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狼帅沃尔夫的内心却被疑云充斥着。 昨晚，优选各千骑长提供的方案，他和莲采纳了其中一位将领的建议：在阿尔塞城内敌人袭击凤凰军团大营之时，挑选几个优秀的斥候士兵，换上战场上死去敌人的衣物，趁着混乱混入到阿尔塞城中。 由于有笙儿为饵，他们知道敌人肯定会来夜袭的，假造笙儿枭首示众的原因，就是为了骗对方前来抢夺尸体。 对方果然来了，他们安排的斥候人员也如愿混入了城中。 虽然这几个人没能力做偷开城门等事，却成功地将城内敌军的大致情况通过特殊的通讯手段送回到了沃尔夫的手中。 了解了城内敌军的兵力，沃尔夫大大放心，同时得知从范斯特调度来的天雷火炮天一亮就能运抵，他遂定下了一大早就发起总攻的计划。 可是，出乎意外的是：莲和她的凤凰军团，居然在大清早应该配合雪狼军团发起总攻的时候，突然招呼都没打，就迳自拔营撤离战场。 直到麾下士兵禀报他才知道，这“临阵脱逃”（未经他这个主帅批准）的事件在军旅中发生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莲这小妮子到底想干什么呢？ 派去凤凰军团询问缘由的手下心腹将领拉吉万骑长尚未回来，沃尔夫只好自己瞎猜了。 瞎猜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不过，由于知道有天雷火炮之助，即使光凭自己的雪狼军团，也应该能轻易攻陷阿尔塞，他虽然疑惑，却未因此而变得心情恶劣。 “禀元帅，莲副帅说她收到雅妮公主的手谕，必须马上返回范斯特，而且，还让卑职向您转达公主的口谕。公主殿下说：这里的敌人，雪狼军团足以应付，希望元帅能慎用天雷火炮，尽量保持阿尔塞城城池的完整。”在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中，拉吉万骑长回来了，在马上略一欠身，便急着向沃尔夫报告自己此行的结果。 “真的是雅妮公主的手谕吗？”沃尔夫有些恍然，对于那个刁钻伶俐的雅妮公主，别说手谕，即使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沃尔夫也绝对不会觉得意外的。 “是的，莲副帅出示了公主殿下的手谕，上面确实有公主殿下的印鉴。”拉吉毕恭毕敬地答道。 “既是如此，就让他们走好了。这里的事本帅自会一力承担。公主殿下看来不希望我们用天雷火炮毁坏阿尔塞的城墙，那么，我们就尝试着来个先礼后兵，设法看能否和平解决吧。”说完，沃尔夫沉吟片刻，再次开口道：“来人！命令科弗洛·范大将军，暂时先不要使用天雷火炮，派个人出去喊话，让对方主将前来和本帅对话。” 身边的传令兵迅速驰往天雷火炮所在的科弗洛·范大将军所在的队伍。 另一边，拉吉万骑长则惊咦了一声后道：“元帅，用不着派人喊话了，对方有人出来哩！” 沃尔夫微微一愣，抬头望去，果然发觉远方阿尔塞城的吊桥已经缓缓放下。 没有号炮，没有鼓响，甚至没有任何的人声喧嚷。 寂静中，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一骑枣红色的骏马，从城门内疾驰而出。 马上骑士是个年青男子，身材颀长，一身青铜战甲，粗犷中透出几分凛然傲气。 迎着微寒的晨风，那银色的发丝飞扬舞动，反射着旭日初升的霞光，显得格外洒脱、也格外的抢眼。 来人一出城门就直奔沃尔夫的帅字大旗而来，身后居然没有一兵一卒。 看到这个男子身后没有尾随的士兵，连城头上都是静悄悄的，未见一个敌人，沃尔夫不禁疑云大起：敌方是想玩什么花样呢？ 枣红战马渐渐驰近，沃尔夫已能看清马上骑士那俊逸的容颜，不由暗暗佩服对方的勇气，他已经多年没见过有人敢于单人独骑面对他的十几万雪狼大军了。 心头豪情霎时被勾起。 下令身边的士卒不准放箭之后，沃尔夫一勒马缰，胯下龙驹一声嘶鸣，纵跃如飞，迳自朝来人迎了上去。 一旁的拉吉万骑长本想劝阻，终于没有开口，而是策马跟了上去。 “来人止步！”看看双方距离已经拉近到不足五十米，紧跟在沃尔夫身后的拉吉放开嗓门大声喝道：“再不停步，休怪本人要不客气了。”边说边将坐骑挂着的雕花铁胎弓摘下，箭也在瞬息间上满了弓弦。 我勒停战马，双方相距已经不足三十米。 终于直面名闻天下的狼帅沃尔夫了，我的心湖莫名地漾起了一丝涟漪。 银铠雪袍，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就象个千年不化的大冰块——这是沃尔夫给我的第一映象。 狼帅的头发是白色的，但不是那种漂亮的银白色，而是类似死鱼的那种惨白。 他的眼球同样白多黑少，即使那不多的黑色，也是色素不足，接近于灰色了。 而灰色，同样是死亡的颜色。 我一言不发，静静地注视着寒冷如冰，隐隐散发出死亡气息的狼帅，心头暗感凛然，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感受到狼帅的逼人气势，我目中光芒转盛，全身逐渐散发出威猛无伦的霸者气息——先前我是刻意收敛，此刻有心显威，立刻仿佛换了一个人，不怒自威的神态变得让人有些不敢逼视。 原本古井无波的狼帅沃尔夫感觉到我瞬息间的变化，脸上悚然动容，那怪异的灰白相间睛瞳陡然色素加深，闪耀出锋锐如刀的厉芒。 “来将通名！”拉吉眼中惊讶的神色也随着我和狼帅的对视而加深，只有他才知道，在狼帅冰冷目光的逼视下，能够不心寒腿颤的人，绝对有资格在军队中任职千骑长。 而我不但不显得畏惧，那种磅礴的气势竟然在狼帅面前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让他这旁观者看了都心折不已。 阿尔塞城怎会有这样出色的人物出现？ 这是沃尔夫和拉吉的共同疑问。 “在下雷德·龙羽，忝为目前阿尔塞城守城主将，见过狼帅。”我在马上不卑不亢地向狼帅沃尔夫行了个执手礼，朗声道。 狼帅沃尔夫面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他实在有些奇怪，面前之人虽然年轻，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隐隐然竟不下于自己。 记忆中弗雷西亚大陆上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他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而且，为何他似乎对自己还颇为熟悉？ “单人独骑面对我十万大军，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沃尔夫用赞许的语气道：“阁下果然英雄出少年啊，能否告诉本帅你是何来历？为何要与我圣光王国作对？” 我收起了凌厉无伦的强绝霸气，顿时如利刃被磨去了锋芒。 我目注对方，用谦卑的语气道：“元帅请勿误会，我并非要与圣光王国为敌，而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我的来历，呵呵，说起来，和贵国的凤凰军团还颇有渊源哩。” “难道你是雇佣兵的首领？”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句话，沃尔夫立刻想到了雇佣兵，在弗雷西亚大陆上，三大洲都存在着收佣金为人办事的雇佣兵组织，在圣光王国所在的莫雷纳洲以及暗黑帝国所在的拉迪亚洲，雇佣兵组织凡是规模较大的（人数超过五千），基本都被国家收编了，能够继续存在的佣兵组织较少，有也是一千几百人、最多两三千人的小型佣兵团。 而在克利维拉洲，由于没有绝对强势的国家存在，雇佣兵组织就相当发达，不但数量众多，而且还大都各具特色。 据说该洲最出名的“黑郁金香”佣兵团，人数就已经过万。 其首领据说也是战力不下于异界七大军团军团首脑的神秘人物。 一直以来，凤凰军团与大陆上的许多佣兵组织都颇有交往，如果自己的直觉没错，面前这银发金瞳的年青人应该是某个神秘佣兵组织的首领，说不定就是“黑郁金香”佣兵团的老大哩。 “如果，我说自己曾经是隶属于凤凰军团的一个小小枪兵，不知狼帅会不会相信哩？”我微笑着，没有回答他关于是否雇佣兵首领的疑问，自顾说道：“往事已矣，这次，在下单独来见狼帅，是有事相求，恳请狼帅俯允。” 听了我的话，沃尔夫脸上的表情果然起了变化。 但惊讶很快退去，转瞬又恢复了寒冷如冰，淡然道：“你我为敌对立场，有何事需相求本帅？” “请元帅暂缓攻城。我知道，元帅不但出动了攻城云梯，还运来了天雷火炮，阿尔塞城是势在必得的了，我纵使三头六臂，要阻止元帅十几万大军的进攻，无疑也是螳臂挡车。不过，在下有两点想提醒元帅注意：第一，天雷火炮使用起来，阿尔塞的城墙势将不保，接收一座残破不堪的城池，想必不会是元帅想要的结果；第二，如果元帅肯答应我的请求，那么，在下承诺将会把完整无缺的阿尔塞城交回到元帅手中。这样元帅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立下收复城池的大功。前提仅仅是元帅暂缓攻城，留给我一些时间进行准备，不知元帅意下如何？”我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样说其实煞费苦心而且也颇为冒险。 如果沃尔夫能够同意我的请求，则不但是完成对沙迦的承诺的最好结果，而且同时也能达成我的另一重目的；如果沃尔夫不肯答应，就比较棘手了，或许我真要趁其不备暴起发难，看能否将沃尔夫伤于我的剑下了（我暂时借用了笙儿的宝剑）。 沃尔夫脸上诧异之色更浓，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方这样说法，岂不是说只要答应他的请求，他就会归降自己？！ “你是说，如果我答应你暂缓攻城，你就会献出阿尔塞城，并且归附于我吗？”沃尔夫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激动，如果眼前之人能成为自己的得力臂助，简直比得到千军万马还要令他开心啊！ “如果你给的待遇能让人满意，要雷德归入你的麾下也未尝不可啊！”我面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成为圣光王国将军级别的战士，曾经是我的梦想啊，现在，或许是得偿夙愿的时候了。 当然，我真正的意图绝对不会是做沃尔夫的部下那么简单。 “如果我不答应呢？”沃尔夫作出否定的回答，但嘴角却首次浮现笑意。 我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惊，继而明白了他的意思。 撮唇发出一声清越的啸响。 原本空荡荡的城门内陡然响起了一声号炮，两队骑兵并排疾驰着奔了出来，领头的是舞、铃三女。 随着得得的马蹄声，近万不死僵尸战士很快便在我身后列成了整齐划一的阵型。 同一时间，在笙儿的指挥下，城楼上的那些原本匿藏起来的弓箭手也纷纷出现，并且张弓搭箭作好了射击的准备。 “如果不答应，那么，我就只好以死相抗了。”我收起了笑容，目视着身后的不死僵尸骑兵，道：“城楼上的弓箭手对你们可能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这些不死僵尸战士的战斗力元帅却是知道的，如果我让他们血战到底，不死不休，想必元帅的部队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死僵尸战士的战斗力，绝对是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的强横。 沃尔夫当然明白对方誓死一战的结果最后必然是两败俱伤。 即使他目前只出动了一半的兵力，如果兵力全出的话必然能够扫荡对手，但敌人困兽犹斗的可怕还是可以想象的。 凤凰军团已经离开，如果自己的雪狼军团减员严重，那等于白白让天虎，凤凰两军团实力攀爬到自己头上，这是他无论如何不愿意为之的。 “我答应你暂缓攻城，但这个暂缓必须有个时限，最迟到今日的午时三刻吧。你不用担心归附我后的待遇，本帅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位置的。如果到时的职位你不满意，本帅甚至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向王上举荐你出任军团副元帅一职。”沃尔夫毫不犹豫地道。 他这样说倒不是信口开河，就凭我本人的战力（狼帅对自己的眼光颇有自信，他绝对相信我的战力不会低于雪狼军团中除他外的任何一个将领），还有控制着的近万不死僵尸战士，出任万骑长以上职务该是理所当然，想来不会有任何人不服气。 至于举荐为副帅一说，则是沃尔夫另有目的，当然他不会向别人说明。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原先那些被我们招降的阿尔塞城守军，愿意重新为圣光王国效力，元帅能够放过他们，不予兴师问罪吗？” 沃尔夫肃容道：“他们投降也是出于无奈，我可以不予追究。今后，我打算将他们的编制拆散，调防别的城池，不会再有人为难他们的了，你大可以放心。” “那我们一言为定。”感觉到沃尔夫的诚意，而且，他所定下的时限又恰好是我答应沙迦的时间。 我立刻点头表示赞成，并且打蛇随棍上地道：“请元帅暂时先命令部队撤回大营，在下去安排一下，午时三刻过后，雷德会大开城门，欢迎元帅进城的。” 一切谈妥，沃尔夫依言命令大队人马撤回营寨，由于军力上占了绝对上风，又规定了时限，他倒是真的不担心我玩什么花样。 我和舞铃两女带着一众不死僵尸战士返回了阿尔塞城。 对于我仅凭一番言词，就能令到雪狼军团放弃攻城，两女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同时，也不禁疑窦丛生。 “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奇心特强的铃儿终于忍不住问我。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再将自己的想法瞒着无论身心都完全属于我的舞铃笙三女。 我向她们解释了自己的打算：暂时归附圣光王国，凭着圣光王国将领的身份，我不但可以利用圣光王国的力量来对付死仇迪亚波罗的暗黑帝国，增加自己临阵对敌的经验；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表现突出，能取得圣光王国国王的信任，不但晋升副帅成为可能，甚至有机会在适当的时机设法将狼帅沃尔夫铲除，取而代之成为雪狼军团的领袖。 当然这个想法实现起来会困难重重，但对于想要征服异界的我而言，却是必须要去做的。 三女恍然，对于我的勃勃雄心，不但表示了信心，而且表示了全力支持的决心。 至于被“死人妖”幽瞳加持于身的“血吻龙力封印”，我并没有对三女说明。 因为此刻我其实已不再将这件事很放在心上了。 毕竟，就算以我目前的战力，我基本上有信心能与狼帅沃尔夫拼斗数百招而不落败。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只要我愿意，凭着我数世累积的经验和能力，这怪异的封印事实上对我的异界称霸之路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哪天我真的要去克利维拉洲找幽瞳的妹妹幽妮，从圣光王国最北面的要塞风灵城出去，穿越莫雷纳洲第二高峰——珠穆朗勃峰，经“极地蛮荒”就可以从陆路直达克利维拉洲。 走这样一条路线当然比坐船前往克利维拉洲要危险艰难得多，但一路上的经历却肯定会更加刺激，也更加富有挑战性。 综合以上各种考量，于是促成了我暂时放过沙迦，带着舞铃笙三女和她们麾下的不死僵尸战士投靠狼帅沃尔夫的决定。 午时三刻之前，沙迦的人马已经全部撤走，运走了阿尔塞城内所有他能找得到的碘盐。 留下的，只有我和舞铃笙三女以及麾下的不死僵尸战士，当然还有那些原来阿尔塞城的守城士兵不足两万人（原本四万多一些的守军，已在与舞铃笙率领的部队的战斗中损失了两万馀人）。 我向大家宣布了午时三刻一到，就打开城门向圣光王国军队归降的决定。 当然，我同时还告诉他们狼帅沃尔夫已经承诺对他们的变节既往不咎。 对于这些向舞铃笙三女投降才求得生存的士兵来说，这无疑是个让他们喜出望外的消息，因为，事实上，当沙迦的人马撤走却没有带上他们的时候，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城池重归圣光王国之日，很可能就是他们被当作叛徒处死之时。 而对于幽瞳，我不得不欺骗舞铃笙三女，说幽瞳因不愿与圣光王国为敌，已经独自离开，并要求我们不要去找他，到了适当的时机，他自会来与我们相见。 舞铃笙三女虽心有疑惑，但看到我面容严肃，也就不再追问了。 日正中天，午时三刻转眼即至，狼帅沃尔夫的大部队人马重新出现在了阿尔塞城下。 我依言打开城门，亲自带着舞铃笙三女迎出城外。 而那些圣光王国的旧部则不需我提醒，已经自发组成了欢迎的队伍，排列在城门两边对进城的雪狼军团大队人马表示欢迎。 兵不血刃夺回了阿尔塞城，狼帅心情自是大为兴奋。 出告示安抚城中居民后，他一边派出快马返回范斯特向国王布鲁克尔报喜，一边吩咐手下将领着手准备要在晚上召开的庆功宴。 进城之后，我向沃尔夫以及一众将领介绍了舞铃笙三女的身份：我的侍妾——不死僵尸战士的真正领导者。 三女中的笙儿战力之高雪狼军团中的将领大都见识过，因为他们的先锋大将齐显就是败于笙儿之手（目前已送返后方养伤），却不知为何听说已被莲副帅擒获的她何时又已从获自由。 不过，这些疑问很快就变得不再重要了，因为三女的美艳已经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包括沃尔夫在内的一众雪狼军团将领惊艳之馀，出于对不死僵尸战士的敬畏，不但不敢小觑我这个实际上的降将，大多数人还识趣地纷纷上前向我和三女自我介绍一番，颇有讨好之意。 不胜其扰的我趁着离庆功宴召开还有些时间，推说想休息一下，才得以脱身。 告辞沃尔夫，我和舞铃笙三女一起回到了原先风流过的那个寝殿。 “爷，我们是不是太顺利了？铃儿心里有些不踏实的感觉，沃尔夫这个老狐狸这样重用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铃儿在床边坐下，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着。 享受着舞儿帮我脱去战甲，笙儿则去为我倒来了热茶。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答道：“何须担心他有企图呢？螳螂捕蝉，黄雀再后，我们难道就不能对老狐狸有企图吗？其实，无论是做将军还是真的晋升为副元帅，我想，对我们总是有好处的。至不济，我们对战略战术的了解总能得到加深。为以后征战异界打个基础有何不可？不过你们要注意，不可锋芒太露哦！” “是，我们一定会按爷的意思去做的。”三女同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