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群人站在门口明亮的树林间，正互相交换着情报。 “我们刚刚是不是讨论过这个话题？你是被镜中影子消掉一只手臂的。”一个穿着OL裙装的女人突然打岔。 “有吗？”，“什么意思？” 大家突然静默。 “问她……”一个青年看向洛笙，吞吞吐吐地问不出。 时间很宝贵，萝莉塔少女暗暗翻了个白眼直接说：“你，裙子掀起来。” “我、我……很痛。”洛笙算是变相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屁股的疼痛，她的记忆并没有产生丝毫的混乱，但刚刚大家讨论的太热切，她不好意思打断。 “如果下次直接说，我们可以抓紧时间讨论对策。”萝莉塔少女豪不客气地说道：“但我不希望能有下次。” 总之，简短讨论结果是如果有人失败大家时间都会跟着回朔，所以排队不管是前是后，都必须通力合作不能独善其身。 众人刚达成协议，执事服灰兔子就出现了。 “疯帽子先生想邀请各位参加下午茶会，请各位务必赏光。” 他重复着一样的动作，讲着相同的规则，参加者依名牌入座，洛笙又被绑在刑蹬上，但长桌上客人的名牌减少了一人。 “感谢各位来参加下午茶会，希望大家玩得愉快。”疯帽子入座后，兔子女仆们便开始上菜。 同样的眼球甜汤、腥臭的马卡龙、指甲片杏仁塔之外……这次多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茶冻，茶冻碟子的边缘，写着一行字“吃了就能离开茶会”。 但面对多出来的东西，大家默契地按兵不动。 于是疯帽子又要玩不出血的惩罚游戏，白兔子又弄坏了一个女仆的头画了排队线，大家不像上次争先恐后，稍微协调了一下队伍前后。 “谢谢惩罚……”洛笙的声音更哑，并带着浓重的鼻音。 尽管这次大家都有放轻力道，但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根本不禁打，每一下都火辣辣地在臀上炸开。 终于到了最后一位，是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小男孩，他下手的时候有些胆怯，第一下算是擦边过。 “叫得不大声，这好像有一点点轻。”疯帽子在他落下第三抽之后突然开口，“有点勉强。” 但第三下其实是最用力的，洛笙只是因哑得有些没声音叫不大声。 男孩心里承受力不够，被疯帽子这么一说，带着慌张情绪的第四下忘记收力，抽下去位置又刚好在承受最多的臀峰，打出一道血痕，白色的藤条上面沾到零星血迹。 洛笙痛到惨叫，而后大口喘起试图缓解痛感，完全忘记还要道谢。 男孩被变成了女仆兔子，所有人又再次回到第一次集合的讨论点。 洛笙有记得上次循环时的要求，她主动先提出来轮回这件事情。 但气氛并不像上次这么和谐，似乎有一两人对这件事情并不是这么相信。 “姊姊相信你，我就相信你。”阿伟说。 “什么意思？”洛笙有些不明白，上一轮经OL女人提醒，所有人就一副恍然大悟想起来的模样，但现在绿毛的精神小伙，怎么好像没记忆？ “经你提醒我有想起来两轮茶会的记忆。”小琪站出来解释，“但是阿伟好像没有记忆，他一直认为我们才第一次在这边碰面。” 虽然说人类齐心协力通关的胜算大，但有些规则却是需要人类互相残杀，存活的人才能通过，所以当记忆发生错乱，每个人对事件的理解不同，大家心中不免产生猜疑的情绪。 因此这一回，他们没有过多讨论就被请入了茶会。 上座、疯帽子入席，上茶点，还没有到游戏环节，就有个人因为记忆分歧产生恐惧，吃了‘能离开茶会’的茶冻原地爆炸，飞溅的肉泥像天女散花洒满全场，于是疯帽子以兴致被扰乱中止了茶会，所有人又回到第一次集合的讨论点。 刚回重启点，洛笙就被一位男性参加者以过肩抱的方式举起，腰部差不多卡在男人的肩膀，臀部顺势被顶起，萝莉塔少女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洛笙光裸惨烈的红臀赤裸地展现在众人的目光下。 洛笙知道这是为了通关必要，她咬住下唇，忍住因羞耻想要挣扎的冲动。 她的隐忍没有白费，感官的刺激让几个眼神较为浑沌的玩家恢复清明。 大家抓紧时间讨论方案。 不管是失败还是出局，似乎只要有人违反规则被制裁，茶会就会重新开始，因此这次的轮回，众人都非常小心翼翼并且相互合作。 尽管叫到声音都哑了，但因上次被疯帽子以着声音太小借题发挥，害另外一个男生心理不稳失败，所以这次她很努力让每一个惨叫跟道谢的声音维持同样的音量。 这一轮以所有人成功结束，疯帽子感谢大家宾主尽欢，表示要送参加者一份礼物。 就在所以人正松口气时，又发现回到茶会起始点，但这次没无人有记忆缺失，甚至连前几次轮回错乱的记忆都一并回来了。 “礼物是记忆吗？” 规则怪谈就是这样魔人心智，既制定规则强迫人遵守，又喜欢钻规则漏洞设计遵守规则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 洛笙突然想起进入关卡时，蓝色毛虫颠三倒四的话，她打破沉默：“毛虫说过茶会要喝茶，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