
真的暗恋他呀？这么可靠的人喜欢起人来也不能免俗……照样有小女孩的青涩可爱！他在心里暗爽。
“但是……属下有个难言之隐……”她心如擂鼓，假如双修的事他不答应，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属下早年练的功法太杂，现在已经影响修行了，斗胆请求大人与我双修！属下别无二心，只想更好地保护大人，为大人尽犬马之劳！”
“额，啊？”邬沭小脸一红。
“就是被你骗了……后悔死了！以后再也不上女人的当了！”他伏在她身上挺动着，仍然对当年的事念念不忘。
“唔……是你自己笨，嘶！按按肚子，要到了要到了……”她想说的话一箩筐，但是目前身体的情况不太支持她多嘴，得先好好感受一下高潮的快乐。
他顾不得争辩，伸手去按压她的小腹，帮她更好到达顶点，下体仍不依不饶地在她柔软的甬道里冲刺。
“唔、哈啊……”她胯部猛地向上一顶，下体深深裹住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棍，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闭上眼睛，下意识抱紧了眼前的男人。
“坏女人……”她里面又软又湿，夹得厉害，他也不得不缴械投降，哆嗦着射在她体内。
“呼、哈……喂，你是那块料吗？当下属哄着你真的很心累”潮水渐渐退去，小穴的痉挛也变得缓慢，总算舒服完了……她满足地喘了口气，开始说教。
“谁让你哄了！别忘了，是你上赶着追求我的！”他泄愤似的揉着她的乳头。
绝对不可能是他自作多情，也绝不可能是他先暗恋她，才让这个坏女人趁机钻了空子……
“哎哎，那里不行，呃哈、啊～”乳头越摸越敏感，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她像条上了岸的鱼，拧着腰在床上扭来扭去，试图躲过他的手指。
“不准动，乖乖受着！”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毫不留情地继续揉捏。不敏感的地方要慢慢开发，敏感的地方那更是坚决不能放过。
“真是如狼似虎……我刚高潮完，都不能休息一会吗……”死男人真过分！一点儿都不体谅她！但谁让她人品床品俱佳呢，姑且忍一忍咯。
“不能！惹了我就别想跑，我的手段你应该清楚！”摸两下胸能把她累死？他偏要摸。
“你摸吧，我不挣扎了……小女子向邬大人投降”她摊开双臂，慷慨地敞开胸怀。
他一个人在山上待着也怪寂寞的，她就当为了魔教的安定来以身饲虎了。
“哦？那你还蛮听话的”他笑弯了眉眼，眼下饱满的卧蚕更加明显。
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很有味道，但装乖的时候更是可爱得要死，他那年就是这么被骗的。
于他而言，此种套路百吃不厌。
“邬大人，人家的小奶受不了这种刺激……你好坏啊，现在都不心疼我了……”她戏瘾大发，软着声音诉苦。
“胡说！是你变了！”做他手下的时候那么善解人意，目光深情缱绻，说的话也好听。
那时是真的让他万分心动，以为遇上了此生的真爱。
但现在整天阴晴不定的，除了瘾上来了有求于他时会软一软态度，平时根本不愿意给他好脸色。
“嗯……？你还来？！”她被摸得恍恍惚惚时，小穴先猝不及防地感觉到了他慢慢复苏的性器。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原来这家伙喜欢温柔的？
“咳，忍不住嘛……你累了？”他羞赧地笑了笑，似有似无地蹭她的耳际。面上虽温柔，心里丝毫却不想饶过她。累了？那也得继续挨操！
“邬大人，厉害……”她不置可否，双腿已经盘上他的腰。可以可以，给他喂的好药材真是没白费……拐个弯全用到自己身上了。
“啊啊、唔嗯……呃嗯、畜生啊……”这一波他顶得格外厉害，小穴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快被他压平了，爽得天灵盖都发麻。
她满眼泪花地靠在他肩上喘息。
“大人……小女子要晕过去了”
“嗯、呼——哪里畜生了……你慢点吸……”她太敏感了，下面抽搐得停不下来，吸得他要升天，真是让人遭罪。
可她现在还没有到，他不得不屏气凝神，才不至于泄得太快。
“爽死了……唔……”她一开始也没想到，邬沭这家伙下面有那么天赋异禀，脱了衣服一看，竟然是上翘的……当时一心双修，顾不上别的，直到他进去了才体会到这种形状的妙处。
只是在里面放着就抵到小穴内壁的敏感点了，更别提加点技巧动起来会有多爽。
当年她要夺位，本来存了悄悄把他做掉的心思，思来想去还是没忍心下手，只是把人弄到云狩山一关了之。
除了这么多年的情意使然，他技术太好、天赋太高也是她放不下的一大原因。
有时候公务繁重，压力太大，她非得来和他上床缓解缓解不可。
“啊啊、要死……是不是、想害你戚大人了……”上身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搬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腿到脚趾都在爽得打颤。
“呼……好吧，饶你一命”他亲着她的嘴巴，最后顶了两下，把东西统统释放给她，才终于舍得退了出来。“舒服吗？”
爽得无以言表，她两眼迷离地点点头。
“切～起来吧，擦一擦”他心情舒畅，拿来湿毛巾擦了擦她的下体。
“哎，邬沭，你下面的颜色原先不是这样的吧？”她撑着头，盯着他的肉棍看。“你是不是纵欲过度，颜色变深了？”
肯定是啊！第一次双修时还是粉粉嫩嫩的，现在已经变成深红色的了，上面还有些青紫的血管，虽然用起来舒服，但模样比原先丑多了。
“胡说八道！别诋毁我！那时候年轻，能比吗？这叫成熟男人的风采，不懂别乱评价！你怎么不说是被你用过头了呢！”他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变化，也害怕被她嫌弃，但拼命洗刷仍然变不回原先的样子。
目前只能虚张声势的辩解。
“可是我没什么变化啊……你肯定经常手淫”她看来看去，撇了撇嘴。
“闭嘴……小淫娃把腿张开，我又想要你了！”他气得扑了过去。
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神人……真要死过去了”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小穴都快麻了。
不行，以后要少送点人参鹿茸，他突然猛成这样自己都快顶不住了。
这一阵做得脑子完全空白，什么公务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解压效果确实很顶，但长此以往她的身体也得完蛋。
“活、该……”他也喘息着倒在她身上，累得爬不起来。
第一次弄了三天属于是压抑多年的情欲发泄不完，而且还年轻体力好，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隔三差五被她索取，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赫赫雄风。
“对我这么大怨气……？真是没爱了”她什么都没干，只是顺嘴关心关心他而已，至于如此破防？
“呼、呼……”他体力消耗过大，心脏仍然砰砰跳着，还没完全缓过来。
“你？还谈上爱了？不要脸……”他歪过脸来，抵着她的额头质问。
是她先玩弄感情的，从双修之后他就隐约感觉不对劲，但她表现得滴水不漏，好像还是很深情，他也不好说什么。
直到被夺走一切，囚禁在这座鸟不拉屎的山上，他才终于放弃了幻想，接受她一直在利用自己这个事实。
“我怎么了？我多爱你……苍天可鉴！现在除了你，我都没有别的男人……”就算当上首座，魔教有点姿色的男人随她采撷，她都洁身自好，根本不爱玩别人。
“额，真是谢谢戚大人呢……你不如去压榨别人算了！”他眸中的怒意不减，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就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把他毁了……让他真以为她暗恋自己，但真相是她看狗看猫看石头都能深情款款！
“别生气啊！我真的很中意邬大人，人这么好，体力也好，只喜欢压榨你一个……”她看着他一双好像含着水的桃花眼，感觉氛围很暧昧，便下意识亲了他的嘴巴一口。
“……滚！我没跟你开玩笑！”他窘迫地咬了咬唇。总是被她的花言巧语搞得心慌，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长进呢！
“滚了滚了，邬大人莫要生气”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钻出去，挪到一边准备睡觉。
犯贱也是要有度的，再把人气坏了，万一趁她睡着了搞暗杀怎么办？
“那也不行，滚回来让大人抱着”操完了也别想摆脱他！他阴魂不散地凑过去，手相当自然地放到她两只乳房上。
“还摸我？没完没了，真的要睡觉了”再不睡明天就爬不起来了……她还有好多事没处理，没力气搭理他，便歪头睡了过去。
“小奶子长那么软就是给邬大人暖手的！还敢废话就捏你奶头了？看你能不能睡着！”
“幼稚，不准捏！还有，你别忘了按时喝药……”她挣扎着回头叮嘱，然后才放心倒下。
“哎！邬大人有那么虚吗！”他气歪了鼻子。
他这辈子都被坏女人给毁了……第一次见她就感觉心里怪怪的，堂下一群穿着相同黑衣的高手里只有她的眼睛最亮，气质最出众。
没有人能做到完全不以貌取人，他也没法免俗。
叫上来仔细看了才发现她五官标致，眉目疏朗又透着一股灵性，被他问话时也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他觉得招一个好看点的手下跟在身后很有面子，更何况她的身手也不差，人又机灵，就大手一挥果断要了她。
没想到那就是他人生被拿捏的开始。
从妥协和她双修，到妥协让贤，再到妥协来了云狩山……但他现在已经从一开始被欺骗的愤怒、无助，转变为平静了。
甚至觉得能和她这样一生一世的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她很漂亮，很有趣，而且很专一，起码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只是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孤独地在夜半时分醒来，会反复思考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只能和她说几句乱七八糟的话，才勉强排遣掉痛苦。
她还是他的副官的时候，按例都会设一个符咒方便他随时安排命令，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解除。
他说那些放荡地话语都会用可以让别人听到的咒语，也有防止她在外面乱搞的作用。
她现在才是魔教的人心所向。
至于他，说好听点是前辈、是情人，说难听点就是个关在云狩山的性奴，根本兴不起什么风浪，他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魔教的人怎么议论他。
这辈子也就那样了，陪着她得过且过吧，但下辈子坚决不能再上她的当！
要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然后把这个坏女人调教成眼里只有他的小性奴！
他怒目圆睁，盯着她安稳睡去的脸生闷气，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嗯？
还没清理？
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赶紧去洗了毛巾，又抬起她的一条腿，小心擦去她腿根的浑浊，里里外外地把小穴都清理了一遍。
假如明天早上她起来发现下身一股精臭味，必将大发雷霆，小半个月都不会来找他。
在床上伺候这个坏女人真是麻烦！
不能他到了她还没到，也不能她到的太快，他一直在里面磨蹭。
早些年因为这种不和，她对他动辄打骂。
直到现在他掌握了她的喜好，她递一个眼神、皱一下眉头他就知道该怎么发力，两人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