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神说要有光，所以就有了太阳和月亮。
神说要有屏障，就有了高山和大海。
神说要有智慧，所以就有了人。】
一座空旷的教堂里，一个牧师打扮的男人正跪在教堂的穹顶下虔诚的祷告。
他是最信神明的，他为她建了这么一座大大的教堂。
但五彩的玻璃只放行了微小的霞光。
高大的穹顶只显得空无又幽寂。
在阳光照不见的地方，黑暗中藏着的是一幅幅带着鲜血的十字架，以及其上一个个带着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的女孩。
她们被强行灌入防腐的药剂，即便死去多年依旧栩栩如生。
牧师打扮的男人看了十字架上的她们挣扎的千姿百态，感慨的却是还有好多十字架是空着的。
“上一个作品，已经是去年的了。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新的素材。我们终究是要向神明赎罪的。”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说话间，一个白袍男子进入教堂，言语犀利非常。对方看他眼神也带着一丝不善，缓缓退出穹顶下的光圈。
“神父，你的虚伪让人恶心。你在玷污真正信神的人。”
被道破身份的男人没有选择还嘴，而是静静的祈祷着，并作出一个请出的手势。可白袍男子依旧不为所动。
“讨厌的人，你既然不侍奉神。为何要来到这神的属地？”
神父的话落在白袍男的耳朵里没有任何杀伤力，男子呵呵一笑，大踏步走进了光圈，高声喝道。
“跪下！”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他双手环抱，睥睨着眼前的神父。
“我是第一日。”
“第一日是光，可自诩第一日的人却站在光下。又何来跪下的一说呢？”
神父再道：“讨厌的人，你不应当沐浴在神的照耀下，请离开吧。”
第一日对逐客令根本不屑一顾，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
“如果说对神的虔诚，这世间没有人比我更甚，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谈论神明。包括你做的种种恶行，都不值得宽恕。”
第一日最终还是没有退出光圈，留下了好自为之四个大字。
神父恍惚间，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哥？你怎么来了。”
“坐坐，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退赛了，回二十区前看看你。”
鸾音已经打扫完了屋子，便在沙发上坐着，和光带了些礼物，她推拖着收下。
兄妹相处十多年其实早就知己知彼，见面能唠两句多余的也就没什么话题了。
还没五分钟，鸾音就自己躺在沙发上玩终端了。
待着待着，和光站起身四下环顾，问鸾音哪里有水。
“主人买了一屉，放在厨房了。”
看着鸾音又在玩终端，摇摇头劝着说：“鸾音，少玩点手机。”
“知道了，哥哥。”
得，耳旁风。和光苦笑一声，知道这是没用的。倒是小时候妹妹们劝他一次一个准，要是他不答应，老爹准得撵着他去跟妹妹玩。
去到厨房，这里还是很简洁的。水不难找，他四下打量，看到了一个还没倒掉的垃圾桶。
待了约半刻钟后，和光起身离开了。
到了楼下，他看四周无人，偷偷掏出了藏在口袋里的果汁瓶。
当然他没坐上回去的线车，而是找了个地方休息。
顺带着给家里的妈妈们和宿舍的奴儿报平安。
回到临时租的单间，和光拿起终端看着竞技赛的直播画面。
画面上显示着实时大榜，胜场数已经被炒到了最高五十五场。
台下的性奴被操的惨样百出，时不时就要抱下去一两个，看样子又要宕机。
不过和光不太关心场上的局势，而是更专注的看比赛本身。
毕竟输赢对他没有意义，只是一场没打让他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就这样，和光剩余的时间都是看比赛看到犯困，然后沉沉的睡了一觉。直到下午才醒来。
另一边，竞技场内。
随着赛事的又一次宕机，方艾取得了令自己满意的成绩，但这个成绩还不够他得到繁星的荣誉。
他现在累计了十个胜场，性奴给的最高分是六分。
哪怕是多漂亮的胜利，得到的分数也不会更高了。
“严苛。”
方艾叹口气，想着这帮骚逼的打分太过不近人情。但眼下休战，他也只能偃旗息鼓，等待下次得到好成绩。
回到居处，鸾音已经按照先前的吩咐做好了饭菜，等待在玄关处。
“恭候主人。”
“免了，不需要。”
方艾摆手，鸾音便默默起身跟着。方艾落座，鸾音便跟着跪在了座位旁边。
“都是些家常菜，味道过得去。”
“谢主人夸奖，奴……”
“没夸你，这是你该做的。”
鸾音低着头，回道：“……是。”
一个人吃两盘菜，左右是能吃完的。
更不用说刚从竞技场下来。
方艾打扫干净盘子，吩咐道：“下次少做些，我下午不打算上场，用不到多少热量。”
“是，主人注意身体。荣誉没有身……”
话才说一半，就见方艾用脚勾起鸾音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头看向自己。
“没有荣誉，你给我张罗新的性奴吗？”
“不……不敢，奴没有过分的想法。只要得到临幸，如何都不会争抢。”
方艾落脚，随后离开座位。只留下一句话：
“我给你的，你便受着。”
时间来到第三日，一大早方艾离开。刚刚打扫完桌子，紧接着来了一阵敲门声。鸾音也没怀疑有它便开了门，只是这一开不是别人正是和光。
“哥？你怎么……等等，你在干什么？”
和光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门反锁，然后一只大手给鸾音按在墙上。
“我不会害你的。”说罢右手攀上她的乳球，宽大的手掌对着它揉捏掐挤。鸾音扛不住，轻声闷哼起来。和光听她声音，五下便收手放开了她。
“说吧，多久没挨操了？”
虽说平日里哥哥都是温柔的，但真到了正事时也不会少了威严。鸾音躲着和光的眼睛道：“除开……这三天，都……有的。”
“跟你哥都要说谎吗？我看你奶尖就不像经常做爱的样子。”
“不……”/“嗯？”
鸾音心虚的样子被看的很清楚，这不是和光希望的。
“偶尔……会的——呜！”
和光不听她的谎话，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鸾音的蜜穴。
穴口穴枪的紧的发勒，两根指头几乎都被压在了一起，手指稍微一戳一挖，鸾音都是克制不住的叫唤。
“就你这个表现，实话你藏得住吗？鸾音。”
抽出手指，鸾音嘤咛一声。躲着和光的盘问，却遭不住亲哥犀利的眼神。支支吾吾许久，最终忍不住哭了。
“诶，别哭啊。你这，哥就是问点……”
“哥，哥。是鸾音没用，是鸾音没用。呜呜……鸾音没有魅力……没有吸引力呜呜，吸引不了主人。我……呜呜呜……上……上一次被……操……是在……去年。
我不被主人使用，不被允许枕营业。徒有一身好舞艺，但因为嗓子被主人讨厌，就连自慰棒都不能用。鸾音没用，呜……呜……”
二妹性格柔，哭起来很厉害。
但和光记事以来，就没有这么厉害的时候。
人前人后的委屈，和光本以为他这个大哥都知道，但恰恰是大哥的身份，她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好多人私下议论我，说我是没有用的废物。我的主人宁可在外面嫖也不愿意用我，我只能当作没听见，默默的害怕我身边的人听见。”
鸾音将自己的委屈都说了出来，依靠在和光怀里寻求庇护。就像小时候凤玉扮鬼吓她，她总是啊的一声然后光速躲到和光身后。
和光眼底的寒意逐渐变得凛冽，尽管这不出乎来时的意料。
他的妹妹，哪一个不是有才有料又有来自小妈们的美貌。哪一个不是父亲用良好的家教抚养出来的好女孩。
“那逼养的不识货，糟践了我的妹妹。”
从鸾音那里出来后，和光默默的掏出了一张化验单。昨天下午他托敏慧把从垃圾桶捡到的那日吃饭喝的果汁送去化验，证实里面有CS7。
侦察作案的三个要素，时间已经确定为前天中午，地点已经确定为临时安排的居所。
至于动机……虽然比较困难，但通过要素排查他还是找到了。
令他意外的是，那居然追溯到了上学期期末的新生对决。
他意外的发现方艾的淘汰记录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和光查询自己的击败记录，发现方艾也是榜上有名。
调出赛事的视角录像，和光这才反应过来。
第九轮进山途中的丘陵，让自己一枪带走的伏击者就是他！
新生对决让他丢的只剩一个性奴，所以他很早就暗恨自己了。
鸾音被冷落，其实不是她的错，只是因为她是和光的妹妹，恨屋及乌。
“玩不起。”
和光暗骂一声，心里尽是无语。把证据什么的都收集好，私信发给了敏慧。然后想了想，再给凤玉发了一份。
下一秒，极光城，赤红学院。
刚刚承受刘闽一发强烈中出的凤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却听见终端提示音突然响起，显示用户“中登”发来一条私信。
“老哥这是咋的，偏在人家最拿不动终端的时候发信息，”
嘟嘟囔囔的凤玉随手划开锁屏，然后慵懒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被操没的力气突然就跟着肾上腺素一起升了回来。
“主人，我二姐让人欺负了。我去给那渣滓讲讲物理。”
尽管退赛，但和光依旧可以进场。
因为退赛并不会注销选手身份，只是不能发起或接受正常挑战。
和光装作平常那样坐在观众席，看着场上的选手们两两角逐，有的选手甚至连胜十场，带着一片掌声退出场地。
当然和光并不关心。
他故意坐在南边，为的是让方艾看到他。
当然方艾也确实看到了他。
和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与他攀谈。
“兄弟，打了十个胜场，可真是好家伙。”
和光看着榜单，苦苦的自嘲：“倒是我，比养鸡场的老母鸡还能下蛋。”
方艾歪着头道：“和光兄弟现在还没成绩吗？”
“别提了，感冒发烧，四肢无力，上吐下泻。这才刚好。”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中午。”
“那真是可惜啊。”
方艾一边说着为和光可惜的话，一边背着他掐手指头。和光清楚，那是在算药发时间。便装作没看见，聊了几句家常就走了。
剩下的时间，和光都在北边的角落里待着。他一直在等机会，在此之前他不会贸然出面。
看着时间一步步流逝，看着场上的局势到达他想要的境地。
和光缓缓离开座位，下到入场走廊，稳步入场直至中央的主持人旁。
主持人先是一愣，但职业嗅觉马上告诉他会有大的发生。
因为正常情况选手们都不会直接进场的。
果不其然，和光伸手要了主持人的话筒。
主持人交给话筒并后退，把主场让给和光。
此时场上没有其他选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和光身上。
和光望着四周，沉声开口：
【我202号选手和光，在今日以我全部的性奴为赌注，向411号选手方艾发起赌徒对决，我要求方艾选手押上对等赌注，接受我的挑战！】
