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从那次醉酒，我与茵茵吵过之后，茵茵拗不过我，就没有再跟虹姐与盈盈走在一起，我们两家之间，再也没有约过饭局。 这一期间，我每天晚上9点下班到家后，茵茵就已经做好了饭，在家等我一齐吃饭。 茵茵毕竟下班早，她那个科室，只要没有接待工作，每天都是5点下班，因此时间很充裕，家里也都是交给她收拾。 每晚睡觉前，茵茵坐在床上玩手机时，我也注意到，茵茵并没有删了那个红色的APP，但也没有再当着我的面打开过，我们俩也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再讨论过，我就只当这事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隔壁姐妹每天晚上的音乐声和唱歌声依然不曾间断，我不知道，茵茵是不是也已经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 又一个周末，虹姐又在早上来敲门，告诉我说，客厅里的主灯出了问题，她们姐妹安装不成，要我过去看看。 我过去一看，原来，她们将房间里面的顶灯都换了，以前的顶灯是可以变换黄白双色的，而现在她们安装的这个顶灯，就像是歌厅里那种用于烘托气氛的五彩旋转散射灯，但是由于她们女人不会接线，因此只能让我来。 我费了一个钟头的功夫，给她们把灯安好，又在她们的要求下，在客厅里挂上了一连串的红色的灯带，这才终于让她们满意了。 我一看这间房子，哪还有当初的样子，如今倒像是一个红灯区…… 姐妹俩想给我钱当报酬，被我一口回绝了，本来就是自己的房子，以后她们走了，里面的家具和陈设都成了自己的，自己还何必伸手向她们要钱？ 虹姐见我坚持不收钱，也不强逼，但这段时间，她俩确实很忙，也没有机会请我们夫妻再出去吃饭了，要是不感谢一下我，心里也怪过意不去的。 却见妹妹盈盈眼神活络，灵巧的伸手就把我手机抢了过去，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跟我说，“姐夫，你既然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愿意要，我就给你下个会员版吧，你没事也在里面转转玩玩！” 我一听愣住，姐夫？叫谁呢？我么？ 这盈盈这么热络，已经与茵茵混成姐妹了？ 这段时间，我下班后，也没见茵茵再进你们屋里啊！ 没有一会儿，盈盈把手机还给我，冲我魅惑一笑。 我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与茵茵手机上一样的红色APP！ 盈盈赶紧抢着说道，“这个可不是普通版，这个是会员版，你登进去就是里面的永久会员，这个APP在市面的APP市场下不到的，只能通过熟人介绍才能推广，姐夫，我对你够好吧！” 我听完一机灵，会员版？ 上回用茵茵的手机看的，就是普通版，结果就让试看一小时，如今这个会员版，是不是就不限时了？ 盈盈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花心眼，呵呵一笑，娇俏的说。 “会员版不限观看时间，以后每天晚上记得来点我哦！我的id是‘张小小小盈’，姐姐叫‘殷红’，别忘了哦！”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另类的刺激，随即陪了一声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会员版的APP有什么功能！ ……………… …………………… 与上次在茵茵手机上一起看直播不同的是，这次由于有盈盈这个熟人，给我下载的是会员版本，没有了观看时限，我也可以在自己手机上自由的逛一逛这个平台了。 于此时，我才明白，这个app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等于打开了新的世界！ 原来，要想当和虹姐盈盈她们一样的女主播还要向平台申请。 而平台的负责人就是那个手机app的运营者，而这个app在市面上的app商店里是找不到的，只靠暗地里的渠道和熟人间的相互推荐，这也是为了保证这个圈子能够长久的运作下去。 而且平台发展新主播也是由旧主播相互推荐的，在app里根本找不到注册通道，也就是说主播招选也是不接受不明身份的外人的。 也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虹姐在app里面的完整称呼，叫“殷红如初”。 正式主播又分很多级别，初级主播、中级主播、高级主播，再往上还有黄金级、钻石级，再往上还有没有，就连虹姐都不知道了，就连钻石级这个级别都是盈盈告诉她的。 初级主播与平台二八分成，即主播可以得到打赏礼物的20%，剩下80%平台提取。中级主播可以收取打赏的35%，剩余平台收走。 而高级主播可以与平台对半分取收益，已经相当高了，虹姐就曾经做到过高级主播，而现在又做回中级主播了，而盈盈竟然是黄金级别的。 到了黄金级别需要重新与平台签约，分成仍是五五开，但开始有了底薪，还会应平台邀请参加一些活动，会有活动奖励。 至于什么活动，虹姐没有多说，这些也都是盈盈告诉她的，盈盈不想多说，我也没有再问。 而钻石级别更加神秘，连盈盈都不清楚需要什么条件，盈盈也想升到钻石级，但一切还是由运营平台的人说了算，似乎只凭积累人气与点击率都不管用。 我一听，原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挣得！ 特别是对于新手主播来说，更加严格！ 因为平台规定，刚刚注册的新手主播，必须一个月做到十万人气点击率才能将打赏兑换成现金收益，要是做不到十万人气，这些打赏就只能是平台的，自己一分钱收不到！ 十万点击率，这对一个新手主播来说，门槛也太高了！ 也正如虹姐所说，平台这么做，就像是大浪淘沙，有很多女孩们过不了这一关就放弃离开了。 有的是没时间，有的是拉不下脸面，有的确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招数，而之前的所有打赏就等于白给平台打工了，被平台割了韭菜。 而真正熬过来的，能够一个月引来十万点击的，也就是要使劲浑身解数来勾引人了，已经死心塌地愿意在平台上任人宰割，平台也就通过排这一招来选人用人。 一个月内拼出十万点击率的也才等于是刚入门，之后面对的是将人严格分为三六九等的等级制度。 初级主播、中级主播、高级主播，再往上还有黄金级、钻石级…… 就像是古代青楼妓院给妓女发的首饰，容貌越姣好，首饰越精致美丽，就越受客人青睐，自然而然出陪的价格就越高，个人从中抽取的分成就越高。 虽然是自己在家用手机上网，谁也接触不到谁，但一切收入都与自己所能创造的人气与所能得到的礼物挂钩，而且还有一个幕后运营团队时刻都在监视着每一个女主播，虽然有一部分女孩肯拼脸面，过上了如虹姐与盈盈一般的光鲜优越的生活，其所付出的心理与生理的代价也很大。 看来盈盈年纪轻轻就黄金主播，想都不用想，她肯定在平台贪婪的淫威与金钱的诱惑下妥协了！ 要么看着盈盈从内到外总透着一股骚浪劲呢！ 茵茵可千万别像盈盈一样，为了金钱而不要了尊严，她可是有丈夫的良家女孩，还是正经的女公务员，女大学生！ 有文化有教养，再怎么委屈与人也不应该走到卖肉的地步！ 我心里边开始庆幸了，当初没有答应茵茵和虹姐她们一起混直播，我的想法是对的。 或者说，我感觉平台设的这个一个月十万点击门槛，对茵茵这个平时任职于公务，外形普通又性格腼腆的女孩来说，就等于是个坑，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是茵茵最后拼尽尊严与脸面完成了，那对于茵茵来说也简直等于是脱胎换骨、逆势转生！ 再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我就更不敢想了！ ……………… …………………… 已经夜里10点了，茵茵伺候我吃完饭，说近期睡眠不好，有点神经紊乱，想出去夜跑一圈，改善一下新陈代谢，有助于晚上睡眠，于是就穿着运动鞋出去了。 这时，我听着对面两个女人放着音乐的嬉笑声，心里也痒痒，正好趁此时茵茵又不在我身边，我也耐不住寂寞，打开了app。 当我亲自进入这个APP后，才发现这个app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虹姐和盈盈说的还隐秘！ 原来在平台的首页直播大厅里直播的都只是新手主播和初级主播。 而中级主播和高级主播只有在直播时才会主动给关注的用户推送，不会出现在大厅里。 而要观看黄金主播还需要再升级用户组，也就是说只花钱冲个会员都不够资格，还有更高的入会时间要求，最少要是普通会员一年才可以再升级会员组，这些要求无非是让平台更好的圈钱而已。 我在首页直播大厅，看着一个个衣着时尚光鲜亮丽的直播封面，有制服OL、紧身包臀裙，jk校园装、古装coser、黑丝吊带袜，看的眼花得不知道要点哪个，真有种古时候皇帝夜里翻牌子的感觉…… 又想到一墙之隔的两个姐妹现在可能也正在穿的这么性感撩人的直播，心里那种激动感简直让人在床上浑身发热，有羞耻又有激动，有惶恐又感觉刺激。 我用颤抖的手指输入搜索“张小小小盈”。 可却得到系统提示，“张小小小盈，是黄金主播，要想观看直播，需要升级用户组！” 哦！对！盈盈给我下载的是会员版，要想看黄金主播的表演，还得升级vip！ 这平台太圈钱了！我绝对不会给平台充一分钱的！ 大不了不看盈盈了，看看虹姐的直播吧！ 我突然又想到了虹姐，“殷红如初”，她是中级主播，一般会员用户是可以搜到的。 果然，在输进名字搜索后，搜索里面会自动搜索名字相近的，列表推荐里面第一个就是“殷红如初”，并且还附着虹姐画好妆后的头像。 就是她，没跑了！ 而推荐列表里面还有一个叫“淫红如处”的。 头像是另一个人，只看脸就感觉很妖艳，淫红如处，这名字起得！ 一点也不遮掩，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卖逼的骚货！ 禁不住有女的这样明着卖骚，我手指头不自主的点了她。 操！又是黄金主播！ 一般普通的会员看不了！ 看来这平台就是靠卖肉赚钱的，想看更骚更暴露的，就得充更多的会员费！ 我有点败兴的点开了“殷红如初”，也就是虹姐的头像，页面转入她的空间。 里面花花绿绿的全是她的私拍照和小视频，用美颜的手机照出来的效果比她本人看上去更嫩更白，各种美照，美不胜收。 有名贵的晚礼服照，职场ol照，睡衣睡裙照，配上这种熟女御姐型的衣着在她身上既显身材又显高贵。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只拍美腿的，搭配各种性感的丝袜高跟，黑丝的，白丝的，透明肉丝的，纹绣的，镂空的，吊带的，应有尽有； 还有只拍美胸的，各种款式的性感文胸，半罩杯的，聚拢的，三点式的，蕾丝的，竟还有只用手遮住粉红凸点的，虽然不漏点，但丰满的乳沟配上烈焰红唇和猩红的美甲抚弄，照样看得人热血上涌。 还有故意拍一些精致的美妆、美甲、香包和首饰的，有意营造一种高贵又精致的生活氛围。 这些看得我眼花缭乱，但又感觉特别过瘾，就像是在窥探女人的私密地带一般，禁忌又刺激！ 平时看见虹姐的时候都是她休闲的时候，像这么打扮精致后的故意招引人来看的私拍照，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就仿佛看到了虹姐本人在我面前故意搔首弄姿来勾引我，我都感觉自己会忍不住的！ 想着以后每天都能看见虹姐对着自己含情脉脉的展现风情，我毫不犹豫的点了关注。 系统立刻提示我“您所关注的“殷红如初”正在直播中，点击观看！”我一刻也没犹豫就点了进去！ ……“哥哥们说，这两种颜色的，我穿哪一套更好看呢？我就穿这套紫色的吧！” 看来直播早就开始了，镜头前，虹姐酒红色的波浪发披散着，穿着一套类似睡衣的黑色连衣裙，紧身收腰但下摆宽松，裙摆下抽出一双白嫩笔直的双腿，看着像没有穿丝袜。 脚上还是那双红色的12cm高跟鱼嘴凉拖，白嫩的脚跟和红红的脚趾甲，最有美妇的韵味了。 我有看了看这个直播的房间，不是我进去坐过的客厅，应该是虹姐的卧室吧？ 镜头正对着妆台，后面是一张大床，装饰着粉色纱织的床帐与闪碎光的流苏，床上杂七杂八的全是衣服、香包、丝袜、高跟鞋，虹姐这一晚上要换多少套衣服啊！ “是吧，这可是人家刚买的，今天第一次试穿，穿给你们看哦！”虹姐娇媚的说。 她正手提两件款式一样但颜色不同的晚礼服，一紫一白，抹胸款式，收腰箍臀，拖地长摆，镶银色亮边，看上去华贵又不失性感。 “别走开啊！一会儿给你们惊喜哦！”她提着两套衣服走出了镜头，去换衣服了。 镜头里只剩下近景里妆台上的各种化妆品的瓶瓶罐罐和远景里床上的花花绿绿的性感服饰，当然还有从来不会寂寞的评论区。 有的说白色的好看，有的说紫色的好看，有的说主播不穿才最好看。 有送花的，有送礼盒的，有寻问联系方式的，还有直接问能不能约的！ 评论区简直是狼友聚集地，说话发言里边不是奶子就是逼，没有一点忌讳遮掩。 而我竟也成了这个狼群中的一员，和他们大多数人一样，睁着青色的狼眼意淫视奸着虹姐的肉体，作为一名正规事业单位科员，这种反差感，负罪感与刺激感反复冲击着涌动的脉搏，看得我脑门直流汗，嘴里直流津…… 不一会儿，虹姐回来了，穿上那件紫色晚礼服，果然与刚才的小连衣裙相比更性感逼人！ 穿抹胸裙当然就不会再穿有肩带的文胸，最容易让人欣赏的就是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由于没有肩带，更让人感觉这女人会不会连胸衣也没有穿呢？ 抹胸下微微显露的乳沟也会让男人痴迷，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从锁骨缓缓垂落进乳沟，时而泛出闪闪的银光。 虹姐大方的展示着，时而转过身，时而捋一捋秀发，衣服收腰箍臀的设计把她衬托的十分性感，像一个优雅的花瓶。 评论区狼叫不断，有的嫌露沟太少，有的嫌下摆太长，有的嫌布料太厚，还有的说不如那件白色的好看，起哄让虹姐再试试白色的款式。 虹姐走近看了看评论，轻蔑一笑，司空见惯一般，“衣服只有穿在身上才会看出合不合适呢，我要是再换上另一身衣服还怎么和这一身比呢？我又不会分身术！”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一件白的衣服是纱质面料的，明显比这一件更薄更透，虹姐看来是不愿意换，故意在这和狼友们打哈哈。 “礼物刷的再多点，不然姐姐我要下班了！” 评论区也都发着牢骚，虹姐毫不在意，虹姐当然知道狼友们都怎么想的，可她却冲着镜头外一笑，又回过头来，媚笑着说。 “算了，今天就便宜你们了！正好我现在旁边有一个小妹妹，可以和我一齐试衣服……”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镜头外一拉，把一位正好穿着那件白色款式的女子拉进了镜头。 我一看那女孩的脸，竟然是茵茵！ 茵茵？她不是去夜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