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停止，如果可以，我希望父亲不是那么伟大，我希望我没有过产生这个念头，可是如果都是假的，事情正在发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卫的门响了，知道父亲从浴室出来了。 我赶紧到床边，拿起手机，看着栗莉本来躺着的，突然坐起来，背对着门，然后又躺下，然后又坐起来。 这时候，父亲推门而入，穿着睡衣裤，看栗莉坐在床上，愣在了门口。 栗莉的身体好像在颤抖，父亲的眼神盯着只穿着小吊带，坐在床边的栗莉。 就是这么僵持着，没有任何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故作镇定的，走过去，跟栗莉说“小莉，还没休息啊。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栗莉，身体先是抖动，然后，悄悄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父亲，眼里似乎有泪光，但是没有流出来。 有种让人怜爱的柔情。 父亲看着栗莉，栗莉看着父亲，两个人的眼神交接。 父亲没有动作，栗莉慢慢站起来，望着父亲的眼睛，走到父亲跟前，然后轻轻的低下头。 没有任何话语，可是，这时候还需要话语吗？ 一切的行动都告诉了父亲，栗莉在干什么！ 父亲没用动，还是那么站着，栗莉没有动，还是那么站着。 栗莉似乎是咬了下嘴唇，然后一只手放到肩部，拉着自己的吊带，往下拉着，同时闭上了眼睛。 父亲似乎被栗莉突然的举动吓到了，身体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他突然抬起手，握住栗莉的手，没有让她继续往下拉肩带。 栗莉的脸非常的红，抬头看着父亲的眼睛。 父亲虽然没有微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让人看不出生气。 他拉下栗莉的手，另一只手拉着栗莉的另一只手，然后放到一起。 两只手握着，然后轻轻的对栗莉说“谢谢。” 栗莉，又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父亲用力拉了下栗莉，还是栗莉主动往前走的，他们的手放开，而栗莉靠在了父亲的肩头。 这是第一次，公公和儿媳的身体靠在一起，虽然手臂没有环绕，但是他们确实就是在拥抱着彼此。 这个姿势，他们保持了很久很久，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言语。 父亲，没有想我想的那样，去抱住栗莉。 一般的男人，当一个女人投入怀抱的时候，是会抱住女人的。 可是父亲没有，难道父亲怕抱住之后，会发生刚才阻止发生的事情？ 父亲的一只手，牵着栗莉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下栗莉的秀发。 栗莉，就离开了父亲的肩膀，栗莉低垂着头，没有抬头，娇羞的表情，让人十分怜爱。 父亲一边拉着栗莉走向门口，一边说，“我送你回去吧！” 当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十分诧异，难道父亲知道是我送过去的吗？ 难道父亲这是要再送回来。 难道这就是父子的默契，在心底，互相为了父子情而把这个都爱着和喜欢的女人给予彼此。 栗莉，没有挣脱，只是顺从的跟着父亲。 开门，走到我们卧室的门口，我赶紧切换摄像头，可是，就这不到一分钟，父亲已经转身离开，去了自己的屋子，回头看了看栗莉，然后好像在微笑，之后关上了门。 我赶紧起身，去门口，看着手机，确定父亲已经关门了，我开了门。 看着门口的栗莉，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身体还在颤抖。 我赶紧把她拉进门里，关上门，抱住她。 栗莉，先是温顺，可是突然挣脱我，然后用拳头狠狠的砸我的胸膛。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因为我把她送出去了。 我任凭栗莉在自己的胸口捶打，当栗莉有点累了，锤的越来越轻的时候，我再次把栗莉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稍微平息的栗莉，却传来了抽泣声，我知道栗莉哭了。 没有说话，只是抱紧她。让时间慢慢的流失，让栗莉慢慢的平复。 不知道栗莉哭了多久，感觉她不在抽泣了。 我抱起栗莉，放到床上。 看着栗莉红红的眼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 我去卫生间，用热水洗了毛巾，然后拿回来，给栗莉擦了脸。 然后，坐在床上，让栗莉趴在自己的胸口，抚摸着栗莉的手臂和秀发。 栗莉慢慢平复了呼吸，心情也慢慢平复，这时候我看到父亲那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我把手机给栗莉看，栗莉看着父亲开了电脑，没有什么反应。 我跟栗莉说“栗莉，父亲估计是想倾诉，估计得上qq，要不你用qq跟他交流下，用自己的qq或者小夫妻的qq应该都行。” 栗莉想了想说“还是不要了吧，已经很晚了，爸累了一天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我说“也好，那估计爸会写日记，我们一会看日记，等他写完，你给他发个信息，用你自己的qq或者手机，让他早点休息。” 栗莉点点头，和我一起看着屏幕，父亲那边在电脑前打着字，没有太多的动作。 我就问问栗莉，刚才爸把你过来，发生什么了？ 栗莉说“不想告诉你，我很生气，你竟然把我抱到别人的床上，送给别人。” 我知道刚才栗莉对我的扭打，就是这个意思说“亲爱的，我知道你这一步很难迈出，我也很难迈出，可是你是为了我去做的。如果我不坚决的支持你，你会迈出哪一步吗？” 栗莉扭了下我的肋部，然后说“你那叫支持？狡辩！”噘着嘴。 我抚摸下来的秀发，然后揉揉她的手，轻轻的说“我还能怎么办呢？我这是告诉你也告诉自己，我们要迈出哪一步，我们不能回头。” 栗莉没有说话，然后幽幽的说，“爸刚才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门口，然后笑了笑要走。我拉住他，亲了下他的脸。”然后，栗莉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向下，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嘿嘿笑了下说，“老婆，你又有刚开始谈恋爱的感觉了吗？” 栗莉好像是点了点头。 一会，父亲那边好像是写完了，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把栗莉的手机给她，让她给父亲发信息。 栗莉拿过手机，犹豫了一会，然后挡着手机，不让我看，发了条信息过 去。 我要看，栗莉不让，我就没去夺。 看着父亲那边，手机屏幕没亮啊，但是有滴滴的声音，原来栗莉上了qq，还是女人心细啊，万一父亲的手机没开机呢？ 我用手机登陆了父亲的日记，发现了父亲写了很长的话。 开始的时候，就是感慨生命无常，转眼间好友离世，种种忧伤，然后回忆他们的过往，还有他一天的感触。 在最后，他写了妻子和我对他的照顾，还有晚上发生的事情。 “悲伤来袭，需要走出，而这个突破的门，确实不知道如何开启。 冥冥中，自有安排，这些天的心情放松，这些天因为欲望而开启的那扇门，虽然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启，却是因为那扇门开了，有了她走进了我的心，让我开启了走出悲伤的门。 栗莉对我的照顾，关心让我感到了女儿般的照顾，其实更多的是让我有了女人对自己的照顾。 在我心理，我不得不承认，最初的儿媳从，近似女儿已近慢慢的转变成了女人。 给我讲的道理，虽然都是那些普通的，可是她的话，确实让我听进心里。 她偶尔的调皮，虽然常理来说可能会感到不合时宜，可是她说了就是那么的和适宜。 当心情转变了，也就感到了身体的需要，饥饿感袭来，吃着儿媳给煮的面条，想着刚才儿媳拉着我，那调皮的样子，真是即可爱，又贤惠。 想想，这些，不去想悲伤的事，让自己的心，慢慢放松。 儿媳给自己放洗澡水，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有这份幸福多好。 看着儿媳用手试着水温，感到无比的幸福。 而当儿媳要出去的时候，我们竟然在门口卡住了。 儿媳那尖尖的乳尖，竟然碰到了我的胸膛，让我身体一震，栗莉没有回头的走了，让我有事叫她，如果她回头，会发生什么呢？ 我能把持住自己吗？ 泡在温暖的水里，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心也就慢慢的放松，让自己不去想悲伤，也不去想欲望，什么都不想，就是那么泡着。 生活其实可以很美好，享受着天伦之乐也就足矣。 当我洗完澡出去的时候，栗莉没有在客厅等我，虽然是我让她去睡觉的，可是我心理却有点失望。 看向他们的房间，他们是幸福的，我也就是幸福的了，让自己不要乱想。 可是，打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栗莉竟然坐在我的床上，背对着门口，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好像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被吓到。 看着栗莉的身体，我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我知道这些天她的勾引，这时候她要用身体来抚慰我的伤。 可是，这是我的儿媳啊，我的儿子就在隔壁啊，虽然他睡着了，可是我不能对不起他啊。 虽然我们牵手了，虽然我们不止一次的牵手了，虽然我看过栗莉的身体了，虽然我碰触过栗莉的乳房了，可是我不能那样，即使这是我心理是期待的，可是我不能那么做。 我感到自己在颤抖，我感到呼吸困难，我感到静的只有我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竭力让自己震惊，可是声音是颤抖的，我举步维艰的走过去，让栗莉回去休息。 可是，栗莉却站起来，面对着我，低下头，她是在等待，等待我，我知道她已经表明的很明显了，她等待着我作出下一步，我只要伸出手，她就会给我她的身体。 可是，我能吗？ 我不能。 我无法行动，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栗莉回去，还不伤害栗莉的感情与自尊，毕竟，要让你一个女人放下自尊，放下那么多道德伦理，把自己的身体给另一个男人，给自己的公公，栗莉是付出了多少努力。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栗莉竟然用手拉肩带，我知道她要是拉下来，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了，我肯定会作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我吓了一跳，差点后退，可是这时候，我怎么能后退呢。 我拉住栗莉的手，把她的两只娇嫩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感受着彼此的热度，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 我对栗莉说了句”谢谢“，算是告诉栗莉，我理解她的举动，也感谢她，这样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栗莉靠在了我的肩头，我本该去抱住栗莉的，可是我不敢，我又一次退缩了。就那么让时间停止，栗莉身体的幽香，让我似乎在梦里。 可是时间总会前进，我拉着栗莉的手，微笑着把她送回他们的房门口，让栗莉知道，我感谢她，我不是拒绝她，我是不能接受她，至少现在不能接受，因为她是我的儿媳，我不能对不起她和自己的儿子。 当我要走的时候，栗莉吻了我的脸庞，让我又感到了青涩的青春情窦初开之时，让幸福油然而生。 回到房间，来到床前，想着刚才栗莉坐在自己的床上，可是灯光下，我发现自己的枕头上有一根长头发，难道刚才栗莉躺在了这里。 我走过去，做了我不敢相信的事情，趴在了枕头边闻了闻，似乎闻到了栗莉身体的香味。 虽然很累，但是却不想现在就睡，打开电脑。 一切的一切，想倾诉，可是不知道如何说起，就让日记做我的倾诉对象。 希望我的放纵自己，不会给孩子们的生活带来困扰，希望一切只是梦。” 当我看玩这些，栗莉也看完了，同时栗莉的手机也响了。 这次栗莉没有不让我看，我看到了栗莉是用她自己的q给父亲发去了消息栗莉“爸，早点休息吧。” 父亲“嗯，你也早点休息。” 没有其他的话语，我又把手机切换到父亲房间，看到父亲关了电脑，拿起手按了几下，栗莉哪里就显示父亲qq还在线了。 估计是手机上qq了，栗莉接着发过去了信息，“怎么又用手机上qq，”这时候父亲已经躺在了床上，关了灯，我就关了摄像头，因为虽然还能看见，但是毕竟有点黑，不好看。 父亲那边，一会回了信息“有点睡不着。” 栗莉说“累了一天了，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 父亲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也许是因为……” 栗莉说“因为我吗？” 父亲发来“嗯。” 栗莉继续说“一切顺其自然吧，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是个不道德的女人就好。” 父亲“你怎么这么想呢，我感到你是善良、漂亮、贤惠、聪明、可爱，还有很多美好的词，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栗莉说“那你是喜欢我了？” 父亲说“嗯，可是我感觉自己不应该这样的。我害怕，怕自己为老不尊，怕自己破坏了你和瑞阳的生活。” 栗莉“不要怕，你是被动的，不怪你，而且我们既然已经向美好的生活迈进，不如就放开吧，让生活让感觉主导一切。而且，我很爱很爱瑞阳，也正是因为爱他，我才做出了那些事。过多的我也不说了，顺其自然就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父亲“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我就真的会逃开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破坏你们的生活。” 栗莉，“你要相信你儿子的魅力啊，我很爱很爱他的。” 父亲“那你是为什么呢？” 栗莉“刚才不是说了吗？也许就是为了他啊。他孝顺你，我被你对他的父爱和他对你的孝顺感动了，所以主动……” 父亲说“主动什么？” 栗莉笑了笑说“爸，你还挺坏呢！不知道就算了。说正事，你要看开哦，要好好的生活，现在咱们家里的生活挺好的，你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就像瑞阳跟你说的那样。” 父亲“我真是幸福的，有瑞阳这么好的儿子，还有你这么好的儿媳，更加有我的孙子。谢谢你们。” 栗莉“没有你，就没有我们。” 父亲”嗯，感恩的心，才能幸福的对待生活。“栗莉”嗯，都感恩吧，好好的对待生活，好好地对待彼此。你休息吧，好吗？“父亲”好，要是睡不着呢？“栗莉”爸，你还是我的公公哦，别老这样好吗？别老让我生气，哼。睡不着就想我我呗，嘿嘿。“父亲”呵呵。“看着栗莉和父亲的谈话，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随着他们理解生活，随着他们逗趣，还有点打情骂俏。我很开心，因为一切没有失控，因为一切还是为了爱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