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大海边有一个繁华的人类国度，那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国家发展得稳定又和谐。 而在深海之下则生活着极具神秘色彩的银尾人鱼一族，两地百年来虽偶有传闻，但彼此之间互不干扰。 直到那天的人鱼之礼。 陆地人类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特意会将庆祝活动举办得热闹又盛大，引得那天的银尾人鱼们不再躲藏于深海，而是纷纷浮到海面上观赏满天的绚烂烟花，这也被称为“人鱼之礼”。 在一众观赏者中就有人鱼少女。 也许是两边这种长期共生共存的微妙关系让海底的她放松了戒备。 单纯天真的人鱼少女不能理解亲人们嘴中反复告诫不能靠近岸边的话语，甚至完全忘记她万万不能被人类发现身份的警示。 她在人鱼之礼后第一次偷偷来到浅海捉蟹嬉戏，却碰巧救下落水的人类少年。 混乱结束后，人鱼少女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少年。 “你没事吧？” 即使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想要跳海寻死，可她知道人类寿命短暂，应该更加珍惜才是。 “没事……谢谢你……咳……” 重新捡回性命的少年倚坐在沙滩上极力想要平复自己急促又狼狈的呼吸。 当他那双清冷的湖蓝色眼眸在抬眼看到身边少女身下的银色鱼尾时蓦然惊异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咦？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少女很是兴奋地拍了拍尾巴。 毕竟能与人鱼交流的人类她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我的母亲……是人鱼。” 少年垂下长长的眼睫，意义不明地顿了顿后陷入长久沉默。 “这可真少见！” “是吗…但我的出身却并不受到欢迎……他们似乎都讨厌我呢。” 轻轻嗤笑一声，少年眼中满是讽刺。 “别这样说，”人鱼少女严肃地摇摇头，而后又仰脸冲他笑得两眼弯弯，“还是有人不一样，比如我就挺喜欢你的，真的！” 虽然是喜欢他长得好看、对自己态度友好之类…… 但这应该也算得上是喜欢的吧。 天真善良的人鱼少女似乎并未发现这些随口安慰的话语会给长久饱受冷落的少年造成了多大触动。 “……喜欢我？” “那当然，我救了你，那你现在就是我特别的朋友，我可不许你轻易寻死。” 特别的……朋友…… 少年有些怔然。 从小到大他被称呼最多的是“杂种”之类难听的话，朋友于他更是从未奢想之物。 原来自己还是可以拥有朋友的人吗？ 仿佛坚硬的厚冰被凿开一道裂缝渗透进舒惬的和风。那些身处绝望之人只要感受到一点点温暖便会倍感珍惜，甚至想要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少年也是如此。 “殿下？！你在那里吗？！” 人鱼少女本想打趣几句来继续安抚少年，但却被远远闻声赶来的老仆人给匆匆打断，不得已他们只能约定明日傍晚再在这片海域相见。 而这一约定，竟是持续数年。 时间一天天过去，少年逐渐习惯每个傍晚都会与人鱼少女在海滩边度过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 随着年岁的更迭，加深的不只是他们对彼此之间的了解，更加深了少年心中暗藏的情愫。 他早已深深爱上了人鱼少女。 可少年只是国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并且由于体内的人鱼血脉，显然更亲近大海的他在人类国度成为了异类。 除了人鱼少女，少年身边就只有那位忠心耿耿的老仆从。 说来有趣，那天本想自杀于海中的少年意外遇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她，从此便得到属于他一人的救赎。 不同于沉默无趣的自己，单纯美好又天真烂漫的人鱼少女总是会主动跟他分享海底世界的奇妙见闻，那种热情与善良温暖了少年长久以来寂寥又冰冷的岁月。 就这样又平稳地过去几年后，本想着将来再表达心意的少年却在有天意外从人鱼少女口中得知所有成熟的银尾雌性人鱼都会在春天发情期后找到伴侣进行交配，或许他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因为她也会在发育成熟后离开少年去寻找伴侣然后深入海底产卵。 少年绝不允许。 无论是什么办法，圈养也好囚禁也罢，只要能牢牢地困住人鱼少女，让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在翻遍地下禁忌的古书后，他终于找到一个能将半人鱼变成人鱼，残忍又痛苦的办法。 其代价是喝下秘药并割断自己的双腿，少年将永远无法再回到陆地上。 …… 陷入发情期后，被哄骗着乖乖待在浅海的人鱼少女则莫名很不理解。 明明说好只是帮忙度过发情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亲密相拥的场景，更别提少年还突然多了条鱼尾。 “不愿意我帮你？”少年嘶哑着嗓音俯下身，眼底一片暗光。 “不是……我没有……” 还未搞清楚事情原委的人鱼头脑还有些发蒙。 少年掌握住少女柔软腰身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向下探入，与她彼此纠缠一起的两条鱼尾掀起阵阵水花。 人鱼少女拼命想要摇头，但被发情期控制住的身体却早已顺从地先于理智作出回应。 不过是被揉捏几下腹下柔软的鳞片，很快便被刺激得收缩着露出封闭卵巢，随着手上动作拨弄出的水纹荡漾在周身。 “尾巴…哈啊…不要……” 少年精瘦腰身下的几片银灰色的鳞片渐渐隆起弧度，直到变成被鳞膜包裹着的粗壮物体。 然后俯身紧抵在人鱼少女卵巢膜处重重碾磨，直到尽根没入那异常湿润紧致的输卵管，让她被迫撑满胀实。 明明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可为什么他要让自己这么难受？ “呜……好涨……求你了…” 从未经历过的奇怪体验让人鱼少女忍不住啜泣，不断拍打着鱼尾躲避似地往他怀里钻，贴在他的颈边想要用哀求和讨好来打动少年。 “原来是不喜欢我的尾巴吗？”少年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笑意。 不过微微抽身而后又在卵巢膜拼命缓和吞咽时故意捣入，混合着温凉海水脉络清晰地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更加强烈的欢愉。 “呜……”少女无助地仰头呻吟，却被堵住双唇，呼吸间能感受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 少年的攻势都极具侵略性，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我会让你产卵。”那双向来平静的湖蓝色眼眸中如今是她看不懂的肃然，“但只有我可以。” 少女莫名一惊，下意识缩紧体内巨物的动作让握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掌用力一收，印上了带有凌虐感一般的指痕。 “疼…别这样…” 泪水模糊视线，卵管内被不停撑开推进，抽搐般的快感多到让她无法再忍受。 而伴随着深入的频率愈发强悍，唧唧作响的海水被一波波抽带出来，最后便是插送进最深，让那小小的卵巢膜将硕大的顶端吮吸吞入。 “别哭，别拒绝我。” 少年带有安抚性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腮边，扬唇轻笑间眼神却极为瘆异。 以“爱情”为名，他会永远将少女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要以亲自砍断自己双腿为代价，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只是可怜了人鱼少女，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当初一个小小的善举竟然会造成如今的结果。 “呜鸣…别…不要啊…” 少年骨节分明的长指慢慢合拢，揉捏把握着雪白的乳肉，跟随着一阵阵急促地耸动，几乎每一次抽动都会撞击在脆弱不堪的卵巢腔上，水波晃动得也越发剧烈。 少女哭求着想要推拒即将迸发的高潮，却是被牢牢扣住十指，她破碎的尖叫声与体内精液的射击几乎是同时发生。 被成功灌精的人鱼少女筋疲力尽地跌倒在少年怀里，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 几个月后，除了忠实的老仆从以外没人知道这片繁华的人类国度失去了一位少有人闻的小殿下。 但在广阔无垠的深海里却是多了一对形影不离的银尾人鱼。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