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坐着公交车回到了临时的家，我是一个在小城长大的人，不管是在意识上还是在思想上都是、很保守。 虽然我去过沈阳念过大学，但是在沈阳的日子里，我的休息时间大都是在图书馆里面度过的，对外面社会的形式还不太了解。 这就是所谓的红灯区？ 说实在的，除了有心人，一般人还很难知道地址，即使知道地址，也很难看出来。 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这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堕落？ 我不知道，也许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吧。 三十万对我这个曾经是个小教师的人来说，很多。 顶上我全部的家产了，但我是来打工了，并不是来卖身的。 也许在现在这中一切向‘钱’看的社会中，对于某些人，打工就等于卖身。 “喂老公，想我了吗？” 刚回到家准备睡觉，手机的铃声响了，是妻子的。 一想到妻子对自己的好，心理就把刚才那些钱色交易的事情忘记在脑后了。 “是我，都几点了，还没有睡觉呢？”说话的同时，眼前浮现着妻子娇美的面容， “想你，睡不着，以前都是你抱着我睡的，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妻子对我说道。 “对不起呀！”我只有这样对她说道。 “说什么呢，夫妻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艳遇？”妻子笑着问道。 “有，你嫉妒吗？”我笑着说道。 “真的？那有时间把她带回来让我看看！”妻子笑着说道。 “……！你就不能说嫉妒？”听见妻子的话，我无奈的说道，差点忘记妻子是鼓励我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的了。 “好，我嫉妒的要死。嘻嘻，说真的，有没有？” “没有啦！别把你老公我想的太好，我现在是事业为重，远离女色！”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保守了。也许在深圳那样的开放性城市待久了，你的脑子会开放一下。好了，我明天还有课，不多说了！” 听见妻子的话，我苦笑一翻。保守，是很保守。但是已经保守这么多年了，想改，哪里会那么容易？ ………… 第二天，由于要到晚上六点才开工，所以白天的时间我又拿着就业信息四处奔波，印了一大堆的简历，十几份一天的时间就投光了。 晚上来到酒吧，许姐就在吧台，看见我进来后站起相迎。 “来了，你的衣服在员工休息室的第六个柜子里，换上就出来，我找酒保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酒！” “谢谢许姐！” 和许姐打了声招呼后就向里面走去。 一天许姐许姐的叫着，自己都二十六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自己大，不过看起来对方挺成熟挺老练了，要不然也不能在这种行业里面做这样长时间。 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脖子处还带着一个领结，这就是自己的工作服。 走出来后许姐把自己招了过去，然后让酒保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酒，我就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一般的夜生活都是从八点开始的，所以酒吧现在并没有多少人，时间还早，我也来到酒吧的后厅，和几个服务员待在一起。 帅哥走到那里都有好处，几个女服务员争着报上名字，对我也问这问那，简直比八卦小报的狗仔队还要厉害。 “你多高？” “什么星座？” “血型？” “生辰八卦……！” 大小姐们，都什么时代了，连生辰八卦也问？ 和几个男服务员也认识了一下，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打工的，还以为有大学生来兼职呢。 时间慢慢的过去，酒吧中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几个男服务员也很照顾我这个新手，有什么人都争着去，后来带着我一起去，让我熟悉一下情况，来回几次，我也能正常的面对客人了。 在端酒水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观察，发现来这里消遣的女人之中不乏年轻漂亮的。 小小年纪来这种地方，父母是怎么教的？ 也许这就是我的保守吧。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叫做刘成的男服务员问道。 “我要他！”女人用手指指着我说道。 我转头一看，原来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杨小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 “对不起，杨小姐，他只是服务员，不做那个！”刘成看了看我，然后为难的对杨小姐说道。 “我要他来服务！”杨小姐指着我说道。 “凭什么……原来是杨小姐呀，帅哥，过去吧。” 原本一直色咪咪的看着我的一个四十岁老女人本来相反驳的，但是当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突然态度一变让我过去。 看样子这个杨小姐还是不一般的不一般呀。 “我来吧！”我走了过去，小声的刘成说道，然后看着杨小姐，“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Hennessy！” “轩尼诗对吗？请您稍等！” 我走回吧台，告诉酒保。听刚才酒保说这是一种很贵的酒，要上千块，象这累的酒，服务员是有分红的。 “小姐，您的轩尼诗，请您慢用！”我把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用职业的微笑说道。 “等一下！” “我还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我看停了下来耐心的看着对方，虽然知道对方心理打的什么主意。 “再给我拿一个杯子过来！”女人看着我说道，眼中充满了忧郁，但更多的是挑逗。 “好的！”我点了点头，又拿了一个杯子放在桌子上后就要走。 “等一下！” “小姐，您还需要些什么？”我又转过身不厌其烦的看着对方，有什么难道就不能一起说吗？ “坐下陪我喝一杯！”女人看着我说道，眼睛很亮。 “对不起，我只是服务员，这里有规定，而且陪酒不在我的职业范围内。如果您需要陪酒的，我可以帮助您找一位！”我看着对方说道。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女人听见我的话后笑了笑，然后看着不远处的许姐大声的说道，“许老板，让他陪我喝一杯可以吗？” “我到是没有什么，只要他愿意！”许姐笑了笑说道，然后冲着我使了个眼神，大概的意思是说让我陪她喝一杯吧。 “听见了吗？你的老板同意了，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女人把酒塞打开，二话不说就为我倒上了一杯。 “但是许姐也说了，要我愿意才可以！” “你不愿意？” “……！”我点了点头。 “呜……！” 晕倒，我刚点头，就看见对方用手擦着眼睛，大概是哭了出来。 这下我可就有点慌了，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遇见。 上班第一天就给非常重要的女客人气哭了，看着四周频频向这里望的目光，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杨小姐，我坐下来还不行吗？你就别哭了！”我小声的对她说道。 “那你还陪我吗？”女人带着哭腔的说道。 “陪，不过我不会喝酒，所以只能陪你聊天了！”我看着对方说道。不管怎么样，先让对方别哭就行。 “这还差不多！”女人双手一拿，眼睛处根本连眼泪都没有，微笑的看着我，一副奸计得逞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看着对方的微笑，脸上一阵抽筋，我要是再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我还不成了傻子？刚想站起来，却被对方一把拉住了。 “你要是敢走，我可就真哭了，到时候我把这里所有的客人都赶走！”女人看着我倔强的说道。 听见对方的话，我望了望不远的许姐，看见她点了点头后，我又坐了下来。 “小姐，可以把手松开了！”我看着对方紧紧拉着自己的胳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